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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阴阳秘录】小说大结局抢先阅读

2017/12/27 1:06:21 来源:网络 []

小说书名:阴阳秘录

0009 脚印根本不是人的!
  不过这怎么可能,我根本相信爷爷是杀人凶手。说明http://www.haohaoyun.com/   可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爷爷,就连有的村民都开始怀疑人是爷爷杀的。   我心中的犹豫是不是把昨天那个梦告诉爷爷,那个梦中的凶手好像是宋瑞军。   但是仔细一想那只是个梦而已,那算什么证据,再说了梦中的宋瑞军根本没有杀人,别说杀人,我现在甚至不敢确定那人是不是宋瑞军。   爷爷瞟了地上烟灰一眼对大家说那脚印根本不是他的。   “不是你的,怎么和你鞋子的大小一样?”   裴秀明冷笑道。   看着那司机诡异的姿势,还有和爷爷鞋子大小一样的脚印,难道这两个司机真的是爷爷杀的?   不仅我这么想,就连周围的村民都开始议论纷纷了,村里的李寡妇更是开始嚷嚷了起来,说猛子叔也应该是爷爷杀死的。   “你们看灰上的脚印跟卫国叔的鞋一模一样,难道这些人不是蛇仙杀的,而是卫国叔杀的?”   “放屁,昨晚老支书不是在猛子家守灵吗?”   “卫国叔说家里有事,很早就回去了!”   “这……”   这时我发现乡亲们看爷爷的眼光都有些闪躲,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说明haohaoyun.com   “卫国叔,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招了吧,要不一会警察来了还真不好说。”   其实宋瑞军也不敢报警,要是让警察知道矿山出了命案,那这个项目他也不用做了。   “人不是卫国叔杀的!”   这时一道声音在人群之中响起,大家回头一看说话的人,留着鸡窝一样的头发,脸上满是污泥,鼻涕都淌到的嘴上,穿着已经变成屎黄色的白布衬衫,这人不是二傻子又是谁?   “二傻子,滚一边去,这里没有你的事!”   说话的是李寡妇,据说二傻子可没少跑到他家去偷看她洗澡。   “真的,我看到杀死那个司机的凶手不是卫国叔!”   二傻子一边傻笑一边说道,还用着急的用它黑乎乎的手去拉宋瑞军看样子是想和大家解释。   其实这个二傻子也不傻呀,我心道。   “二傻子,你他妈的说什么,给我说清楚。”   宋瑞军一把抓住了二傻子的领子,黑着脸问他。来自http://www.haohaoyun.com/   “现在灰上有卫国叔的脚印,这人不是卫国杀是谁杀的,难道还真的和老烟斗说的一样,他们是自己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的?”   “对啊,你说人不是老支书杀的那是谁杀的?”   此时有些看热闹的乡亲们已经把我爷爷当成了杀人凶手。   我爷爷和我父亲一样都不善于言辞,有些事他也不屑于去解释。   “你们搭理二傻子干什么,傻子毕竟是个傻子!”   李寡妇皱着眉头,满脸厌恶的看着二傻子,而且她一口咬定人就是我爷爷害死的,不怎么今天李寡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以前的时候我们家可没少帮她。   爷爷可是村里少有的老好人,虽然脾气臭点,可是那家有个大事小情他绝对第一个到场,是个实打实的好人。   “真的,我真看到是谁杀死那个司机了!”   二傻子急的直跺脚,看样子他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好,你倒是说说是谁害死的老张。”   李寡妇,双手叉着腰,十分不爽的看着二傻子。好好孕   “凶手是他!”   二傻子咧嘴笑了,竟然用他那只满是泥土的手指着我。   一下人群之中好像炸了锅一样,大家都纷纷让二傻子滚蛋,他们说我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呢,我这一个半大的孩子,别说杀了人了,恐怕还没走到两个司机面前就得被人家一脚踹飞。   二傻子这个说法简直比说爷爷是凶手还有可笑。   其实大多数乡亲们打心里还是不相信爷爷是凶手的,可是毕竟宋瑞军手里有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爷爷当时来个现场。   老烟斗看到那个脚印之后就没有说过话,只是盯着那脚印默默地抽着烟。   老烟斗仔细的看了看黑灰上脚印,又看了看爷爷的那双破鞋,狠狠的将鞋扔在地上,对着人们骂了一句:匹夫竖子不相为谋!然后带着青狼扬长而去。   大家根本不懂老烟斗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爷爷看着地上的脚印,叹了一口气也拉着我要回家。阅读http://www.haohaoyun.com/   反正我是打心里不相信爷爷会去杀人,虽然他懂得多了一点,可他就是一个农村的小老头子而已。   二蛋叔犹豫了一会儿也跟上了爷爷的脚步,走的时候还对着身后的村民喊道:“卫国叔是什么人,我不知道还是你们不知道?卫国为了村子,就连他亲爱的孙子都能······”   二蛋叔还没有说,被爷爷瞪了一样,然后立马闭上嘴。   可是并不是聋子,刚才二蛋叔说的话我听到了,而且听得很清楚,爷爷为了村子连亲爱的孙子都能···,难道爷爷为了村子对我做了什么?   那个梦里的老道士说过在我们身上养鬼的应该我的亲近之人,难道在我身上养鬼的爷爷?难道是爷爷要害我?   想到这里我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爷爷对我那么好,怎么可能害我。   可是刚才二蛋叔的似乎就是一段魔咒一般,在我耳边挥之不去。   一路上我都没有和爷爷说上一句话,只是默默的低头走着路,虽然心里不承认爷爷要害我,可是心里还是不由自主的去想,那感觉就像是被自己最亲的人在后面捅了一刀一样难受。   二蛋叔似乎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和爷爷打声招呼就走了,走的时候还溺爱的摸了摸我的头。   我强压着自己甩掉脑袋之中的念头,在我心里爷爷根本不可能害我。好好孕   回到村子,我们碰到村子的二傻子,其实这个二傻子和正常人也没啥区别,只是说话疯疯癫癫。   看到我和爷爷一起回家,这个家伙竟然很是害怕的躲出去很远,嘴里还一直哆哆嗦嗦的指着我们说:“鬼,鬼,鬼!”   “鬼你大爷啊!”   我本来心情就不好,被二傻子这一句话弄得更烦了,对着二傻子忍不住骂道。   二傻子一听我骂他,竟然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咯咯的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大喊道:“奇怪奇怪真奇怪,村头老刘背孽债,一手领着鬼孙子,一手拿着大烟袋。”   这二傻子说的莫非是爷爷?我们确实住在村子东头,而且爷爷也却是一手拉着我,一手拿着他的烟斗。   这个二傻子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   感觉他家伙唱的儿歌中,我居然是鬼!   我咽了一口吐沫,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影子,发现没有什么别的异常,这个二傻子本来就爱瞎咧咧,经常闯到别的大姑娘家偷看人家洗澡不说,还让人家给他做丫鬟,疯子的话怎么能信?   “妈了巴子的,二傻子,给我滚回家去!”   爷爷骂了二傻子几句,这家伙就和老鼠看见猫似得,头也不回的跑了。   回到家中,我躺在火炕之上,不怎么怎么的,这几天竟然越来越困,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老烟斗和爷爷在院子里面喝酒。   青狼正趴在老烟斗身边,无聊的打着哈气。   “看来庙岭沟的那位还真的怨气,能难消啊,这么几天都死了好几个人了!”   老烟斗还是斜叼着他的烟袋锅子,一边抽着一边说道。   “其实那条蛇灵倒也没什么,为祸四方斩之!”爷爷叹了一口气,又说他担心的是那个脚印!   我倒是很好奇那脚印是谁的?   我准备躲在门后,听墙角,可是无奈被爷爷发现了。   爷爷叫我过去,掰下一只烤兔子腿给我,说着老烟枪刚上山打来的。   不过也只有夏天能是吃到这么肥的兔肉,老烟斗打猎很讲究,春秋不猎,怀胎不杀,悠哉不捕,就是冬天在冷,家里在没有粮食,他也不会捕猎动物幼崽。   春秋两季是动物交配的季节,当时的动物都有幼崽需要照顾,所以不能杀,你杀了一只,就可能死了一窝,老烟斗说这是他们猎人的规矩,万物有灵,贪得无厌损阴德。   “爷爷,那个脚印到底是谁的!”   我吃的满嘴流油,可是还忘不了问出那个问题。   爷爷抽着烟没有说话,倒是老烟斗又开始搭腔了,他用油乎乎的手掐了一把我的脸蛋,说道:“其实那脚印不是人的!”
