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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暖婚:首席老公喂不饱》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

2017/12/21 23:53:03 来源:网络 []

小说:蚀骨暖婚:首席老公喂不饱

第1章 流年乱浮生

  薄海公馆内,穿着浅色长裙的女子一脸娴静的躺在藤椅上,翻阅着手中的杂志。网站haohaoyun.com微风吹拂起纱幔一角,暖阳潜入洒在女子脸上,晶莹剔透的肌肤就像是被镀上一层柔晕圈,很诱人。

  “太太。”女管家微微鞠躬着身子,垂着眼眸,小心翼翼的立在一侧。

  女子没有回应,明眸定格在杂志上,许久才开口,“什么事?”

  “先生回来了。”毕恭毕敬的女管家弯腰把散落在草地上的明信片捡起,不动声色的搁在旁边的圆形桌面。

  “到家了?”白欣然把杂志合上,眉眼微挑。

  “徐执事给的电话,说是不消半小时就到家。好好孕

  白欣然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说完,再次阖上眼眸,任由暖阳洒满全身。

  待女管家走后,白欣然才兀的睁开眼睛,漆黑的视线落在一旁桌面的明信片上,小巧脸蛋一片漠然。

  结婚三年来,他经常出差,两个算起来见面的时间都不超过两个月。

  他是她的丈夫,可是对于他的一切,她却是如此陌生,陌生到更像同床异梦。

  犹记得婚礼那天记得他牵着她的手,走过散满玫瑰花的地毯,为她许下一生诺言,为她戴上戒指,并跟她父亲承诺此生只爱她一人。

  是的,这些年来,他对她确实不薄,占据整个半山腰的薄海公馆是他赠送给她的第一份物业,价值不菲。原文haohaoyun.com而她也是他对外,唯一公认的女人。

  不可否认,他确实很优秀,尤其是近年来,他的商业帝国版图又扩大不少。

  三年了,唯有新婚之夜让她记忆犹新。

  婚礼后,微醺的他来不及脱掉她身上价值连城的手工定制婚纱,直接拦腰把她抱起,抵在墙壁上,漆黑瞳孔紧盯着她的小脸,长着茧子的手滑过她每一寸肌肤,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畔边,惹得她禁不住打着寒颤,泛着红晕。

  彼此呼吸紊乱,互相交缠在一块,她明显可以感受到来自他身上的炙热,近在咫尺,白欣然的心跳骤然加速,他低头猛地吻住她的唇,缠住她的舌头,来的太突然,她有些反应不过来,全身僵硬的任由他撩拨。

  明显感受到她的身子有些颤抖,咬着她的耳垂,呢喃道,“嫁给我,你是心甘情愿的吗?“

  她显然还没从方才突然被他吻住中反应过来,愣在那,不吭声。

  “我就知道。好好孕”他辗转用力的咬着她的耳垂,把她抛到皮制沙发上,随即高大身躯压下来。

  感受到来自他身上的威迫感,白欣然连忙伸手抵在他胸口,仓皇的找了个说法,“我喜欢你,可我不习惯在客厅内,就……”

  她有些不安的瞅着他,他抿着唇随即勾起一丝冷弧,也是大家闺秀可不是红尘女子,新婚之夜肯定得在房内大床上度过。

  不过……

  看着她染着红晕的双颊,冷傲爵墨黑视线骤然冷缩,薄唇扯出笑意,“大婚已成,白大小姐要学会迎合丈夫特殊癖好。”

  没等她有所回应,男人大手猛地深入她双腿间,扯掉那块薄布,下身一沉,牢牢的占有她。

  回忆就跟断了线的风筝,没有缘头,那也是他这三年来,唯一一次问她是否喜欢或者情愿。

  身后再次传来女管家的声音,“太太,先生十分钟后到,请太太上楼换身衣裳。”

  他,冷傲爵向来对白色有忌讳,而家里上下都知道这个禁忌,可偏不巧家里的太太正好姓白。来自http://www.haohaoyun.com/

  白欣然抽回飘远的思绪,眼底浮起的伤感转即而逝,冷然应了句,“好。”

  二楼浴室内,沉稳脚步声渐渐逼近。

  白欣然没有回头,背对着他,把衣服穿好。

  新换的粉色抹胸裙,恰好把她完美的身形展露无疑,而她的肌肤也被衬托的愈发白皙可口。

  蓦地,铿锵有力的臂膀把她从后面拉入怀中,属于男人身上独有的气息萦绕在她鼻息间,任由他环在怀中,她微微一侧脸,“不是说半个月才回来吗?怎么行程改了?”

