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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删节爱你不易免费阅读全文

2017/12/20 17:25:46 来源:网络 []
书名:爱你不易
第1章色彩斑斓

火光般的晚霞浮在头顶,余晖将暖暖的光芒撒在行人身上,秋叶从树上旋转着悠悠落下。版权haohaoyun.com我和沈晟赫推着自行车从那些色彩斑斓的落叶上踩过,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不紧不慢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突然,他停下前进的脚步转头看向我,我不解地问:“怎么啦?”他没有回答我,而是抬起纤长秀气的手指伸向我,我脸红红的站着不敢动。他狡黠的一笑,从我头顶拿下一片掉落的树叶,揶揄的问:“子岸,你脸怎么红啦?”我一愣才知道?自己被耍了,腾出一只手握成拳头打了他一下,嗔怒道:“讨厌!”随后埋着脑袋快步向前,始终不敢看他。他把手伸向我的那一瞬间我似乎可以听见从胸腔里发出的“砰、砰、砰”的声音,而这种感觉似乎他每次靠近我时我都会出现,这是怎么回事呢?他加快脚步跑上来和我并行,我仍然不理他。

回到家的时候妈妈又没有下班,我便径直去了他家。我们因为是邻居,而且几年相处下来我们的家人都混熟了,经常会互相串门。门刚从里面被打开就有一个小孩扑了上来,七岁的小可拽起我的手把我拉进屋内,摇晃着我的手撒娇道:“姐姐,有没有糖吃?”我笑着揉了揉他软软的头发,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递给他:“来,小可,你最喜欢的大白兔奶糖哦。好好孕”糖一出现他的眼睛就亮了,笑得露出了雪白的牙齿。

他从我手里接过糖递给沈晟赫,眨巴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说:“唔~剥糖给我吃。”沈晟赫曲起食指轻轻地敲了一下小可的额头,佯装不满生气的说:“小可都不喊哥哥,哥哥伤心了。”小可连忙松开我的手拽了拽沈晟赫的衣角让他蹲下,然后扑上前搂住他的脖子嘟起粉嫩水润的小嘴在他的脸上“叭叽”一口,讨好的笑着。沈晟赫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仔细的剥开糖喂到他的嘴里。

我看见这样孩??子气的沈晟赫情不自禁的咯咯笑了起来,沈晟赫的这个样子我屡见不鲜,却还是每次都喜欢得心里冒泡。沈晟赫转过头看我笑得一脸开怀,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好好孕我捂着额头不满的瞪他,他见我有趣的表情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看见他的笑脸我又莫明的觉得开心便又笑了。

安阿姨从厨房里走出来时正好看到我们三个笑得眼睛眯成了月牙,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我看见安阿姨连忙张开嘴巴甜甜的喊道:“阿姨好。”安阿姨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走向我们,温柔的说:“子岸来了啊,你晚饭要在阿姨家里吃了哦,因为你妈妈打电话告诉我她今天会晚点回来。”我乖巧的点了点头,心想,妈妈最近为什么总是晚回呢?

安阿姨出来跟我们交代了些事情后就让我们三个在客厅乖乖地做作业,随后她又回到了厨房做饭,而安叔叔则是早早的下了班一直待在书房处理文件。安叔叔是政府工作人员,他们一家是在七年前由于安叔叔工作调动才搬家来这里的。安阿姨是个全职妈妈,标准的贤内助。原文haohaoyun.com?安叔叔是个极内敛安静的人,高大,给人十足的安全感。我想沈晟赫的优秀、干净一定与拥有这样温馨的家和儒雅的父亲、娴淑的母亲、可爱的弟弟有极大的关系。这一切都是我不曾拥有的美好,在没认识沈晟赫一家人之我和妈妈在这个小区没有任何熟人,因为我的爸爸。

我的爸爸落永似乎只出现在过我的幻想之中,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他,而我的妈妈也是缄口不提。尽管如此我还是从其他人口中的只言片语中知道了些蛛丝马迹,在大家的口中他是一个弃家不顾的赌徒。在妈妈生下我的那一年他因为欠下高利贷而远走他乡,至此音讯全无。那些追债的人得到了消息不顾妈妈产后虚弱的身体频繁的雇人来追债,并威胁妈妈说要是不马上还钱就把我们母女俩赶出这个地方,最后是妈妈哭喊着跪倒在地交出了所有的积蓄才让他们离开。推荐http://www.haohaoyun.com/除此之外爸爸还在外面欠下了许多零碎的钱,那些债主不肯放过这个机会来要求妈妈还钱,怕妈妈躲债偷偷离开。妈妈答应那些人会还钱、不会离开,那些人才肯善罢甘休。那些人就是现在的邻居,这么多年妈妈一直都在努力赚钱,而所谓的亲戚朋友一个都没伸出援手,甚至从未出现过。