0010 搭阴桥 唱鬼戏
  “脚印不是人难道还是鬼的不成!”   我也学着老烟斗的口气,一边啃着兔子腿,一边反问道。   “的确是鬼的!”   老烟斗点点头,嘴里的烟气的喷了我一脸,呛得我咳了好几声。   我曾经问过老烟斗,他和爷爷为什么烟斗不离手,老烟斗说烟是个好东西,提神,还能赶蚊子。   反正我对着这些东西是深通恶绝,小的时候我得了一种叫做蛇盘疮的怪病,爷爷就是从老烟斗那里寻来的烟油,抹在我的腰上,病倒是好了,可是我吐了三天三夜。   听妈妈说我那是醉烟了,后来对些东西我就躲得远远的。   “那是一双老鞋的脚印!”老烟斗又道。   老鞋我听爷爷说过,其实老鞋就是就说我们所说的寿鞋,就是死人穿的鞋子。   大家都知道我们的鞋底下面有纹理,这样走起路来有摩擦力,更方便登山或者走不平的路。   而死人穿的鞋底没有纹理。   这么说来那天在庙岭沟留下脚印的不是人?   这下轮到我懵了。   那些司机到底是蛇仙杀的,还是鬼杀的?   要是蛇仙杀人怎么会留下脚印?   要是鬼杀人,那个鬼到底是谁?   不过当时我还小哪里懂这些事情,好奇一会就困了,毕竟明天就是猛子叔下葬的时间了,我得早早去看出殡去呢。   可是这一觉睡得相当的沉,等我起来的时候应该天光大量了,早就过了出殡的时间。   家里也只有母亲在家,吃饭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嘴又流血了。   不过当时我也当回事,毕竟弄错小孩皮实,生个小病什么的根本不在乎。   不过我发现爷爷又不在家,母亲说庙岭沟有出事了,这次死的人裴秀明。   我当时连饭都顾不上吃了,就跑去庙岭沟找爷爷。   到了庙岭沟我发现三具无头的尸体诡异的趴跪在水边,三个人头放在前面,最外面的那人不是裴秀明又是谁?   我强忍着吐的冲动,慢慢的走到爷爷身旁。   “裴秀明的腿不是被刘老师打断了在县城住院吗?他怎么死在这里?”   “是啊!看来这人还真的都是被蛇仙索命的!我听邻村的黄瘸子说,这些吃了蛇肉的人都要死!”   “可不是嘛,要不然这两个司机怎么跪在这里,谁大半夜的去动这些无头的尸体啊!”   乡亲们看着裴秀明的尸体,你一嘴他一舌的开始议论了起来,其实昨天二蛋叔已经找人将两个人的尸体装好了,只是不知道他们又为什么跑到这里来了。   宋瑞军的脸也不好看,毕竟县城离这里百八十里,裴秀明瘸着一条腿怎么能可能走回来。   吃蛇的一共五个人,现在就剩下宋瑞军了。   要是黄瘸子说的没错的话,明天死的应该是他。   宋瑞军叫了几个人将三人的尸体装好,租了一间院子,说都是自己的兄弟要大操大办,然后叫人去县里请戏班子了。   不过看他的表现好像一点都不在乎似得,既没有求爷爷,也没有去请一些道士先生。   爷爷叫乡亲们都散了,毕竟蛇仙报复也是有目标的,根本没有大家什么事情,村里的人还是很拥戴爷爷的,虽然有人昨天怀疑那两个司机是爷爷害死的,可是今天裴秀明的死证明了这些爷爷根本不是杀人凶手。   听给裴秀明陪床的二嘎子说裴秀明就好像着了魔一样的往医院外面跑,他怎么叫他,他都不理。   而且他好像根本不知道腿疼一样,走的跑的比正常人快。   二嘎子根本追不上他,等到了村子的时候发现裴秀明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也许等到明天宋瑞军死得时候这件事情就结束了吧。   大家都这么想。   下午的时候没有什么事情,就跑去和青狼玩了一会儿,其实看到好多和我一样大的孩子他们在一起玩,我有些羡慕,还有些不屑。   不一会县里的戏班子就到了,戏台子搭在了村子北。   说真的我们村子穷的根本没请过戏班子,打过戏台子,这些都是有钱的大老板弄得东西,我们能吃饱就不错了。   晚饭过后大家都跑去戏台子听戏了,我由于好奇磨了爷爷好久,爷爷才答应带我去。   等我到戏台子的时候,已经是人山人海了,由于我个子不是很高,所以根本看不到戏台子上的人,爷爷把我抱到二蛋叔家的土墙上,让我自己好好看戏,然后就去找村里的几个老人抽烟去了。   看着台上的红脸白脸的一起尹尹呀呀的还挺有意思,我正看得兴起,突然一道声音在我旁边响起,“这里有鬼,快走!”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我自己听错了,可是后来过了一会儿那个声音又传来了。   我以为谁在吓唬我,也没在意,四周找着那人的影子。   毕竟我爷爷在这里,那个鬼敢欺负我?今天倒要看看鬼长什么样子。   这时候爷爷回来了,将我抱了下来,领着我去了老烟斗身边。   老烟斗还是一如既往的抽着烟,好像除了他在老太爷面前,根本没有不抽烟的时候。   “你也发现了吧?”   老烟斗斜叼着烟,眯着眼看着戏台子之上的人。   “刚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不对劲了,哪有在水上搭戏台子的?”   爷爷看着戏台子上的人深深的吸了口气。   后来我才知道,今天的这种情况叫做搭阴桥唱鬼戏,戏唱的是关二爷单刀赴会,老烟斗说上面的那个关羽的妆画太真实,没有一点瑕疵,了解戏曲的人都知道,演员不会吧自己的妆画完,而是会在自己的脸上空出一块来,这样说明自己只是扮演而不是真的,而今天的这群演员脸上的妆竟然是全的,那这只能说明他们不是人!   而且戏台没有搭在水上这么一说,水属阴,在水上搭戏台子,这戏不是唱给人听得,而且是唱给鬼听得。   爷爷找来了二蛋叔,让他去砍九个桃木棍子,不要河边和墙角下的桃木,要长在阳光下面的桃树,然后杀一只公鸡把棍子染上公鸡血带过来。   台上表演还在继续,乡亲们好像着了迷一样,眼巴巴的看着台上的表演,就连关羽自刎的时候脑袋掉到了地上轱辘几圈在装上去他们都不觉得惊讶。   我问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爷爷说鬼话惑人,鬼戏迷人,这是人是被鬼的阴气遮了眼。   很快二蛋叔就拿着一堆桃树枝过来了,枝子上染了公鸡血,爷爷把这些树枝削成锥形,然后把八根树枝插在了戏台子四周,爷爷说桃木和公鸡血都是至阳之物,可以破掉鬼的阴气。   说来也奇怪,八根桃木钉子插在地上之后,台上的人开始发出骇人的惨叫,那叫声让人听了头皮发麻,过了好大一会才消失。   然后吧剩下那根树枝给我,让我拿着树枝在每个人面前跑一圈。   说来也奇怪被我这么一跑,乡亲们都醒了,迷茫的看着戏台子,大骂道:“他娘的,怎么没有人了?”   