  冷傲爵把下颚轻搁在她脖颈处,满室都是馨香味,合着暖意他的呼吸渐渐燥热起来,大手覆上她光滑双肩,“想你了,就提前回来了。”

  墨黑眼底全都是柔情。

  大手滑到她翘臀部,稍微用力,就把她抱到盥洗台上。好好孕

  她知道他想干什么,每次都一样,没有半点前戏。

  白欣然躲过他的视线,抿着唇,“刚下飞机,想比很累,我给你放好洗澡水了,洗个澡吧。”

  “好。”冷傲爵淡淡的回应,大手却不安分的滑进去……

  翌日,醒来,床边的位置是空的,三年来,一成不变。

  拖着发酸的身子,裹着被单,赤着脚,往浴室走去,躺在浴缸里,把身子沉下去,任由凉水浸泡,待全身发冷,她才慢悠悠的穿上衣服,回到卧室。

  拉开床头的柜子,把一颗药丸捏在手掌心,女管家立在一旁,有些迟疑的开口,“太太,其实先生挺喜欢孩子,前些天还让徐执事购买上好的补品送了过来。”

  白欣然微张开嘴,把药丸合着白开水咽下去,为了促进消化,她还多喝两杯,想到撞上排卵期,她有些不安,冷然的看了女管家一眼,淡淡开口,“孩子的事,以后再说。”

  ……

  庭院内,两名女佣正窃窃私语。

  “先生好些天没回来,太太好像也不见有多开心。”

  “就是,太太对先生没有半点热情。该不会是他们感情出了什么问题吧?”

  “可也不像,太太这个点都没起床,想必昨晚折腾的够呛。”年轻佣人抬头看了眼二楼主卧没有卷起的幔帘,羞红了脸。

  “听说太太怀不上孩子呢。”

  “才不是,那也是太太不想要。”年轻女佣急着脱口而出,意识到说错话,整个小脸绷紧。

  这时一抹身影走了过来,低沉咳嗽。

  “岑先生。”女佣们吓的魂都散了,脸色一片惨白。

  犀利眼眸剜了她们一眼,以此告诫她们不要在背后咬主子舌根。

  方岑今绕过她们,往书房内走去。

  坐在椭圆书桌前,冷傲爵的侧影轮廓清淡疏离。

  方岑今走过去,“二哥。”

  他往沙发上坐下再继续开口,“院方发了消息,说这两天就准备手术事宜,然后白乔生那边我也通知了,让他提前到位。”

  冷傲爵抿着薄唇,把手指的签字笔搁置一旁,“好,打个电话给卿卿,告诉她,到时我会过去。”

  他的嘴角隐出一丝笑容,拧着的眉头也稍微得到舒展。

  方岑今端起茶杯,浅抿一口,若有所思,过了片顷,“刚我过来时候,听到两佣人咬舌根。”

  冷傲爵幽森视线睨他一眼,“什么时候起,你也有了偷听的癖好。”

  方岑今撇着嘴,翘着二郎腿,对视上威严视线,“听说在避孕。”他压低了声音,缓缓吐出口,视线死死的看着冷傲爵。

  屋内的气氛骤然僵冷,方岑今识相的闭上嘴。

  不一会,一抹俏然身影敲开书房的门。

  “二嫂。”见到是白欣然,方岑今站起身子告辞,离去前经过白欣然身子时,他顿了顿身影,才移开步伐,往外走。

  白宅。

  偌大的卧室拉下厚重的窗帘,掩去外面日光,屋内一片灰暗。

  两鬓花白的白乔生容颜疲倦的躺在床上,不时重咳几声。在一旁服侍的安雯红着眼眶,抹着眼泪,一脸憔悴。

  “然然,你们回来了。”见到白欣然的身影,白乔生如死灰的脸庞稍有血色,他挣扎着想起身,执拗不过他,安雯只好在他的后背垫上一块枕头,抽出手,扶着他。

  才半个月没见,白乔生的病情再次恶化,白欣然不安的扯着手指,可在白父面前,她还是极力强忍着内心的悲怆。

  “爸。”白欣然主动挽上冷傲爵的手臂,小鸟依人的靠在他身边,满脸幸福。

  白欣然深知父亲向来最担心的就是她跟冷傲爵的婚姻,可就算是濒临破碎,她都不能让父亲知道实情。

  冷傲爵任由白欣然牵着,站在一旁,沉着气,不发话。

  白乔生自然也看到傲然身影,他暗示安雯先带女儿离开,“然然,你先跟雯姨下楼,爸爸有些话要跟傲爵说。”

  白欣然不安的瞅了屋内的两个大男人,他们越是云淡风轻,她越不心安。

  但她还是乖乖的出了门。

  待关上房门,白乔生嘴角的笑容如数冷却,屋内气氛也急剧诡谲。

  白乔生漆黑的瞳孔,盯着冷傲爵,“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轻易就放过白家,也不会放过我。”

  颤抖的声音有着苍苍。

  冷傲爵抿着唇,修长大腿往沙发上一坐,点燃一根香烟,待烟身燃烧成灰烬,如鬼魅般阴冷的容颜渐渐紧绷,可语气却很平稳,“当年你掉包换女儿,就该知道,欠人东西总得要还。还不巧的是,你招惹的人,是我。”高大身影靠在沙发背上,淬了冰的瞳孔,没有半点温情。

