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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删节一等咸妃免费阅读全文

2017/12/20 13:32:43 来源:网络 []

小说名:一等咸妃

第001章 王羽芊
    明黄色的殿堂,数不清的琉璃珠宝,闪着让人迷醉的光芒,美丽的少女不停的进出,他们的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她们的面容如娇花明月,但是,她们,在这里,只是普通的,甚至是低贱的下人。说明haohaoyun.com

    任何一个国家,所有权利的中心都无比的奢华,象征着无上的荣耀。但是,这是男人的世界,任何一个女人,在这里,也不过是个牺牲品。

    俞朝三百四十二年,新帝即位,改年号为顺丰。同年四月,于惠庆宫迎娶了三位贵妃。与太子妃白氏合成俞朝四妃。

    王羽芊是王家选上来的贵妃,王家一族此次一共选上来了两位贵妃,另一位名叫王羽怜,都是很美丽的人儿,也是王家人的骄傲,至少,在外面的人看来。

    王羽芊此刻就静坐在宫殿里面,三位贵妃一同进宫,临幸的次序本该按照身份高低而来,但是,王家为了表达对王的尊敬,由王自己做决定。好好孕

    羽芊很想笑,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该怎么笑了,她不是族里面最漂亮的女孩子,也是身份最高贵的嫡出的女子,特别是身高,比一般的女孩子还要弱小。但是,却是最适合来宫里面的孩子。

    那一年羽芊正是十二岁的孩子,和大多数族里面的孩子一样,被聚在了本家,作为要选出来进宫的牺牲品,羽芊的父母哭的死去活来,但是这并不能扭转她的命运。家族,真是个丑陋的东西,说是公平的,但是,本家的女孩子,到底是一个人也不愿意来这里受罪。

    俞朝在走着下坡路,俞朝的皇家的姓氏是李,但是,上一任皇帝早夭,这一届的皇帝即位也不过十九岁,名唤李文舒。是个少年天子,这是历史的必然性,王家就是要挟天子以令诸侯。所以,这天下,迟早是要姓王的,现在的一切,不过是末世的假象,自然,王家有些见识的人都不愿意自己的女儿进宫来,进宫来的人,也不过是些被逼无奈的人家。无删节一等咸妃免费阅读全文

    羽芊拿着手里面的热茶,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正是一场好风光啊,这种景色,让她开始无限的回忆起了那些前尘往事。

    羽芊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她有自己的归属地,但是,现在也回不去了,以前总是嘲笑那些不知所谓的文学,觉得,在找到一种物质超越光速的时候,人们就能回到过去,现在想想,人为的制作这些科幻的东西竟然也是有理可循的。只是没有想到,这种事情能被她王然遇到。

    在异世成长并不容易,但是,作为婴儿出生的她,能很好的掩藏自己,保护自己。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皇上驾到”大公公仔门外唱诺。宫殿里面的一干人等立马就忙碌起来了。来自http://www.haohaoyun.com/只有羽芊,悠悠慢慢的缓步走到了宫门前,礼貌的行着礼,等待着男人的到来。

    风铃清脆的声音在整个宫殿里面响起,却没有人愿意去听,多么动听的声音啊。羽芊很想知道,这个行尸走肉的皇帝究竟长了一副怎样的蠢相。

    脚步轻盈,干净的鞋底站在了羽芊的面前。羽芊没有抬头。

    “你,就是朕的惠妃么?”男人的声音很清脆,的确,他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少年而已。在那一群老奸巨化的人眼里,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孩提。推荐haohaoyun.com

    “臣妾正是。”

    “抬起头来。”

    羽芊抬起头,瞳孔找不到焦点。但是她还是看清楚了面前的男人,这个男人长得很清秀,更像是一个文弱的书生,而不是君临天下的王。白皙的皮肤像是从出生以来就没有晒过太阳一般。但是,最突出的却是这张脸上的眼神。

    冰冷的。无删节一等咸妃免费阅读全文

    羽芊的心动了动,也许,很多事情,是自己想的太过于简单了。曾经有那么一段评论,三分天下,乐不思蜀,扶不起的阿斗,其实,羽芊也想过,也许,从来就不是阿斗扶不起来,而是,在诸葛亮的面前,没有人敢去扶而已。

    男人从羽芊的面前走过,直至入了内室,宫人们也散去了一大半,只留了几个近身服侍的人,男人径直坐在了桌旁,看着桌上的熏香。

    “惠妃,你过来坐吧。”

    “是”

    李文舒看了一眼周围的人,那些人都低头走了出去。一时之间,就只剩下了羽芊和皇帝两个人而已。

    羽芊坐到皇帝的身边。却不去看眼前的男人。低眉顺目,只要这样就好,安稳的度过自己的一生,因为,命运,是那么的难以改变。

    男人喝了口茶,并不说话,两人是第一次见面,也无话可说。良久,李文舒笑了笑,很有深意的,把手伸了过来。他的手很白,纤细修长,很漂亮,压在羽芊的手上。

    羽芊愣了一下,终究是没有反抗,“陛下是要就寝了么?”

    “恩”

    羽芊站起身来,走到李文舒的面前,开始动手解他的衣带,李文舒也很配合,这种事情,他应该是轻车熟路了吧。羽芊把脱下来的衣服晾在一旁的木架子上面,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等到两人都只剩下了亵衣的时候,李文舒就抱起了羽芊朝着床帐走去。

    压在羽芊的身上,李文舒坏坏的笑道。“我的惠妃,你怎么不笑?”

