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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为妃:君王请下榻 最新章节

2017/12/4 1:50:00 来源:网络 []

小说名:誓不为妃:君王请下榻

第1章 醒与寐

东方玲觉得耳边嘈杂不休,有雨声,有丧歌声,有女人的哭声,还听见有人遥遥喊起“盖棺”二字。网站haohaoyun.com

她挣扎着起身,想看个究竟,只是头剧烈疼痛起来。

眼前所见莫名熟悉却又陌生。堂下跪着数十人,皆丧服素冠上身,停止了哀哀恸哭都惊讶的看着自己,而他们跪着的方向……也是自己?

“家、家主?”

东方玲循声望去,正巧看进对方乌黑眼里。那女子眼中还朦胧着泪意和几分疑虑几分惊喜,她亦是素缟一身,柔亮乌黑的一把长发绾髻只斜入几只素净的白玉钗环,却因为模样出众仍是教人见之不忘。

都说“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这句话用在她身上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东方玲刚要开口,一颗白玉珠子从口中掉落,她盯着珠子半晌,饭含之礼?

这么说,自己死了?明明之前的记忆是在车祸现场,怎么再醒来就成了古时丧礼?

女子又唤了她几句,她这才回过神来。脑海中的混沌清晰起来。网站http://www.haohaoyun.com/

身体的主人名为东方凌,东临国首富东方家族嫡子,女子名司徒雪,毒医世家司徒传人,当年司徒遭难,司徒雪流落街头,被东方凌相救,在外称是东方凌的妻子。

可自己明明是女子,东方玲清楚地感觉到。

半晌,她露出笑容,这可比整天坐办公室有趣多了。

东方凌拍了拍司徒雪的手,给她安心的表情,司徒雪在刹那间落下泪来。

“雪儿别哭,我不是回来了么?”

司徒雪抹了抹眼泪,扶东方凌从棺木中出来。

堂下的人还是呆愣,在有人发出一声尖叫后终于乱作一团。

“都嚷嚷什么!有没有一点东方家的样子!”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人群纷纷垂首站定一边,似乎对来者颇为忌惮。原文haohaoyun.com

东方凌挑眉,打量着来者。按理今儿是东方凌出殡的日子,可来人一身海棠色长袍在素白丧服间格外显眼。

此人正是东方凌的叔父,与她的庶出弟弟属一丘之貉,盯着东方家家主位置许久。东方凌原先性子软弱,对二人明争暗斗,也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想着可以安稳度日,却不想落得惨死。

东方晋看见东方凌站在他面前,多少会有些许疑惑的,只是不动声色,仍旧转着自己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凌儿,你是有心愿未了么?已死之人就不要来吓唬我们这些生人了。”

东方凌闻言笑起来,“您虽是我的叔父,但到底是在东方家,您该称我一声家主才是,你说可对?叔父。来自haohaoyun.com

东方晋变了脸色,话是没错,之前叫东方凌凌儿时,东方凌是敢怒不敢言,怎的这死而复生之后懂得以权制人了。

“笑话,我是你的叔父,你死都死了,还想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不成?”东方晋瞪着东方凌,恨不得在她身上烧出窟窿来。

“谁说我死了,我这不是好端端站在这里么?叔父这么激动,莫不是做贼心虚了?”东方凌笑意更甚,眼里是冰冷和狡黠,不等东方晋说话,便向司徒雪说,“雪儿,我乏了,扶我去歇息吧。”

刚走了几步,又转头向着东方晋道,“劳烦叔父盯着下人们把灵堂收一收,我东方凌回来了。”

东方凌住在东方府东面的镜园,取如镜清明之意,多植翠竹及芳香清雅的时令花卉,园后还有一池药温泉。镜园除家主,家主夫人以及仆役外,其他人不得私自入内。

司徒雪吩咐人端来了热水,东方凌换过衣服从内室出来。版权haohaoyun.com白玉冠束起一把青丝,一派干净爽利的模样。若是换上红妆,活脱脱一个俏佳人。

司徒雪见她脸色还苍白着,扯了一件玄狐大氅为她披上。

“凌儿你身体还虚着,我吩咐厨房做了你薄粥,你多少吃一些。”

“不妨事,还是先来解决我们的内忧好了。”

