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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宠妻之金牌医妃完整未删节版在线阅读

2017/12/21 4:27:04 来源:网络 []

书名:邪王宠妻之金牌医妃

第十一章:究竟是谁
“我不过是猜的。网站haohaoyun.com”流景依旧笑得人畜无害:“听小姐话里的意思,看来我是猜对了。”说着,流景将扇子收拢,握在手上,拱手向司寇念兮行了一礼:“承让承让。” “猜的?”司寇念兮半眯着眼睛,冷笑道:“那流景公子倒不妨同念兮说说,你是如何猜的?”话语间,司寇念兮已经将方才仅剩的最后一枚银针悄悄地捏在手间。 察觉到司寇念兮语气中的杀气,流景将手上的折扇展开复又收拢,抵在掌心轻轻一敲:“怎么?我向来宅心仁厚的司寇小姐,方才在面对黑衣人时也还心存怜悯,如今就只因为流景知晓了你与柳如风的关系便要对我痛下杀手了吗?可别忘了,方才,是谁救的你?” 司寇念兮听后一愣,仿佛突然惊醒,在察觉到自己手上捏着的银针之后,自己也被自己给吓了一跳。方才,自己……自己确然对他动了杀意。 流景说的不错,在面对黑衣人的时候,自己尚且未能马上痛下杀手,可是一旦有什么事情牵扯到了柳如风的时候,自己都变得不受控制起来,居然,居然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动了杀意。 可是不能,司寇念兮不能让柳如风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来自http://www.haohaoyun.com/他是她最亲的师父。如果司寇仲宇还尚在人世的话,那柳如风就是除了司寇仲宇之外司寇念兮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她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就算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能够放过一个。 就在刚才流景说穿她与柳如风关系的时候,她已经变得十分警觉了,就算真的是如流景所说,他只是猜到的,司寇念兮还是不能够完全放心。更何况,若是流景说的是假的,是在骗她呢? 要知道,如今的柳如风早就已经不是以前的柳如风了。为了救治司寇念兮的寒毒和助她学成医术,柳如风已经失去了自己大半的内力,加上前段时间又为了替司寇念兮炼制银针之毒,因为内力不够,柳如风反被剧毒反噬,到如今,柳如风只能靠每日服用清玉丸来压制体内的毒性,以此续命。好好孕 现在的柳如风表面上顶着鬼医的名头,可实际上却是虚弱的不堪一击。鬼医世代相传,信物为百毒蛊。相传百毒蛊具有摄人心魄的魔力,玄帝就是借了百毒蛊之力才能擒获敌军降临,从而使得敌军军心涣散,最终玄帝大获全胜,所以江湖盛传得百毒蛊者得天下。 后来不知道是什么缘故,百毒蛊最终辗转流落到柳如风的先祖手上,传至柳如风时,已经是第九代了。江湖上的人无一不觊觎百毒蛊的,但是因为迫于鬼医的手段,这才一直不敢轻举妄动。倘若此时让他们知晓如今的鬼医已经毫无招架之力,司寇念兮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倘若柳如风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司寇念兮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疯掉。来自http://www.haohaoyun.com/她欠了她师父太多,原本她是打算找到灭她家满门的凶手,找到她哥哥司寇仲宇的下落之后就重新回到百毒林,好好地陪伴师父,照顾师父,用自己的下半辈子来报答师父对她的恩情。 所以,只要她还活在这世上一天,她就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到柳如风。 但是,无论如何,自己方才也不应该轻易地对流景起了杀意。抛开流景救了她一命不说,就刚才看来,他与赵立他们的关系也匪浅,既然如此,应该是友不是敌。自己怎么可以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就妄动杀念呢? 深呼吸了一口气,司寇念兮将手上的那枚银针重新放回了原处,理了理心绪,重新向流景看去:“流景公子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是如何猜到我和鬼医柳如风的关系?” 流景却是笑着摇了摇头:“我说司寇小姐,现下好像不是讨论这些事情的时候罢?”说着,流景用手指了指尚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翠微和赵立:“司寇小姐医术精湛,不会不知道若是小姐再不施以援手,赵立和翠微两人,性命都会堪虞吧?” 赵立和翠微?司寇念兮一拍脑门,果然一牵扯到柳如风的事情,自己总会变得失控起来,居然连赵立和翠微的伤势也会忘记。 皱了皱眉头,司寇念兮连忙坐到了床榻之上,搭起了翠微与赵立的手,迷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他们的脉搏:“现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赵立和翠微的伤势,我师父的事情等赵立与翠微的伤势好转之后我再详细问你,但,流景公子,我警告你,你若是对我的师父还有百毒蛊存了什么不该存的心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流景听后笑着摇了摇头,目光在赵立与翠微身上打转:“他们伤势如何,多久能够痊愈?”“如你所见,他们伤的不是一般的重。邪王宠妻之金牌医妃完整未删节版在线阅读”司寇念兮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若是普通医者,怕是只能对你说回天乏术四字了。” “哦?”流景潇洒地撑开扇子:“可是幸好他们遇上了你,不是吗?”