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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霸主的绝代夫人全文在线阅读

2017/10/25 23:51:09 来源:网络 []

书名:一方霸主的绝代夫人

第五章 冒犯

“恕微臣冒犯,公主实在应该注意自己的言行,百姓也不希望我把天下交给一个黄毛丫头。一方霸主的绝代夫人全文在线阅读”耿浩此番话像是在劝导月蕾蕾反驳她下午对耿浩的羞辱,实质却是在宣告他此时所拥有的权力,就算以后月蕾蕾登了基,天下也是他的。

小红本就精明这种话怎么听不出来,“丞相大可不必担心,公主身体里流的是皇室的血,再怎么百姓也一样爱戴。皇室高贵的血统岂是什么人都可以代替的?”

“老夫与公主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丫头多嘴了!果真是不干不净的地方来的,如此留在公主身边那还了得!”耿浩气得不轻,一巴掌扇在小红脸上。

小红摸着红肿的脸颊,刚想要还嘴,紫苑却挡在她前面跪下:“小红跟随公主不久,不懂规矩,还望丞相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跟她计较。”

“你们这些贱婢,仗着公主越发无法无天了!”耿浩一脚将紫苑踢到在地。

月蕾蕾见自己人被打,自然气不过:“老头,我既然是皇室的人,既然是公主,那就是说现在在域朝我最大,对吧?打狗还看主人呢,你现在这,这么欺负我的人,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耿浩冷哼一声,他的确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一个蕾蕾的丫头能掀起什么风浪?

“没想到我大域王朝如此无尊无卑,还说什么礼仪之邦?”宣阐语气略带嘲讽。

耿浩:“玄教主不是堂中之人,朝廷的事还是不要多管为好。原文http://www.haohaoyun.com/

宣阐:“玄某确实没有在朝为官,但却也没听说过大域王朝是属于朝堂或是某个人的!公主是我们大域王朝神圣的传人,是大域未来的王,是每个大域百姓心中最尊敬的人,丞相如此不顾及王室颜面,如何让百姓信服?”

耿浩眯着眼,似在重新打量宣阐。宣阐也不回避,对上他的眼神,笑得邪魅深邃。

月蕾蕾本来就是性急的人,见耿浩不理睬她,直接上了鞭子。

碍于人多,耿浩并不能伤月蕾蕾分毫,月蕾蕾则是步步紧逼。耿浩虽然招招退让,月蕾蕾也没有讨到什么好,不一会就舞得气喘吁吁,耿浩丢掉紧握的鞭子,月蕾蕾一屁股跌坐在地,耿浩一掌由上而下,看似要扶月蕾蕾起来,实则运足了内力。

此时轻朗离月蕾蕾最近,想也没想一把把她搂在怀里,耿浩的掌不轻不重地落在轻朗的背上。

月蕾蕾看到轻朗紧绷的身体和苍白的脸也猜出个七八分,知道耿浩无人能敌,便也不去逞那个强了。一方霸主的绝代夫人全文在线阅读

“师妹。”段冷略带抱歉地想要拉月蕾蕾,月蕾蕾气鼓鼓地哼了一声,转过头。

“冷儿。”耿浩深沉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是,爹。”耿浩看了月蕾蕾一眼,还是乖乖滴上了楼。

众人虽然对耿浩多有不满,却碍于他的权势,无人敢多言。一方霸主的绝代夫人全文在线阅读

“轻朗?”轻微的一声惊呼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轻朗吐出一口鲜血,脸白的像纸一样。

月蕾蕾快速取出几根银针扎在轻朗穴位上,才勉强稳定了伤势。

“这老头实在可恶!”月蕾蕾恨恨地拔下银针。

“你是恨他还是恨我啊?”轻朗虚弱地开着玩笑。

月蕾蕾才发现自己刚才拔针时太过气愤,竟没想到轻朗并没有晕过去,还能感觉到疼痛的。

“怎么样,还疼吗?”轻微扶着轻朗,心疼地掉下几滴泪。版权http://www.haohaoyun.com/

轻朗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摇摇头。

“轻姐姐,对不起。”月蕾蕾像是做了坏事的小孩子,低着头认错。

轻微泪眼婆娑,哽咽着说不出话,刚才她真的是一点也不知情,怎么好好地扶了一下蕾蕾就吐血了呢?