司徒雪是何等聪慧,怎会不知东方凌说的是谁。

“那天二老爷和三爷为了城东绸缎庄的归属来闹事,虽说你身体孱弱,可平时有药吊着,再加上保养得宜,不该那么轻易就气血攻心断了气。版权haohaoyun.com二老爷和三爷见你没了,当即要把你入殓发丧,我以礼数不周死守着不放,三爷不得已才同意再多停放三日。可是我也查过了,无论是药材还是药盅汤匙都没有被下药的痕迹。”

“园子里的仆役呢?”东方凌盯着园子外扫洒和修建花卉的仆役,悠悠问道。

司徒雪随她看向窗外,“这倒是未曾注意过。”虽说镜园的仆役都是自己精心选过的,可日子久了,难免有几个生了外心也未可知。

“可以先从负责我衣食的人下手,有问题大抵也就出在这两处了。”

司徒雪颔首,看向东方凌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

“家主,你可饿了?不喝粥可需要我去做一些点心来么?我记着家主最喜蜂糖小点了。”

东方凌闻言看向司徒雪,笑意流转,“雪儿可是对我死而复生有所疑问?”司徒雪面色一白,摇头。

“家主误会了,我只是想家主经过这一番折腾,定是身心俱疲,想着能为家主做些什么以为分担。”

东方凌看着在她面前垂首的司徒雪,这姑娘也是个顶个聪慧之人。只是她的长久沉默,让司徒雪难耐不已。

她确实不是家主,家主虽有心思,但不会如此细密,可她一醒来开口就唤对自己的名字,又不像是冒名顶替。看来若是想知道真相,定是要让眼前的“家主”自己开口了。

东方凌见司徒雪额上冒出冷汗来,多有不忍,叹了口气道:“我累了,明儿再说罢。这坏了心的人,一时半会也改不好的。”

司徒雪这才如释重负,替她掩了窗,在鎏金狮口香炉中添了一把安神香,方才出去了。

第2章 汤药与奸细

东方凌再醒来时,和暖的日光正透过蒙了描梅细纸的窗格洋洋撒下。

司徒雪敲了门,端着熬好的汤药。司徒雪换下丧服,着青色撒花长褶裙,翠绿色暗纹锦缎的腰封将姣好的身材显现出来,站在晨光下,似最精致的白瓷。

司徒雪将药放在床头的小桌上晾着,自己则拉过东方凌的手,为她把脉,脉象稳定,看来恢复得不错。

“我睡了多久了?”东方凌觉得日头不对,转首问她。

“两天两夜,二老爷和三爷那边派人来问过几次,不知他们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司徒雪伸手将桌子上的药碗端起,用汤勺轻轻搅了搅,连贯的舀了一勺,吹温了,递到东方凌面前。

东方凌静静的看着司徒雪熟悉连贯的动作,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浅笑。这么多年,也多亏了司徒雪精心照料,且处处护着东方凌才活到今天。

边喝着药,东方凌边整理着有关原主的所有记忆。正想着,窗外传来细碎的言语,听口气便知道是有人在嚼舌根了。

“听说了吗?家主是被鬼附身了。”

“眼看要进棺材了,结果直勾勾的又坐起来了。”

“快别说了,我觉得这园子里都静的可怕……”园子里的廊檐下几个丫鬟窃窃的议论着。

东方凌不为所动,只是嫌药苦不愿意喝。她显然听到了这些话,司徒雪眉头微皱,看了眼窗外,又转脸看着东方凌。

“平日里家主待他们不薄,可就是揪着家主死而复生之事一直说闲话,没大没小。”司徒雪愤愤道,继而拔高了声音,“让我知道是谁在传闲话,我定要拔了他的舌头!”

此言一出,外面登时便没了声响。

“雪儿,园子里的仆役查过了?”东方凌喝完药,接过司徒雪递来的腌渍梅子,去除口中的苦味。

“未曾,明目张胆去查容易打草惊蛇,可私下查又查不出东西。”司徒雪顿了顿,“家主可有什么想法?”