邻居们的小孩都不肯和我玩,离我远远的,六岁以前一直都是我和妈妈相依为命。直到六??岁那年的夏天沈晟赫出现,携来一抹温暖的阳光将我昏暗的生活照亮。想到这我笑盈盈的抬起头,正对上他低头看我的眼睛,问:“子岸,你想什么呢?”我笑着摇了摇头,拿上家庭作业问他:“小赫,这题我不会。”他无奈地看着我摇了摇头,挪到我旁边的沙发上给我做详细的讲解。网站haohaoyun.com我总会趁他不注意去逗静静蹲在一旁的小可,他每次都会不厌其烦的让我集中注意力,两人玩得乐此不疲。我余光瞥到草稿本角落的星空图,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兴奋地晃他:“小赫,哪天我们去图书馆好不好啊?”他把草稿本换个方向遮住星空图,用不容反抗的声音说:“行,不过现在要完成家庭作业。”我得到这个答案已经很满足了,扬起嘴角开心的笑。

“叮铃铃~”就在我们笑闹间电话铃声响了,沈晟赫赶紧放下笔去接电话,用礼貌的语气问:“你好,请问你找谁?”随后那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我看见沈晟赫疑惑的皱了皱眉头,然后脸上挂起在学校那种疏离的笑:“嗯,可以啊……不用……我现在讲给你听吧。”说完他对我勾了勾手指:“子岸,把你家庭作业拿来。”我想大概是班里哪位同学打电话来问问题吧,毕竟他是我们班成绩最好的人,而且性格又那么友好。我拿起家庭作业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他对我宠溺的笑了笑便?开始给电话里的人讲解。转身离开的那一刻电话里甜美的声音溜进了耳朵里,我听见潘宁雀悦的说:“沈晟赫,你真好,谢谢你哦。”尾音高高挑起,落下时似乎绕出了几朵花。

垂在身侧的手被我不由自主的握紧,那种只有在学校才会出现的紧张感“呼”的一下冒了出来。在学校我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那种伴随着我成长的自卑感无法被抹去。我也唯有回到家或者是在沈晟赫家才会放松,现在这唯一的乐园也要没有了吗?我心不在焉的回到茶几边坐下,哪些扭曲的符号在我眼前招摇,像是在嘲笑我的愚笨。我成绩比不上潘宁,怎么配站在沈晟赫身边呢?眼前的他始终保持那个笑容不急不缓的用清亮的嗓音对着话筒讲着,像是把我遗忘了一般。“吧嗒”有晶莹的泪水从脸颊滑落在茶几的透明玻璃上,如一滴未被擦去的水渍。

“呀!哥哥!姐姐哭了!”小可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我慌忙用手背擦去眼泪。沈晟赫匆匆挂了电话紧张的问我:“怎么哭了?告诉我好不好?”说话的同时还温柔的用手擦去我脸上残余的泪水。我抽噎着摆摆手,用闷闷的声音说:“没事,我……我想妈妈了。”这么拙劣的理由我说出来就知道肯定漏馅了,因为以前就算妈妈再晚回来我也不会哭的。

不出所料,沈晟赫果然怀疑地看着我,然后把目光投向一直蹲在我旁边的小可。小可立马蹦起来跑到沈晟赫的旁边,爬上沙发伏在他耳边准备说什么。我一下赶紧把他揪住,瞪他:“小可,不许乱说!”七岁的小孩已经能看懂些什么了,我怕他看见了什么。小可不满的嘟起嘴,用软绵绵的声音说:“姐姐羞羞!这么大了还还掉豆豆。哥哥,睡觉的时候我告诉你哦。”

我无可奈何的放开他,总不能夜晚也和他们睡吧?我在心中祈祷,希望他没看见我一直盯着他哥打电话。我红着脸看了一眼沈晟赫,低头对他旁边的小可吐了吐舌头。小可看着我贼兮兮的笑,也冲我做了个鬼脸。之后写了没多久安阿姨就喊我们去吃饭了,安叔叔也从书房房里出来了。饭桌上的我们其乐融融,小可不断地制造笑料。

浓浓的黑暗笼罩在窗外,黑夜过后的黎明等待我们的是未知的以后。

第2章沁人心脾

清晨,沁人心脾的微风携着清新的空气迎面拂来,树梢上有早起的鸟儿叽叽喳喳。自行车轧过落叶的声音清晰可闻,我和沈晟赫骑着自行车悠闲地前进。“子岸,”沈晟赫清亮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小可昨晚都告诉我了。”我听到这话手一抖,自行车歪了一下,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握紧车把:“哦。”可脸上飞起的红霞还是暴露出了我的羞涩,微微低着头试图用刘海遮住,脚下的速度也微微加快随时准备“逃跑”。要是小可真看见什么告诉他了,那在他面前我该多难为情啊!