司寇念兮听后却是摇着头苦笑:“幸好?呵,没错,是幸好,是我幸好遇上了他们,至于他们,则是到了八辈子的大霉,才会遇上了我。” 说着,司寇念兮兀自站了起来,行至一旁,从行礼中拿出笔墨纸砚,在白纸上写了几行小字,流景眯眼望去,是几味中药。写完后,司寇念兮将纸递给了流景:“这是我给赵立和翠微开得药方,他们都受了很重的外伤,这张药方正有治愈外伤之奇效,他们二人可同时适用。” 然后司寇念兮又从背带中拿出一个陶瓷小瓶,从小瓶中导出两颗紫色药丸,又拿出水壶,起身将那两颗药丸就水给赵立和翠微服下。这些紫色药丸是柳如风特地为司寇念兮研制的。 因为鬼医的医术不仅仅是简单的医术,还需要学习五行八卦之术,这样才能圆融汇通,习得鬼医医术的精髓,但是前提是习者必须有深厚的内力底子,这样才能避免在炼习五行八卦之术时被反噬,可是司寇念兮身上并无半点武功底子,更遑论深厚的内功了。版权haohaoyun.com 柳如风无法,这才费尽心思,采集各种珍贵药材,历经数月,为司寇念兮练的这紫凝丹。没想到,此刻竟然能为受了内伤的翠微和赵立疗伤。
第十二章:诡异血迹
将紫凝丹给翠微和赵立服下之后,司寇念兮起身来到了方才赵立烤火的地方,收拾了一下,重新点燃了还未燃尽的木柴。流景跟了过来,挨着司寇念兮坐了下来:“司寇小姐如此算是替赵立和翠微医治了吗?那他们何时能够痊愈?” 司寇念兮听后仍然没有停住手上的动作,只是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没有,方才我只是做了最基础的处理,他们伤势严重,我早先就说了,他们伤势很重,若是遇上寻常医者,只能够束手无策,虽则替他们医治的人是我,我可保全他们的性命,但要将他们完全医治痊愈,却仍是要费上一番功夫。” 流景闻言不禁皱了皱眉头:“那依司寇小姐的意思,我们该如何做呢,小姐方才给了我张药方子,我照着方子上所写替他们抓好药,再加上小姐给他们服用的药丸竟然还是不够吗?” 被火点燃的木柴发出呲呲的响声,司寇念兮又往火堆里添了一些木柴,火烧的越来越旺了:“赵立全身上下大大小小总共有百来处伤口,纵然我那药方子有治愈外伤的奇效,却也补不回他白流的许多血,而翠微的要害处中了一刀,凶险十分,我处理起来也十分棘手。等到天明的时候,你照着我的方子给他们将药抓来,看他们的情况,我再决定下一步的治疗方案,而现下……” 说着,司寇念兮看了流景一眼:“现下你还是专心地将火烧起来吧,这更深露重的,仔细他们染上了风寒,雪上加霜。” 长夜漫漫,火光悉率中,司寇念兮又将目光移至了窗外。夜幕上的那轮残月仍在原处,只不过因为接近天明,颜色黯淡了不少,想起前半夜翠微还在与她谈论着月圆月缺之事,不禁心下生出一些感慨。 想到此处,司寇念兮露出一抹苦笑,人生无常,谁说不是呢?前一刻还精神十足地坐在你眼前同你谈天,后一刻便气息奄奄地躺在了病榻之上。 司寇念兮摇了摇头,对着窗外的那轮月亮又发了一会的呆。待回过神来的时候,司寇念兮发觉火柴已经快要燃尽,朝流景那里瞟了一眼,那笑容朗朗的流景公子此刻正闭着眼睛靠在一个圆柱子上呢,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寐。 司寇念兮心下叹息,看来自己是指望不上他了。遂站起身子来准备到外面寻拣一些柴火。在经过门口的时候,司寇念兮忽然停住了脚步,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乍一看,却也想不出什么来。 正想将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抛之脑后,司寇念兮忽然猛地一回头:原是方才躺在地上的五名黑衣人的尸体全都不见了!司寇念兮大惊失色,难道是他们的同伴趁着自己和流为赵立和翠微疗伤的时候偷偷将他们的尸体运走了吧? 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杀手任务失败,主顾还要将他们的尸体运回厚葬?天下间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再者流景既然能够顷刻之间击毙两名黑衣人,想必身手定然不凡,而搬运尸体的动静那么大,武艺精湛的流景又怎么会没有察觉呢? 司寇念兮越想越不对,遂朝先前尸体所在处走近了一些。借着从东厢房传来的微弱的火光,司寇念兮依稀看到地上有一大滩血迹,但是颜色却十分的诡异。不知道是不是受火光的影响,司寇念兮总觉得这摊血迹的颜色不是红色的,倒……倒像是紫色的。 倒吸了一口凉气,司寇念兮又大着胆子往那滩血迹走去。火光摇曳中,那滩血迹果然显得越发诡异起来。忽的,司寇念兮被一束银光给闪了一下。司寇念兮眯起眼睛,望那亮光反射处仔细地瞧了过去。 这才发现,那反射出银光的不是别物,真是自己先前射向那几名黑衣人的三枚银针!司寇念兮心下大骇。原来那几名黑衣人的尸体并不是他们同伴搬走的。准确地来说,那几名黑衣人的尸体从头至尾便一直都在原处,只不过全部都化成了血水! 这难道便是传说中那些有权有势的权贵专门训练的死士吗?司寇念兮还记得,自己在和柳如风学医的时候,柳如风曾经提到过这类死士。 相传训练这类死士的方法极其残忍。那些死士大都都是穷苦人家出生的青壮男丁。为了得到足够的权势,他们往往会选择去投靠那些权贵,成为他们的杀手。 而那些心思歹毒的权贵往往会在不知不觉中给他们种上蛊毒。这种蛊毒毒性猛烈,中蛊着寿命大多不会超过一年。一年时间内,种植在他们体内的蛊毒会疯狂生长,耗尽人体内所有精元,受蛊者最终化为一滩血水,精竭而死。 但是由于受体内蛊毒的影响,中蛊者会在那一年中体力大增,且愈伤能力极强。可以说,在蛊毒真正发作之前,他们便成了无坚不摧的怪物。 怪不得,怪不得那些死士的武艺明明远低于赵立,可在中了赵立几剑之后却仍好似毫发无损,若不是自己在最后关头用那三枚浸渍过蛊毒的银针射中了他们,以毒攻毒,倒还真的没有办法让他们倒下。 不过,司寇念兮忽然皱起了眉头,既然那些死士受了蛊毒的影响变得无坚不摧,而流景又不可能有银针,那他当时是如何了解了那两名死士的性命,救了自己一命的?想到此处,司寇念兮的眉头皱的越发地紧了,心道:这流景,果然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其实方才之所以说训练这种死士十分残忍,除了他们在成为死士之后只有短短一年寿命,还因为在那一年中,死士的大脑会渐渐被蛊毒控制,没有了自己思考的能力,只会听从主顾的命令,替主顾杀人卖命,完全沦为了一具行尸走肉。 而且当蛊毒发生的时候,因为体内的蛊虫将死,受蛊者也会在那个时候恢复半点清明,回想起自己前半生的作为,杀人无数却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得到,受蛊者往往极度的不甘心,也同时伴随着巨大的罪恶感。而此时蛊虫死亡所产生的挣扎会给受蛊者肉体上带来巨大的痛苦,最后,受蛊者便是在饱瘦精神和肉体上的折磨之下含恨而终。