“现成的方式放在眼前,你还来问我?”东方凌笑起来,眼里尽是狡黠的光。司徒雪似懂非懂,东方凌笑言她关心则乱,俯身耳语几句,司徒雪眸光亮起来。

东方凌觉得时辰不早了,想着总躺在床上也不是事,正要起身,却被司徒雪一把抓住。东方凌看着司徒雪抓过被子凑到自己的鼻尖。只见她的脸色微微一变,眉头渐渐的皱在一起。

“有什么不对吗?”东方凌看到司徒雪这一举动,有意无意的压低了声音问。

“是我疏忽了!这被子被人动了手脚,缎面用与你服用的相克的药液浸泡过,味道很淡,你又常年靠汤药养着,被浓重的药味遮掩着,让人不易觉察。我一直仔细着入口的东西,竟没防住这贴身用的。”司徒雪一边说着,一边准备将被子换掉。

“雪儿,不急!”东方凌拉住司徒雪,司徒雪抬眼看向东方凌,东方凌迎上司徒雪疑惑的目光淡淡一笑。

“熬好的药还有吗?”

“有。”司徒雪起身将盛药的药罐端到东方凌面前,不解的看着东方凌。

东方凌从司徒雪手上接过药罐,将汤药倒在缎被上。接着又将药罐和药碗砸向地上,二者被摔得粉碎。

司徒雪也被吓了一跳,而后便露出了会意的笑容。

“家主,家主不是家主!家主不是东方凌!”司徒雪叫喊着冲出门外,院子里当值的丫鬟仆人都听到了东西摔碎的声音,又见一向和东方凌亲近的司徒雪脸色大变惊慌失措的从屋里冲了出来,更加验证了东方凌被鬼附体的话,都惶恐不已。

司徒雪冲到院子里,早有丫鬟上前扶住。

“夫人,怎么了?”一个名叫青儿的丫鬟忙扶着问。

“家主,家主不是东方凌!”司徒雪说完,抬起眼睛飞快的扫了一遍围在周围的几个大丫鬟和园子里常用的几个丫鬟。

“夫人先不要慌,家主虽死而复生,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家主就是家主,估摸着是在下面受了惊,有些防人罢了。”青儿替司徒雪顺气,安抚道。

这时一名丫鬟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

“红儿,做什么大惊小怪?在夫人面前没个样子!”青儿呵斥道。司徒雪细细打量着红儿,只见她脸色铁青,闻言哆哆嗦嗦站起身,垂手立在一旁,不敢正眼去看司徒雪。

司徒雪嘴角露出冷笑,红儿,这不是二老爷指派到东方凌园子里的丫鬟吗?当时自己和东方凌多留了个心,只分派她做粗使,不曾想还是没有防住。

“青儿你找人去封了园门,任何人不得出入,家主需要静养。”司徒雪顺着青儿的话,淡淡的吩咐一句,又扫了一眼摊坐在地上的红儿转身向东方凌的房间走去。

“对了,家主的被子被汤药弄脏了,一会儿进来换洗一下。”司徒雪走了几步又想起了什么,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冲着青儿说着话,眼睛却盯着红儿不放,红儿瞧见了,脸色越发惨白。

第3章 灯与真相

东方凌听着外面司徒雪等人的言论,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个笑容。

她突然觉得无趣,这件事一过,东方府里也就会少个心头大患了。只是一定要想办法将杂草除净才行。

东方凌正想着,司徒雪进来时,见东方凌一身中衣的坐在窗前,忙取了大氅为她披上。这时青儿也进来为换了床上的缎被,收拾了地上的碎碗出去。

“饿了么?我吩咐厨房做了几样小菜,你就着薄粥吃一些。你身子还虚弱,需要仔细将养着。”司徒雪扶了她坐下,拿了梳子将她头发束起,“家主就该有家主的样子,你现在与往日不同,需要树立威信,我命人做了几件袍子,平日里多出去走走,一来消除那些流言,二来对身子也有好处。”

“雪儿,你来。”东方凌若有所思,只拉住司徒雪,司徒雪会意的将脸贴向东方凌。

东方凌在司徒雪耳边嘱咐了几句,司徒雪微微一笑直起身子,说了句“我去安排”便出去了。

折腾了一上午,东方凌觉得身子乏得厉害,她没想到自己身子竟然这么弱,看来平日里还需要司徒雪多加帮衬疗养了。

知道了是谁投毒,对于东方凌而言,这不是她要的结果,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半晌,司徒雪回来了,正巧厨房的薄粥小菜也一同送来了。东方凌由司徒雪服侍着用过了午饭,因为身子孱弱,又昏昏睡去了。

过了掌灯时分,东方凌还未醒来。司徒雪端着汤药来到东方凌床边,准备服侍东方凌喝药。屋子里青儿和两个丫鬟各自忙着事情。

“家主,该吃药了。”司徒雪轻声的叫着东方凌。

东方凌猛地坐起,身子直愣愣的,一扬手将药碗打翻在地,眼睛呆呆地看着司徒雪。

“家主是谁?谁是家主?我怎么会在这里?这副身躯困的我好难受!”东方凌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下床。