  白乔生死死的看着他,脸色铁青,一阵咳嗽扑之而来,捂着胸口剧烈咳嗽,好一会才平复好情绪,他张了张嘴,语气中竟夹带一丝哀求,“然然,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她还年轻,还是个孩子。欠你的,欠卿卿的,你们来找我要就好。“

  老态龙钟的脸庞如同死灰。

  把手中的烟火扔掉,冷傲爵的嘴角往上扬起冷弧,站起身子,双手插袋,微微往前倾,墨黑视线直逼白乔生,“然然?她三年前就已经不是孩子了,她,现在是冷家太太。哦,对了,她每每在我身下承欢的样子,很诱人。哦,下次我该拍个视频带过来。”

  冷傲爵冰冷的声音,割的白乔生内心很不是滋味,他颤抖着身子,许久都说不出半个字。

  “聊了快半个小时,我想我的小娇妻该无聊了,我要去陪陪你的好女儿。”冷傲爵踱开步伐,往外走,在快出门的时候,似是想起什么,又走了回来。

  冷傲爵把手中的一张支票丢到白乔生面前,“后天会有飞机接你出国,好好配合。”

第2章 春光尽显

  冷傲爵因公事繁忙,先离开了。

  对于丈夫的忙碌,白欣然已经习以为常。

  她陪白乔生吃完饭,便推着他在院子里晒下暖暖的阳光。

  “然然,你得考虑为冷家生个孩子了。”白乔生把视线从苍翠的绿色植物上移回女儿身上。

  提到孩子,白欣然垂着眼眸,不说话。

  “欣然,不是爸爸逼你,只是……”想到冷傲爵的态度,白乔生心里没了底。

  见白乔生呼吸有些不顺畅,白欣然连忙开口,“我知道了。”

  “爸爸的身体,恐怕是撑不了多久,刚傲爵也跟我说了,他挺喜欢孩子。”白乔生拉着女儿的手,前面的话是真,后面的话自然是在说谎。

  只有孩子,才是最佳护身符。

  白欣然没有想到父亲会这么一说,她有些诧异的抬起头,“他,真的这么说?”

  深知白父不会哄骗她,可是冷傲爵不是不喜欢她吗?怎么想跟她生孩子?

  ……

  医生在为明天的手术做准备。

  苏非实在手术门外来回踱步,不时紧张的往紧闭大门瞥去,“你说这次手术会不会成功?”

  被他晃的脑袋发晕,方岑今选择闭上眼眸,眼不见为净,淡淡开口,“到时二哥在,还怕出幺蛾子?”

  “说的也是,二哥陪着,肯定不会有大碍。”苏非实伸手挠了挠脑袋,突然想到什么,又凑了过来,“你说该不会还要进行第二次手术吧?”

  “乌鸦嘴,医生说这次是最后一次。”方岑今瞪了他一眼。

  苏非实愣住,撑大眼珠子,一脸错愕,“那就是说,二哥要着手准备离婚了?”

  方岑今沉默不语。

  “三年了,历经20次手术,要不是白家老爷子提供血源……”苏非实叹了一口气。

  “同情?”方岑今瞥了他一眼。

  “二嫂为人还是不错的。”苏非实转过脸,噤声不说话。

  “再好,讨不了二哥欢心,也无济于事。”方岑今瞟着手术大门,漆黑瞳仁闪着幽光。

  “到底二哥最关心的还是翟小姐。”苏非实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惋惜了。

  ……

  夜晚,白欣然躺在柔软大床上,没有半点困意。

  她的脑袋一片混乱,耳边一直萦绕着父亲说的话。

  为冷家生个孩子。

  脑袋晕沉沉,蓦地,房门传来手把扭动的声音。

  是冷傲爵!

  他不是出国了吗?

  白欣然正想着要不要佯装熟睡时,他已经进了屋,把手中的外套掷到床前椅子上,扯开领带,“怎么还没睡?”低沉的声音中夹带一丝疲倦。

  到底还是不习惯两人同处一间卧室,白欣然往里边挪了挪身子,“准备睡了。”

  冷傲爵把手中扯掉的领带搁在床上,往床边走去。

  感受到男人逐渐逼近的气息,白欣然紧紧抓着床单,在心底懊恼,不是说出差了吗?三更半夜跑回来,也没个信,害她只随意的套了件白色衬衫,关键是里面啥都没有穿,这不是要让她在他面前春光尽显吗?

  但她都没来得及找说辞,就被人从床上捞起来,强行禁锢在男人的怀中,他一脸霸道,没有给她半分挣脱的机会,“陪我洗澡。”

  “不……”白欣然本能的拒绝,但腾空的身子失去掌控力,完全没了自主权。

  自然,冷傲爵也瞧见她今晚的穿着,男性荷尔蒙骤然增多。

  意识到他的视线定格在她身上,白欣然的小脸红彤彤的,她移开脸,“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白天才坐的飞机吗?”