第十三章:原是死士
叹了一口气,想到这些,司寇念兮忽然对先前的那些黑衣人产生了一丝怜悯。虽然最初选择走上这条路是他们自己,但是这个代价未免太大了些。 弯腰拾起了地上的三枚银针,司寇念兮用手绢将它们擦拭干净之后又重新将它们放回了针袋之中。背后忽然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这三枚银针已经用过一次,现在毒性全无,和寻常的绣花针也没甚分别,司寇小姐却为何还这么宝贝?” 司寇念兮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没有去理会背后之人,司寇念兮仔细地将针袋重新放回背袋之中。“莫非司寇小姐还想留着这三枚银针作睹物思人之用?”流景笑着向司寇念兮走来:“司寇小姐,流景是否又猜对了?” “这大半夜的,流景公子不好生歇息,却巴巴地跑过来猜我的心思,可真是闲的发紧啊!”司寇念兮也笑着将身子转了过来,正面看着流景:“我出去的时候还见公子你正在熟睡,怎的,如今瞌睡却忽然醒了?” 流景听后笑着打着哈哈:“小姐说的不错,因小姐不在流景身边,流景甚是想念小姐,所以,这会儿,瞌睡全部都醒了。”“哦?”司寇念兮听后挑起了眉毛:“如此说来,倒还是我的不是了?”流景嬉皮笑脸地拱手道:“好说好说。” 司寇念兮听后冷冷地哼了一声,斜着眼瞟了流景一样,说道:“流景公子正是好兴致,大半夜的特地跑过来打趣于我,然念兮却委实没有这个心思,公子若有这个闲工夫,倒还不如去好好看看翠微与赵立,瞧瞧他们的伤势好转了没有。” 说完,司寇念兮不再理会流景,兀自转头向里屋走去。流景却是在背后幽幽开口道:“怎么?司寇小姐不想知道我是如何猜中的吗?” 司寇念兮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却并没有回头,顿了一顿,又继续向前走去。后面的流景叹了一口气,话中却是带了三分笑意;“那小姐该不会也不想知道我是如何猜到你与柳如风的关系了吧?” 司寇念兮倏地转身,目光满是凌厉:“流景,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不要打我师父的主意!”“流景哪里有这个胆子?”流景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司寇小姐方才这样说,可真是冤枉流景了。” 司寇念兮听后白了流景一眼,没有说话。流景却是不知好歹地又往司寇念兮处凑近了几步:“我之所以能够猜到司寇小姐你与鬼医柳如风的关系,其实……”说着,柳如风有意无意地向司寇念兮的背袋看了几眼,接着说道:“其实都是因为小姐的那三枚银针。” “我的三枚银针?”司寇念兮皱了皱眉头:“流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流景一把扇开手中的那把折扇,还是一副倜傥潇洒的做派:“我什么意思?小姐在看到那滩血水之后,难道还不明白流景话中的意思吗?” “你是说……”司寇念兮若有所思地看了流景一眼:“你也知道他们是死士?”流景点了点头,终于不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我自小随着邵公子长大,多少也经过一些风浪,见过一些世面,当时我一见到那些个黑衣人的时候便知道他们并不是寻常的杀手,其实我先前并未熟睡,不过是闭了会眼睛稍稍休憩一下,所以你什么时候出去的,我都知晓,我一直跟在你的身后,所以你见到的,我也见到了。” 司寇念兮眯起了眼睛:“你是说那滩血迹?”流景点了点头道:“柳如风应该跟你说过,死士是无坚不摧的。”司寇念兮听后挑起了眉毛,有些好笑道:“这你也知道?”流景摇了摇头道:“还是猜的,不然他怎么会给你那三枚银针?” “什么意思?”司寇念兮一直以为师父给的那三枚银针只是浸渍过了毒蛊,碰巧能与死士体内蛊虫的毒性相克,机缘巧合地救了自己的性命而已。可是如今听流景说的话,却好像又不是那个意思。 流景将那把扇子收起,有些落寞地笑了笑:“那柳如风对你,可真是费尽心思啊!当真是什么情况都预料到了。”看着司寇念兮皱着眉头,仍是一副不解的模样。流景继续说道:“不然,你以为,他为何会给你那三枚银针?” 眼角处有些酸涩,司寇念兮吸了吸鼻子,笑道:“师父对我如何,我心中自然知晓,倒是不用劳烦流景公子你特特地的来提醒我。” 只要是有关于司寇念兮的事情,柳如风向来是事无巨细。这个,没有比司寇念兮知道的更清楚。窗外的月亮已经黯淡的只剩下一个轮廓,天色渐渐发白,看来就要天明了。 司寇念兮记得,自己第一次遇见柳如风的时候,也是月亮将退不退,只剩下一个轮廓的时候。只是不是天色将明,而是夜幕将临。那个时候自己才刚刚来到叔父司寇昌家,司寇振宇还在世的时候曾经跟司寇念兮提到过她还有一个叔父叫做司寇昌,好像是在帝都当官,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司寇振宇却不怎么与那司寇昌来往,司寇念兮也从未见到过她这个他所谓的叔父。 所以当司寇振宇随口说起的时候司寇念兮也并没有怎么地细问。直到司寇家满门被灭的时候司寇念兮才模模糊糊地想起自己的这个叔父。司寇念兮那是年纪还小,实在是无路可去,她才去了帝都投靠司寇昌。 从前司寇念兮只道是她的这个叔父是在帝都当大官,却没想到这个官大的惊人,他司寇昌,司寇念兮的叔父,正是当朝的丞相。 因为丞相的这个名头太过招摇,所以没有费太多功夫,司寇念兮很快地便找到了丞相府。在知道了司寇念兮的身份和来意之后,司寇昌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 只是摆出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说是他听闻司寇府被灭满门的消息也很是难过,定然会倾尽全力找到凶手,替司寇振宇他们一家报仇。而他司寇昌既然身为司寇念兮的叔父,司寇念兮父母双亡,他定然是会好好照顾司寇念兮的。