屋子里的青儿和几个丫鬟顿时愣住了,司徒雪忙将东方凌抱住。

“家主,我是雪儿呀!家主,你到底怎么了?”司徒雪紧紧的抱住东方凌,哽咽道。东方凌不停的挣扎着,嘴里依旧念叨着莫名其妙的言语。

“青儿,带几个丫头进来帮忙。”司徒雪抱着东方凌吩咐着。青儿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应声出去。

东方凌的身子突然又摊了下去,双眼一闭,没了声响。

“家主……”司徒雪叫了一声没有反应,连忙将东方凌放倒,手指伸到鼻尖,试了一下。这时青儿带着红儿等几个粗使丫鬟进来,看到司徒雪这一举动都吓了一跳。

“家主!”青儿紧张的叫了一声,看向司徒雪。

“家主只是昏睡过去了。”司徒雪说着起身来到众人面前。

“家主这次醒来情况不大好,脉象几乎摸不着,又一会儿醒一会儿睡的,只怕过不了今夜了。”司徒雪说着话,眼泪早已“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青儿也垂起泪来。几个丫鬟呆愣地站在一边,只有红儿脸色惨白,紧紧的攥着拳头。

“青儿,你带着两个人你去请族长和长老们吧,我一个外人,家主若真有什么,也得靠族长和长老们做主。”司徒雪含着泪吩咐着。

“是,夫人。”青儿含泪离去。

“红儿,你先帮我照看着家主,我去知会二老爷和三爷。”

“夫人,天色已晚,路不好走,奴婢代替夫人去请二老爷和三爷吧。”红儿连忙叩头请命前去。

“事关重大,只怕你去了交代不清楚。”司徒雪扶起红儿,眼底划过冷意。

红儿无奈,不敢再多说什么。司徒雪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东方凌,用衣袖拭了下腮边的泪水转身出了房间将门带上离去。

昏暗的屋子里只剩下红儿,静悄悄的房间里隐约能听到东方凌均匀的呼吸声。红儿害怕的直哆嗦,一心只盼着青儿和司徒雪能快点回来。

这时,东方凌的床头一盏灯突然灭了,红儿骇了一跳,大着胆子端了桌子上的烛台走向东方凌的床边,准备将灭了的烛台点燃。刚到床边,东方凌忽然从床上坐起,吓的红儿一声尖叫将手中的烛台扔到地上,自己也瘫倒在地。

“我死的冤,还我命来!”东方凌直愣愣地下床,状似僵尸,站在床边眼睛盯着红儿。

“我没有,我没有!不是我,家主,不是我!”红儿吓得魂飞魄散,背后冷汗涔涔。

“我是被害死的,我死的好冤……被子,这被子真香……”东方凌面部僵硬的说着,一回手将床上的缎被揭起拖着递向红儿,红儿吓得口不择言。

“不是我,不是我!这被子,这被子我已经烧了,不可能!”红儿被吓的语无伦次。

“为什么要害我?”东方凌扯着被子一步步逼近红儿。

“不是我,是二老爷要害你!二老爷让我将你的被子在浆洗过后用药液浸泡,因为家主常年吃药不易觉察,就连司徒姑娘也不会查出原因……家主不要找我,真不是我……”红儿早就被吓破了胆,一口气将所有事情招供的一干二净。

“你胡说!”突然门外一声怒吼,门被推开。院子里灯火通明,族长和长老以及东方凌的叔父东方晋和庶弟东方行都站在门外,司徒雪在众人身后向东方凌微笑。东方行几步向前,扯过红儿低斥道。

“放肆!”老族长迈步进了屋子,扫了一眼东方行。东方凌向老族长福身施礼,哪有半分疯癫的样子。

红儿到这时,才发觉自己被算计了。

第4章 镜园与掌柜

“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老朽都不知道你竟然如此歹毒!”老族长沉着声音,满脸怒色的盯着二老爷,拄着的拐杖在地上敲的“噔噔”作响。

“是这丫头诬陷我!她早就被东方凌装神弄鬼吓破了胆,满口胡话,话不可信。”东方行伸手妄图掐死红儿,族长看在眼里,命人抓住了东方行,反剪了他的手,让他跪了下来。

“你如此恶毒,如此灭绝人性,残害家主在先,妄图草菅人命在后,东方家族岂能再容你!念在你为东方家做了不少功绩,从今日起,逐出东方家族,家谱除去名号,若日后家族中人谁与其有来往,同罪处理!”老族长气得浑身发抖,身边的几个长老忙将其扶着坐下。

东方凌坐在床边,懒洋洋地添油加醋道:“族长,还有弟弟手下的店面呢?”