    “臣妾从小就不喜欢笑,但是陛下要想看的话,臣妾定当从命。”

    “既然不喜欢,那就算了吧。”说着,就亲吻上了羽芊的额头,手也伸进了亵衣里面。

    陌生的男人,陌生的气息,陌生的触摸。羽芊闭上了眼睛。不想看到这样的世界。

    可是闭上眼,那些前尘过往就    的出现在了眼前,那个面如冠玉的男子,在她的下课铃声响起后,站在门外,吹着一首古典的曲子,等待着她。

    在春风中,在清晨中,在黄昏后,是那个人啊,自己恨不得向全世界炫耀的人啊,喜欢自己的人啊,却,终究是回不去了。

    湿热的吻,将羽芊带回了现实。男人的衣服已经尽数退下,可是羽芊,在那一瞬间,已经做出了决定。

    “陛下,臣妾有一些小话想和陛下商量。”

    “哦?”男人停了下来,羽芊扯过被子盖住了两人。“陛下,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吧?”

    “什么交易?”

    “陛下想要的,我能给的,作为我的筹码。”

    “我现在就想要你。”男子咬着羽芊的耳垂。

    “换取的条件就是。”羽芊的眼睛动了动,“让我,做一辈子的,挂名的,惠妃。”

    男子的脸上仍旧有着笑意,但是行动却变了。“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陛下不是个昏君。”

    “呵呵”“我怎么不是昏君了?”男人继续自己的动作,顺手就扯下了羽芊贴身的肚兜,羽芊的胸前没有了任何的遮挡,映在了男人的眼睛里面。

    既然如此,也就无可奈何。

    只是,预期中的事情并没有来到,相反,男人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眼睛里面是一片清明。

    “我只是想躲避而已。”“不需要理由。”

    “那么成交。”

    等到太监们唱三更的时候,羽芊知道,男人依旧没有睡着。和自己一样,在想着自己的事情罢了。羽芊只是想,虽然不能反抗即来的命运,但是,这个身子,果然,没有办法接受除那个人以外的任何的男人。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李文舒就走了,羽芊服侍他穿了衣服,自己也睡不着了,索性就起了床,想起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就划破手指在床单上落了红,宫女们进来给她洗簌的时候果然带走了那件东西,羽芊在心里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心里同时也有点担心,这一步,自己究竟还是走的太冒险了。

    接连下来的日子里面羽芊同以前一样,安安分分的过日子,李文舒去哪里她也不上心,只是她不伤心,自然有伤心的人。

    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面,王羽怜轻轻的移着莲步来了她宫里。

    “姐姐有礼了。”羽怜施了一礼就坐在了羽芊的身边。浅笑盈盈,旁边的宫女儿还打着小绣花扇子。

    “羽怜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么?”羽芊淡淡的应道。

    “没什么事情,只是来看看姐姐,许久不见了,我很是想念,以前我们在族里面一起的日子,现在想起来,很是怀念。”

    “过去了就过去了,况且,我也不觉得那段时间怎么样。”羽芊喝了一口茶,这茶是上等的好茶,一入口,就满嘴都是茶香,久久不绝。

    羽怜一时没有什么话来接口,她也不是本家的女孩子,但是,从一见面开始,羽芊就不是很喜欢她,因为,在她的身上,羽芊看见很多的贪婪,不是因为身不由己,而是,她进宫,只是因为自己,对权力的向往。

    不过这样的女人有一点很好,就是目的很单纯,所以,只要顺着这个思路,她所做的一切的事情,都是能估计到的。

    “对了,姐姐知道陛下最近宿在哪个宫里头么?”

    “我没有怎么出门,不是很清楚。”

    “陛下这几日,听说都宿在珍妃的宫里面呢。”

    “哦”

    “姐姐就不担心么?”“姐姐莫不是忘了太公交给我们的任务了?”羽怜的语气有些耐人寻味。

    “陛下去哪里,我们也管不着,况且,我们都是新近入宫的,万事还是要小心的好。”

    羽怜想了一会儿,应该也是觉得有理,就不说话了。两人陷入了沉默。正巧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大公公的公鸭嗓子含着皇上驾到。

    羽芊和羽怜连忙起身来行礼。

    李文舒一进门就看见了二人,心里有些许的不舒服,这两个女人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好事情的。只是,这惠妃既然已经答应了自己,那这又算是什么?自己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怎么就相信了她,若是她只是来试探自己的,还是早些除掉了好。

    “免礼了吧。”“德妃,你来这里做什么?”

    “臣妾许久不见姐姐了,有些想念,就过来了一趟,既然陛下来了,臣妾就先告退了。”说完,抬起头,对着李文舒笑了一笑,百媚生花。

    羽怜是个美丽的人儿,至少与羽芊相比是这样的,只是,虽然羽芊长得也许不是很动人,但浑身上下都流露着一股普通人家女儿所没有的气质,高贵不容侵犯。

    两人喝着茶,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可能是在互相猜测吧。

    不一会儿,天空竟然下起了大雨。有公公来问。“陛下今日可是要歇在惠妃的顺庆殿里面。”

    这一语就像对着平静的湖面扔下了一块石头一样,两人的心境立马就变了。

    李文舒低声的说,“也好,就这样吧。”

    下人们就开始忙碌了起来,晚间两人一同在外间用了膳,屏退左右。羽芊就为李文舒布菜,李文舒似乎心情不好,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羽芊就把下人都叫了出去。一时之间,偌大的宫殿里面就只剩下了两个人的呼吸声。

    “惠妃,你那天晚上是什么意思?”