第十四章:司寇念悦
事实上,司寇昌对司寇念兮的确很好,好的有些过分客气。这样的客气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司寇念兮自己只是这个家的过客,司寇念兮永远融入不了这个家。 越是这样,司寇念兮越是想念自己原先的那个家,越发想念自己的爹爹娘亲,那个老爱和她打赌,却在赌赢之后将自己的赌注送给司寇念兮的司寇振宇,和她一同长大的秀儿,还有全府的老老少少,那些个心灵手巧的厨娘,以及厨娘做的顶顶好吃的桂花糕。 可是那一切都回不去了,司寇念兮有多怀念以前幼时的美好时光,就有多痛恨当日灭她满门的凶手!虽则那日司寇昌对着司寇念兮亲口承诺,说是一定会帮她找到灭她满门的凶手,可是司寇念兮却也没见着他一直以来有什么动静。 不过自己如今是寄人篱下,又哪有资格要求司寇昌做什么呢?报仇这档子事情只能够靠自己。在丞相府里,司寇念兮只盼望能够安稳度日。 可是偏偏有人不让她如意。暂且不说司寇昌实际上是个什么样的人,对待司寇念兮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但是至少表面是还是给足了司寇念兮面子。而司寇念兮的婶娘苏氏以及她的表妹司寇念悦却连表上的面子都不愿做,简直是事事都要找司寇念兮的不顺心。 遇见柳如风的那一天,便正好是司寇念悦找司寇念兮不顺心的时候。那日司寇念悦不知是发什么神经,非对着司寇念兮嚷着要吃蜂蜜。 这原也不是什么难事,总从司寇念兮来到丞相府之后,她便清楚的知道,自己再也没有资格耍什么大小姐脾气了,只因她明白,能够宠她爱她,忍她大小姐脾气的人早就已经不在了。 所以若是司寇念悦只要司寇念兮简单地从厨房中拿些蜂蜜来,司寇念兮也定然会照办。但是果然,事情决计不会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果然,司寇念悦要吃的不是司寇念兮从厨房中拿过来的蜂蜜,而是要吃司寇念兮亲自采来的蜂蜜! 虽是故意刁难,可是司寇念兮又能如何。除了说是,如今的司寇念兮又哪里有资格惹得当朝的丞相千金不快呢?她知道,司寇念悦无时无刻都想把她赶出丞相府,而她,绝对不能够给她这个机会。 见着司寇念兮向她低头之后,司寇念悦骄傲地扬着她的小脑袋,用手拿起一根树枝,高高地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对着司寇念兮高傲地说道:“喏,看到了没?就是那颗大树,我观察许久了,那棵大树上面有一个蜂窝,你现在快去替我把它拿下了,再将里面的蜂蜜倒出来给我,听到了吗?” 虽然只是个孩子,可司寇念悦却已经有了歹毒的心思。自从第一眼看到司寇念兮时,她就很讨厌她。既然她生的这般花容月貌,那她司寇念悦就要蜜蜂把她蛰的体无完肤,谁让她司寇念兮天生便长得一张招蜂引蝶的狐媚脸! 看着司寇念兮艰难地爬上大树,司寇念悦掩着嘴咯咯娇笑起来。那株大树至少有百年树龄,自然与司寇念兮儿时和司寇仲宇打赌掏鸟蛋的树不能比。 还没有爬到能够够得着蜂窝的高度,司寇念兮便见着下面的人搬走了梯子,冷汗不断地自手心冒出,司寇念兮只觉得头晕目眩,下面司寇念悦的笑声此刻却突兀地刺耳。 稳了稳心神,司寇念兮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向上攀爬。一点,一点,再近一点,司寇念兮终于够到了那个蜂窝。 冷汗自额头沁出,一滴一滴向下滴落,司寇念兮的手颤颤巍巍,伸也不是,缩也不是。 底下的司寇念悦却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朝着司寇念兮大声喊道:“还在磨磨蹭蹭些什么?还不赶快帮我把那蜂窝给拿下来?” 司寇念兮的脑子一热,硬着头皮伸手去够了那个蜂窝。蜂窝中的蜜蜂受了惊吓,纷纷从蜂窝中飞了出来,围绕在司徒念兮的周遭。 司寇念悦见此高兴地哈哈大笑:“喂!我说司寇念兮,你可给我撑住,千万不要将那个蜂窝给摔在地上,本小姐还等着品茶里面的蜂蜜呢!” 司寇念悦正幸灾乐祸着,不远处一个小丫鬟步子匆匆,小跑到司寇念悦身旁,语气小心却又夹带着几分兴奋:“小姐,柳公子来了?”“柳公子?柳如风!”司寇念悦一下子从凳子上跳了下来,看着那名小丫鬟,满心狂喜:“你是说柳如风柳公子,鬼医柳如风来了?” 那名小丫鬟听后连连点头:“是啊,听说是丞相为了给夫人治病,特特地将派人在鬼医林林口守了一个多月,这才将他给请来了。小姐你也知道,鬼医柳如风向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司寇念悦当然知道!自从小时候自己得了疫病,在性命垂危的时候被柳如风救了一命之后,司寇念悦便再也忘不掉那一抹清浅的笑容,和那道虽然不露悲喜却清润温和的嗓音。 可是等到司寇念悦病好之后柳如风却早就已经不见踪影。任凭司寇念悦如何打听,就是没有半点关于柳如风的消息!可是没想到,就在今天,他居然来了,她终于能够再见他一面! 强自按捺住内心的狂喜,司寇念悦看向那名丫鬟,声音竟然还有些颤抖:“他,他现在在哪里?”那名丫鬟笑着看着司寇念悦,说道“夫人知道小姐的心思,所以啊,有意让柳公子往小姐这边过来,现在,我估摸着快要到了呢!” “他快要往我这边过来了?”大喜之下,司寇念悦竟然显得有些紧张,一直拉着那名小丫鬟问个不听,什么妆容是否妥帖,发髻有无凌乱。却是完全的将还在树上的司寇念兮给抛在了脑后。 周遭的蜜蜂越来越多,嗡嗡嗡的声音搅得司寇念兮头晕目眩,脸上,身上到处是被针扎的疼痛,一针一针,密密麻麻,起初痛得直入骨髓,可渐渐地,司寇念兮似是麻木,只是觉得身子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恍惚间,司寇念兮仿佛又回到了过去,回到了过去那个无忧无虑,被爱包围的幸福时光。爹爹宠溺的笑容,娘亲温柔的怀抱,哥哥递给她的香喷喷的桂花糕。
第十五章:拜你为师