我这时才发现,刚才还在唱戏的戏台子竟然没有人了。   爷爷让大家散了回家去,此时宋瑞军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莫不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找个地方哭去了吧,我当时心里想到。   回去的路上,我问爷爷为什么戏台子上的鬼都消失了。   爷爷告诉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皆为阴阳所化,鬼魂属阴,桃木和公鸡血至阳,这些新鬼当然不能在八门都被封住的空间里面待上太久,新鬼没有什么阴气,遇到这样的至阳之物就好像阳春的白雪,片刻就会消失。   “新鬼不是不会害人吗?”   我有些不解,听爷爷说过新鬼一般不会害人的。   “这些鬼心中有执念和怨气,要不然也不会来村里打阴桥唱鬼戏了!”   爷爷又道。   “一般心理有怨气的鬼,都会害人!”   晚上过得很平静,当时我感觉是庙岭沟的事情要是结束了,整个人都非常轻松,甚至做梦喝起了好喝的,感觉嘴里甜甜的。   可是我没到以后发生的事情,比前几天更可怕,甚至从那时候开始,我都有些怕人了,人有的时候甚至不如畜生,真的!   只少畜生做事有原则,但是人有的时候一点原则也没有。   第二天,二蛋叔说昨天给我们村唱戏的那个班子,出了车祸集体的死了路上,不过戏台子倒是还孤零零的立在我们村子里。   二蛋叔说爷爷让他带着几个人把戏台子烧,而且警察已经来过了,也没查出什么来,根据现场判定是车祸。   不过他们对戏台子搭在了我们村子却感到很意外,不过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我习惯性的跑到了庙岭沟,发现那里竟然没有宋瑞军的无头尸体,反而看到宋瑞军坐在简易房的门口优哉游哉的抽着烟,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可是当我要转身回家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竟然看不到东西了。   难道我瞎了?   两只眼睛好像有人在拿真刺它们一样疼,不由自主的流出的眼泪。   幸好上山打猎刚回来的老烟斗把我背回了家,回到家后,这可急死了我的家人,赶紧找了村里的赤脚医生来给看眼睛,说也奇怪,赤脚医生刚进我们家门,我的眼睛就好了起来。   不过他还是仔细检查了一下,却没有发现什么。   最后说我可能是暂时失明,应该没事的,不过最好去县里的医院检查一下。   说真的那时候村里哪有钱去县里的医院检查?   不过爷爷好像不在家,听妈妈说村里又死人了,爷爷过去帮忙了。   这次死的人叫李庆兴,是一个40多岁的老光棍,在他嘴里牛都是带翅膀能飞的。   不过这事奇怪了,宋瑞军没死,村里倒是开始死人了。   等我到李庆兴家里的时候,发现李庆兴已经入了棺材,不过他死得却是很诡异。
0011 招魂
  只见李庆兴的双眼睁的大大,留着两行血泪,不过眼珠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扣了下去。   当时恶心的我差点没把早饭吐出来,说真的看到猛子叔和那几个司机的死,我觉得我承受能力够强的了,没想到李庆兴的死像还是把我恶心到了。   他的眼珠子和肚子好像被什么野兽吃掉了一样,肠子都被拔出来了,浑身上下看上去血粼粼的,李庆兴的老母亲正一点一点的将的肠子往肚子里面塞,当场好多人都吐了。   烧完戏台子的二蛋叔几个人回来了,看到李庆兴的死相,也都吓得脸色发青。   “老烟叔,是不是村里进来了什么野兽啊!”   二蛋叔问老烟斗道。   老烟斗摇了摇头,说他已经把四周都检查了一边,根本没有任何动物的痕迹。   我问爷爷是怎么回事,爷爷也摇了摇头,说李庆兴这种死法,根本看都没看过,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人还是先下葬了吧,伤成这样停尸两天肯定会发臭的!”   爷爷叹了一口气道,随即让村里的人开始帮忙准备后事。   一路上爷爷都愁眉不展,确实李庆兴的死太诡异了。   不仅我害怕就连二蛋叔他们几个大人都吓得够呛。   “二爷爷,李庆兴的眼睛和肠子不会被柳大仙给吃了吧?”   问话的是我本家的二哥,他爷爷和我爷爷是堂兄弟,叫刘兴为人比较仗义哪家有个大事小情都会出面帮忙,只是人比较胆小,二十几岁的人了还不敢走夜路,半夜你在他身后喊他一句都能给他下够呛。   “哼,你就是给他吃,他也不敢吃啊!”   爷爷掏出烟斗,看着庙岭沟的方向说道。   爷爷说这些修炼的东西,根本不会去伤人,因为人是万灵之长,身上带着轮回的业火,这些修炼的动物要吃人的话,业火就会存留在他的体内,在渡劫的时候根本承受不住天道的怒火和自己体内的业火。   所以一般修行的东西是不会伤人害人的,就比如东北那边的出马仙家,其实也都是一些动物仙,他们上人的身体帮人看事驱邪,就是为了给自己积德,然而出马弟子的身体受不住仙家强大的灵魂,身体会有损失,所以他们才会收一些钱财。   当然这都是后来我听一个出马的朋友说的。   “卫国叔,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二蛋叔问道。   “怎么办?当然是找李庆兴问一问到底怎么回事啊,要不让还等着他从坟里爬出来,站到你的床边告诉你他是怎么死的?”   爷爷没好气的说道。   不过刘庆兴不是死了吗?   怎么找他问,我听了爷爷的话简直是一头雾水。   “可,可是李庆兴他不是死了吗,这可怎么问?”   二蛋叔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   “谁说死人不会说话!”   随后,爷爷让二蛋叔去准备了些黄纸香烛。   二蛋叔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还是带着疑问去准备了。   现在我知道爷爷要做什么了,看样子他要招魂啊,人死如灯灭,三魂分离,七魄消散,七魄本是天地精气自然会消散于天地之间,而天地人三魂则各自分离,天魂归于天等待下一世轮回,地魂归于地,在阴司洗涤这一世的罪孽,人魂归于人间,受子孙后代香火。   其实我们常说的鬼也就是地魂。   看来爷爷今天晚上是准备招魂啊!   说真的听期待,我还真没有看见过招魂的。   