族长愣了愣,私心里,他更喜欢手腕高明管理有方的东方行,所以刻意略过东方行手中的店面,想着东方行虽离开东方家,有了那些店面还能过活。不料,东方凌主动提出来,众人在场,这就教他无法偏心东方行了。

族长忽略东方行哀求的目光,叹了口气,“归还家主。”

“东方凌,你等着!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东方行转首瞪东方凌,恨不得能将东方凌生吞活剥,恶狠狠的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东方凌看着东方行的离去,清瘦平静的脸上划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这冷笑正巧落在叔父东方晋的眼里。

“有劳族长和几位长老大晚上的跑一趟了!”东方凌向老族长和几位长老施礼。

“身为族长和长老,肃清家风是义不容辞的!家主身子刚刚恢复,好生调养,有什么事情差人来报便是!”老族长说完,眼神轻慢,起身由几位长老扶着离去。东方晋看了一出好戏,对于东方凌更多了几分防备和探究。司徒雪也示意青儿带红儿出去了。

门外的八宝琉璃灯还燃着明亮的光,像是黑夜里的鬼魅。东方凌想起族长的眼神,露出苦笑。

这哪里是内忧外患,东方凌身边可全是敌人。

待众人散去,东方凌感觉自己浑身发软,身子已经支撑不住。司徒雪忙扶着东方凌在软榻上倚着躺下,顺手把着东方凌的脉。

“脉象上没什么大事,家主只是劳累了。这可是一场漂亮的胜仗。”司徒雪知道东方凌没事,放心地笑了。拉了床薄被为东方凌盖上,静静的坐在旁边。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早些歇着吧!”

“嗯,今夜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又一场春雨如期而至,园子里的草木纤尘尽去,焕然一新。东方凌在司徒雪精心照料下,身子渐渐恢复良好,气色看上去也好多了。

东方凌斜倚在书房的软榻上,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书窗外雨滴打在芭蕉叶上,看似在思虑着什么,清秀的脸上已有些许的红润,眉宇间浅藏着一抹淡然的宁静。书房里,司徒雪娴熟的翻弄着她晾晒的草药,时不时的看一眼窗前安然倚着的东方凌,觉得岁月静好莫过如此。

东方凌忽然看见园子里青儿撑着伞一脸严肃的表情步伐轻快的往书房走来。

“家主。”青儿将伞立在廊檐下,走到书房门前微微停顿,轻轻叫了一声,才迈步进来。

“家主,夫人,出事了。”青儿来到里面在东方凌近前福身禀报。

“出什么事了?”司徒雪一听,脸色微变,停下手中的事情,走了几步来到东方凌身边。

“回禀家主,夫人,今儿一早五个钱庄三个绸缎庄两个粮铺两个当铺都没有开门营业,急需兑换货币的百姓都找到府上了。”青儿干净利落的禀报。

“东方名下的庄子店铺都是三爷负责管理运营的,这事应该去找三爷呀?”司徒雪很是奇怪。

“管家去找过三爷了,三爷说染了风寒,起不来了,让管家来找家主。”

“家主素来身子不好,才将运营管理交给三爷的,家主从没有涉足过这些,如今三爷这不是故意为难家主吗?”司徒雪说着,感觉到了不对,后面的“为难家主”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的。

东方凌转脸看向司徒雪,司徒雪正紧张的看着自己,东方凌转向青儿说道:“去让管家传我的话,请几位掌柜来园子里。”东方凌看着青儿,平静的说完,自己又转身歪在榻上,闭上了眼睛假寐。