他也跟上我的速度与我并行,看着前方认真的说:“小可说……你看着我接电话,然后……就掉豆豆了。”我在心底哀嚎一声,欲盖弥彰的冲他气急败坏的喊:“哪有!小可乱说的!”话一说完我就骑着自行车飞快的与他拉开距离,如小鹿乱撞般的心怎么也平静不下来。身后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我咬紧下唇更加卖力地蹬着脚踏板。现在的我心里乱成一团乱麻,明明从小一起长大的人突然不知道怎么对待他了。这种感觉大概就是……喜欢?!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狠狠的晃了晃脑袋,仿佛这样就会把他甩出脑海一般。

“容子岸!”沈晟赫在我身后不顾形象地大声吼道。唔……如果不是真的气急了他是不会这样喊我的,我吐了吐舌头等着他上前与我并行。还好,心跳已经没刚刚那么快了。过了一会儿他的身影出现在我身旁,他黑着一张帅气的脸说:“你骑这么快干嘛!还不看路!待会儿出事怎么办!”我笑嘻嘻的骑得离他近点,示意他看着我。我见他侧过脸来便努力睁大双眼,歪着脑袋模仿小猫的声音:“瞄~小赫别生气,子岸知道错了。”他噗哧一声笑出来,好笑又无奈??的瞪了我一眼:“知错就好!”我露出开心的笑容,前一刻那种短暂的紧张感也随之消失了。就在我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他却用极其认真的态度说出了一句话:“子岸,我会永远陪着你的。”我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起一个大大的弧度,看着前方信誓旦旦:“我会努力的!”努力跟上你的脚步,哪怕会很累、很辛苦,可我不会放弃。我们相视一笑,非常有默契的共同加速驶向学校,仿佛前方就是我们极力追逐的美好未来。

当我们走到教室时看见好多人围在我们课桌旁边,拨开众人看到桌上的东西时才恍然大悟。同学们看到课桌的主人来了才各自回到座位,沈晟赫桌面上包装精致的蛋糕完整的呈现在眼前,下面压了一张淡粉色的纸条。沈晟赫拿起展开一看:“沈晟赫,谢谢你帮我讲题哦,这蛋糕是表示我的谢意。”落款是潘宁,角落还画了一个可爱的笑脸。清秀的字迹,漂亮的纸张,随意一瞟便知道用了十足的心意,其中隐藏的含意不言而喻。沈晟赫露出为难的表情往前看去,正碰上潘宁回过头露出的甜甜的笑容,见他看自己便冲他晃了晃手。他报以一笑坐下来为难的看着我:“子岸,我不爱吃甜的食物,怎么办?”我心里冒出股酸酸的感觉,故意给他出馊主意:“哼,那就还给她呗。”

我没想到沈晟赫竟然当真了,他笑着拿起蛋糕站了起来,径直走向潘宁的座位。潘宁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僵住了,沈晟赫走近低头说了什么将蛋糕轻轻的放在她桌子上,她黯然的点了点头拿起蛋糕放进课桌内。沈晟赫这才带着满意的笑回到了座位,见我呆呆的望着潘宁方向便侧过头疑惑的问我:“你看什么呢?”就在这时潘宁回过头怨恨的看了我一眼,我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揉揉眼睛那个眼神却清晰的出现在记忆里,生生的让人不寒而栗。我低头翻出待会儿上课需要的课本嘟囔了句:“没有看什么。”上课铃声适时地响起,阻止了沈晟赫想要继续探询的想法,我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触碰到了一件吓人的事情。

上课时潘宁那怨恨的眼神不断地在我的脑海里闪现,老师讲课的声音完被隔绝在耳外。心中倏然闪过《白雪公主》里坏皇后假扮的那个老巫婆形象,突然冒出来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潘宁这么漂亮怎么会和她划上等号呢?嗯……也许……那个眼神算得上吧。我有个不好的习惯那就是喜欢在不高兴的时候干扰沈晟赫,哪怕他在很认真的做任何事。那时的我还不明白,一个男生可以任凭你无理取闹还不生气,是因为他把你放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舍不得让你不开心。我只知道他不会生气,更加不会凶我,只会一昧的纵容我。

我趁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抢走了他握在手中的笔,他把手展开放在我的课桌上,压低声音说:“别闹,给我。”我冲他咧嘴一笑,摇了摇脑袋,握紧手中的笔就是不给他。他飞快地瞟了一眼老师,眯着眼睛低声问:“真不给?”我很坚定重重点了一脑袋,笑着不动地看着他。他趁我不注意迅速在我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顺势抽走了我自己的笔,拿到手上还得意的晃了晃。在老师回过身的那一瞬间他握着我的笔低头做黑板上的练习题,装做刚刚什么也没发生,高高翘起的嘴角却泄露了他的心事。他握住我的笔写着字,笔头上面的小兔子脑袋随着他写字的动作而微微摇晃,像是在踏着欢快的舞步,告诉我它很快乐。