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吃过早饭后我爷爷,还有我爷爷的儿子,我爷爷儿子的儿子我们爷三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聊天。   爷爷坐在摇椅上看着天空沉默不语,良久以后说了一句:知天易逆天难啊!   好像是自语又好像是对我说,可是我当时根本听不懂。   二蛋叔提着一堆东西走了进来,显然就是今天晚上招魂用的东西。   二蛋叔放下东西,也坐在院子里,爷爷不说话,二蛋叔也不敢说。   而我父亲更是八竿子打不出来个屁的选手,真不明白我母亲怎么会看上他。   说真的我母亲绝对是村里数一数二的,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还知书达礼,好像古时候的富家小姐。   用现在的话说我母亲是白富美,而我父亲就是活脱脱的一个屌丝。   真不明白两个看上去完全不在一个频道的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虽然大人们都不说话,可是我却等不急了,满脸期待的问爷爷什么时候开始招魂。   爷爷摇了摇头说,现在还不是时候,招魂要等到晚上子时阴阳交替的时候,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午夜十二点。   我跑到屋子看了看挂钟,现在才八点多,离十二点还早着呢,我现在恨不得马上十二点。   也不知道干什么好,索性靠在墙角学爷爷看看天空,反正也没啥事情干。   我突然发现前几天在猛子叔的棺材看上到的那几个小孔的排列顺序和天上一组星星特别像,那星斗真是我们大家最熟悉的北斗七星,可是仔细想一想好像数量又不太对,因为北斗七星是七颗,而猛子叔棺材上的的小孔是九个。   要不是看到天上的北斗七星,我还真以为猛子叔的棺材是虫子蛀的呢!   不过那都是大人应该考虑的事情。   我过一会跑进屋子去看表,过一会跑到屋子看看表,可是时间好像过的太慢,可是当我跑出来的时候,发现爷爷身上好像着火一般散发着光芒,爷爷身上的火光最盛,能看到爷爷身上的火苗都冲上了高空,父亲的火光稍微弱点,可是也差不多,最弱的二蛋叔,他身上的火苗只有一人高,而且颜色和爷爷身上的也不一样。   我想问爷爷他们身上的火苗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还没等我靠近呢,就感觉几团火焰烤的我难受,好像把手伸出炽热的火炉一般,只好退了回来。   爷爷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也没有说话,又抬头看着星空,嘴里还小声喃喃道:“太阴暗淡,太白入鬼,看来村子真的要出事啊!”   “不过好在月挂下弦,是以小凶,非大凶也!”这时候我那个八竿子打不出个屁来的老爹竟然说话了。   其实太阴就是月亮,为众星之首太阳的辅星,太白为金星,主兵刀祸乱。   这些东西我以前在家里的一本破书上看看到过,不过好像看了没有几天,书就找不到了。   我大声的叫了爷爷几声,可是他们好像没有听到一般,还是那样聊着天,二蛋叔说家里有事,所以就先回去了。   出于礼貌我出门送了送,可是二蛋叔好像没看到我一样直愣愣的向着门口走去。   我想问问爷爷二蛋叔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就连爷爷也不搭理我。   倒是刘老蔫家里的大黄牛对我叫了两声,我走到大黄牛面前想摸摸它可是却被他躲开了。   今天这牛是怎么回事?平常的时候我摸它,他从来不会躲的。   “小心儿,快醒醒!”   院子传来母亲的声音,显然是再叫我回去!   我一激灵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母亲的怀里。   原来刚才只是一场梦啊!   我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冷汗,叹了一口气道。   “怎么了,做噩梦了?”   母亲轻轻的帮我盖好被子,让我别瞎想,赶紧睡觉。   我突然想起了爷爷招魂的事,急忙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挂钟,一看已经11点多了,我记得爷爷说午夜招魂,现在已经是快12点了,我赶紧踢开被子,穿鞋下炕。   “你这孩子怎么毛毛躁躁的,以后哪家姑娘会看上你啊。”   母亲拉住我,叹了一口气,把一个月亮型的吊坠挂在我脖子上。   这吊坠是黑色的上面有好多了星星似的纹理,摸上去冰冰凉凉的。   母亲让我贴身收好,我也没有仔细看,赶紧跑到外面发现招魂已经开始了。   只见院子的中间摆了一个水盆,水盆四周点着白色的蜡烛,爷爷让二蛋叔在水盆前面点燃五柱香。   “卫国叔,为什么要点五柱香?”   二蛋叔问道。   “三香敬神,五香敬鬼!这五香当然是为了贿赂鬼差。”   随后爷爷用酒从家门口一直倒到水盆,然后将酒瓶子放在水盆一旁,然后让二蛋叔用纸钱开道,爷爷说这酒和纸钱都是买路财,是为了贿赂阴差用的,而水通阴,可以留住阴魂。   随后爷爷开始小声的嘟囔着什么,当时爷爷的语速太快,根本听不清楚,只是后来开始叫猛子叔的名字,以前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听到过爷爷用这样的声音说过话,那声音好像来自四面八方,又好像向着四面八方传递一样。   爷爷叫了三声刘庆兴的名字之后便停了下来,可是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的声音,难道爷爷准备这么一堆东西还是招魂失败了,毕竟在我看来招魂这东西听起来挺玄乎的,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在我眼里爷爷就是个半吊子道士,所以招魂失败很正常啊!   过了一会还是没有动静,四周静悄悄的就连平时吵得人睡不着蛐蛐的叫声都没有,我看着那个平静的水盆,小声问爷爷是不是失败了。   可是我话音刚落,门外就传了阵阵脚步声音,而且还有锁链的声音,阵阵阴风吹来,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难道阴差真的来了?
