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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先生】小说在线阅读

2017/12/28 6:33:16 来源:网络 []

小说:阴阳先生

第一章:月兰

家里爹娘去的早,我和哥哥从小是爷爷奶奶一手拉扯大,但我那哥哥小的时候,因为一场大病烧坏了脑子,是个傻子。好好孕

随着二老年纪越来越大,我那傻子大哥成为他们一块心病,老两口放心不下,总担心万一以后家里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大哥没了人照料,于是张罗着要给他讨个媳妇。

大哥脑子不好使,只会满脸痴样地冲人傻笑,就连那事情也浑然不知,这门亲事也一直说不成,毕竟没有哪家姑娘愿意守着一个傻子过上一辈子。

可奶奶铁了心,一定要给大哥娶上媳妇,既然附近村镇找不到愿意的,于是动起了歪主意,居然从拐子手里买了个女人回来!

买回来的女孩叫月兰,还是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姑娘,不但身体健全,而且唇红齿白的,长得那叫一个俊俏好看,第一次见到人的那会,我甚至还想,要是以后奶奶也能给我找这么漂亮的一个媳妇就好了。

月兰刚进我们家,奶奶就跟她说,只要她肯嫁,家里绝对不会亏待,若是以后能有个一儿半女,她有什么想要的,家里也都去尽量满足,只要她肯死心塌地的过日子。

那也不知道是奶奶的话真的说动了她,还是她就这样认了命,被卖进我们家,竟然没哭过也没闹过,我偷着去看她的时候,居然还冲着我露出一丝很是腼腆的笑。

我当时有些诧异,她明知自己是被拐来的,这时候却还笑得出来,甚至有些怀疑,觉得这姑娘是不是也和大哥一样脑瓜子有问题?

买回月兰的第二天,奶奶迫不及待地让她过了门。

成亲的当天,来人都纷纷冲着我那傻子大哥称赞,说他艳福不浅,傻人有傻福,居然娶到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媳妇。来自haohaoyun.com

不少村里人还咧起嘴来,当场直说自己活的不如一个傻子,我那大哥听不懂这些,当时只是一个劲地跟着他们傻笑。

很快奶奶带着梳妆好的月兰出来见人,开始的时候,她还是一脸腼腆的羞涩模样,直到来了席上,见过我那同样穿的喜庆的傻子大哥之后……

她这才知道,自己原来是要给眼前的这个傻子当媳妇,偏偏我那大哥又冲着她傻气呵呵地一咧嘴,结果当场就把人给吓哭了,无论奶奶怎么哄怎么劝,都不肯再往前半步。

事情来的太突然,原本喜庆热闹的酒席气氛瞬间变得有些不好收场,爷爷见状,连忙去招呼来人先吃着酒席,奶奶则是黑着脸找上我,让我把她先带进新房里去。

送她去新房的时候,月兰两只眼睛红通通的,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咬着嘴唇低着头一路走,临到新房的时候,忽然扯住我。

我一愣,回头只见月兰此时满眼的泪花,然后说,她起初因为没有见过大哥的面,而我又去偷看过几次,她以为是要说给我,根本没成想是说给个傻子。

我干干地一咧嘴,这才明白过来,当时她为什么会对着我笑。

月兰说她不想嫁给傻子,让我帮帮她,但这事情是奶奶说了算,况且她要嫁的也不是什么外人,是我的那傻子大哥,因此面对她的央求,我有些左右为难,犹豫不决。阅读haohaoyun.com

见我不说话,她以为是我不想帮她,拉着我的胳膊苦苦哀求起来,她说自己已经认了命,但是不想跟傻子,她想跟我,以后可以伺候我一辈子,和我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这话说的我心里痒痒,我也自认为我那傻子大哥根本配不上她,但一想到这事情都已经定下,更怕村里说起闲话,迟迟没有应声。

她咬着牙看了看我,谁知下一刻,忽然做出一个很大胆的举动,她脱起了衣服来,将自己白花花的身子直接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中。