她笑得那么幸福。眼皮和身子一般,越来越沉重。恍惚中,司寇念兮好像听到司寇仲宇戏谑的声音:“喂,我说司寇念兮,怎么样,说你掏鸟蛋掏不过我吧,你还不相信,这下好了,爬这么高下不来了吧,好好好,算我倒霉,这辈子当了你司寇念兮的哥哥,快下来吧,哥哥在下面接着你……快下来吧,有哥哥接着你,别怕……快跳下来……” 脑袋沉的厉害,模模糊糊中,司寇念兮耳边只围绕着司寇仲宇的声音:“快下了吧,哥哥在下边接着你……快下来吧……”司寇念兮轻轻地弯起了嘴角,喃喃道:“哥哥……” 司寇念兮张开了双臂,纵身往下一跳,身子好像忽然变轻了,耳畔旁只有呼呼的风声。丫鬟的声音倏地响了起来:“啊!她掉下来了!念兮小姐她跳下来了!小姐你快看啊!” 耳边的风声越来越急,司寇念兮已经恢复了一丝清明,泪水被风吹得凌乱,呵,哪里有什么哥哥,哪里有什么爹爹娘亲,再也不会有哥哥的怀抱了…… 仿佛认命般,司寇念兮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爹爹,娘亲,哥哥,念兮好累,真的好累,念兮好想你们,想的,想的也好累……念兮这就来陪你们…… 却在下一秒,身子重重地跌入一个怀抱。好温暖的怀抱,司寇念兮贪恋着这个怀抱的温度,悠悠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陌生中却夹杂着丝丝的熟悉感。司寇念兮从未见到过这样好看的男子,眉目如画,绾在背后的墨发在风中飞扬,天渐黄昏,日落前的那最后一束阳光投洒在他的脸上,似明似暗,他美好的太过虚幻。 就当这是个梦罢,再也支撑不住,司寇念兮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却在将将要昏迷的时候听到他好听的声音,透过浓浓雾气,清凉的好听:“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原来这不是个梦。多年以后,每当回想起此处,司寇念兮还是会弯起她好看的唇角。与柳如风的初次相遇,无疑是她后来为数不多美好的回忆之中最温暖她的那个。 后来,也是柳如风治好了她浑身上上下下几百个红肿。见她醒来,他似水双峰蹙起了一道浅浅的沟壑:“醒了?”司寇念兮笑着点了点头,并未说话,隔了许久,才开了口,声音沙哑地把她自己也吓了一跳:“谢……谢谢你救了我……” 柳如风轻轻点了点头,继而又苦笑着摇了摇头:“你可知道,昨日若不是我,你这倾城的样貌怕是保不住了?”“寄人篱下,能够保住性命已是万幸,哪敢奢求其他。”司寇念兮笑得苦涩:“不过,还是谢谢公子。” 柳如风摇了摇头:“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若是你父母知晓你……”“我父母早就已经不在了……”司寇念兮眼睛酸涩:“我父母把我呵在手心上,唯恐爱我不及,可惜,他们早就已经不在了……若我父母还在世上,我又怎会沦落至此……” 沉默了许久,柳如风才再次开口道:“我会教你五行八卦之术,不叫别人在欺负与你,我会授予你绝世医术,让你能够好好照顾自己。”“什么?”司寇念兮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也没什么……”柳如风笑得温暖和煦。 “只是我这人心肠向来很软,最见不得别人受苦,又很爱管闲事,今日既然叫我遇见你了,我就免不了插一插手。”顿了一顿,柳如风又看向司寇念兮,声音温柔:“你叫什么名字?” 像是着了魔怔一般,司寇念兮好像要沉溺在他温柔的眼神中,喃喃开口:“司寇念兮……” “好,”柳如风唇角逸出一丝浅笑:“司徒念兮,你可愿意做我鬼医柳如风的弟子,从此唤我师父?” 司寇念兮满脸错愕:“师……师父?”柳如风嘴角微微上扬,墨黑的眸子璀璨地仿佛漫天的繁星:“是了,嗯,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因为还要在暗地调查灭她满门的凶手,所以在拜了柳如风为师之后司寇念兮并没有随柳如风一同回去鬼谷林。而是会在每月定期去几次鬼谷林,去见一见柳如风,同他一起学习五行八卦之阵,救人医病之术。 而自从拜了柳如风为师之后,司寇念悦和苏氏也不知何故对司寇念兮收敛了许多。 有时候司寇念兮去不了鬼谷林,柳如风也会偷偷地潜入丞相府看她。只有和柳如风在一起的时候,司寇念兮才会发自内心的笑。 在这个世上,除了报仇,柳如风几乎已经是司寇念兮的全部。若不是柳如风,自己早就已经没了性命。她如今的这条命,早就已经是柳如风的了。 司寇念兮早就已经在心中暗暗发誓,等到自己报了灭门之仇,找到司寇仲宇之后,就回去鬼谷林,永远陪在柳如风身边。 往事回忆起来便往往没有尽头。窗外的天色明亮,已是第二日早晨。望着眼前的流景。司寇念兮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司寇念兮的目光紧紧地锁住了流景:“我一直忘了请教流景公子,不知没有银针相助,倒是如何结束了那两名黑衣人的性命?” 流景听后哈哈大笑:“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既然流景能够凭借那三枚银针猜出司寇小姐你与鬼医的关系,足可见流景也不是无能无谋之人,司寇小姐又何必刨根问底呢?” “我本来也没甚兴趣打听公子之事,既然公子不想说,那我也没道理追着公子问个不停。” 司寇念兮看了流景一眼:“公子只需记住,我与鬼医没有半分关系,今日的三枚银针,你就当从未见过。” 流景听后哈哈大笑:“小姐有命,流景又岂敢不从?”司寇念兮又看了流景一眼,语气疲惫道:“好了,天也已经快亮了,我们一同去瞧瞧赵立与翠微现下如何了吧。” 说完后,司寇念兮转身向内厢房走去。
第十六章:儿时玩伴