    “正如陛下听见的意思。”

    “你要背叛王相国?”

    “我从来就不曾归属于他,何来的背叛,我只是忠于我自己罢了。”羽芊淡淡的说道,语气不冷不热,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历来女子都是出嫁从夫的,只是,你们不一样。”

    “臣妾不敢不一样。”

    “你是第一个和我谈条件的女人。”

    “臣妾荣幸至极。”

    “或许我会失败,到那个时候,你就会万劫不复,你可是想好了?”

    羽芊放下了竹著,看着窗外的大雨,“就听天由命吧。”

    “你为什么要帮我?”男子的声音很冷漠。

    “我没有帮你,我只是在保护自己,为你做什么事情,也是算在条件之中的。”羽芊回过头头来,“我不觉得自己的要求有很过分,因为,若是真的侍寝,那么,就算是英明如同陛下,也难免有算漏的时候,要是有了孩子,对于陛下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吧。”

    “你是个很可怕的女人。”

    “陛下真是折煞臣妾了。”“臣妾不图什么,只求,自己,独自,度过余生而已。”

    “你知道自己今年几岁么?怎么听起来像一个知命老妇似的。”

    “臣妾今年十五。”羽芊笑着说,李文舒也笑了。这短暂的一瞬间,似乎两人是老朋友似的。

    李文舒靠过来,在羽芊的耳边轻轻的说道,“那么如是一来,你也就没有退路了,我会常常过来这边的。”

    “臣妾自然是欢迎。”

    两人会一直躺在一张床上,做着不同的梦,他梦他的家国天下,她梦她的儿女情长。
第002章 医技
    羽芊不是没有听说过珍妃,珍妃是用她们一同进宫来的,从身份上来说,比起羽芊两人,稍微要差那么一点儿,但是,却也是当朝将军蔡铭的独生女儿蔡萱,人品怎么样羽芊不知道,但是,这蔡大将军却是王家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至此,也就可以知道,蔡铭是真心的效力于李文舒的,那么他的女儿,自然也就是这个原因来牵制住羽芊二人。

    但是,说到底,李文舒最在意的女人却还是做太子那会儿就迎娶了的白太傅的女儿白音,她是京城的第一才女,长相自然也是不俗,况且和李文舒做了多年的夫妻,只是有一点不好,她的身子弱,也并没有育有儿女。

    出于这些考虑,自然,这李文舒的长子的生母是谁就一直是众人争抢的名额了。但是李文舒似乎对这些事情不是很伤心,对每个女人都似乎恰到好处,但是,若是较起真来,可能,羽怜这个孩子是最不得宠的,其中的原因羽芊自然是知道的。

    长夏一来,宫中就多了些疾病,好几个宫人都告了假,这本来就是一个多湿邪为患的季节,羽芊的前生是个医生,虽然大部分是在学习西医,但是,中医这一块,她也是不弱的,所有就命宫人调了些藿香正气液之类的方子加在平时的饮水里面,这样一来,顺庆宫里面也没有出什么事情。

    只是近来出了一件大事,平素身体就不好的贤妃,也就是白音,竟至于一病不起了,御医来看过了也没有效果,只是开些药缓和着病情。李文舒平日自然心情也不太舒坦。

    李文舒本来就是个面子上的皇帝,自然是有大把的空来散心,这日就正值散步到了顺庆宫外面,恰巧也就看见了下人往井里面倒些药水什么的,心中大骇,以为是宫女们投毒,连忙抓了几人就关进了宫中的大牢里面,这才派人来请羽芊过去。

    羽芊没怎么打扮就急急忙忙的去了御书房,她可不想有人因为自己的过失丧掉性命。

    “惠妃,那宫人说是你命人在自己的宫里面的井里面放药的,可是真的有这件事情?”李文舒坐在案桌前面,头也不抬的说道。

    “正是。”

    “那是些什么药?”

    “不过是夏日来了,几个宫里面多了些患时疫的奴才,我也就配了个方子权且用一用。”

    “怎么不找御医来?”

    说来也是,这个世界里面的医术不发达,很多的东西都很残缺,可能是那些御医也没有见过这个方子。但是总不能说是因为觉得御医请了也是白请就自己来了吧。

    “这个方子是以前臣妾偶然得到的,效果很不错,所以没有问过太医,既然是这样,那就问问太医吧,这权且让陛下安了心。”

    其实太医就在门外,李文舒一宣就进来了,那太医看了方子,眉头皱着,也说不出话来。只道是这个方子有医治暑湿的疗效。而且组方精妙,只是没有见过在哪一本书籍里面出现过。

    “惠妃你也通晓医术?”李文舒问道。

    羽芊低着头,“说不上通晓,只是略微的知道一些。”

    “那你明日去和顺殿去看看贤妃吧。”

    “臣妾不敢。”

    “没有什么不敢的,过去看看就是了,朕也不是非要你治好她。”说完,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是”

    果然翌日刚吃过早饭就有人来请,羽芊也无可奈何。想必这贤妃到底是李文舒钟爱之人吧。略微收拾了一下还是去了。

    和顺殿与顺庆殿不同,没有那么多的华丽的装饰,反而多了一些书画,显得主人家的高雅。一进了院门,就有茂盛的兰花,让人觉得这仿佛只是个普通的大家闺秀的房室。

    早就有宫人等在外面,引了羽芊和一干人等进了院里。穿过抄手长廊,有漂亮的假山和水池,十分的雅致。

    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了贤妃的居室,远远的,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味,也就知道了主人家是个孱弱的身子。