0012 借剑 斩蛇
  脚步声越来越近,那脚步和锁链的声音就好像在我们院子响起来似得,刚开始以为我听错了,门口连一个人影都没有,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一看爷爷早就已经退到了一边,好像在给什么人让路一样。   突然一阵阴风吹来,地上的纸钱竟然被风吹到一起。   难道真是阴差来了?可是院子除了二蛋叔和爷爷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啊!   我死死的盯着那盆水,还是没发现任何人的影子,难道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错觉,是巧合而已?   爷爷突然对着酒坛子的方向说起话来,可是他语速很快,几乎都是连在一起的,反正我是一句也听不懂,也是后来我才知道爷爷口中说的是鬼话,我现在才知道鬼话连篇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且他额头上的皱纹也慢慢的堆到一起,好像发生了生不好的事情一般。   过了好大一会儿,爷爷让二蛋叔把地上的纸钱点燃了,说来也奇怪,那些被烧了的纸钱,竟然随着一阵风飞出了我们家的院子。   我再一看爷爷平时都不舍得喝的陈年老酒的坛子,此时已经空了。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阴差吗?”   我躺在炕上久久不能入睡,今天的诡异事件好像在在面前开启了另一个世界,不过这今天的事情才是开始而已。   第二天的时候村西头的刘大壮又死了,死相和李庆兴一般无二,好像是被什么野兽扣去双眼,爷爷看着是大壮哥的尸体沉默不语,一袋又一袋的抽着旱烟。   我能感觉到爷爷很着急,可是他现在却没有什么办法。   下午的时候老烟斗带了一只兔子来我们家喝酒,两位老人一边喝酒一边说着村里的事情。   老烟斗问爷爷昨天的事情有什么进展没有。   爷爷摇了摇头,把桌子上的一杯白酒一饮而尽,叹了一口气说道:“昨天阴差根本没有找到李庆兴!”   “连阴差都找不到?”老烟斗听完爷爷的话,额头上的眉头都拧到了一起,“难道他的魂被别人勾走了?”   爷爷摇了摇头:“别的不敢说,这十里八乡有这本事的没几个。”   “爷爷,李庆兴的鬼魂不会是被蛇仙给吃了吧?”   当时我还是比较怀疑蛇仙的,毕竟事情的起因都是庙岭沟开始的,除了蛇仙还会有谁去害人?   老烟斗点了点头,说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很有可能宋瑞军找了什么高人将蛇仙的仇恨转移到了村里人身上。   看他这架势是要村里的人给他抵命啊!   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一想却有些不对,因为李庆兴的死像和裴秀明他们不一样,要是找人抵命的话,死一个人就够了啊,为什么要死两个?   不过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具体怎么回事连爷爷都不知道。   爷爷沉默了许久,最后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杯子狠狠的摔在桌子上拉着我就往门外走。   “哎,你干啥去啊?就还没喝完呢?”   老烟斗在院子喊道。   “借剑,斩蛇!”   爷爷头也不回的说道。   “你不要你这把老命了?四百年前它化蛇成王,现在还不得化王成蛟啊!”   “罢了罢了,我和一起去吧!”   老烟斗急急忙忙的跟了上来。   当时我的根本不知道老烟斗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我知道爷爷一定会很危险,所以我拼命拉着爷爷的手不让他去。   爷爷说笑了笑对我说,没事,不就一条小蛇吗?难道你认为爷爷打不过一条小蛇吗?   爷爷溺爱的摸了摸我的头,让我等着他给我抽一条龙筋回来给我做腰带。   当时我还小,被爷爷一哄就好多了,不过心中还是有些担心。   爷爷和老烟斗带我去的地方是村子西北的杨树林,这些杨树不知道是谁种在这里的,只知道最小的杨树都有水缸粗细,四五十米高,看上去遮天蔽日的,平常人们都不敢往里面去,据说进了林子别说人了就连鸟都飞不出来。   我不知道今天爷爷带我来这里倒是要干什么。   不过进了林子之后我却是发现不少动物的枯骨,一脚能把骨肉才的粉碎,看来有些年头了。   我由于害怕紧紧的拉着爷爷的手,因为这些尸骨之中竟然有人的骨头,有的还没有烂干净,看样子是刚死不久。   有的骷髅头骨的眼眶之中还燃烧着鬼火,看上我毛骨悚然的,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这时候一阵冷吹来吹来,好像有几只冰冷的手,摸在我的肩膀上,一下子我感觉浑身都被冰冻了一般,根本走不动路了。   爷爷似乎发现我的异样,大喝了一声:“滚蛋!”   随即那种冰冷的感觉消失了,身体恢复了自有,可是我还是有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老烟斗对青狼吹了一声口哨,随即青狼就跟到了我的身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但是青狼跟到我身后之后,我感觉暖和多了。   爷爷和老烟斗带着我林子里左拐右拐的终于眼前出现一片空地,空地上几乎没有什么杂草,只有一座孤坟立于天地之间,爷爷整理一下衣服带着我走了过去。   这是一座无碑坟,由于年久失修看上去已经没有高出地面多少了,坟前插着一根满是铁锈的棍子,看上去无比的凄凉。   爷爷让我跪下,他随着我一起跪下了,对着坟头磕了三个头,然后对着坟头说道:“帝子借剑一用!”   爷爷让我去把那个黑漆漆的铁棍走拔出来,我点了点头,从地上爬了起来,小手放在铁棍子上,铁棍子可能是锈太多了,竟然划破了我的手,鲜血顺着棍子就流了下去。   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怎么的,我的眼皮越来越沉,慢慢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父母都守在我的身边。   外面竟然下起了大雨,雨水和不要命一样向着地面倾泻,闪电在空中狂舞,雷声也在不断的嘶鸣着。   我揉了揉还有些发沉的眼睛,问母亲爷爷去了哪里。   母亲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倒是平时不爱说话的父亲对我说爷爷出去了。   晚上的时候我听爷爷说他要去斩了那条蛇仙,可是老烟斗说会有危险,不行我得去看看。   想到此处我立马下床准备穿上鞋,去庙岭沟找爷爷。   可是父亲却死死的拦住我,他说爷爷走的时候说了,今晚上谁也不许出门。   一想到爷爷可能被蛇仙杀死,我再也忍不住了,哭着对父亲大喊道:“那是我爷爷,我不许他死!”   “他是我爹!”   父亲脸色阴沉的给了我一个耳光,半天才挤出这样一句话来。   母亲看到父亲打我,骂了父亲几句话,安慰的把我抱在怀里。   父亲脸色十分难看的走了出去,也不管外面是不是下着大雨。   