青儿称“是”转身离去。

窗外,四月的雨依旧潇潇的下着。

“家主,你之前从来没有让掌柜们进过园子的,这……”司徒雪来到东方凌榻前,在梅花墩上坐下,不解的看着东方凌,有些担心。

“不见他们,怎么知道他们的想法?以前总避让着他们,以后,不会了!”东方凌睁开眼睛看着司徒雪,眼里闪现过的一丝坚毅。

“可是……”之前的东方凌从没有涉足过生意场,算是个富贵闲人,就算眼前的人可能已不是东方凌,如今突然要应对三爷摆的局,司徒雪心里也没谱。

“放心!”东方凌看出了司徒雪的担忧,眉宇淡然,眼神依旧温柔,显然成竹在胸。

司徒雪看着东方凌依旧温润的笑容,又好像依旧是那个自己熟悉的东方凌,司徒雪眉头的担忧渐渐消退,信她一次好了。

园子里,青儿带着几个三四十岁的男人,一路往书房走来。司徒雪看向东方凌,东方凌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家主,几位掌柜来了。”青儿照往常一样在门外禀报。

“快请。”东方凌淡淡的回了一句。

“拜见家主。”几人进了书房跪拜行礼。

“快起来吧!”东方凌由司徒雪扶着起身,缓缓来到几位掌柜面前,微微躬身伸手示意免礼。

几位掌柜起身,看着面前温文尔雅,不怒自威的东方家主,心里蓦然一惊。

“看坐。”东方凌在主位坐下,青儿点头取了几个蒲团过来,一一摆在几位掌柜面前,司徒雪在东方凌身后和几位掌柜同时也落座。

“我自小体弱,对于庄子和店铺的事情很少过问,都由三爷代为管理,全仰仗几位掌柜尽心扶持。”待众人落座,青儿为一一奉上香茗,东方凌一手捏着茶盏,态度谦和。

“不敢。”几位掌柜听着东方凌不卑不亢的言语,声音如玉落地有声,全然不像传闻中的病秧子,之前的松懈便收敛几分,不敢贸然回答。

东方凌目光在几人之间逡巡一阵,许久未语。按道理,镜园是不许外人进入的,家主将几人请进来,定是不会轻易让他们可以糊弄离开的。而这沉默对于心中没底的掌柜们又是一份难耐。

第5章 黑夜与来者

“今儿一早听管家说几大钱庄和店铺突然歇业,三爷那里又偏偏染了风寒不能起床,实属无奈只能请了几位掌柜过来问一问,是什么原因。”东方凌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几位掌柜,缓和的语气却半点不留糊弄的余地。

年纪较大的百草堂掌柜直起身子,拱手道:“回禀家主,这段时间家族里事情不断,先是家主突然暴毙,后又起死回生,接着二老爷被族长逐出了家族,而家主……”

“而家主又身子不大好,所以大家都在为东方家族后继无人而担忧。”百草堂掌柜迟疑了一下,看了看东方凌的脸色,见东方凌依旧一脸平静带着淡淡的笑听着,便沉了沉气接着说了下去。

“如此看来,几位掌柜确实为东方家劳心了!”东方凌喝了口茶,将茶盏轻轻放下,不卑不亢。

“我等受先家主重托,东方家的安危时刻不敢忘怀。”百草堂掌柜向空中拱拱手,只是落在东方凌眼里就成了笑话。

“几位掌柜忠心可嘉,让东方凌很是感动。也怪东方凌一直抱恙,让众位担忧了。如今我身子渐好,几位也可以放心了。东方凌身为家主,自然会为东方家以后做打算,几位理当好生经营生意,才不负家父生前重托!”东方凌慢条斯理的言语却让几位掌柜不得不重视起来。东方凌重审自己家主的身份,几位掌柜都是生意老人,自然明白其中暗含的意思,如果他们不乖乖听话,东方凌做为家主,完全可以将其换掉,即便是管事的三爷护着,只怕也无济于事了,都是聪明人,谁也不想当那出头鸟。

“家主说的是,如今见家主身体康健,也就放心了。我等现在就回去开门营业,今日之事,是我等莽撞了,让家主费心了!”百草堂掌柜识趣的起身行礼,谁也没料到一向不问生意事的病弱东方凌,今日会毫无防备的让几位掌柜入园子,让本来占有主动权的他们瞬间变的被动。老掌柜表示歉意,众人也随着起身至歉。公然与家主作对的名声,他们可领受不起。

“有劳几位!”司徒雪扶着东方凌站起来,东方凌含笑微微点头。众人各自施礼退了出去。

青儿送几位掌柜离去,东方凌坐重新坐下,手臂搭在小桌上,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轻叩着桌面,若有所思的看着一旁火炉上煮着水的茶壶。

壶里的水沸腾的溢了出来,东方凌并没有去将壶拿开,刚好司徒雪端了药进来,见水煮沸,忙将水壶拎起。

“想什么呢?”司徒雪一边沏茶一边问。

“是该为以后好好打算一下了!”东方凌抬起眼睛,看着炉火在跳动,所有所思的说了一句,她穿越到这个地方,穿越到东方凌身上,要想让自己和身边人好好生活下去,是应该好好的做个打算。

“家主?”