流景愣了一下,也紧紧跟上了司寇念兮的脚步。 内厢房的床榻上,赵立与翠微仍然静静地躺在那里,面色惨白。司寇念兮皱着眉头搭上了他们两个的手。流景走上前去打量了一番赵立与翠微之后又转向看着司寇念兮:“他们现在境况如何?” 摇了摇头,司寇念兮语气极为沉重:“不好,他们现在情况很不好。”“怎么会这样?”流景面色焦急:“你不是给他们服过紫凝丹了吗?” “紫凝丹?”司寇念兮看了一眼流景,随后马上转了目光,并不言语。流景却依旧是眉头深锁,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流景敲了一下手中的折扇:“对了,我方才想起来你给我的药方我还未将药抓来,现在天色已亮,镇上早一点的药铺想必已经开张,我现在就去替他们抓药。” 说完,流景转身就向门口急速走去。”没用的。“身后司寇念兮的声音低低传来:“看他们如今的这个样子,早就不是外伤的缘由了,我料想那个方子对他们现在也已经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那该怎么办?”流景听后马上又回了过来,情绪有些激动:“难道我们就由着他们这样下去,司寇念兮,他们可是为了保护你才变得这样的,你有华佗之医,难道真的不能够救他们一命?” “流景,你冷静一点。”司寇念兮将赵立与翠微的手放回了原处,看着流景:“我怎么可能放任着他们这样不管?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们的情况会这样严重,起先我想昨夜喂他们服了丹药,一夜过后,他们内息平和之后近况会好一些,到时候,你再按照我昨夜给你的药方替他们把药抓来,他们服用之后便能够好个七七八八,谁想到……” 叹了一口气之后,司寇念兮站了起来:“看样子,只有我亲自去紫薇山采取七色莲了。柳如风曾经对司寇念兮提过,七色莲也是千年圣花,具有起死回生之神效。莫说赵立与翠微此刻还只是昏迷,就算他们现下只剩下了一口气,只消将七色莲取来煮成汤水就着无根之水喂他们服下,三日之后,他们便又能生龙活虎。 但是这里距离紫薇山有七日路程,就算佩了千里良驹。来回路程也至少也得五日。尽管司寇念兮心里不愿意承认,但是按照赵立与翠微如今的样子,司寇念兮也不敢担保他们这样昏迷,不吃不喝的还能够撑的了五日。 反复思量了一会,司寇念兮从行礼中掏出一个紫色木盒,将木盒打开后,赫然出现在司寇念兮眼前的是一株千年人参。这原来是司寇念兮千辛万苦得来,准备给柳如风续命用的,可是如今情况紧急,司寇念兮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千年人参虽然罕有,可在费尽功夫找到了第一株之后,司寇念兮已经掌握了一些找寻千年人参的门道,人参既然能够在世上存活千年而不叫凡人将其挖起,那必然是有灵性的,而司寇念兮在寻得第一株人参之后发现自己同柳如风所习的五行八卦之阵便恰好可以困住其灵性。 如此说来,按照这种方法再寻得一株千年人参也不是一件难事。 咬了咬牙,司寇念兮将人参取出,熬成了汤水,分成两碗喂了赵立和翠微。而后,司寇念兮收拾好了行装,看着一眼一直站在一旁观察着自己一举一动的流景:“你给我好好照顾他们两个,只需五日,五日后我便回来,将那七色莲给他们带回来。” 这五日内,你只需要好好守着他们,别让像昨日那些黑衣人再对他们痛下杀手便好。” 说着,司寇念兮看了流景一眼:“流景公子你武艺高强,我方才吩咐的那些,对你来说,总不是难事吧?” “的确不是难事。”流景凝目看着司寇念兮,皱了皱眉毛:“可按照司寇小姐的意思,我留在这里看着赵立与翠微,那小姐你呢?难道你要独自去紫薇山?” “那还能如何?”司寇念兮将背袋整理好:“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必须留下来照看赵立与翠微,那我只能独自前往紫薇山了。” “不行,”流景忽然走到了司寇念兮的面前,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你不能一个人去紫薇山,昨晚的情形你也瞧见了,这一路上,有多少人想要取你性命?那些死士刀枪不入,而你手上那仅剩的三枚银针也已经全部用完,紫薇山路途遥远,你若是再在路上遇上那批死士,那你又该如何?” 司寇念兮皱了皱眉毛:“你说的确然有道理,那依你的意思,我该怎么办?” 流景又上前一步,目光紧紧锁住司寇念兮:“让我陪你一起去。”“这怎么可以?”司寇念兮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的赵立与翠微:“你方才也说了,那批死士刀枪不入,而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我们又无法预料到他们何时会出现,倘若我们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到,没人照看,赵立和翠微又该如何。” 流景收拢了扇子,将扇柄抵在额头敲了一瞧,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司寇念兮说道:“我想起来了,我儿时在这儿有一个玩伴,绝对值得信赖,我们可以先拖他照顾翠微与赵立。” “儿时的玩伴?”司寇念兮仔细打量着流景:“你儿时也住在这?”“没错。”流景笑得玩世不恭,又恢复了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怎么?说不定司寇小姐小时候还见过我呢!” 司寇念兮白了他一眼:“方才还急的要命,现在倒有心情同我开起玩笑来了?走吧,去你朋友那里,救人要紧!”流景听后,拱手笑道:“是。” 流景果然没有骗她。司寇念兮倒还真的见到了流景口中的那个儿时的伙伴。那人看着敦厚,想必也是个可靠的人。司寇念兮观察了他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而且瞧着他见着流景的时候脸上那种惊喜的表情,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而且看他与流景之间的举动,倒真是应该是从小便相识的。司寇念兮觉着,把赵立与翠微交给此人看护,她放心的很。
第十七章:夫妻相称