  冷傲爵低头亲吻她的耳垂,随后啄了下她的红唇,“知道你睡不着,就回来了。”

  他时常冷漠时常热情。

  白欣然都快要分不清到底那个才是他了。

  她想拒绝他,可想到父亲的话,她又有些不自主的妥协。

  原以为他真的只是想让她陪着洗澡,可没想到下一秒,才刚到浴室,他就把她抵在墙壁上。

  夜半,枕在他臂弯里深深入睡,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来电话的是雯姨,一开始白欣然还有些恍惚,但听到安雯在电话里头哭泣,一个激灵,白欣然彻底清醒了。

  “然然,你快回来……你爸爸快不行了……”

  翌日清晨。

  殡仪馆的人把白乔生从屋里抬上灵车,白欣然红着眼一路跟着。

  最后双脚无力全身瘫软,幸好安雯从后面扶住她,才不至于跌倒。

  “然然……”安慰的话已经说不出口,安雯早已哭成泪人,她跟在白乔生身边已经快三十年,原以为可以相伴一生,但没想到却成了半路夫妻。

  “爸爸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白欣然双手环抱着身子,晶莹泪花没了控制滴滴散落。

  她怎么都没想到,父亲会用自杀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那天是白欣然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还没从悲怆中抽出身,家里的财政重担就压在她身上。

  公司董事生怕有变故,大清早就堵到白宅,想要白欣然给个稳心丸。

  而媒体记者更是争相报道白氏大当家自缢身亡的消息,还想着要采访白欣然。

  白乔生自杀,一堆始料未及的问题,全都丢了过来,白欣然喘不过气。

  安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然然,要不打个电话给姑爷吧,发生这么大的事情……”

  “不用了,这是我们的家事。”白欣然断然拒绝。

  她抬起眼眸,看着客厅内挂着的全家福,淡淡的说,“他本身就是外人。”

  ……

  A国,私人医院。

  拿到医生的手术方案后,方岑今往走廊尽头走去。

  不一会就看到那抹挺拔身躯站在窗口前,全身有着说不出的寒意。

  方岑今跟苏非实对视一眼,深知,今天二哥心情不好。

  但有些事还得自己开口,方岑今顶着压力,走了过去,“二哥,手术还是要进行,最迟只能拖到年底,不然翟小姐的生命恐怕……”

  方岑今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唉,明明都计划好了,没想到白乔生竟然选择自杀,宁愿死都不肯为翟卿卿提供最后一次血源,想必是不想让翟卿卿继续活命。

  方岑今不由打了个寒颤,他抬头掠过一言不发的男人,最后视线定格在窗外的乌黑天空上。

  不噤想,看来要变天了。

  ……

  今天是父亲去世后,白欣然第一次回冷家。

  白乔生自杀的消息早已铺天盖地,冷家的佣人也都知晓。

  看着白欣然胸前别着的小白花,大家做事更加伶俐起来,生怕惹怒女主人。

  “先生没跟你一块回来?”女管家微拧眉头,她原以为冷傲爵这段时间都陪在白欣然身边,可如今看到白欣然独自一人,女管家的眼底多了一层心疼。

  “他挺忙。”自欺欺人,白欣然深呼吸一口气,原以为不会在乎,可被人一提,心头还是涌起一股酸意。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原以为先生会陪在你身边……”女管家小心翼翼的抬了下眼皮,看着白欣然又瘦了一圈,不忍的连忙叫人熬汤。

  被白欣然阻止了,“我回来拿几件换洗衣物而已,对了,要是先生问起,你就说我这段时间先在白家。”

  面对冰冷冷的家,白欣然一刻是呆不下去,收拾好衣物后,连忙出了门。

  白欣然原本想着低调点料理父亲的后事,可没想到头七那天,来了一堆人。几乎是不认识的。

  待从人群中听到冷傲爵的大名时,她才恍然大悟,原来人家都是冲着他去的。

  也是,那场世纪婚礼已经诏告全天下,冷傲爵娶的新娘是她。

  呵呵,今日大家都是冲着他而来的,给的也是他的面子。

  白欣然在心底冷然一笑。

  那些人的马屁恐怕是排错了,因为冷傲爵根本不可能出席。

  果然,翘首以盼的人没有出现,众人失落,心中或不快,或对冷傲爵有微词,但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都不敢把不满全表露出来。

  等灵堂内的人都离去后,白欣然坐在离堂前最近的地方,两行清泪悄然滑落。

  白宅。

  白欣然环抱着身躯坐在床沿边,晃着神。

  叩,叩,叩。

  是敲门声。

  “然然……”见屋内没有动静,站在门口的安雯不放心的先开了口。

  “进来。”白欣然伸手拭去泪痕,平整好情绪,才出声。

  安雯推开房门,移步走到白欣然面前,蹲下来,一脸心疼的把她拥入怀中,“然然,要不跟姑爷说声吧。”

  对于白氏债主挂白条,员工要工资,董事要退股的事情,安雯多少也有些了解,她实在是不忍心让白欣然独自一人承担一切。

  “我说过,这是我们白家的事,跟他没有关系。”听到姑爷二字,白欣然沉默了,随后冷然拒绝。

  “可是,他始终是你丈夫啊。”安雯有些不甘心的看着她。

  丈夫?