我瞬间抖个激灵,忙磕磕巴巴地说你别这样,可月兰不听,光溜溜的身子抱上我,流着眼泪说一定要让我帮帮她,随后搂住我,两片软糯的粉唇就直接往我嘴上送。

我那时年轻气盛,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半推半就之下,当即亲了上去。

搂住月兰那会,我总感到身后像是被人给盯上了一样,余光一瞥,这才发现我那傻子大哥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跟了过来,我们俩搂着的时候,正一动不动地盯着看。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随即暗骂一声自己可真是个畜生,月兰已经是大哥名正言顺的媳妇,就在大哥成亲的当天,我怎么能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看到大哥的一瞬间,我的脑子很乱,我这大哥虽然是个傻子,可这种苟且之事被他撞见,当时还是有些心虚,觉得羞愧难耐,当即推开月兰,跌跌撞撞地就往外面跑。好好孕

在院子里一直待了半刻钟,我这才终于冷静下来,可一回想刚才月兰苦苦哀求我时的那番模样,心里又总觉得不是滋味,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去找了奶奶。

我找到奶奶的时候,奶奶并没有在酒席上,而且一脸的高兴,和刚才黑着脸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问起缘由,奶奶却眉飞色舞地跟我道,你那傻子大哥,今天总算开了窍,之前还担心他什么都不懂,结果刚才去找他,却撞见你那傻子大哥居然抱上了月兰,在那里又搂又亲的,奶奶心中大喜,便直接锁了房门,好让他俩那啥。

听奶奶这么一说,当时我就心想坏了,连忙撇开奶奶奔着大哥的新房就跑了过去,才刚刚到门口,却听到屋里“咚”地一声闷响!

我那心猛地一颤,急忙一脚踹开门,之后屋里所看到的那一幕,瞬时将我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月兰额头上撞出来一个黑乎乎的血洞,这时还在往外潺潺不断地冒着血,她两只眼睛瞪得死死地,就这样衣衫不整地倒在桌下,动也不动……

我那傻子大哥就站在一旁,这当见我红着眼去看他,连忙丢了手上的一片碎衣布,揪着上衣结结巴巴地跟我道:“她……她自己撞的!”

我当时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怎么也没想到,我这傻子大哥居然会去用强,更没有料到,这才过了半刻钟的时间,月兰会寻了短见!

奶奶这当跟过来,看到眼前的情形,当即哆哆嗦嗦地连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很快,那正在席上吃酒的爷爷和村长都闻讯赶了过来,看到了眼前的情形,村长瞬时黑起脸来,问我们这是怎么一回事。

奶奶没敢去搭这个话,我那傻子大哥也是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我当时心里那个气啊,指着奶奶和大哥当即就道:“都是他们干出来的好事,哥害死了月兰,奶奶……奶奶她是帮凶!”

在一旁的爷爷那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急忙抄起烟袋锅子狠狠地敲我一下:“小兔崽子怎么说话的!这可是把你拉扯大的你奶奶,还有你大哥他再傻,那也还是你的哥哥,不准乱说话!”

被爷爷一训斥,我委屈的哭了,爷爷这当连忙看向村长,问他怎么办。

出了人命,这可不是小事,村长当时脸色难看。网站http://www.haohaoyun.com/

但架不住他和爷爷是烧香斩鸡头的把兄弟,村长于是一咬牙,冷着脸跟爷爷道,反正人也是买来的,既然已经没救了,那也没有办法,眼下最重要的是把事情赶紧处理了,他会让村里人都不要声张,就当没有今天这回事!

见爷爷小鸡啄米一般地点头,村长这才黑着脸出了门。

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他又跟爷爷嘱咐上一句:“我见这丫头死的时候瞪着眼,死不瞑目,心里怕是有怨气,这事情你们也不要随便弄,免得招什么麻烦,最好去找老孙头来,让他给拿个主意。”

村长嘴里的老孙头,说的是我们村里的先生,所谓的先生,指的是专门从事殡葬一业的白事先生,我们周围几个村的殡葬白事,大都是孙先生一手包办下来。

孙先生是个七十多岁的瘦老头,没多久就闻讯赶了过来,到家里先看上了一眼,问过情况之后也是气得不行,直说奶奶是个老糊涂,造了大孽。

经不住爷爷的再三恳求,再加上村长也给说了情,孙先生还是给敛了人并连夜布置好灵堂,又在翌日清晨的一大早,带了举重(抬棺)的人进了院子,一番打点过后,直接将月兰抬到后山去给葬了。

月兰下葬的那天,天气异常的阴郁,也不知道是因为受到这沉闷的天气影响,还是我心中觉得愧疚,那刻只觉得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觉。

处理完这事情的第二天,吃过晚饭,奶奶准备去反锁了大门,推开正屋的门,结果却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来自haohaoyun.com

我当时来到院里一看,当场就懵了!