而且,此人住所也十分隐蔽,九曲八弯的,若不是有流景带路,司寇念兮根本找不到这里来。 这样想来,那批黑衣人要想找到赵立和翠微,想必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司寇念兮觉着万无一失,朝流景使了个眼色,流景便赶忙向那人拱手告别。 出来后,流景与司寇念兮并排走在一处。司寇念兮看着身旁的流景,觉着很是安心。流景的武功司寇念兮时见识过的,有他陪在自己的身边,她的性命定然是无虞。 她现在是越来越爱惜自己的性命了。她的身上肩负了太多的责任。不仅仅要找出灭她满门的凶手,找回可能还尚在人间的哥哥,而且,还要有命在完成上面的事情之后,回到鬼谷林,陪在柳如风的身边,帮他续命。 走出那个巷子,司寇念兮停下了脚步,看了身旁的流景一眼:“紫薇山路途遥远,我们需得去挑选几匹千里良驹。”流景点了点头道:“不错,普通的马耐受不了长途跋涉,我们需得好好找一匹千里良驹。” “所以啊,”司寇念兮看着流景,笑得眉眼弯弯:“流景公子该不会不知道千里良驹是有名的名驹吧?”流景不知道司寇念兮是什么意思,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这个我自然知道。” 司寇念兮满眼狡黠:“名驹都是很贵的,哎,我说流景公子,你带够钱了吗?”流景听后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司寇小姐尽管放心,流景别的不说,这钱,是绝对够的,邵公子考虑的很是周到,临行前给了流景许多盘缠。” 司寇念兮收住了笑容:“你是说,是邵哥哥教你来的?”“这个自然。”流景看了一眼司寇念兮一眼:“不然,司寇小姐认为,我如何会与赵立与翠微认识?” “也对,”司寇念兮低低念了一句,低着头自顾自地向前走去。流景好笑的看着司寇念兮的背影,追了上去:“哎,我说司寇小姐,你倒是等等我啊!” 司寇念兮并没有回头,表面上仍然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心里早已是澎湃万分:邵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好,这让我觉得我欠你的越来越多,我怕,我怕我到时候还不起。 来到马铺的时候已接近中午。马铺的生意十分冷清。也对,大约这个时候,赶路的人会比较少。 好久没有见到顾客的店家在见到流景和司寇念兮后忙迎了上来:“两位客官,可是要来买马?”流景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与内人有要事在身,需得一匹千里良驹,还望店家帮忙寻一匹好马。” 说着,流景将别再腰间的钱袋子取下,扔到了桌子上。店家忙将钱袋子拿起,打开一看,眼睛都绿了,忙堆出一脸笑容:“那是那是,客官吩咐的,我自然会帮您办好,您看这样好不好?现在已是正午,我瞧着您和尊夫人风尘仆仆的样子,想必是走的匆忙,还没来得及用过午膳,那两位就现在这坐会,我吩咐伙计为二位准备些午膳,二位现在这儿安心用着膳,我这就去帮二位挑选一匹上好的千里良驹可好?” 流景想了一会之后,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但是店家你可记住了,我们是有要事在身,紧急的很,你动作得需快些。” 那店家听后忙点头哈腰:“这个自然,自然。”待的店家走远之后,司寇念兮才转过头来看着流景:“我说流景公子,你倒是给我说说看,方才你称呼我为内人究竟是哪个意思?” 流景笑了笑,兀自向里边的一张桌子走去,边走边开口道:“看来司寇小姐这行走江湖的经验委实少了些啊。”司寇念兮听后紧紧地跟上了他:“流景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用桌上的抹布随手拂了拂桌面上虞凳子上的灰尘,流景向司寇念兮做了个请的姿势,自个儿随势也坐了下来。照例是打开折扇,一副风流潇洒的做派:“此行前往紫薇山路途遥远,你我男女二人一同前往多有不便,若是我们以夫妻相称,便不会引起他人怀疑,如此一来,岂不是方便的多?” 司寇念兮听后作势点了点头,唇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笑意:“听流景公子这样说,好像也是有几分道理。”流景听后也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司寇念兮看他这副样子,接着说道:“那不如我男扮女装,你我以兄弟相称,如此以来,两个大男人一同行走江湖,岂不是更为方便,更为不惹人注目?” “呃……”流景听后干巴巴地笑了笑,盯着司寇念兮的脸看了半天,随后叹息着摇了摇头:“这可不行,若叫司寇小姐你扮作男儿装,岂不是要将你那倾城美貌给掩了起来?若是这样,那流景一路上可会落寞的多啊!” “你……”看着流景眼中戏谑的光芒,司寇念兮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流景公子真是不放过一分一秒打趣我的机会啊!也罢也罢,我也不同你说笑了,我们此行是去求药救人,并非是游山玩水,我也不讲究什么方不方便了,左右你我身形有差,我也不好穿你的衣服,若是我真想扮作男儿装,却也得花些功夫好好找一找衣服,如此一来,便又要耽搁些时候。翠微和赵立还躺在床榻上等我们回去,我们如今是一刻也耽误不得。那便就按你方才那样说的办吧,你我在这一路上便以夫妻相称。” 流景闻言好像被从而将的一个大元宝砸中一般,乐得眉开眼笑:“哈哈,如此便委屈司寇小姐了。” 话音刚落,后头就有小厮走了上来,手中还托着案板,上头放着几碟小菜,正笑着张脸朝流景他们这边过来。 将手上的小菜一一放到桌子上后,那小厮笑着招呼着他们:“我们这里也没有什么上好的酒菜来招呼二位客官,小的收拾了一些小菜过来,虽称不上是什么山珍海味,却也清脆爽口,二位客官便将就着用些吧,店家正在为二位客官挑选上好的千里良驹,特意吩咐我好还招待二位。”
第十八章:秀色可餐
司寇念兮听到那名小厮这样说之后,目光随意扫了一眼桌上摆放着的那几样小菜。不过是些平常的家常小菜,不过看起来倒还不错。 笑着点了点头,司寇念兮抬头看着那名小厮:“辛苦了,菜就放在这儿吧,我与我家官人肚子正好有些饿了,但还麻烦小哥进去催催店家,劳烦他动作快些,我们老家有个亲戚患了重病,我和我家官人此番也正是为他去求药的,实在是耽误不得。” 那名小厮看着司寇念兮倾城的容貌,倒一时间有些看痴了,目光盯着司寇念兮,却是许久未出声。流景见状,笑着咳嗽了两声,那名小厮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是是是,救人性命确然耽误不得,小的这就去催催店家,让他动作快些,那夫人就和这位相公先用会午膳吧,虽然心急,然若是没吃饱肚子,却又如何会有力气为亲友取药呢?” 司寇念兮点了点头:“小哥说的是。”那名小厮笑着向司寇念兮和流景弯了弯腰,拿着案板走了出去。 