  白欣然扯出一抹笑意,她跟冷傲爵之间虽是夫妻,可更多的无非就是挂名夫妻,或者只是两具身体在某个时刻为了契合而存在的一种关系。

  见白欣然不吭声,安雯叹了口气,“然然,我知道你跟他之间有隔阂,全是因为卿卿,可她不是已经不在薄城了吗?再加上你跟冷傲爵已经有三年感情,这些是别人比不了的。”

  听到卿卿的名字,白欣然猛地打了个寒颤,她见过那个女子,对方躺在病床上犹如植物人,而她却嫁给最爱卿卿的男人,呵呵,介于这一层,她跟冷傲爵的感情会好吗?

第3章 他想杀掉孩子!

  白欣然对视上安雯的眼眸,许久才开口,“白家,我不会让它垮了,但我跟冷傲爵之间,恐怕再也不可能了。”

  要知道,这些天她经历了多少,可是那个男人,却一个电话都没有。

  这就是他所谓的夫妻之道?

  “离婚?”安雯有些错愕,她诧然开口,“然然……”

  白欣然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反手握住安雯的手,一脸决然,“嗯,解决完那些事后,我就跟他谈。”

  她话音刚落,胃里突然涌起一股酸意,她连忙伸手捂住嘴,往洗手间走去。

  待酸意消减后,她才拧开水龙头用清水拍打脸庞,好让自己再清醒点。

  “然然,你是不是不舒服?”安雯有些不放心的跟了过来。

  “没事,可能是最近休息不好,胃反抗了。”白欣然深怕安雯担心,连忙找了个说辞,偏不巧,就在这时电话响了,说是讨债的人又来了。

  白欣然从来没有想到白氏资金链出现如此大的空缺,而现在讨债的还要去状告白氏。

  可整整五千万,也不是什么小数目,对于她这种小富人家,去哪借这个数来还债?

  她唯一能想到的人,就只有冷傲爵了。

  挂掉电话,手指滑开通讯录,很快就翻到他的电话号码,可,这通电话,三年来,她一次都没有拨通过。

  过了许久,白欣然鼓足气息才拨通那个号码,在等待接通的那段时间,她的心脏快要窒息了。

  嘟,嘟……

  手机传来冰冷的声音,一次又一次敲击着心房,可对方一直没有接听,连着打了两通都是同样的结果,白欣然选择挂断电话。

  坐在床上,心疼涌起酸意,第一次求助于他,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不过她不是应该早就该预料到吗?

  突然,胃里再次翻滚着酸意。

  来不及去洗手间,就吐到了垃圾桶里,胆汁都快要被吐出来。

  用温水漱了口,白欣然全身没了力气的躺在床上,余光瞥见摆在床头的日历,她的脑袋猛地嗡嗡响。

  她的月事好像推迟半个月都没来了,那几天冷傲爵在家。

  不,不可能。

  她用力摇了摇头,明明每次事后她都服药了,绝对不可能。

  白欣然压根不敢继续往下想,她拿起床头的包,带上车钥匙,急匆匆的出了门。

  但她的担心,却成了现实。

  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就算有来车她都不躲闪。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出现两条红色横杠?

  她不敢置信的连着验了多条,可是每条验孕棒都赤裸裸的呈现一样的结果,让她简直就是无法接受。

  要知道每次他都戴套,而事后她还是多此一举的私下服用避孕药,按道理,在多重防备下,她怎么可能会怀孕?

  低头瞅着依然平坦的肚皮,始终无法相信此刻她的肚子里会多了条小生命。

  为什么要让她在这个节骨眼上怀孕?为什么?

  她的眼眶溢满泪水,这一刻,她所有的坚强都被无助所代替,她蹲在地板上,滴滴答答的流着眼泪。

  她该怎么办?冷傲爵你在哪里?

  ……

  四季会所。

  白欣然换上黑色长裤外搭白色衬衫,长发挽起,小脸化上淡妆好遮掩掉憔悴的容颜,今夜的她,跟以往截然不同,此刻她多了一份职业女性的干练。

  面对眼前多名股东,白欣然告诫自己绝对不能面露怯意,她从容的挤出笑意,然后淡定的开口,“家父向来对各位都不薄,现在白氏陷入困境,我希望各位能看在家父的面子上,能够先不抛空手头持有的股票。”

  这是件极其棘手的事情,白欣然深知这些老油条在利益面前,绝然不会谈感情。

  果然……

  “白小姐,我想你也知道,现在白氏的股票一直在跌,要是我们都坐以待毙的话,家里老小,恐怕……”当中一位年纪颇大的股东,面露难色。

  “追债的人都逼到家门口了,商人本身就是为了赚钱,白小姐,这趟浑水我们淌的话,不适合啊。”

  “就是,还听说人家要起诉白氏了,我们也有难处,要是不抛空,恐怕到时血本无归。”

  白欣然正想开口,却被打断,“白小姐,之前你父亲还私自挪动白氏资产,这个数我们就不跟你算了,入股就说明我们信任你父亲,可是现在出了这些事,要是你还想要我们做亏本生意,恐怕不合适。”

  白欣然深知凭借自己的微薄之力,人家是不会给面子的。

  但是要是股东撤离,恐怕白氏会在一夜之间濒临破产。

  中年股东掐灭手中的烟火,半眯眼眸,视线直逼白欣然,“这餐我请。”

  明摆着是散伙饭。

  而其他股东也随之站起身,明显是不想继续谈下去了。

  白欣然抿着唇,内心再煎熬,在外表上她都要表现的足够强大。

  就在这时,门口处走来一道倾长身影,调侃的声音中有些不友善,“怎么,各位就想退股了?”