    进了屋,羽芊先是行礼,这才抬起头来看床上的人儿。

    是个美丽的人儿,皮肤白皙,唇红齿白,因为病者,脸色不太好,但是正是如此,倒是有几分病西施的味道。羽芊过去把脉,心中已经是很清楚了。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目前的医疗水平到底是局限了。

    “原来你就是惠妃啊。”婉转的声音,如同风铃一般。“经常听陛下谈起你呢。”

    “臣妾惶恐。”

    “陛下都是在夸你,赞你聪慧过人,不负惠妃这个名号。”

    “姐姐才是,不负贤妃的名号。”

    “我这个身子,到底是不中用的了。你也别太放在心上。”

    这样的人儿,放在普通的大家里面,也不是容易的,更何况是在皇家,真叫人觉得不可思议。

    “姐姐的病不重,待妹妹开几个方子就成了。妹妹小时候曾经遇到过一人,专门传授的方子,治疗姐姐这个病很有效的。”

    “呵呵,你不用骗我,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贤妃收回手,表情有些黯然。

    “姐姐自是放宽心就好了,很多时候,让人得病的不是疾病本身,而是患病的人的态度,若是姐姐一味的求死,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羽芊站起来,自有人递上来了笔墨纸砚,都是上好的东西,只是羽芊的字实在不怎么好看,倒让她踌躇了。

    “妹妹不是说我的病好治么?怎么又犹豫了?”贤妃果然还是个惜命的。

    “是妹妹的字写的实在不好看,不过想来应该也没有什么大碍吧。”说完就龙凤凤舞的写了一大串药味,到底也是在藿香正气液上面加加减减的事情。

    宫女们拿了药房,果真看见这上面的字迹还不如自己的,但是,也不敢怠慢,立即就去取药去了。

    “妹妹今日受陛下所托,任务也算完成了,姐姐身子不好,就不多加打扰了,希望姐姐好好休息养病,按时吃药,自然就好了。”

    “是,那就恕姐姐我不送了。”贤妃点点头。

    羽芊的心情很轻松,果然,做这种事情会让自己很开心,前世的时候,因为喜欢这医术,喜欢济世救人,所以学医,到底没有派上什么用场就离世了,只是,这份喜欢,就算跨越了时空,自己也不能忘怀。

    因为贤妃的身子不大好,李文舒连日来也是宿在的珍妃那里,听闻今日惠妃去给贤妃诊了病,似乎是想起了她来,晚间就要过来这里。

    恰巧长夏里面多雨,李文舒一时有事也没有能按时来,羽芊不敢自己一人独自去睡了,闲着无聊,就让人去寻了一支笛子来。

    是一支上好的玉笛,通体冰凉,握在手里很是舒适。羽芊笑了笑,觉得眼眶很湿润,那个人,若是得了这支笛子,该不知道有多开心。把笛子放在唇下,轻轻的吹了起来。不成曲调。

    但是人就是那么的固执,很多时候做一些事情,只是因为想做,而不是因为觉得自己很做的很好。以前那个人教过自己怎么吹,那个时候嫌他烦,现在想起来,莫不是因为自己从来没有好好的去珍惜自己拥有的东西,所以老天爷才会那么残忍的把一切属于她的东西都收回。

    “惠妃好雅兴啊。”

    羽芊转过身来,“参见陛下。”

    “免礼。”李文舒坐在椅子上,“竟然还不知道惠妃会吹笛子。”

    “臣妾的确不会,因为不喜欢,臣妾只会抚琴。”抚琴是在王家的时候那些人要自己学习的,以此来取悦眼前的这个男人。

    “既然不会,又怎么想吹呢?”李文舒很好奇。

    “我也不知道呢。”羽芊把笛子交给宫人,示意她们拿下去,李文舒却伸手躲了过来。

    “我很久不吹笛子了,让我来吹一曲罢。”

    “臣妾很是荣幸。”

    “你若是能给我伴舞就是最好不过了。”

    “臣妾遵命。”

    乐起,舞起。子啊唇齿接触到玉笛的一瞬间,在第一个音符响起的时候,有人忘记了自己在哪里,也有人,忘记了隔世红颜。

    一曲奏毕,男人才睁开眼睛,以为自己能看到舞毕,岂不料,面前的女人,似乎失去了所有的感官。

    羽芊就那样呆呆的站在那里,眼睛睁得很大,为了不让泪水夺眶而出。她甚至不敢动,不想看见眼前的男人抬头,那么,至少,有那么一会儿,可以把眼前的人就当作自己喜欢的那个男人。

    她看不见,她只能听见,遥远的地方,还在不停的回旋的音律。她转过身,心,在一瞬间抽痛,这十几年的没有掉过的眼泪,在这一刻,就溃堤而出。

    “惠妃。”

    冷冷的声音把羽芊从美好的回忆里面拉回到残酷的现实。她嘲笑自己,事到如今,还残存着什么希望呢?真是太傻了。

    “你在想什么?”

    “陛下赎罪,臣妾失礼了。”

    李文舒没有说话,也没有继续的问下去,他不勉强,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他们的关系,也没有到那种可以向对方述说的程度。

    “侍寝吧。”

    “是”

    羽芊缩在床角落里面,双手攒着被角,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面,这样,才能抵御来自于灵魂深处的疼痛,也只有这样,才能使自己在疼痛中清醒。

    “你今日去看了音儿,她怎么样?”