只见月兰面朝正屋,那就好像是刚从土里爬出来的一样,头上、脸上、衣服上挂满了新鲜的土,披散着头发遮住了脸,由一根绳子吊着,僵僵地立在院子里……

第二章:夜路

爷爷来到院子,也是被眼前的这惊人一幕给吓住,愣上了大半天,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抽着冷子喊:“快、快……快去找孙先生来!”

尤其是将月兰吊起的那根绳子,像是沾了血一般,看起来黏糊糊、脏兮兮的,诡异至极,我哪里敢怠慢,连忙摸着黑跑出院子去喊人。

一口气跑到孙先生的家,还不等我先去叫门,结果住他隔壁的村里人却先跟我道:“是陈默啊?孙先生不在家,下午镇上有桩白事,他已经出门去镇上了。”

我听到这话瞬间头大,镇子到我们村的距离,往少了说也有十多里地,邻居说孙先生中午不到就被人请到镇上搭灵堂去了,现如今都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多钟,孙先生早已经到了镇上,我现在就是想追,那也已经跟本追不上了。

那人见我一脸发急的模样,又跟我打听出了什么事情,可这种事我哪敢在村里乱传,连忙摆着手说了声没事,扭头走了。

听我回来说孙先生不在家,爷爷那两条眉毛瞬时间就拧到了一起,奶奶望着院里面相凄惨的月兰,心里早就发了毛,抖着手跟爷爷道,得赶紧把她给搬出去。

爷爷拿着旱烟杆子,一个劲地摇起头来:“这事情,可不好随便处置吧?万一哪里的规矩不对,犯了忌,可是要被殃打的!”

爷爷说的“殃”,指的是人生前的最后一口气。

民间一直有传言,这是一口积在喉咙里的恶气,当属三魂七魄中的七魄,是人这一生之中所有的元气积攒而成,包含有很深的怨气。

这口气据说是绿色的,在人死之后才会飘出来,如果沾到花草上,那么花草会枯萎,如果飘上树枝,整片树枝都会枯死,倘若是撞到了人的身上,那么这个人很快便会大病一场,而且大都病得很不寻常,从疯疯癫癫乃至失去神智,都是常有的事情。

按照民间的说法,这就是被殃给打了。

农村人大都迷信一些说法,我那爷爷也不例外,对这些传言一向尤为看重,往白了说,就是思想有些迂腐,生平最怕这些个冲神撞鬼的忌讳。

月兰屈死在我们家,在第二天就发生这等怪事,不把孙先生等来,爷爷无论如何也都是不敢轻易去触这个霉头。

奶奶虽然也知道事情比较邪门,可一见月兰那阴涔的模样,哪里敢留她在院儿里,于是一个劲地坚持起来,说什么也都要把月兰给搬出去。

爷爷生气道:“我能有啥办法?再说了,现在村里除了孙先生,那也没有个别的懂道行的,这事情又忒特娘的邪了门了,你说这大晚上的,哪个敢来搬她?”

奶奶最终还是没能犟过爷爷,站在院里远远地看眼月兰,只得又找上我,跟我商量道:“要不,你先往镇上去一趟?”

奶奶让我去找找那孙先生,去看下他什么时候忙完,如果忙完了,赶紧把人往回家里带,就算是没忙完,也让他先给我捎个主意回来。

现在天黑了,镇上又离得太远,爷爷奶奶不方便去,我那大哥又是个什么不懂的二傻子,这事情也只能由我去跑,当下便推起院子里爷爷的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骑着往镇上一路飞奔。