……

下课铃声一响我就趴倒在了课桌上,睁着一双眼睛看同学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玩游戏。反观我和沈晟赫这里去冷冷清清的,根本没有其他同学过来找我们一起玩。我呢,在学校沉默寡言,没有朋友可以理解啦。可沈晟赫这么优秀而且友好的人却没有朋友就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了。一想到这我重复以前做过很多次的事,用手指戳了戳他问:“诶,你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去玩啊?”他用余光瞄我,反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和她们一起玩?”我识相的闭嘴不问了,心里闷闷地现:“又没有人欢迎我。”他推了推闷闷不乐的我,摊开一本书放在我面前,笑着说:“子岸,我们继续看昨天的星空图。”我一听这个立马兴奋了起来,这本《宇宙十万个为什么》是我和他最喜欢的书了,因为我俩都对天文知识特别感兴趣。

五光十色、形态各异的星空图遍布在眼前,明丽的颜色瞬间让我忘记了不快乐的事,我们俩兴奋的扑在上面找一个个不同的星座、星云团。最喜欢的小熊星座同时被两根指头点中,触碰的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痒痒麻麻的感觉传到心里。“北极星!”我俩同时开口,默契的对视一眼开心的笑,它是我们最爱的一颗星星。北极星是小熊星座的头柄最末的星星,距离地球约400光年。它是夜空中最靠近正北,同时也是位置最稳定的恒星,散发的光芒千百年来一直指引着人们方向。

沈晟赫,你就是给我指引方向的那颗北极星。

第3章冰冷僵硬

就在我和沈晟赫兴致勃勃的讨论着北极星的时候一道身影翩然而至,抬头一看原来是潘宁拿着练习蒲过来了。我把本子微微往前一倾,用细如蚊呐的声音问:“沈晟赫,你可以给我讲解一下老师留下来的那一题吗?”我适时地把书从沈晟赫的那边扯了过来,趴上去把脸朝向另一侧。我知道沈晟赫一向乐于助人,要是我继续缠着让他为难显得我多没理啊!我听见潘宁拉开椅子的声音,然后衣服行动时的摩擦声,随后安静了下来。我想潘宁一定是坐在了他前面吧,“沙沙沙”笔尖在纸上飞快游走的声音响起。这些声音都通过桌面清晰的传进了我耳朵里,慢慢的那些声音让我昏昏欲睡,我不再硬撑着沉重的眼皮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

在睁开眼睛时老师已经不知何时进来了,此刻正站在讲台上喋喋不休。窗外的阳光似乎有亮了几分,刺得我眼睛好难受。我好不容易才适应了这亮度,直起腰抚平被我压皱的纸张,将那本书小心翼翼的合起来推过去给他。他接过的同时递给我一张纸条,我接过一看都懵了,上面写用:“潘宁约我放学后去图书馆,你去吗?”我握紧手中的笔落在纸上不知道改怎么回答,最终还是重重的在上面写上两个字:“我去!”我安慰自己说:“没事,我只是去看书而已。”心里那奇怪的感觉却又在清晰的提醒我根本不是,我是不想他们单独待在一起。

我不由自主的盯着前方潘宁的背影比较起来,她笑起来很温柔,成绩好,又漂亮,字还写得那么清秀……我越想越觉得自己比不上她。心里懊恼,用手指狠狠地戳了一下沈晟赫的手臂。他侧过脸困惑的看着我,用眼神问:“怎么了?”我“哼”了一声扭头不理他,其实根本就不关他的事。我只是觉得自己不如潘宁优秀,而沈晟赫偏又太优秀了,所以下意识的责怪他:“你怎么可以这么优秀呢!”他用手肘撞了撞我放在课桌上的手臂,冲我温柔的笑了笑。我回过头看着他,心里的烦闷顿时被压了下去,可心中又升起一股窒息感,那种快要被水淹没的无力感。我怕,怕沈晟赫会在将来的某一天嫌弃我的不优秀。

在我的别扭中这一天的课程终于是解释了,同学们欢呼着涌出教室。我习惯性的想要和沈晟赫等同学们都走了才去车棚,因为那样可以享受校园内独特的安静。却不想潘宁背着书包出现在了沈晟赫桌边,问:“不去了吗?”沈晟赫不急不缓的背起书包,点头说:“去啊,”还不忘记催我,“子岸,快点。”我才恍然大悟地蹦起来把东西一股脑扫进书包里,背起书包对沈晟赫笑道:“好了!”沈晟赫也对我笑了笑,他看到潘宁眼中的不解,解释道:“你们女生共同话题比较多。”我瞧她满脸的不情愿,却又偏偏扬起笑脸说:“嗯,你说的对。”说完走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我们一起走哦。”我不着痕迹地向他投去充满怨念的目光,我真的好不喜欢这样啊。他当然没有看到,还以为我们真的成为了朋友,与我们并肩走向车棚。

去车棚的路上我被两人夹在中间,听他们讨论各种我没有听说过的事物。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都是十二岁的孩子他们懂得那么多,而我却只能算得上无知被夹在中间的感觉一定都不好受,我像是被忽略的空气,莫名地觉得委屈。我突然停住脚步不再往前走了,他们也只好被迫停了下来。不等他们询问我便开口道:“你们先去吧,我后面来。”沈晟赫还想说什么却被我推了一把,往前迈了一大步,我转过身向来时的方向走去。过了一会儿才听见他们离开的脚步声,我慢慢的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的长长的,两个影子因为走路而时不时的缠绕在一起。