  熟悉的声音让白欣然心头一震,是他,冷傲爵。

  白欣然愣在原地,怔怔的瞅着他看。

  冷傲爵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随后冷扫一眼在座的一行人。淬了冰的冷眸,怔的人心里发慌。

  跟在身后的方岑今故作客气的清了清嗓子,嘴角含着笑意,“既然跟我们二嫂谈不拢,那我就见丑的请各位到隔间好好聊聊。”

  听到方岑今的话,股东们再抬眸看了眼面不改色的冷傲爵,面面相觑,连忙打着哈哈,“谈拢了,谈拢了,一切都按白小姐说的。”

  看着他们突的软下来,白欣然的内心五味陈杂。

  待他们离去后,方岑今也识相借故走开。

  包厢内只剩下她跟冷傲爵。

  加起来,两人已有一周没有见面,现在共处一室,对视上他那双幽深瞳孔,这些天强忍的苦楚如数如泄洪般溢出来。

  冷傲爵往她所在的方向走来,她身上的每根神经都不自主的紧绷着,而冷傲爵却没有移开视线,看着她抿着惨白唇瓣,想要极力把无措掩盖掉的模样,他缓缓开口,“你怀孕了?”

  白欣然有些错愕,他怎么知道自己怀孕的?

  面对他逼迫的视线,她没有否认,“是。”

  得到答案,冷傲爵眸光骤然冷缩,幽幽的扫了她一眼。

  “只是个意外。”躲开他阴冷视线,白欣然淡淡的转过身,不想跟他对视。

  “意外?”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她吃干抹净,“你不是一直都偷吃避孕药吗?”

  他说的很直白。

  呵呵,原来他什么都知道。白欣然在心底冷笑。“你是在质问我吗?在你没管住自己下半身之前,你没资格质问我。”

  冷傲爵幽深不见底的眼眸半眯,没等白欣然反应过来,长臂一勾就把她捞入怀中。

  低头,霸道的封住她的唇瓣,舌头用力撬开她紧闭的皓齿,白欣然一脸惊慌的伸手用力拍打他,可男人压根就无动于衷,反而用手控住住她乱舞的手,把她抵到墙壁上,高大身躯重重的压上,让她快要缓不过气。

  周遭的空气燃烧着旖旎的火焰,闷热的鼻息互相缠在一块,分不清是谁先乱了分寸。

  “啪。“的一声,突然响起。

  冷傲爵绷着脸,甩开她。

  而俊颜上赫然多了个鲜红巴掌印!

  白欣然用手背擦着被咬肿的红唇,愤愤然的瞪着他,“你给我滚!”

  从来没有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摊牌,三年同床异梦,呵呵,到头来盛气凌人的一方还是他。

  挨了打,冷傲爵不生气,反而嘴角还勾起笑意,“滚?要滚的人,是我吗?”

  想到白乔生在计划外自杀了,冷傲爵就恨不得把所有白家人都送葬。

  “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吧?”看着眼前女子没有血色的小脸,冷傲爵顿了顿身影,缓缓开口。

  白欣然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拧着眉,像是内心一下子被人无情的抛在光天化日之下,她死死的咬着唇,随后,猛地对上他的视线,“你错了,不是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喜欢我。”

  随便?

  她是指自己只是个随便的外人?

  冷傲爵的视线暗沉下来,低声咒骂一句,“白乔生跟你说了?”

  当初他肯跟白欣然结婚,无非是奔着白乔生的血型而去,一切不是都按照流程走吗?但他是怎么了?

  “我嫁给你,你跟我父亲都得到彼此想要的利益,可现在我父亲死了,你的利益也受损,既然这样,你也没必要继续拱出薄海公馆那么大的房子,圈养个替身。”她倒抽一口气,说到替身两个字时,她的身子微微有些颤抖。

  还真讽刺,自己才是这盘游戏里,输最惨的那个人。

  “替身?”

  没有注意到冷傲爵的疑惑,白欣然自顾说着,“契约也有时限,不是吗?所以,放我走吧。”

  冷傲爵冷哼一声,看来他这个看似乖巧听话的妻子,知道的事还真不少。

  “你笑什么?”他的笑让她全身都不舒坦。一脸不悦的看着他。

  “去医院。”鹰眸骤然收紧,收回冰冷视线,削薄唇瓣轻抿,平静的声音里夹带着一丝冷漠跟与生俱来的倨傲。

  他话音刚落下,白欣然的脸色一片惨白,双肩微抖。

  医院……

  决定肚子里孩子命运的地方。

  看着他清冷的侧脸,白欣然的内心惴惴不安!