骑着自行车一口气出了村子,我这时候不敢骑得太快,因为从村里去镇上的那条路并不好走,那路很长的一段都是条坑洼的土路。

先不说颠簸,就那路的两边,全都是半人高的草,危险也就隐匿在杂草丛子的后面,时不时地会出现个深凹的大坑之类的。

眼下走的是夜路,这种农村土路上也不可能会有路灯的存在,如果一个不小心,没有看清弯路,很可能会一头栽了进去,这要是摔破了头那都是小事,万一是栽到个水洼里,那才叫危险。

我放慢速度,饶是如此,爷爷的这破自行车还是很不好骑,到了前面最坑洼的路面上的时候,我不得不从车上跳了下来,在黯淡的夜色下推着自行车缓慢前行。

当时天气并不算凉,我又骑着一路飞奔,按理说早就应该出了一身的汗,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来推着车子往前走的时候,我却觉得冷嗖嗖的,风吹在脸上,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虽然我们这里还算安定,也没听说谁走在夜路的时候遇上掸道(抢劫)的,但是一个人走在夜路里,我还是觉得有些害怕,只想着赶紧走出这段洼路,到了前面平坦的路面,快点骑上车子,早点去到镇上找到孙先生。

蒙着头一个劲地推着车走,过了前面的弯道,我顿时又是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因为前面路的两旁,到处都是野坟堆子。

这条路我去镇上念书的时候倒是常走,但大都是白天,就算有时稍晚,要么爷爷来接我,跟着他一起走,要么就是和村里一起念书的同学一块过,当时倒也不觉得害怕,可这时候只有我自己,如果说不害怕,怕是连我自己都不信!

瞅了眼在夜色之下路的两旁那像是小丘一样的野坟,我的心几乎快要提到了嗓子眼里,偏偏在这个时候,那边两点荧绿色的鬼火忽然出现在坟前墓后,虽然知道其实是死人骨头里的磷渗出来自燃的现象,还是吓得我一个趔趄,险些歪倒在地上。

离着镇上还有一大半的路程,眼下的景象虽然渗人,但一想到院子里月兰的那幅模样更加渗人,我只好硬着头皮走完这段路。

走过这边的野坟地,我松了一口气,因为在前面的路段上,我看到了有人在走,见到有人,我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连忙骑上车子打算继续飞奔。

骑着车子从那俩人身旁过去的时候,我只见那是一个老头牵着一个小孩在路边走,从他们身旁过去的时候,我瞅了一眼他们,他们也冷刺刺地看了我一眼。

当时黑乎乎的天,我也没看太清楚他们的模样,只是觉得有些面熟,直到骑出了一段路,才猛地一下想了起来,那小孩像是我们村里的小虎子,去年的时候掉进水塘子里淹死了,那个老头是他爷爷,去捞他的时候也被水给呛死了……

撞了鬼了?

我瞬时觉得浑身上下一阵寒意,就觉得脑子一懵,连忙回头再看,结果背后什么都没有,好像是刚才看花了眼,等到我再回神的时候,就只听到“哐当”一声响!

我赶紧刹住车,发现刚才因为走了神儿,没有去看前面的路,结果一不小心撞在了一位老太太推着的三轮车上!

那老太太也不知道是这附近哪个村的,三轮车上是个木柜,摆着一口大锅,挂着的锅铲和盆子叮当响,车上还竖了一根竹竿子,顶头挂着一盏油乎乎的灯,看起来就好像是我们在街边的时候,经常能看到的那种卖小吃的小摊贩一样。

老太太的三轮车被我这一撞,车头都直接歪了过去,后面柜子上有几个碗,全都摔了下来,老太太停下来,回头看了看掉在地上摔碎了的碗,随即面无表情地看向了我——她那整张老脸布满皱纹,就好像是枯槁的树皮一般。

我当时一看撞了人,顿时也是吃了一惊,再看地上那因为我的冒失而打碎的破碗,整个人又是瞬间头大。

那老太太虽然面无表情,但我觉得她心里肯定也是不会太乐意,这时候连忙从车上跳了下来,给她赔起不是来。

我掏出兜里所有的钱,急忙认错道:“奶奶,真是对不起,我也是没看到——我身上就有二十块钱,你看看这些……够不够赔你?”