眼底有水汽浮起来挡住了视线,只朦朦胧胧的看到他们并肩的样子。我深吸一口气,用力地擦了擦眼睛,奋力追上那个身影。我心中贪恋的这份唯一的美好和干净,不能因为另一个人的出现而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许多年后的我想起心中的这份执念还会会心一笑,只不过那时的我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可以陪伴我一辈子的人了。年少的这份朦胧而暧昧的感情仍旧值得回味,那种小心翼翼的矛盾而直接的心情是再也不会出现的了。

我追上去的时候两人都是沉默的,心中猜到可能是因为我而抿唇偷偷的笑。走到沈晟赫旁边拍了他一下:“你们好慢哦!”他听见我的声音眼中猝然亮起一抹光,嘴角噙起柔和的笑:“那是因为我们在等你呀。”潘宁也面部僵硬地扯起笑脸:“是呀,我们在等你呢。”我也不再扭扭捏捏的了,揪住书包两边垂下来的带子轻快地走着,和沈晟赫猜想着图书馆有没有新的图书。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撒下细碎的光斑在我们的头发和衣服上,光斑如同调皮的小精灵随着我们的行进而跳动,变换着欢快的舞步。微风挟来未知的香味钻入鼻腔,让人贪婪的想多吸几口。我和沈晟赫兴致高涨的说着一些不高雅但有趣的事情,潘宁一直保持着淡然的微笑,偶尔也问几句她不知道的问题。

走到车棚的时候气氛我们已经非常容洽了,仿佛真是相处多年的好朋友。我和沈晟赫去取自行车时却发现潘宁站在那里不动,见我们疑惑的神情她局促地捏着衣角:“我的自行车坏了……”我闻言一笑把自行车推到她旁边,拍了拍后座,不好意思的说:“我可以载你啦。”她犹豫着看了一眼沈晟赫后点了点头,侧着身子坐到了我后面。我确定她坐稳了才跨上自行车踩着脚踏板前行,沈晟赫看了我们一眼也骑着自行车与我并行。我们在一片金黄的树荫道上前行,默契地不打破这难得的安静。潘宁也闭口不语,只是紧紧地抓住我的衣服,害怕从自行车上掉下去。

我们到达图书馆时已经坐了不少人了,沈晟赫自告奋勇留下来占位子,而我和潘宁则去挑书。潘宁不解的问:“你不用去挑书吗?”他笑着指了指我,说:“子岸知道我要看什么书。”她诧异的看着我脸,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我冲她咧嘴笑,拉起他的手往书架方向走去,解释道:“我们经常一起来图书馆看书,所以我知道啦。哎呀,快点,要不然待会儿书被别人抢走了。”

她沉默不语地任由我拉着,就在我专心致志找想要的那本书所在地的时候,她却突然用力的甩开了我的手。我停住脚步惊讶的看着她,她刚刚甩我的力气太大了,哪里有平时那柔弱的模样啊。她站在我对面脸上温柔的笑容消失殆尽,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凌厉。她仿佛带着满身寒冷般一步一步地逼近我,用压抑的声音生气的冲我低吼:“容子岸!你凭什么霸占着沈晟赫不放?!我那么努力的想要靠近他,却永远隔着你!为什么!”

我的背脊已经紧贴在了冰冷僵硬的书架上了,可她咄咄逼人的眼神丝毫没有退步的意思。我从未碰到这样的情况,一时间呆呆的看着她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她反应这么大。我张开嘴正想说话她又指着我低吼:“你凭什么这么了解他!你根本不配!我有什么比不上你的,你这个没爸爸的野孩子!”野孩子……我听到这三个字浑身一震,泪水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她像是被我感染似的也委屈的哭了起来。走过的其他人纷纷充满疑惑的向我俩投来探究的目光,不解两个小女孩突然哭什么。

有急促的脚步声径直往这边赶来,潘宁哭着伸出手狠狠地推了我一把,带着满脸的泪水转身跑了出去。刚刚赶来的沈晟赫被撞了个正着,她低头不管是谁推开他就跑,留下沈晟赫一头雾水。我捂住脸顺着书架滑坐在地上,地板的冰冷沿着皮肤漫上全身。那些刻意被我遗忘争先恐后的涌出来,几乎将我的意识全部侵蚀。恍惚中似乎看见一个小女孩无助的站在角落,脸上是晶莹的泪水,一群人将她围住嘴里叫嚣着嘲笑:“没爸爸的野孩子!没爸爸的野孩子!哈哈哈哈~”沉浸在回忆中的她能感觉到沈晟赫蹲在了自己面前,有一双温暖的手靠近她,将她眼前的黑暗拨开。慢慢的、图书馆柔和的光线渗进她的眼底,沈晟赫充满疼惜的表情落入心中,他用指腹轻轻的擦掉我脸上的泪水。