第4章 谁性无能

  低调中彰显奢华的卡宴停到医院门口。

  白欣然的手指抚上平坦的肚皮,脑海里勾画着孩子的模样,像她吗?还是像他?

  眸底全是柔情,可想到冰冷冷的手术台,她的眸光逐渐褪去色泽,黯淡无光。

  十指交缠在一块,下一秒,她猛地抬起头,看着正闭目养神的男人。

  “今天我们先谈离婚的事。”

  冷傲爵的眉梢往上轻佻,“离婚?我的好老婆,你想哪去了?哦,对了,我跟你父亲的条约里,没我的允许,你休想离开我身边。”

  什么?!

  “冷傲爵,我跟你之间没有半点感情,还有孩子是我的,跟你没有关系。所以,你想拿掉孩子,没门。”白欣然紧紧的抚着小腹,生怕眼前的男人做对孩子不利的事。

  冷傲爵有些错愕,随之一笑,“然然,你想哪去了?孩子我也有份,我怎么会舍得把孩子流掉呢?”

  他说的很平静,也很虔诚,让白欣然有些不敢置信。

  “你,不是很讨厌白家吗?怎么……”怎么还想留下流着白家血液的孩子?

  白欣然一脸不解,可也不敢放松警惕。

  “老爷子早想抱孙子了,我以为你不喜欢孩子,所以一直没有跟你提过。”冷傲爵靠在椅背上,方才有些紧绷的轮廓也稍柔和不少。

  “老爷子……”白欣然暗暗在心底重复着,结婚三年来,要不是老爷子时常庇护,恐怕她早已被丈夫时常的冷眼相待而千疮百孔了。

  可刚刚在会所,他不是一脸怒气吗?

  这会又想留下孩子。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

  沉默一会,白欣然再次开口,“那好,孩子留下,可我们的婚姻也该结束了。”

  冷傲爵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这趟浑水,她绝对不能继续往下淌。

  “想离婚可以,十月之后,再来找我谈。”他的态度已经表明一切,容不得她反驳。

  十月,岂不是让她先把孩子生下,再谈离婚?

  俨如帝王般的他,恐怕早已掌控一切。

  ……

  大清早,冷傲爵刚走进办公室,锐眼就睨见坐在沙发上等候多时的两抹身影,眸光稍有暗沉。

  “二哥。”方岑今用手肘顶了下还沉浸在趣味中的苏非实,脊背泛着凉意。

  冷傲爵清冷的瞳仁折射出威严光芒,剜了他们一眼。

  苏非实往前端起茶杯,浅抿一口,润了润嗓子,说话的时候还不往细细观察眼前男人的神情变化,“现在媒体那边乱了套,全是有关二哥跟二嫂的新闻……不过……”

  他卖了个关子。

  冷傲爵手中的签字笔停滞在文件页面上,平淡无奇的说,“不过什么?”

  亦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苏非实这会有些结巴了,“昨天,二嫂参加了个慈善晚宴……用您的卡中了几个价值不菲的小玩物,转手又捐了出去。出手很大方,媒体争先采访,二嫂当着媒体的面,说……说夫妻不和谐,那就只能靠花钱买乐趣了。”

  冷傲爵的脸色愈发铁青,屋内的气氛很是诡谲。

  方岑今连忙接话,“不过已经压下去了,媒体那边绝不敢曝光。”

  坐如针毡,苏非实跟方岑今对视一眼,大气都不敢出。

  从医院回来后,冷傲爵都不回家。

  白欣然乐得自在。

  “然然,那些媒体真没劲,采访了却不敢往外播,不过你太厉害了,我想整个薄城都没人敢对外挑衅冷傲爵的威严吧。不过一个晚上,你就刷了快五千万,冷傲爵那边……”刷了一天的手机,都没看到有爆炸性新闻,苏柔有些不尽兴,但还是有些为白欣然担心。

  “没什么,也就是个小钱。”白欣然把视线定格在电视屏幕上,回答的有些漫不经心。

  “卧槽,那是小钱吗?你摆明是在烧钱。”苏柔有些诧异,嘴巴张成O型。

  卡是他给的,她只是刷下“礼物”,钱没了,怪她咯?

  “不过,你那句夫妻不和谐,是指……冷大总裁性功能不够彪悍?”苏柔压低嗓子,想要求证。

  白欣然笑而不语。

  苏柔抱着方枕靠了过来,“不过看他身形挺健壮,难不成是你胃口太大?”

  白欣然有些傻眼了,什么叫她胃口大?再想起冷傲爵对白家的冷眼旁观态度,白欣然暗了暗眼眸,转即对视上苏柔全是八卦的视线,“也就近年才这样……”

  说什么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不甘心的看着白欣然的肚子,“那你怎么能怀孕?”