    “贤妃并不大碍,吃了药应该半个月就能大好了。”

    “御医也说没有办法,你竟然敢夸下海口,不怕欺君之罪么?”

    “要是欺君之罪被杀了,我也无话可说。”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良久,“音儿是朕很在乎的人,所以,你最好不要欺骗朕。”

    “臣妾不敢。”

    和羽芊预计的一样,还未至半月,贤妃的病就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御医们都很羞囧,还有不少的人希望能见上羽芊一面,不过到底是后宫佳人,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贤妃自己派人送了礼物过来答谢,还说改日要亲自造访,眼看着羽芊在后宫里面的受欢迎程度日渐上升,就有人坐不住了。

    这个人就是和羽芊由着不知道哪门亲缘关系的羽怜。她一来准没有好事,所以羽芊屡次拒绝,但是终究是有躲不过时候,也只得见上一面。

    羽怜就哭哭啼啼的述说着自己有多悲惨,陛下也不在意,很孤独,只有靠姐姐照拂之类的话语,听了就让羽芊觉得想吐。

    不过她今日还说了另外一件事情,就让羽芊在意了。是王相国的意思。大体就是派人送了些东西来祝贺,然后叮嘱几件重要的事情。说是要趁着圣眷恩宠之时,能有个孩子是极好的,也要扶持自家姐妹,这样一来,就稳固了自己的地位,也稳固了王家的地位。

    王家从来不需要谁来稳固地位,若是有了小皇子,那么李文舒的性命自然不保,都是一个傀儡皇帝,自然是越小的孩子越好。

    而且时局动荡,也正是改朝换代的好时机。

    “姐姐可明白了太公的意思?”羽怜试着问道。

    “我自然是明白了。若是陛下来了这宫里,我自然叫他取你那里坐坐,只是他是皇帝,我也是做不了主的,你自己也要好生的准备着。”

    “如是那么妹妹就放心了,多谢姐姐成全。”

    “都是自家的姐妹,不用客气。”

    “是”

    只是这贤妃身子一好,李文舒很多的时间就被贤妃占去了,其余几个宫里面自然是有闲话的,虽然是皇帝,也免不了要和喜欢的人分开,只是,去珍妃那里王相国不高兴,在朝廷上发难也是很头疼的,自然就来了羽芊这边。这里对于他是个好去处,也不用遮掩着什么,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反而舒心。

    躺在梨花木的大床上,已经快到秋天了,天气开始转冷,被子换做了厚实一点的,李文舒就趴在锦绣的被子上,羽芊给他做着按摩,毕竟李文舒也算得上是她的衣食父母,地位也称得上可以让羽芊给他按摩了,羽芊是学过推拿按摩的,自然是很舒服。李文舒试过一次就眯上了这种感觉。

    “在局促的空间里面,李文舒甚至都能闻到羽芊身上的淡淡的花香。刚刚沐浴过后的清醒的味道。一时之间,心旷神怡,自然就忘记了很多的事情,一把揽过了背后的人儿,按在了床上。正要一亲芳泽,下面的人却推开了他。

    “陛下不要忘记了给臣妾的承诺。”

    大好的心情瞬间就烟消云散。羽芊也自知自己无礼了,就沉默的理了理被子。“陛下,夜已经深了,睡了吧。”

    两人并肩躺在一起。空气中有熏香的味道,让两人的身子都有些热热的。而李文舒的心里也有些燥热。

    “你屋子里面点的什么香?”

    “是太公送来的,不知道是什么香。”

    “王相国?”李文舒想了一会儿,就立马起身来,拿起桌上的茶水就去把熏香浇灭了,复又回到床上。

    “怎么了?”

    “以后不要点这种香了。”“是迷情的。”

    羽芊一时之间也有些羞窘,也不好说什么。想了一会儿,“前段时间太公派人过来过了。说了些话。你要听听么?”

    “你说来听听吧。”

    于是羽芊就把那天羽怜说的话又说了一遍。“羽怜那边,陛下也应该去去的,不然。”不然的话,也许王相国很容易就猜到了羽芊的叛变也未可知。

    “知道了。”李文舒心里也很烦。不过他没有办法,这是他目前还不能跳出来的牢笼,再怎么疲于应付,也必须去做。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对不起白音,那么一个女子,为了自己也是全然连性命也都不要了。可是自己,却什么也不能给她。所以,对于王羽怜这个女人,李文舒没有什么好感,甚至是厌恶。

    第二日,果然李文舒就去了王羽怜那里,王羽怜自然是使出了百般解数,终于把李文舒留在了自己的殿中,自然是一夜的颠暖倒凤,对于羽芊来所没有什么,只是对于其他的人,也许心里是有不舒服的吧,自此,四妃的势力倒也算的上相当了。

    只是羽芊不知道,贤妃是个那么善良的人儿,这一次的事情,竟然酿成了日后的局。
第003章 围猎
    到了十月份,宫里面开始忙碌起来,因为这是新帝即位的第一个冬天,大家都要好好的准备一场户外的围猎,以尊古法。

    猎场也不远,但是,说来毕竟不是宫里面,有很多的不方便的地方,本来不应该带着很多的女眷出游,但是新帝一共也就四位妃嫔,所以就算全部加起来了也不多。大家浩浩荡荡的就往猎场去了。

    在猎场安营扎寨,也用不上羽芊她们忙累,但是连日的马车,也让女眷们受不了。所以已准备齐全,大家也就都休息去了。

    晚间的时候,羽芊出了帐篷,一个人站在外面,这里的风景很好,而且,这也是久违了的自由啊。她自己去散步,很悠闲,随手还采了些狗尾巴草。

    她走在营后,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原来是同行的宫女们在小声的议论着什么,羽芊也没有兴趣去听,就由着去了,只是隐约的听到在说些陛下之类的话。

    结果第二日一早羽芊就知道她头天晚上听到的是些什么了。

    原来,是李文舒冲宠幸了一个小宫女,大家在讨论会给那个宫女什么名分。

    “小环,那宫女是哪个宫里的啊?”小环是羽芊的丫环,虽然不是个可靠的人,但是,在照顾羽芊这方面还是做的很好的。

    “听说好像是德妃宫里面的人。”

    是羽怜么?那也难怪了,也就由着她去吧。

    “娘娘是生气了么?”