“子岸,不哭。”伴随他的话语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他小心翼翼将我拥入怀中,动作细致的像是对待一件无价之宝。我在他的怀中渐渐止住哭泣,贪婪地享受这个得之不易的拥抱。我第一次得以体会到,原来拥抱也可以这样的美好。

第4章安全感

图书馆发生的事在班里传得沸沸扬扬,不知道是哪位同学看见了扭曲事实,硬说是我把潘宁欺负哭了。我本来就和班里的同学们关系不是很好,现在更加被完全隔离了,没有人愿意个我说话。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鄙夷,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笼罩得透不过气。还好,沈晟赫一直不离不弃的守护在我身边,带给我支撑下去的力量。

而家里妈妈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并且每次都心事重重,以往常常挂在脸上舒心的笑容也不见了。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竟然听见妈妈在低声哭泣,还从房间内传出若有似无的说话声。妈妈的卧室是个秘密,我从来都不被允许进入,不知道紧闭的门后面隐藏着什么。在这个越来越沉闷的家里,我总觉得有些什么正躲在暗处蠢蠢欲动,我必须时刻出于戒备状态。

沈晟赫知道我的不安会常常来陪我,小可也会像一条小尾巴一样跟过来。我不敢轻易离开家,除了上学外只是偶尔被沈晟赫强迫出去透气,我怕哪天妈妈会突然消失掉。

太阳挂在天空懒洋洋的撒下光芒,秋风似没有力气般在大地上吹拂。我坐在秋千上靠着锁链无精打彩地晃悠,小可蹲在一旁的草地上看小蚂蚁搬家,而沈晟赫则是靠在一旁的绿树上面盯着我俩不知道在想什么。“小赫,你在想什么啊?”我偏着脑袋好奇的看不远处的他。“什么?我在想你啊。”他回过神来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我听见他说的话立刻羞红了脸,低下头看不停晃动的脚尖。他见我不好意思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也不解释,看着我淡淡的笑。小可突然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他的嘴里发出了快乐的笑声,吓跑了几只正在树上歇息的鸟儿,有蝴蝶在他身旁绕出优美的弧度。小可笑得露出了两颗白色的大板牙,手上拿着什么东西向我们欢快的跑来。

我抬起头疑惑的盯着跑到我面前的小可,他举起一双小手把握紧的拳头打开:“姐姐!看!好可爱!”我低头一看吓得大叫一声从秋千上蹦了下来,躲得远远的冲他摆摆手:“小可!你快把它扔了啊!”他的手心上是一条胖乎乎的青色毛毛虫,此刻正扭动着笨拙的身体,努力想要爬开。我最怕的就是这种软乎乎的东西了,一看见就会被吓傻。沈晟赫听见这边的动静赶紧走了过来,低头一看也皱起了眉头,对小可温柔的劝道:“听话,把毛毛虫放回去。”

小可见我俩都不喜欢它,还让他扔了它,撅起小嘴不高兴的说:“哼,我才不呢!”然后不等我们反应过来拔腿就跑,我和沈晟赫反应过来时一惊连忙追了上去。“咯咯~你们都追不到我他银铃般的笑声响彻在空旷的草坪上,冲散积压在我心中的烦闷。“小可!不许乱跑!”沈晟赫清亮温柔的声音在身旁响起,空气中一闪而过我的马尾辫划下的轻快弧度。

阳光,蝴蝶,欢笑,追逐,我多想这一刻成为永恒……

星期天的儿童游园里人头攒动,前一刻还羞答答的太阳现在却毫不吝啬的大放热度,空气中流动着浓浓的汗味。我和沈晟赫牵着小可在人群的夹缝里艰难前行,好不容易挤出人群时已经满头大汗了。我俩转头看见对方的狼狈样都哈哈大笑了起来,找到一处人少的树荫下的草坪坐了下来,挥动着手扇风。我看着不远处的人群苦恼道:“为什么今天人要这么多啊!”害得人家都吃不到香草甜筒了,剩下的这半句话我没有说出来。小可拽拽我的衣角也露出了同样的表情:“唔~苹果味的棉花糖……”我眨眨眼睛,摸摸他的脑袋:“小可,看来这次吃不成了。”小可挪过来抱住我的手臂蹭啊蹭:“呜~姐姐~姐姐~”我也用脸在他头顶蹭蹭:“唔~小可~小可~”

“噗哧”沈晟赫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笑了出来,他好笑的看着我俩,憋着笑宠溺的说:“你们俩……别蹭了,我去买好了。”我和小可“啪”的一声击掌大笑,这一招我俩百试百灵,今天又得逞了。