突然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个声音我很熟悉,是我家的大门,我赶紧跑了出去,看一看是不是爷爷回来了。   雨很大,出来还没有一分钟我衣服就全湿透了。   当时农村全都是那种木头片子定在一起做的大门,木头和木头只见有很大的缝隙,我透过缝隙能很清楚的看到外面站着一个人影,只是天太黑,看不清楚是不是爷爷。   不过我听着门外那熟悉的声音正是爷爷的,欢喜的擦掉眼泪准备去开门,可是父亲又拦下了我。   “滚蛋!”   父亲对着门口大喊道。   我当时就不明白了,为什么父亲要那么对爷爷说话。   这时候外面的爷爷说话了:“妈了个巴子的,我是你爹,你怎么和我说话呢!”   这次我听得很真切,外面的那个确实是爷爷的声音,我叫父亲开门,可是他理都没有理我,而是对着门口骂道:“我还是你祖宗呢,再不滚蛋,我要你好看!”   随即他手一挥好像向着外面扔出了什么,门口就没了声音了。   我在一看发现那黑影也没有踪影。   这时候母亲打着一把伞来到我身旁,拉着我进屋,让我把湿衣服换了,怕我感冒。   母亲一边给我找着衣服,一边对我说爷爷走的时候说了今天晚上不管谁敲门都不要给开,要是明天爷爷不回来了,我们就搬走。   爷爷回不来?   听了妈妈的话,我的眼泪又流了出来,爷爷当时能说这样的话,说明他知道当时一定会很危险的。   “小心,乖乖的上炕去睡觉。”   母亲摸了摸我的头说道。   当时的我特别不高兴,气我的父母为什么不阻止我爷爷,后来一想也释然了,毕竟我爷爷是出了名驴脾气,那倔脾气一上来,三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天的雨很大,父亲躲在屋檐下一直看着门口。我坐在窗口看着庙岭沟的方向,怎么也睡不着,天上的闪电好像银蛇在飞舞。   突然庙岭沟的方向有一道白光冲天而起,天上也是一道惊雷劈下,那天雷好像震得我们家老房子都颤动了。   我看着庙岭沟的方向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我听爷爷说过这响声震天的天雷叫天枪,是专门劈那些有道行而又害人的动物的。   难道蛇害死爷爷,所以被雷劈了?   大雨还在下,外面出了雨声和闪电的声音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可能我是我太困了,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等我醒了的时候,发现我眼前的一切都是黑的,我的间歇性失明又犯了,我叫了几声我的父母,可是四周却没有一点反应。
0013 身后有鬼
  人都是这样的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现在有突然瞎了,感觉时间过得好慢,而且这次失明的时间很长,比上次要长多了。   听声音看来雨已经停了,可是却没父亲母亲的声音,看来他们可能去找爷爷了。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视力渐渐的恢复,我感觉穿鞋下炕。   万物好像被昨天的大雨清洗了干净,迎面扑来一阵泥土的清香,可是我现在却没有功夫去欣赏,以前的时候我可是对着雨后的小水坑就能玩半天的。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爷爷,我急冲冲的向着庙岭沟跑去。   不过出们的时候,我竟然在我家门口发现了一个纸人,也不知道是那个不长眼的放在我家门口,由于昨天的雨太大,现在纸人已经被淋的不成样子了,只剩下一堆骨架,我一脚将纸人踢飞,对着它大骂了一句,给老子滚蛋!   爷爷和我说过,你越怕他,他越欺负你,不管是人还是鬼,我现在多少明白一些了。   庙岭沟的简易工房已经塌了,水潭前面的地上有一个直径三四米的大坑,不用说,着一定昨天的那一声天枪劈的,坑子上还有丝丝的血迹,不过看上去不多,也不知道那条蛇仙死了没有,爷爷到底去了?   我将庙岭沟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发现爷爷的身影。   一想到爷爷可能回家去了,我又急匆匆的赶回家。   回到家爷爷没看到倒是看到急匆匆赶来找爷爷的二蛋叔,二蛋叔说今天村西头的刘建国又死了,而且死相和李庆兴,刘二壮是一样的。   听了二蛋叔的话,我直接得眼泪就流出来了,蛇仙还在杀人,那说明它没死,看来爷爷多一半是凶多吉少了。   二蛋叔听说我父母不见了也是一阵诧异,说是今天一早,他还看到了他们呢。   现在也不知道我的父母去哪了,家里就剩下我一个。当时才十多岁的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办,爷爷死了,父母不见了,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以后怎么活下去。   二蛋叔安慰我了好一阵子,让我以后去他家吃饭,说不定爷爷他们一会就回来了。   二蛋叔走后,我搬了一个小马扎坐在我们家大门口,看着村头等着爷爷和父母回来。   可是不知不觉都过了一天了,爷爷他们还没有回来,期间二蛋叔来过一次让我去他家吃饭,可是现在,我哪有心情吃饭?   等了一天也没见到爷爷的身影,我心中满是伤感,其实我心中也知道爷爷可能死了,就是自己不愿相信而已。   一直到了晚上,我实在饿不行了就去家里找了两个剩馒头吃了。   我忽然想起来了,昨天应该是老烟斗和爷爷一起出去的,我应该去老烟斗家看看。   那时候的农村别说路灯了,就是电灯还不算普及,我点了一根蜡烛向着老烟斗家里走去,昏暗的烛光在风中跳动时明时暗的,我一只手拿着蜡烛,另一只手把蜡烛护的死死的,生怕一不小心灭了。   我家离着老烟斗家里不算太远,只有几百米的路程,几分钟就到了,可是到了老烟斗家我发现他家的大门也上着锁,看来他也没回来。   难道爷爷真的被蛇仙杀死了吗?   我心里一酸又哭了出来。   “小心儿,爷爷在这里!”   突然爷爷的声音在村头传来,我借着月光一看有一个黑影站在不远处,看样子那个人好像是爷爷。   原来爷爷没事,我激动的差点没有跳起来,赶紧向着爷爷跑去。   可是发现好像有人拽着我一样,转头一看竟然那天梦中的那个小姐姐。   大半夜的她怎么出现在这里?   难道不睡觉吗?他是谁家的孩子啊?   我问她是谁,她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我。   神经病!   我没有理她,想刷开他的手去找爷爷。   “那个不是爷爷!”   可是这时候那个小姐姐说话了,声音还很好听,好像林子里的黄莺一样。   “小心儿,你在干什么,怎么不过来?快来爷爷这里,爷爷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爷爷又喊道。   “别去,那个真的不是爷爷!”   小姐姐还不放手,一个劲的叫我别去。   “有病吧!”   我大喊了一声,然后挣扎着将她甩到一边,踏着大步向着爷爷走去。   那个小姐姐还不死心,一直跟着我,让我别去爷爷那里,说爷爷是鬼。   “你才是鬼呢!”   我不满的大喊道,爷爷说过白天莫论神,晚上莫说鬼,再说我爷爷还没死呢,他居然说我爷爷是鬼。   小姐姐被我这么一吼,脸上满是委屈,不过此时的我根本不在意,我这个人孤独惯了,根本不会在意别人的感受,只有爷爷能给我安全感。   