老太太低头看了看我赔给她的钱,使劲摆了摆手,好像不用我赔,她又张开嘴巴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似乎是个哑巴。

我这时候心里十分过意不去,不等再说话,却见这老太太忽然转过身去,她从三轮车上取下一只碗,又揭开车上载着的那口锅的盖子,用勺子舀了一勺汤出来,塞进我手里,冲着我做了一个喝的动作,随后推起自己的三轮车直接走了。

我端着老太太给我的这只碗愣在原地。

低下头,只见那碗里是一片清汤,浮着一叶黄色的菜叶,那也不知道是什么汤,更加想不明白的是,我撞了她的车,她不让我赔什么也就算了,怎么反而还送我一碗汤?

“不要喝!”

我正愣神的时候,忽然听到耳畔传来这样的一个声音。

那声音是个女的,调子很弱,有种说不出的轻柔感,但我听到这个声音,却猛然哆嗦一下,连忙瞪大了眼睛怵然回头。

“月兰?!”

第三章:三爷爷

回过头,有的只是漆黑的夜景。

身后根本不见有人,我于是猛地抽了一口的冷气,当下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紧张,导致出现了幻觉?

可低头再看手中的时候,我的瞳孔又是猛然收缩!

刚才那老太太给我的,现在手里正端着的那一碗汤,哪里是什么瓷碗,那分明就是一个糊出来的纸碗,那碗里也根本没有什么清汤,里面有的,是一层厚厚的纸灰。

如果刚才听到的声音是幻觉,那么此刻我手里的这一个纸碗,可是真真实实地被我捧在手中,这可不是什么幻觉吧?

我心里一下子变的毛毛刺刺的,腿肚子都有些发软,两只手更是像是不听使唤了一般,一个劲地哆嗦起来,都说这夜路走得多了,那可能是会撞鬼的,自家里出了月兰的这桩诡事开始,似乎我刚才的这一路上,都走得很不太平!

怨不得今天晚上这一路,我都觉得凉嗖嗖的……

想到这里,我已经吓得不行,当时就觉得真不应该出来,就应该像爷爷说的那样,等孙先生回来再处理这事情,而不应该听了奶奶的话,在这大半夜里摸着黑,自己一个人跑了出来,去隔着十里的镇上去找那什么孙先生!

眼下都走上快一半的路程,我要回去那也不太合适,而且回去的路上还要经过一次野坟地,谁知道又可能撞上什么东西?

再往前走就是比较平坦的路面了,去了镇上,然后就能找到懂道行的孙先生,运气好的话,兴许还能刚好在路上碰到他?

我一边这样安慰着自己,一边急忙骑上自行车,朝着就往镇上去的路一个劲地往前蹬,结果蹬了没多久,忽然见到一个人在路边叫我!

当时我正铆着劲的往前骑,自行车蹬得飞快,天色又太黑,从喊我的那人身旁过去,也没敢细看那人是谁,更不敢去应声,迅速骑了过去。

因为爷爷跟我讲过,说在走夜路的时候,有陌生人喊你的名字的时候,千万不能回头,那说不定是个鬼,又说人的身上有三盏阳火,分别在头顶两肩,这一回头就会被鬼吹灭一盏,然后那个喊你名字的鬼,会上了你的身,占据你的身体。

以前我也不信邪,但是今晚的这一路上,连着遇到了几次很是诡异的事情,尤其是那个老太太,怎么想都不对劲,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信了!

我自行车骑得飞快,不想去搭理那人,可忽然听到他在后面又叫了一声我的名字,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这才壮着胆子停了下来。

回头看去,那人很快地走过来,我才发现叫住我的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穿着一身的白色褂子,看向我的时候,两只眼睛眯起来,一脸的和善模样,他知道我的名字,我见这人也有些面熟,可是想了大半天,却记不起这人是谁。

见我想了半天没想起他是谁,这老头忽然一拧眉头,跟我骂着道:“老陈头家的臭小子,怎么?现在长大了,却连你三爷爷都给忘到沟里去了?”

三爷爷?

我听到这话仔细想了想,这才终于记了起来,在我们村,我确实有一个按照辈分应该喊他三爷爷的人,叫刘有才。

在早些年的时候,我只听说这个三爷爷因为得了一场重病,所以搬到镇子上养病去了,也就是从那以后,我便好些年都没有再见过他。

他还在村里的那阵,我还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只知道应该喊他一声三爷爷,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别的记忆,却没想到一晃七八年过去,今天这大晚上的,居然会在这里碰到他?