沈晟赫十二岁的还不太高却挺拔的身影在人群里特别扎眼,此刻正在向前缓慢却无阻的前行着。他帅气的容貌和干净的气质让大人们对他都很友好,纷纷给他让路,尽量不挤着他。有一个如此优秀的少年不管他人怪异的目光将我仔细的呵护着,仅是为了让我开心,我该是何等的荣幸。年少的感情不用克意表明什么,那份美好的情愫我们都心神领会。他的白衬衫逐渐被人群淹没,然后彻底消失在了我眼前。我却不知道在身后同样有双眼睛在看着我。

我和小可坐在草坪上玩游戏等沈晟赫回来,一道高大的黑影挡住了光线,我停下和小可玩游戏的手紧张地看着他。我拉住小可的手警惕的问:“叔叔,你有什么事吗?”他搓了搓手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蹲在一旁看着我说:“那个……你们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们的,”顿了顿,“子岸,我是你的爸爸。”我瞪大眼睛惊愕的盯着,消失了这么多年的爸爸突然出现了?不可能!我站起来拉着小可的手就走:“叔叔!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不过,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呢?他急忙拉住我的手挡在我面前,我一惊使劲地甩被他拉住的手,他焦急的说:“我真是你的爸爸啊,子岸!”

小可见他这样也手脚并用对他又打又踢,我连忙把小可挡住护在身后。他见我仍是不肯相信便叹了一口气,放低声音问:“你和妈妈过的好吗?”我分明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不符合现在所发生的期待,我不懂那表示什么,用生硬的语气说:“不关你的事!”他脸上的表情僵住,一时间忘了该说什么。

我瞅准机会从他身侧溜出向着人多的地方跑去,正好看见沈晟赫拿着甜筒和棉花糖急匆匆的向这边跑来。我挥着手大声呼喊:“沈晟赫!救命啊!”我的呼叫声引起沈晟赫注意力的同时自然也吸引了不少路人探究的目光,已经有人过来准备帮我了。那个人见时机不利愤愤的瞪了我一眼迅速的跑着离开,我停下脚步望着越来越远的黑色背影瘪了瘪嘴:“你才不是我爸爸呢,我爸爸会安叔叔疼爱沈晟赫那样对我的……”

来,把棉花糖递给他,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脸颊:“小可真乖!”小可满脸幸福地舔了舔淡青色的棉花糖,纯真的笑脸闪发光。

他越过小可定定的看着我,伸手递给我甜筒,温柔的笑。我被他看得脸色绯红,伸出手去拿,指尖被他握住。“子岸,别怕。”他的声音仿佛带有某种神奇的力量,我身体内那颗惴惴不安的心霎时安定了下来。

他手心带有安全感的温度通过指尖传入心中,我点了点头,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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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海网5月21日讯据福建日报报道至今年,距离诏安县铁枝木偶戏成为第一批列入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转眼过去了13年。此后,几批次的非遗名录,诏安剪瓷雕工艺、黄金兴、彩扎技艺等项目先后入选。如今的诏安,不只对非遗,更是将县域的诸多传统文化项目都加以保护和传承,并不断创新,走出一条良性的传承和发展的路子。传承虽有阵痛,初心不改诏安气候炎热,多雨潮湿,很多诏安人有喝凉茶的习惯。其中,白眉凉茶驻足者众。白眉凉茶是诏安的百年老字号,漳州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现在已传承至第四代。传承人沈周松自小跟随父亲学习凉茶的

  • 葱油拌面

    聊得正在兴头,天色已晚。友人留饭,说葱油拌面。这是上海小吃,在此当作正餐。回到本文开头,茅塞顿开,饮食只是聊天的移步。显然此面不简单,家母常做,图的是简便,在此就是文化。葱油拌面撰文/颜光明友人招待客人是葱油拌面。我以为这是最高礼遇。能感知文化的魅力和交流的真挚。首先是礼遇。我们进餐的地方不是在酒店,也不是在饭馆,而是在自家的食宅。友人说,这是我们大家用餐的地方,也不叫食堂,或是饭厅,是用来品尝佳肴的地方。环顾四周,书香代替了烟火,还有戏台。名为食宅,其实就是切磋厨艺的地方。简单的条桌板凳,青砖

  • 陶瓷大师景德镇刘继祥作品赏析

    刘继祥;艺名:湖城子,鄱阳县人,1969年出生,先后毕业于景德镇陶瓷职工大学和中央美院美术系高研班,师承陶瓷世家,工艺美术大师蔡忠顺先生。刘继祥老师现为;中国国家工艺美术大师,中国陶瓷艺术家,中国高级工艺美术师,国家一级技师,中国国画院院士,中国国家陶瓷工艺美术家,江西国画院签约画家,中国书画艺术交流协会江西分会会员,中国陶瓷学会会员,全国文联艺术品促进委员会中国陶瓷艺术发展中心会员。著名画家湖子先生擅长国画、文人画和版画,凭借个人的艺术天赋和造旨独创“凸画技法”在陶瓷艺术作品中的表现,从而体现