我快步走到爷爷面前,拉着他的大手高兴的说道:“爷爷你没事就太好了!”   “爷爷怎么会有事呢,一条小小的蛟龙,我还不放在眼里!”   爷爷想摸摸我的头,不过手掌刚过来又缩了回去。   其实我知道爷爷没有表面上装的那么轻松,平时他的手都是热的,可是今天的他的手好冰,爷爷一定是受伤了。   “小心儿,刚才你在和谁说话啊?”   爷爷拉着我的手向着村子外面走去,一边一边问道。   “刚才有个小姐姐,爷爷你没看到吗?”   我疑惑的问道,爷爷摇了摇头,说他没有。平时爷爷的眼睛是最尖的,就是藏在草丛之中的兔子都能看清楚,今天是怎么回事?他竟然没有看到小姐姐?   不过我转头一看,那个小姐姐已经不在了,可能是回家了吧。   由于我不经常和村里的小孩玩,我还真不知道这是哪家的小孩子,小姐姐长得是挺漂亮的,不过好像脑子不怎么好使,要不然怎么会说爷爷是鬼呢?   爷爷带着我走的是出村子的路,不过看着这架势好像是去庙林沟啊,这个深更半夜的去哪里干什么?我心中不免有些疑惑,便问爷爷,我们要去哪里?   爷爷转过头,对我说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烛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绿色,也不知道是光线的原因还怎么回事,烛光映得爷爷那章没事皱纹的脸很是狰狞,感觉根本不是我爷爷,我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随着山路越来越崎岖,我发现爷爷带着我走的竟然上青龙山的路,青龙山可是爷爷一直不许乡亲们来的。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带我来了?   四周静的可怕,就连一声虫子叫都没有,由于刚下过雨,山路还是很光滑的,而且这里几乎没人来,在草都达到我的腰了,爷爷拉着我一步一步往上走。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我已经累得不行了。   这时候,刚才那个小姐姐竟然又出现了,她拉着我衣角,另一只手放在嘴上对我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然后小声的对我说我面前的这个爷爷不是我的爷爷是鬼,他要害我,让我快和她走。   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子,我忍不住看了一眼脚下,发现爷爷的影子就长在他脚下。   我当时真的想笑,面前的爷爷是鬼,你见过鬼有影子吗?   我又看了一眼那个小姐姐脚下,这一看不要紧,我发现她竟然没有影子!   “鬼,鬼,鬼!”   你们根本不能想象大半夜有一只鬼拉着你的胳膊是什么感觉,反正当时把我吓尿了,我赶紧躲到爷爷身后,指着小姐姐的方向,一直说有鬼!   “妈了巴子的,给老子滚!”   爷爷发现我异常,对着的方向大骂道。   都说鬼怕恶人,破口大骂是对付鬼最简单的方法,当时要把气势先提起来,要是哆哆嗦嗦的骂,别说鬼了,就是连一只小狗都吓唬不住。   不过那个地方哪里还有小姐姐的影子?   爷爷拍了拍的后背,示意没事了,然后拉着我继续上山。   按理说上山应该出汗才对,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越往上走越冷,而且我的身体好像不听使唤似得,变得有些麻木了,只知道随着爷爷的步子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好不容易走到山顶。   我问爷爷到底要我看什么?   爷爷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我们前面用石块砌成的一口井。   这口井我听爷爷说过,说是当时神机军师刘伯温命人挖的,说了为了一点一点放掉青龙山的龙脉之气。   古井是四方形的,看样子足足有三四米长。   我很好奇爷爷为甚要给我指这口井,这井里到底有什么?   走进一看,发现井中竟然放着一口石头棺材,棺材而且棺材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我用蜡烛一照,发现棺材下面竟然密密麻麻的全是蛇,看样子足有成百上千条,蛇群在井蠕动着好像一个巨大的肉瘤,让看了头发发麻。   我转身问爷爷这是谁的棺材,可是身后的棺材竟然传来石头摩擦的响声。   听声音我身后的棺材好像是开了······
0014 万物有灵
  那诡异的开棺材的声音就好像在我耳边响起一样,我不由自主的转过头去,发现那口棺材的盖子被挪开了一点。   爷爷让我去打开棺材。   可是下面全是蛇,我怎么敢下去,那些蛇好像发现了我存在一样,竟然抬起了头,用它们的竖眼睛看着我,猩红芯子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很诡异。   被几千双眼睛盯着,我已经是后背发凉,冷汗直冒,更别说下去开棺材了。   从小到大我就害怕蛇,更别说这么多条了。   可是站在我身后爷爷好像很着急一直催促着我下去。   我看着蛇群抬着棺材淹了一口吐沫,单单是一口棺材就已经是够吓人的了,更别说下面还有一群蛇。   我在井上站了好久,还下不定决心下去。   不过爷爷好像很着急,在后面一直催我。   爷爷为什么要我下去呢,我从小就怕蛇,他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被蛇抬着的棺材,谁知道里面葬的是什么?   要是一条大蛇,它钻出来咬我一口怎么办。   我有些害怕的走到爷爷身边,说我自己不敢下去。   “有爷爷在这里看着你,你怕什么?快去!”   说着爷爷又推我过去,可能是爷爷没把握好力度,竟然一下子把推到在地上。   今天的爷爷好像有点不对劲,平时的时候他根本不会这样推我的,从小到大爷爷都没有打过我。   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趴在地上看了爷爷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发现他的鞋子竟然是那种没鞋底的老鞋。   爷爷说过只有死人才会穿寿鞋的!   难道面前这个爷爷真的是鬼?   “你快走,我拖住他,他真的不是你爷爷!”   这时候小姐姐又出现在我身边,她拉起我的手对我说道。   这个小姐姐没有影子,她是鬼啊!   我下意识的躲她远点。   不过两次遇到她,她都没有害我,应该不是坏鬼。   我忍不住看了看小姐姐的脚下,发现她竟然有影子。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次。   发现她真真切切的有影子。   她不是鬼!   这是爷爷又催促我,让我快去打开石棺。   这时候我就是再傻也知道小姐姐不会害我了,眼前这个鬼一定不是爷爷,要不然怎么会让我大半夜的去扒别人的棺材呢?   我心中思索了一阵子,我对小姐姐点了点头。   突然一旁的松树后面有传来一些声响。   “谁在那里?”   爷爷随着动静追了过去。   小姐姐拉着我的手,从另一边向着山下跑去。   