    “没有,怎么可能?陛下肯多用心在子嗣上面,也是本朝的福气。”

    小环没有继续说什么了,就当作是羽芊在吃醋了,羽芊也难得解释。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还没有就这么结束。

    当夜,李文舒就来到了羽芊的帐篷里面,看起来也不是很高兴,到底比起那些老狐狸来说,李文舒还是不够成熟,连自己的喜怒哀乐也没有好好的隐藏,看起来像一个草包,但是,也许,就算是这样,可能也是他故意装出来的,谁知道呢?

    “陛下是不开心么?”

    “倒也没有什么。过来吃个饭。”

    “小环,你去上菜吧。”

    “是”

    席间,因为有旁人在,他们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话,看天色一黑,李文舒就主动要求要留下来。羽芊没有办法拒绝,就由着他去了。

    第二日一早,羽芊就问小环是怎么回事。

    “听其他宫里面的小厮说,好像是因为那个宫女儿的事情,贤妃不太开心,也不许陛下留宿,陛下一气之下,自然就离开了。”

    “哦。”

    “娘娘,可见,生气吃醋是不好的。”

    “我知道。”“我哪里有生气?”羽芊想了想,“不过这贤妃却是个胆子大的,她也敢真心的恼了陛下。”

    “贤妃自从十二岁就与陛下在一起了,感情一直都很好。所以,陛下也敬她。”

    “是么?”

    “但是说到底,娘娘,陛下再怎么也是个男人,所以娘娘你不要灰心。”

    “呵呵”羽芊只得笑了。却不料突然恶心起来,胃里一阵翻腾,想必是昨日偷偷外出感了风寒。

    这一招可是把小环高兴的不得了,羽芊还没有来的及吩咐,她就一阵小跑出去了。直到十请了御医过来。一路上,这消息自然是走漏的快。

    御医看了,也只说是感了风寒而已,听到这个消息,顺庆殿的下人们未免都有些失望。只是帐篷外面早就挤满了一群人想知道结果。

    羽芊这才是苦笑不得。终究,这件事还是惊动了李文舒。他下午打了猎就赶了过来。连衣服都不急脱。

    “你慌什么?你知道是不可能的。”羽芊无奈的说道。

    “我自然知道是不可能的。”李文舒放下头盔。笑着说,“要是这个消息是真的,为了皇家的颜面,我也是不会饶过你的。”

    “那是自然。”羽芊也笑道。“我哪里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出来。”

    李文舒不知道怎么的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心中觉得有些梗,但是还是什么也没有问,想必这个女人是有喜欢的男子的,所以不愿意他碰她。只是,这王家一向管教严格,这人会是谁呢?

    “今晚就在你这边用膳吧,你叫人准备一下吧。”

    “是”羽芊转过头示意小环,小环就知趣的退下去了。

    “你最近过来的次数很频繁。”羽芊装作不在意的说道。把李文舒的外袍挂在木架上。

    “因为,在你这里,挺有趣的。”李文舒坐下来,其实看习惯了也并不觉得李文舒太过于柔弱,反而有一些男儿的刚强之性。

    “陛下今日的围猎成果怎么样?”

    李文舒笑了笑,摇摇头。“我不擅长这个。”

    羽芊也笑了笑,“也没有人会要求你要全能的。”

    “对啊,一只都没有打到。”“一直都没有。”他若有所思的说道。“倒是王相国的儿子,王侍郎的战绩不错。”

    “呵呵,战绩不错就应该去戍守边疆。”

    李文舒坐起来,脸色很严肃。“这些事情不是你这种女人该说的。”

    “臣妾知错。”羽芊跪在地上。

    恰巧这个时候小环准备好了晚膳,正看见了这一幕,李文舒也看见了她,就挥挥手示意羽芊起身。

    “你好生的呆在后宫里面就是了。”

    一触即发的话题,两人就再也没有说这件事情。假装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就安安静静的用膳。

    “贤妃说你的书法有待提高。”

    羽芊顿了一下,脸上有些红。本来也是,所以不好多说。

    “你有空就去她那里学学吧,她的字写得很好的。”

    “是,臣妾有空一定去。”羽芊颔首。

    “对了,你的医术不错,是学过的么?”