  • 仙家 身不由己 (出马仙文化) 七

    在没有灵体打扰之前,正常来说每个人都有工作,为了生存四处奔波,都有自己的生活。有很大部分通灵者在知道自己是通灵媒介,知道自己已经通灵之后就不再工作,他们就变成专业的巫医和灵媒,只从事与通灵有关的事情。我在这里劝这些人,其实我无权干涉他人的生活方式,只是劝告。做人要靠自己。何况灵力不是人类所能撑握的力量。靠外力就会被外力所牵制,如果外力离开,就会遗留下一大堆无法解决的问题,是你自己当初选择的时候没有给自己留后路。既然该来的一定会来,就让他们来吧,但在做事上一定不要被他们牵制,要自强自立,要做个堂堂

  • 景德镇艺术家程宝来陶瓷作品赏析

    程宝来,艺名:艺宝斋主,1963年出生,江西省鄱阳县人,毕业于江西师范大学美术系,先后师从国家一级美术师,陶瓷大学教授史典林先生和王雍义(刘海粟学生)教授,艺术风格爱到两位思师悉心教诲。程宝来先生现为,中国书画艺术交流协会会员,中国国家工艺美术大师协会江西分会会员,全国文联艺术品促进委员会中国陶瓷艺术发展中心会员,中国高级工艺美术师,中国国家工艺美术家。程宝来老师擅长国画的表现形式,无论是纸上丹青还是陶瓷艺术特色,能完美的表现山水,花鸟从容淡定的情韵,在陶瓷创作中将青花五彩和高温颜色釉巧妙的结合

  • 打开幸福之门有四把钥匙 | 方圆生活禅

    打开幸福之门有四把钥匙口中有德口中有德,就是说话要留有余地,不对他人施加“软暴力”;目中有人目中有人,就是要走出自我的小天地,将心比心,坦诚相待;心中有爱心中有爱,就是要在心田种下爱的种子,并小心地呵护它成长;行中有善行中有善,就是人到哪里,就把爱带到哪里。

  • 小满 | 物至于此小得盈满

    戊戌年四月初七,2018年5月21日,10点14分,小满。小满,夏季的第二个节气。小满--其含义是夏熟作物的籽粒开始灌浆饱满,但还未成熟,只是小满,还未大满。《月令七十二候集解》:四月中,小满者,物致于此小得盈满。小满三候一候苦菜秀。螻蟈开始聒噪著夏日的来临。二候靡草死。靡草,则至阴之所生也,故不胜至阳而死。三候麦秋至。秋者,百穀成熟之时,此於时虽夏,於麦则秋,故云麦秋也。此时,苔痕染碧,枇杷澄黄,桑葚深紫。小满民俗——祭車神——祭车神是一些农村地区古老的小满习俗。在相关的传说里二车神,是一条白

  • 给仙家送钱 (出马仙文化) 五

    以前我也遇到过,现在我也经常听到别人说过,很多的堂子很喜欢一句话,那就是,你这个事可是大事,你的仙家可是什么佛祖转世而来,什么玉皇大帝派来的,别人管不了你的事,只有我能帮助你。给香客看事没有大包大揽,走到你的门口是缘分,但是这个缘分到底有多大?要看香客自己的选择,而不是堂子的人说了算,本来香客和对方的堂子缘分不大,这家伙一个劲的揽过来,总觉得自己能耐多大一样,你要是真的有那个信心和本事也行,如果没有那个本事,把香客的事耽误了,你也是罪加一等。言归正传,本文章主题就是,给自己的仙家送钱,说到这个钱

  • 蜜蜂皇后被困车内 2万蜜蜂为救驾围攻汽车

    蜂后被困车内2万蜜蜂为救驾围攻汽车台媒称,豪沃思(CarolHowarth)是一名住在英国威尔斯的妇人,日前她驾车到哈佛威斯特(Haverfordwest)市中心购物,不料发现一群约2万只的蜜蜂紧紧贴在车尾,怎么赶都赶不走,引来路人围观拍照。前来帮忙的养蜂人猜测,或许是蜂后跑进车内,才让蜜蜂大军死缠不放。据台湾东森ETtoday新闻云5月26日援引《每日电讯报》的报道称,65岁的豪沃思开着银色三菱汽车到附近用餐购物,不到一会儿,车尾就被大量蜜蜂“覆盖”。41岁的国家公园职员摩西(TomMoses

  • 两个震撼心灵的故事!(深刻)

    这是两个真实的故事!01前些年,云南边境的一场战斗中,士兵老何以身体滚爆山坡上的一个地雷阵,上级决定授予他特等英雄的称号。但是,老何对前来采访的记者说:“我不是有意滚雷,是不小心摔下去,没办法,只能顺势滚下去。”记者说:“特等英雄的称号已经报了,你就顺着主动滚雷的说法说吧。”但是老何觉得不好意思,坚持说他是不小心摔下去的。结果,那次获得英雄称号的是另外两个战友。而他很快就复员了,回到四川农村,现在惠州淡水打工,仍然是个农民。一些人问他是否后悔,老何说:“我本来就是一个种地的,如果摔一跤就成了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