  “生育能力跟持久性可不是同一回事。”白欣然噗哧一声,笑了。

  “白欣然,我恨你!”苏柔崩溃了,她的幻想全部破碎。

  苏柔扑过去,想要掐死白欣然,女管家出现了。

  “太太,先生回来了。”

  “什么?”白欣然啪的一声把电视关掉,话音刚落下,高大身影便从玄関口处走了过来。

  苏柔全身都僵硬了,这是她第二次见到这位无比矜贵且神秘的男人,苏柔明显能感受到自己的双颊一片火辣。

  冷傲爵并没有看她,从进来到出现在客厅内,他的视线全都定格在白欣然的身上,墨色瞳孔瞅的人心里直发慌。

  白欣然下意识的往沙发另一端挪,但男人似乎并不想放过她,沉着脸直接把她拦腰抱起!

  “你想干什么?”失去重心,白欣然有些失措。伸手使劲拍打男人的臂膀,拼命挣扎。

  而苏柔更是傻了眼,眼睁睁的看着白欣然被扛上楼!

  整栋房子都是白欣然的怒骂声,最后随着房门砰的一声砸上,屋子又恢复以往的平静……

  ……

  被甩到大床上,白欣然直感觉自己的身子骨快要被摔碎了。

  她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可高大身躯却直接压过来。

  线条分明的紧绷五官在瞳仁中放大,来自男人鼻息间散发出来的灼热气息似有似无的喷洒在耳畔边,星眼剑眸,语气凛冽,声音嘶哑,“满足不了?对吗?”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白欣然装傻。

  狭长眼眸骤然冷缩,直逼她视线,“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屋内的空气渐渐稀薄,白欣然快要喘不过气,她别过脸。

  “跟白乔生一样不老实,果然是亲生的。”冷傲爵咬牙切齿。

  下一秒,低头咬住她白皙耳垂,“哧……”吃痛的她倒吸一口气,身子挣扎的更加厉害了。

  冷傲爵反扣住她的手,眸光一沉,声音也冷了半分,“乱说话之前就应该知道后果!”

  白欣然咬着唇,呢喃一句,“真小气。”

  “你说什么?”冷傲爵的身子完全僵硬了,脸色一片铁青,“好,很好,那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夫妻生活不和谐!”

  说着,他的身子又往下沉了沉。

  稍微一动弹,白欣然就能清楚的感受到某一处正散发着炙手灼热感。

  “是你先挑战我的底线。”她有些懊恼了,只许皇帝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也太霸道了。

  “好一个伶牙俐齿。”他幽幽的从涔薄唇瓣中吐出几个字。

  “不喜欢那就签字离婚。”白欣然瞪着他。

  “就这样放过你,那我不是亏了?”冷傲爵嘴角牵出一抹笑意,让白欣然不由的伸手死死的抓住床单。

  “你想干什么?”睁着眼眸,惴惴不安。

  他轻啄她的脸庞,手捏着她下颚,“履行夫妻职责,不然你又该说我满足不了你了。”

  说着,还冷哼一声。

  白欣然的小脸涨通红,“不。”

  才说了一个字,她的唇瓣就被死死堵上,长着薄茧的手更是毫无忌惮的探入她的衣服内,慢慢游走。

  温热的唇往下移,吻上她的锁骨,时而还加重力道,吻的她全身泛着红晕。

  不消片刻,满室春光旖旎。

  翌日,她还在睡梦中,就被人打电话吵醒了。

  她迷糊着双眼,按下接通键,电话那头传来苏柔不满的声音,“白欣然,你胆子肥了是吧?连姑奶奶你都敢骗?”

  “什么?”白欣然缓不过神。

  “别装蒜,你不是说冷傲爵身体不行吗?”

  “然后呢?”

  “然后你妹,刚我探过军情了,冷傲爵天亮才走的,整整一宿啊,别以为你们关上门,我就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了。叫了一宿,我去,是他性无能还是你招架不住乱冤枉忠良啊?”苏柔简直是快要气炸了。

  话筒传来苏柔尖叫的声音,很刺耳,白欣然微微挪开手机。

  两人聊了好一会才挂了电话。

  ……

  夜晚,四季酒店。

  冷傲爵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正细细的擦拭着手中的枪支。

  线条分明的下颚微微抬起,黑色瞳孔微缩,“砰”,子弹不偏不倚,恰好中红心!

  面容掩在黑暗中,许久,他才沉声开口,“清风。”

  身着黑色打手服的年轻男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房中,垂着头,立在他身旁,正色道,“先生,已按您的吩咐,都调查清楚了。”

  冷傲爵的瞳孔幽森而漆黑,“说。”

  “白氏出现资金断链,实则是白乔生在半年前就开始财产转移,现在白氏就只剩下一个空壳。”顾清风谨慎的说着。

  很明显,白乔生早已未雨绸缪,想必是不想留一分钱给另外一个女儿吧。

  冷傲爵嘴角的笑意加深半许,满室诡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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