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现在我深切的体会到这句话了,虽然小姐姐拉着我的手,但是我还是差点摔跟头。   不过好在山不是很高,我和小姐姐磕磕绊绊还是下来了。   手里的蜡烛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我和小姐姐只好借着月光,向着村子走去。   不过今天月亮很暗淡,有几团像薄纱似的云笼罩在上面。   我们特意绕开了庙岭沟,走的是老烟斗上山打猎经常走的路。   路上我忍不住问小姐姐,她是谁?   小姐姐告诉我,她叫梦雪。   梦雪?挺好听的一个名字,不过我却不记得村里谁家的孩子叫梦雪。   我问她是谁家的?   他却对我摇了摇头,看她的意思是不能说。   不过想来也对。   村里的大人从不让自己的小孩和我一起玩,他可能是怕自己的父母知道吧!   就这样我们手拉着手向村子走去,她不告诉我,我也没有再问。   不过后面又有脚步声和爷爷叫我名字的声音传来。   我和小姐姐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小心儿,你怎么跑下来了,我不是让你去打开山上的棺材吗?”   我装作没听到他的声音,拉着小姐姐一直往前走。   “小心儿,快去打开山上的棺材!”   爷爷声音越来越近。   我和小姐姐吓得跑了起来。   不过毕竟是两个小孩,怎么可能跑得过鬼?   片刻之后,我就感觉我被抓着后面的衣服提了起来。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那个鬼爷爷,他的力气很大,我就像一只小鸡一样被他提在手中。   小姐姐上来拉他的手,可是却被他一把推出好远。   “快去打开山上的棺材!”   他对我恶狠狠的说道。   现在我更加确信他不是我的爷爷,我爷爷绝对不会这样对我。   我被他提在空中,双手双脚不断的挣扎,可是脚踢在他身上,就好像踢在铁板上一样。   我对他大声喊道:“不去,我就不去!”   他的脸更加狰狞了,一手提着我的衣服,另外一只手竟然向我的脖子掐来。   我只感觉好像有一只巨大的老虎钳卡在我的脖子上,一瞬间呼吸都成了困难。   小姐姐看到我被这只鬼卡在他的手中,从地上爬起,又去拉他的胳膊。   可是又被这只和爷爷一模一样的恶鬼甩出去很远。   我只感觉呼吸困难,肺中好像有针在里面游走一样,刺痛得我难受,感觉自己的胸膛都要炸开了。   这时他又问,我去不去打开那个石棺。   可是我也是出了名的倔脾气。怎么可能被他威胁?   我艰难的挤出几个字,告诉他,就算他掐死我,我也不去。   恶鬼没有说话,反而手上的力度又增加了,我只觉得头嗡嗡直响,眼前好像飘着金星,感觉整个人的意识都开始模糊起来。   看来,真的要死了!   这是我当时心中的念头,这是不知道从哪里钻出几只黄皮子,他们对着那只鬼扑过去一阵撕咬。   恶鬼吃痛,竟然将我扔在了地上,我大口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感觉整个人都好多了。   那只爷爷模样的恶鬼很是厉害,竟然将挂在他身上的黄皮子,一个个的扔了出去,有几只摔到了路边的大石头上直接死了。   “中指血!”   躺在地上的小姐姐提醒我到。   对,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中指血是至阳之血,对邪祟有很大的克制作用!   我赶紧咬破了自己中指,跑到恶鬼面前,趁他不注意,狠狠的将满是鲜血的手指按在他的额头上。   好疼!   那鬼抱着头大声喊叫。   只听到呲啦呲啦的声音传来,他的额头裂了好大一条口子。   一团黑烟从他的额头上冒出来,顿时一股酸臭传来,那臭味就好像发霉的烂肉一样,闻上去十分恶心。   他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本来和爷爷一模一样的鬼竟然变成了一个纸人。   他竟然是一个纸人!   而且这个纸人还和我早上在家门口看到纸人一模一样。   危险解除了,原本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放松起来,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刚才来帮忙的一共有六只黄皮子,被恶鬼摔死两只,其他的也都受了不轻的伤。   “谢谢!”   我忍不住对黄皮子的说道。   其中一只金色有土狗大小的黄皮子对我摇了摇尾巴,看了看死去同伴时的尸体,前爪搭在黄皮子尸体的额头,好像是让他们安息一样。   然后金色皮毛的黄皮子带着剩下的几只黄皮子一瘸一拐地走了,走的时候,还不时回头看一看自己同伴的尸体。   当时的我落寞的看着这一切,也许这就是爷爷说的万物有灵吧。   其实我知道是谁帮我!   因为我认出这只黄皮子,正是那天我在庙岭沟看到的黄皮子之一。   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从地上爬起来,找了几根比较粗的树枝,去一旁的空地上挖了两个坑,将两个黄鼠狼的尸体埋了。   一想到这些黄鼠狼是为了救我而死,我就心里酸酸的,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小姐姐走过来安慰我,可是眼泪还是不由得往下掉。   也不知道是不是哭多了,还是失血过多,我的间歇性失明又犯了。我让小姐姐不用管我,还是先回家吧,要是被他的父母知道她和我一起玩回去指定得说他!   现在的我也已经慢慢的适应了这种失明了,以前的时候爷爷说过,眼瞎不是真的瞎,心瞎才是真的瞎,爷爷不在的一天,我看开了很多事情,万物有灵,每种生物都不一定是好的,也不一定是坏的,也许这就是长大吧!   以前的时候说起黄鼠狼,我是深恶痛绝的,因为他们不仅偷吃村里的鸡,还吸收死人的死气修炼,更有的晚上的时候会穿上核桃壳去人们院子跳舞吓人。   可是今天他们却实实在在的救了我。   以前的时候,我认为爷爷说的万物有灵,是说的万物有灵性,现在看来没有这么简单,其实万物如人,心中都有一杆秤,恩怨的秤!   虽然我现在看不见,我还是对着他们墓地又说了一声谢谢!   “啧啧,没发现你对黄鼠狼这样的畜生都能这么好!”   一道非常的戏谑的声音在我身后传来,这声音竟然是宋瑞军的!   宋瑞军身后还有不少的脚步声,看样子是有不少人跟在他身后!   不过听他们说话的声音我还是听出来了,跟在宋瑞军身后的一群人竟然是村里的乡亲们,我不知道平时不怎么喜欢宋瑞军的乡亲们怎么会和宋瑞军走到一起。   “小心儿,你怎么在这里埋黄鼠狼?”   “是啊!”   “宋老板请来的大师说了咱们村里的一切都是黄皮子搞的鬼,你居然还把这群畜生给埋了,真是糊涂啊!”   乡亲们七嘴八舌的埋怨我为什么把黄皮子埋了,可是我心里却不在乎,毕竟它们救过我!   “以我看啊,凡心这孩子是被黄皮子上了身,应该抓回去让道长看一看,能救最好,不能救,就烧死算了!”   这声音我认得,是村里李寡妇的声音。   她居然要让宋瑞军请来的道士烧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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