“雪儿,你亲自去查一下三爷的日常活动,务必要细。”东方凌对上司徒雪诧异的目光,认真的嘱咐。

“好!”司徒雪心里虽然不解,但没有再多问,如今的东方凌,不再是那么唯唯诺诺。不管怎样,现在的东方凌让她更加欣慰。

深夜,雨还没停,东方凌庶弟的府上,白天被东方凌叫进园子的几位掌柜悄悄的进了三爷的府。

“三爷,您不是说家主快不行了吗?”百草堂掌柜开门见山的问。

“是啊,可我们今天看着家主气色精神都不错呀!”

“您这不是把我们放火上烤嘛!”另外几人随声附和。

“几位掌柜,你们不想想,就以家主现在的情况,身子时好时坏的,前几日不也是好端端的一口气上不来没了吗?东方行一家已经被逐了出去,家主又膝下无子,若真有个好歹,家族不就大乱了吗?到时候,几位怎么对得起先父的重托呀!”东方晋一面道貌岸然说着,一面假惺惺的装作悲伤。

“三爷的话不无道理,可是若执意再罢工下去,他以家主罢免了我们该如何是好?”

“这一次,你们可以直接去见族长和几位长老,族长和长老一定会为东方家族考虑的!”东方晋暗暗支招,现在这几个掌柜是没头的苍蝇,随便指使都会有效果的。

“家主与夫人在一起有些年头了,一直没有所出,难不成家主不能绵延子嗣?”

“三日后我们便直接去见族长,到时候请族长出面,请了郎中来为家主把个平安脉,好好诊断一下。”

“嗯,我看这个可以,这样大家也就放心了!”

“……”

昏暗的灯光下,东方晋听着大家的言论,面色是淡淡的笑意,目光里却是寒气逼人。得不到东方凌家主的位置,至死绝不罢休。怪只怪东方行那蠢货自露马脚,不知给自己留后路,找了个胆不大心不细的人,白白葬送了前程。自己少了个能指使的人,现下还需自己出马了。这一张大网已经铺开,只等东方凌来投。

天气渐渐暖了,镜园里的树木葱茏起来。

刚刚用过了午膳,东方凌躺在卧房的罗汉床上,闭目养神,房间的窗户和门都开着,屋里的药味方才没那么浓重。

司徒雪在香炉里添好了宁神香,转身看了一眼安然躺着的东方凌,微微一笑,自己走到软榻上歪着,拿着《素问》翻看。房间里很是安静,风吹过,廊檐下的铃铛清脆的响了几声。

忽然窗外饲养着的鹦鹉很有节奏感的叫了几声,接着便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司徒雪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透着几分惊疑看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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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现代化机器榨油技术的普及,传统的人工榨油作坊逐渐远离人们的视线。当周围的老油坊在我们的记忆里渐渐远去时,位于青阳县朱备镇江村的龙溪油坊却依然坚守着。图文:刘国兴汪峰老油坊很老了。这是一个传统的农家院落,正对厂门最大一座屋子便是老油坊的生产车间。走进去,一个传统手工作坊的景象映入眼帘,光线昏暗、土墙斑驳,几根柱头被风雨长久地剥蚀已经漆黑,屋外亮晃晃的阳光透进来,仿佛走进了老油坊久远的光阴岁月。

  • 贵州苗族数百万响鞭炮齐鸣震撼山岳

    2018年2月20日,正月初五,在贵州省贵阳市麦格苗族布依族乡龙窝村,当地上万苗族同胞自发举行隆重的燃放爆竹、跳芦笙迎新春、祭祖活动。据了解,苗族人称每年正月初五的民俗活动叫“苗族迎春年厂节”,是当地苗胞同胞跳芦笙迎新春和纪念先祖或怀念故人、祈祷来年风调雨顺的传统民俗活动。图片作者:吴东俊/视觉中国活动现场人山人海,苗族人家先是以家或家族为单位围在一起、将去世人的衣物用阳伞遮挡在一旁。苗族人头上拴着白布条,在去世人的衣物前,边烧黄钱、边点燃爆竹,苗族妇女有的哭泣告诉去世的先祖或亲人,现在都过上了