    羽芊心中一动,“只是小时候的机缘而已,也不会许多。”

    “御医们都称赞你,应该也是不错的。”

    “是他们谬赞了。”

    李文舒夹了一块菜到羽芊的碗里,“王家几世也没有出过什么学医的人才。我倒是对你的这份机缘很好奇。”

    羽芊心中大骇,正犹豫着怎么编一个故事来圆谎。李文舒却自己先说了。“你若是不想说,就不说,不用骗我,只是,这些东西,我希望,既然我知道了,你也就站在我这边就是了。”

    羽芊没有说话,继续吃菜。“你说过的,每个人都允许有秘密。”

    “呵呵”“我想,你是个不错的女人。”

    “对啊,我也一直是这么觉得的。”羽芊给李文舒一个灿烂的笑脸。

    李文舒倒是愣住了。

    “既然我们有条件的,我也就告诉你,帮助你的原因。”“要听么?”羽芊突然嘟着嘴,模样很逗乐。

    “你不愿意就不要说。”

    “没关系。”羽芊笑着睁着眼睛说,“没错,我是有个喜欢的,但是永远不能在一起的人。”“喜欢到,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已经没有力量去喜欢其他的人了,所以不惜一切,也要保全自己,尽管,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这就是我帮你的原因,所以你也就不要怀疑我了。”

    “我没有怀疑你。”

    “不是常说伴君如伴虎么?嘿嘿。”羽芊给李文舒夹了一块菜,“所以,你可是我的保护伞哦,战斗下去,赢下去!”

    “你知道我是谁么?”

    “知道。”“也知道自己是谁。”“但是,没有希望的人生,不如死去对吧?”

    李文舒没有说话,食不知味,这个女人是怎么了?看着她的笑容,喉头竟然有些发涩,吃不下饭了。

    半夜,外面下着小雨,这是秋天了,自然是阴雨绵绵,再过几天就要回宫,羽芊偷偷的爬起来,看了一眼李文舒,他睡的正香。

    羽芊拉开帐门,外面的守卫正想要行礼就被她阻止了。“嘘,陛下在睡觉。”

    “是”

    “有伞么?”

    守卫递过来一把油纸伞,上面的花纹很素雅,羽芊笑了一下,“你们也该去拿几把伞的,不然淋坏了身子,陛下的安危谁来保护?”

    “谢娘娘。”守卫受宠若惊。

    “我出去走走,不远,就在那边,你能看见我的。但是不要跟着我。”

    “娘娘小心,下雨天路滑。”

    “恩”羽芊撑起伞就走了出去,的确,雨水已经很冰凉了,打湿了鞋底,但是,羽芊没有停下来,她一个人走到了守卫的视野的尽头,背对着他们。

    这样,偌大的天地,都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了,虚无的自由,也都是自己的了。她伸出手,雨水顺着她的手臂滑落。

    好想,好想,丢开伞,忘情的淋一场。

    冷风朝着她的衣袖里面灌着风,吹着她的长发不停的飘扬。绝世独立,而这一场美丽的风光,全都落入了一个人的眼里。

    “你在看什么?”

    “什么也看不见。”

    “那你在看什么?”

    “看自己的人生。”羽芊回过头来,“陛下,可以允许我任性一回么?”

    她笑着的表情,让人不忍心拒绝。

    “你是怎么了?”“很奇怪。”

    “因为,这是难得的自由啊。”说着,油纸伞缓缓的落下,瞬间,大雨就一滴滴的落在羽芊的身上,全身湿透。但是她睁着眼睛,笑的很开心。

    “你疯了?”李文舒移过伞去。羽芊一把挥开。

    “求求你,求求你。”羽芊的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你是个疯女人。”说完拉着羽芊的手就往帐中的方向去了。

    进到帐中的时候羽芊才发现惊动了这么多的人。小环一干人等都在等她,而她,却把当今皇帝的全身也弄的湿透了。看着窘迫的自己,羽芊竟然扑哧的一声笑了。

    “臣妾知错。”羽芊乖乖的跪在李文舒的脚边。

    李文舒的脸色不怎么好看。思索了一会儿也没有怪罪她。“夜也深了,就寝吧。”

    侍者们一听就默默地退下了。两人各自换了衣服,躺在了榻上。羽芊把身子移过来,把头钻进李文舒的怀里。

    李文舒对于这个陌生的亲近有些不适应,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陛下,我想,我可能发烧了。要是我明日赖床,你可不要让人来催我哦。”

    李文舒的鼻子哼了一声,不去理会羽芊。
第004章 回宫
    羽芊果然是个说话准的,第二天果真就赖了床,也没有人来叫她,众人也就权且只是当作她是恃宠而骄了。

    她醒了就穿戴好去了贤妃那里,这才听说那日的那个小宫女也封了个名位,但是身份毕竟不高,也不过是面子上的东西。

    贤妃看见羽芊过来很是高兴。亲自动手做着做那的,很让羽芊不习惯,因为这么真实的示好,在这宫里的人的眼里,也不知知道是真是假。

    一会儿就铺好了上好的笔墨纸砚,贤妃在出嫁前就是京城里面有名的才女,这些东西,都只是小儿科,她也乐得很久不曾练习,就权且是在自娱自乐。

    羽芊写不好字,是致命的遗传,虽然说是不在意,但是有些时候还是很窘迫,所以学着点对于她也没有坏处。

    在贤妃那里习了一天的书法,手臂都疼了起来,终于得以回到自己的帐中,结果一回来就看见了一个不相见的人。

    “羽怜,你来这里找我做什么?”

    “姐姐不过来,我自然就来这里等着姐姐了。”

    羽芊坐下来,小环就说,“德妃娘娘在此处等了娘娘一下午了。”

    “要是真有什么要紧的话说,应该派人去寻我回来就是了,下次不要等了。”羽芊抬起茶杯的力量也快没有了。所以皱了皱眉头。

    “姐姐和贤妃娘娘挺好的啊。”

    “只因为那一个方子的福气罢了。”

    “姐姐真是能干。”羽怜的笑意就像是个小孩子的,但是,羽芊知道,越是这样的笑容,越不好应付。

    果然,羽怜凑近了羽芊,就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姐姐是不要妹妹了么?”