不过,我这时候已经是担惊受怕,觉得这一晚上都像是在撞了鬼,这时候见到了几年不见的三爷爷,还是在大晚上,在这种地方,我总觉得他应该不是个人!

我浑浑噩噩地问他一句:“你是人是鬼?”

这话一出,结果却招来三爷爷的一巴掌,直接打在我头上,一脸生气道:“他娘的,你小子说什么鬼话?老子要是鬼,还用站在路边冲你喊个蛋?”

好像还真是三爷爷?

我有些不太确定,盯着他又是打量了半天,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你真是三爷爷?大晚上的,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镇上住吗?”

“大晚上的,你当我想出来?”三爷爷骂骂咧咧地道,“我还想问你呢,你小子大半夜的不在家里待着,骑着你爷爷的自行车,在这儿干什么?”

我说:“三爷爷,我家闹鬼了!”

三爷爷听到这话,眨了眨眼睛,一脸的奇怪:“闹鬼?”

我于是连忙把这事情跟他说了说,谁知道三爷爷听完这话,顿时嘀咕道:“诶呦,看来这老孙头说的,还真是这回事?”

我说:“啥?”

“哎呀,我这大半夜的出来,也就是要往村里去,去你们家的!”三爷爷道,“今天老孙头来镇上出白事,看到我的时候,也跟我说过这事情,他说你们家的事情可能处理的有点不妥当,担心会出事情,他又走不开,所以托我去你家看看,同时跟我嘱咐,如果真出了问题,告诉了我一个法子,让我告诉你们怎么做!”

原来是孙先生料到我们家有事,才托三爷爷来的,我听了这话顿时大喜过望,马上道:“那三爷爷你快上来,我现在就骑着自行车,把你捎回去!”

既然三爷爷带着孙先生的话赶来,刚好被我碰上,那我也不用再跑大老远到镇上找他了,于是马上调了车头,骑着车子带着三爷爷回了家。

载着三爷爷往回走的时候,三爷爷坐在后座,他用手搂住我,却给我抖了个激灵,大喊道:“三爷爷,你手咋这凉?”

“凉?”三爷爷道,“我手可不凉,但我倒是觉得你身上比较凉,你小子该不会是走夜路,撞了不干净的东西吧?”

我听到这话,顿时噎了一下,连忙又是一个劲地蹬起车子来。

三爷爷见我不说话,又道:“我看你真可能是撞上了什么,不过也没关系,等明天老孙头回来的时候,让他给你看看。”

我把三爷爷带回来了,爷爷看到后一脸的惊奇,接着又听说是孙先生料准我们家的事情,但是走不开,所以托他从镇上来的,被我在路上撞见,爷爷听了又是连忙点头,随口跟他聊了几句家常,便急不可耐地拉起三爷爷直接到院里去看。

“好重的阴气!”

三爷爷跟着爷爷走到院里,便立刻拧起了眉头。

他当时就道:“这老孙头也说过,这事情他没有弄好,担心这女娃子怕是阴魂不散,会缠上了你们家,没想到还真给缠上了!”

之前就说过,我爷爷他最怕这种重生撞鬼的事情,听了这话马上怕的不行,连忙问三爷爷这可咋办,三爷爷却没有急着答话,反而盯着月兰看了几眼。

爷爷不满道:“这个老孙头,这种事情,他怎么能这么挫星儿(不负责)呢?这要是缠上我们家,那怎么可好嘛!”

“你们也别急,这老孙头不是差我过来,解决这事情了嘛。”三爷爷忽然道,“他是不是直接将人敛了,然后抬到后山就给葬了啊?”

“没错啊,是这么一回事!”爷爷说,“你不是说老孙头把这事情跟你说了吗,让你带着他的口信来的,老孙头到底怎么说的?”

“对对对,说了,他确实说了!”三爷爷连忙一个劲地点头,继而抿起嘴,有些惆怅道:“不过这事情,那老孙头也说了,有点不好办!”