  • 作家们说给春天的话(六):一切都清亮蓬勃

    说给春天的话:一切都清亮蓬勃祈盼春天张楚昨天立春,很多发小5点29分起床迎接这个时刻。我睡得晚,临到中午才爬起,很是被他们嘲笑一番。可他们不晓得,我对春天的祈盼同样真诚。今年少雪,我祝愿故乡那条河流来年依然丰盈宽绰,百亩荷花窈窕,荷下野鸭悠然。祝福侄子高考金榜提名,老妈依然开心地写书法、扭秧歌、做帽子,老爸依然开心地跟胡同里的大伯大叔打扑克、下象棋、晒太阳。我也祝福我的朋友师长来年健康自在,写出他们心中的甜蜜与忧伤。至于我自己,我希望我能按照写作计划写出理想中的好小说。人到中年,我没有感觉到油腻

  • 林能海盆景根艺奇石欣赏

    浙江石浦盆景奇石爱好者林能海盆景根艺奇石欣赏我是林能海,浙江石浦盆景奇石爱好者,祝各位盆友狗年幸福吉祥,事业称心如意!精彩回放:林能海盆景奇石欣赏盆景鸿运照,送你十个好!盆景贺岁,欢乐祥瑞!欣赏龙鱼禾微型盆景:掌握好打开幸福之门的四把钥匙

  • 上世纪80和90年代的那些墙上标语,你还记得吗?

    标语作为极具中国特色的一种文化现象,是我们许多人童年无法磨灭的记忆。不同时代的标语都写满了属于那个时代的特殊气息,今天,我们就来盘点一下70年代中后期至90年代那些墙上的常见标语。这些标语充满了时代的印迹,也写在每一代中国人的生活里,即使现在,很多农村依然深受标语里所蕴含的思想的影响。本文转自网络

  • No.11 | CL&WL 第四期(Vol. 2, No. 2)目录

    CL&WL第四期封面VOL.2,NO.2目录Dialogue一QingPoetry,TranslationPrinciplesandLiteraryTheory:AnInterviewwithProfessorJerrySchmidtJerrySchmidt(UniversityofBritishColumbia)/ShiGuang(BeijingNormalUniversity)Articles二ContemporaryChineseFictionintheContextofWorldLite

  • 中国之美:最有年味儿的城市,有你家吗?

    无论春风柳上归,仲夏苦夜短;无论鸣笙起秋风,置酒飞冬雪。总有人鲜衣怒马,陪你看烈焰繁花;总有人素面白纱,陪你度恬淡年华。春节已至,无论回故乡,还是在远方,都不妨寻美一场。记忆《欢欢喜喜团年路》2018年2月12日,湖北省利川市。两位青年,欢欢喜喜地踏上回家团年的路。吴华斌摄《孩童时的年》2018年2月16日,山西省榆次市。对于孩子,年的味道就是穿上长辈缝制的崭新的小棉袄,压岁钱的味道就是用不多不少的钱买个自己心爱的玩具,无忧无虑的去小伙伴家里拜个年。APieceofCake摄《龙腾盛世》2018

  • 最好吃的饭,是妈妈做的饭

    美食,中国人过年的重头戏。家里的每一道菜,融入绵密心意,幸福与团圆做调料,山珍与海味比不上,不然冰心、老舍等名家怎会将浓浓惦念诉诸笔端?最好吃的饭,是妈妈做的饭。家,就是这个味儿!年,就是这个味儿!知年俗·品年味话初五◎“破五送穷”正月初五,俗称“破五节”。旧时,初一到初五民间有很多迷信禁忌,在过了初五之后,这些禁忌即告解除,故称“破五”。这一天,要“赶五穷”,包括“智穷、学穷、文穷、命穷、交穷”。家家户户在黎明的时候就要起来放鞭炮、打扫卫生,鞭炮从里往外放,边放边往门外走,意思是将一切不吉利的

  • 《经典咏流传》16首歌,读最美的诗,唱最美的词

    《明日歌》明·钱福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临江仙》明·杨慎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登鹳雀楼》唐·王之涣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苔》清·袁枚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墨梅》元·王冕我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开淡墨痕。不要人夸颜色好,只留清气满乾坤。《长沙铜官窑瓷器题词》唐·佚名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