    羽芊笑了笑,支开了小环等人。压低了声音说,“我做的事情自然是有我的道理,现在不适合给你说,但是你自己也要保护好自己,给自己铺铺路才行,能帮上你的,我自然会帮你的,谁让我们是一处的人呢。”

    羽怜想了想,可能也是自觉也许自己没有考虑的深远,所以暂且也就不说话了。

    “你平日里也要少来,有什么事情要下人来就行了,来往太过于频繁,别人会说我们两姐妹合计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倒落了别人的口实。”

    “姐姐说的是。”

    “姐姐没有什么本事,长得也不如你,但是,姐姐仍旧要教你几句,这宫里,美貌可以留住陛下,才学可以留住陛下,自然,其他的独特之处也可以,所以,找到自己的独特之处罢。”

    “多谢姐姐的指点。”

    “那其余还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没有?”

    “再没有了。”

    “那你也早些回去吧。”

    “是”

    送走了羽怜,羽芊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这样的日子,以后会数也数不过来,现在就撑不下去了怎么行。

    今夜李文舒是宿在的珍妃那处,羽芊笑了笑,这个皇帝也真是不好当,没有什么权利,还全部都得听从别人的指挥,连自己晚上和谁一起睡也要精心的合计。真是窝囊,只是不知道,自己的这个赌局,有没有押对宝。

    又过了几日的安生的日子,就开始准备回宫的行程了。事情繁杂庞大,但是终究与羽芊等人无关,她们只是坐在豪华的车子里面就行了。

    羽芊心知,这一去也就是浮生了,但是,早就该断的念头,现在要是还一直想着,也只是与自己徒增烦恼罢了。

    “娘娘你笑什么啊?”

    “没有,只是开心了。”突然马车停了下来。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女眷亦不能伸头出去望,羽芊只得叫小环出去看。

    “娘娘,是一个小姑娘,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挡在了路中央。”“正被侍卫们押着呢。”

    “这么大的阵仗她没有看见?”

    “好像是其先晕倒在路边的。”“被惊醒的。”

    “你带她过来吧。”

    “娘娘。”

    “你去就是了。”

    “是”

    过了不久,就听见了哭声,羽芊拉起帘子来看,果真见到了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姑娘,约莫只有十一二岁。满脸都是泪痕,一看就知道是被吓坏了。浑身都在打着哆嗦。

    羽芊招招手,“你过来。”

    周围的人想说什么,但是羽芊笑了笑,她们也就不说了。小姑娘慢慢的渡着步过来,眼神里面有些怕怕的。

    “没事。”羽芊摸摸她脏乱的头发。“你多大了啊?”羽芊尽量笑的很温柔。

    “十二。”

    “是哪里来的人啊?”

    小姑娘想了一会儿。“忘记了。”

    “呵呵,怎么忘记了。”

    “我是被人贩子捡到了,换了身衣服,才是现在这个样子。”小姑娘解释道。“我本来穿的衣服这里是没有袖子的。”小姑娘比划着,羽芊心中大骇,这不是短袖么?难道?

    “你不用怕,就留在我的身边吧。”

    小姑娘不说话。反而是小环说话了,“娘娘。”

    “我自会去和陛下说的,你带着她去后面的马车里面好好的收拾一下,就过来和我一起回去吧。”

    小环心知羽芊的注意打定,也不阻挠,谁叫羽芊才是主子呢。

    羽芊的心中波涛汹涌,这个小姑娘,莫非也是从自己的世界里面来的,而她,只是灵魂过来了?

    又走了一会儿,小环果然带着小姑娘过来坐了,小姑娘一收拾好了,还挺漂亮的。她过来就唤了“姐姐。”小环心中大骇。

    羽芊只是笑笑,也是,自己现在也不过是十五岁上下,她会这么说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你以后不要这样喊我了,要叫我娘娘。”

    “我的故乡都不叫娘娘的,都叫妈妈。”

    羽芊又笑了笑,“娘娘不是妈妈的意思,只是个称呼,娘才是妈妈。”

    “哦”

    “你真的以前的事情不记得了么?”

    “记得一些,但是。”

    “没关系,你留在我身边吧,我会保护你的,有什么话,以后想起来了,也可以和我说。”

    “恩”

    “不过这位姐姐会教你一些东西,你要好好的记住,知道么?”

    “恩”

    “真乖。”羽芊抚摸着小姑娘的头,就像摸着自家妹妹的一样。“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苏佳怡。”

    “我给你重新取个名字吧,就叫嘉仪吧。”

    “不要。”

    “你这”小环喝道。

    “呵呵。”羽芊笑道,“不管你怎么样,以后我们就这么叫你了。”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因为,你很可爱啊。”

    羽芊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他乡遇故知也是不可比拟的吧。当日就把这个事情汇报给了李文舒,李文舒也没有说什么,就由着羽芊自己喜欢了。

    只是这一举动在外人看来未免有些太让人眼红了,世人都说陛下沉迷于酒色,不知礼仪进退了。

    反正那个人,现在也是不需要这么些东西的吧。

    回了宫,宫里还是老样子,一片冷清的繁华,只是嘉仪很少看见过这些东西,都很好奇,好在小环是个可靠的丫头,带着嘉仪,到底也没有闹出些什么事端来。也让嘉仪慢慢的适应了目前的生活,也就跟在羽芊的身后做了一个贴身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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