那名小厮走后不久,流景便似笑非笑地看着司寇念兮,画着山水画的折扇被他扇的赏心悦目:“早只如此,当初就还真应该让你换上男装。” 司寇念兮不明白流景的意思,挑起了眉毛:“什么?”“哈哈……”流景笑着将折扇合拢,转而拿起放在一旁的茶壶,为司寇念兮和自己分别都倒了一杯水,拂了拂上面的氤氲热气,流景浅浅地啜了一口,再次放下茶盏之时,嘴角边又挂起了那抹戏谑的笑容:“倾城的美貌固然赏心悦目,可我这个人却是小气的紧,最看不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虎视眈眈地看着。” 脑子慢悠悠地转了一圈,司寇念兮好像是明白了些什么,笑着也喝了一口茶:“我说我风雅无双的流景公子,你倒是说说谁是你的东西了?这饭可以乱吃,茶也可以乱喝,但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流景看着司寇念兮,笑着摇了摇头,用嘴努了努司寇念兮手上的那杯茶,扇子又被风雅打开,流景的声音有三分戏谑,三分轻佻,三分笑意;“司寇小姐这话可是说错了,这话不可以乱说不假,但这茶,也是不可以乱喝的。” 司寇念兮听后先是一愣,继而像反应过来些什么,将手上的茶盏重重地敲在桌子上:“流景!你究竟在玩什么花样!你在我的茶水中放了些什么!” 流景气定神闲地又喝了一口茶:“我能往茶水中放些什么、茶水中不就是茶叶和水喽,再说,我医术无双的司寇小姐,若我真的往茶水中放了些什么,凭你是……” 话说到此处,司寇念兮狠狠地瞪了流景一眼,流景遂很识相地闭上了嘴巴,顿了半天,才又说道:“我是说,凭借司寇小姐你的医术,若是我真的往茶水里放了什么,你又岂会不知?” “我……”稳了稳心神,司寇念兮又重新拿起了那个杯盏,凑到鼻尖闻了一闻,果然没有什么异样。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司寇念兮狠狠地瞪了流景一眼,好个流景,居然敢耍她,不过仔细想想,自己倒还真的犯了傻,居然会被他耍,他方才说的不错,凭自己的医术,茶水里有没有问题又怎么会不知道? 别说是有意识地去闻一下茶水的气味,就是无意识地接过一杯茶,在将要入口之际,茶水里有没有问题也能一下子知道。因已经将流景当做了朋友,可却又因为师父的事情不能够完全地信任他,这才在他突然暗示茶水中有问题的时候变得大吃一惊,居然来不及细想。 想到这里,司寇念兮复又将茶盏拿起,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子倒过来给流景看。笑得眉眼弯弯:“我的流景公子,你可看清楚了?我对你可是十二分的信任,你瞧……” 说着,司寇念兮还将那只空杯子来回的晃荡了几下:“你瞧,我够不够意思?”“意思,意思……”流景见状强忍住嘴边的笑意:“司寇小姐你,实在是太够意思了。” 看着眼前流景的这副将笑未笑的模样,司寇念兮很是嫌弃:“喂,我说流景公子,这有什么好乐的?你笑得那么开心又是几个意思。” 流景终于再也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哈哈……”边笑还边偷偷地瞄上司寇念兮一眼,司寇念兮不知道流景到底在乐什么。指了指桌上的小菜说道:“好了,见途中无趣,方才你捉弄与我,我便也就顺势同你开了个玩笑,现下你乐也乐过了,怎么,倒还停不下来了?我说,饭菜也快凉了,我们多多少少吃一点吧,就如同前面那位小哥说的,若我们不吃饭菜,又哪里有力气上山跋涉?” “是是是,司寇小姐说的在理。”流景终于止住了笑声,拿起了筷子,夹了几筷菜放到了司寇念兮前面的小碗里面。司寇念兮见此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对流景说了声:谢谢。 流景抬头看了司寇念兮一眼,嘴角抽动,竟然又是想笑却忍住不笑的模样。司寇念兮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快吃你的饭吧!” 因着出门前没吃过什么东西,方才赶路的时候没觉着,可现在一坐下来,司寇念兮倒真的觉着自己有几分饿意了。又见着这些小菜虽然普通,但做的精致,遂来了胃口,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流景却只是随便地动了几下筷子,眼神却是始终游离在司寇念兮的脸上。司寇念兮抬头又白了他一眼,他却好似没察觉。司寇念兮索性不再管他,自顾自地又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之后,司寇念兮发现流景的眼神还在她这边来回移动。再也忍不住了,司寇念兮抬头迎上了流景的目光,流景一愣,随即向她报了讪讪一笑。 司寇念兮叹了一口气:“哎,我说流景公子,你饭菜不动,却一直盯着我看,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没有没有,”流景听到司寇念兮这样说,连忙打起了哈哈:“司寇小姐难道不知,有一句成语,叫做,嗯,叫做秀色可餐?” “流景!”司寇念兮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没有在同你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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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藏林芝市波密县境内的米堆冰川缩退后遗留下的冰碛湖。新华社记者刘东君摄全球气候变化与人类共同体的命运息息相关。中国科学院大气物理研究所通过海洋分析数据显示,2017年是有现代海洋观测记录以来海洋最热的一年。那么,这样的结果是如何得出的?这对人类而言又意味着什么?记者日前专访了该研究的主要完成人之一、中国科学院大气物理研究所副研究员成里京。记者:公众对气候变化最直接的感受是温度的升降,我们注意到这一成果用“热含量”来表示,您能通俗讲讲热含量和温度之间的关系吗?成里京:热含量是一个能量的概念,因为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