“怎么?”爷爷一愣。

“他说这女娃子死的憋屈,肚子里憋着怨气,不能随随便便地给殡了,会出现这种事情,他那也是当时太急,忘了规矩!”三爷爷道。

奶奶在旁边听了半天,这时候生起气来,对孙先生有些不满道:“这个老孙头,做了这么多年的白事,怎么连白事的规矩都能忘了,真是越老越糊涂!”

月兰出事的当天晚上,孙先生来了之后将奶奶好一顿的数落,奶奶那时候理亏,没敢吱声,事到今天,大概还是对孙先生的那话有点火气。

奶奶当时道:“我看啊,他这说不定就是诚心的,你看他来敛人的那天晚上,就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怕是诚心想让我们家出点事情,你忘了以前小默他娘那事……”

“闭嘴吧你!”爷爷连忙斥了奶奶一声。

爷爷当时冲着奶奶使了个眼色,奶奶瞅上我一眼,忽而住了口,眼神里明显是藏着事情,而且似乎不能当着我面说。

爷爷看向三爷爷那边,又问他:“那这事情,老孙头他怎么说的?”

“他说一行有一行的规矩,这也根本不是他说想抬出去,就能抬出去的。”三爷爷摇头道,“这想不想出去,我们得听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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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戊戌年四月初七,2018年5月21日,10点14分,小满。小满,夏季的第二个节气。小满--其含义是夏熟作物的籽粒开始灌浆饱满,但还未成熟,只是小满,还未大满。《月令七十二候集解》:四月中,小满者,物致于此小得盈满。小满三候一候苦菜秀。螻蟈开始聒噪著夏日的来临。二候靡草死。靡草,则至阴之所生也,故不胜至阳而死。三候麦秋至。秋者,百穀成熟之时,此於时虽夏,於麦则秋,故云麦秋也。此时,苔痕染碧,枇杷澄黄,桑葚深紫。小满民俗——祭車神——祭车神是一些农村地区古老的小满习俗。在相关的传说里二车神,是一条白

  • 给仙家送钱 (出马仙文化) 五

    以前我也遇到过,现在我也经常听到别人说过,很多的堂子很喜欢一句话,那就是,你这个事可是大事,你的仙家可是什么佛祖转世而来,什么玉皇大帝派来的,别人管不了你的事,只有我能帮助你。给香客看事没有大包大揽,走到你的门口是缘分,但是这个缘分到底有多大?要看香客自己的选择,而不是堂子的人说了算,本来香客和对方的堂子缘分不大,这家伙一个劲的揽过来,总觉得自己能耐多大一样,你要是真的有那个信心和本事也行,如果没有那个本事,把香客的事耽误了,你也是罪加一等。言归正传,本文章主题就是,给自己的仙家送钱,说到这个钱

  • 蜜蜂皇后被困车内 2万蜜蜂为救驾围攻汽车

    蜂后被困车内2万蜜蜂为救驾围攻汽车台媒称,豪沃思(CarolHowarth)是一名住在英国威尔斯的妇人,日前她驾车到哈佛威斯特(Haverfordwest)市中心购物,不料发现一群约2万只的蜜蜂紧紧贴在车尾,怎么赶都赶不走,引来路人围观拍照。前来帮忙的养蜂人猜测,或许是蜂后跑进车内,才让蜜蜂大军死缠不放。据台湾东森ETtoday新闻云5月26日援引《每日电讯报》的报道称,65岁的豪沃思开着银色三菱汽车到附近用餐购物,不到一会儿,车尾就被大量蜜蜂“覆盖”。41岁的国家公园职员摩西(TomMoses

  • 两个震撼心灵的故事!(深刻)

    这是两个真实的故事!01前些年,云南边境的一场战斗中,士兵老何以身体滚爆山坡上的一个地雷阵,上级决定授予他特等英雄的称号。但是,老何对前来采访的记者说:“我不是有意滚雷,是不小心摔下去,没办法,只能顺势滚下去。”记者说:“特等英雄的称号已经报了,你就顺着主动滚雷的说法说吧。”但是老何觉得不好意思,坚持说他是不小心摔下去的。结果,那次获得英雄称号的是另外两个战友。而他很快就复员了,回到四川农村,现在惠州淡水打工,仍然是个农民。一些人问他是否后悔,老何说:“我本来就是一个种地的,如果摔一跤就成了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