自己就这一个亲人,如果他也离开了,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莫焰始终冷眼旁观,见轻朗并无大碍了就带着一行人上了楼。

月蕾蕾在房间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想着耿浩张扬跋扈的脸就冒火。

小红:“公主,挨打的是我俩,您别绕了行不?”

月蕾蕾:“小红,这段老头太过分了,看看你这脸,现在还没消。”

小红:“我们这些做丫头的,天生就是这种命,以前也没少被妈妈打,都习惯了。阅读haohaoyun.com

月蕾蕾咬牙切齿地:“你们跟了我就是我的朋友,哪能拿给别人乱打,这口气非出不可!”

紫苑叹了口气:“段丞相武艺高强,权势也大,公主才回来对朝廷事物也不了解,以后少不了得看他的脸色,还是不要惹祸上身的好。”

月蕾蕾歪着脑袋,眼中一丝光芒闪过:“有夜行衣吗?”

小红倒是比较兴奋,大概对自己无缘无故挨了一掌耿耿于怀:“公主想到办法了?”

月蕾蕾眨了眨眼,用手示意她们靠过来。

紫苑踟蹰着:“公主,耿浩不是我们惹得起的!”

月蕾蕾故意垮下脸:“紫苑,你还是不是我们的好姐妹了?相信你家公主我绝对会做得天衣无缝的。”

夜黑风高之时正好顶风作案,月蕾蕾三人看着耿浩子时左右出了门,这老头有个怪癖,晚上一定要到湖里去沐浴。

不过因为紫苑两人不会武功所以她们没有跟的太紧,只知道他往后山去了。

月蕾蕾取出横笛,悠扬的笛声在清澈的夜里响起,更显得夜的清凉。

耿浩听到笛声也是一怔,不过声源很远,只是普通的吹奏,便也没有放在心上。

天然泉水沐浴对耿浩来说至关重要,因为天禅功必须吸取天地灵气,摈除杂念,宁心静气,否则不但会前功尽弃还有可能走火入魔。

天禅功本属斜功,但一旦练成威力极大,可谓无人能敌,但是修炼的过程却极为艰辛。

现在耿浩才练到第七成,功力合月蕾蕾、莫焰、宣阐三人都不一定打得过。

但是因为这种功夫以吸取女子阴气为增加功力的条件,所以被众人不齿,耿浩一心想称霸武林,便偷偷弄了秘笈来练。

小红听月蕾蕾吹了半天的笛子,早就哈欠连天,倒是紫苑仿佛听得入神。

小红:“公主,不是说来寻那老头报仇吗?现在连半个人影子也没看到,吹了半天笛子有什么用啊?”

月蕾蕾也不理她,自顾自地吹着,节奏忽快忽慢。

小红待要说什么,只听四周有细细碎碎的声音,仔细一看,居然是蛇!

几百条蛇从不同的方向朝她们游走过来,紫苑差点叫出声,月蕾蕾忙腾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朝她们俩摇了摇头。

小红和紫苑不停拍着胸口,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蛇,而且这些蛇形状、大小、颜色都不一样,多看两眼都觉得恶心。

更奇怪的是,月蕾蕾身子往里一侧让出一条道来,那些蛇居然就顺着那条道,一群群往耿浩的方向游去。

小红这下算是傻了眼了,嘴巴张的老大,怎么闭比不上。

过了一会,估计到了耿浩洗澡的湖边,月蕾蕾才收起横笛,两眼放光地吩咐道:“我刚才说的都记得吧?风一起就打开它,一定要让风把这些药粉吹走。”

紫苑两人早就吓傻了,只会点头,月蕾蕾无奈地拍了拍她俩的头,一阵风似的不见了。

耿浩正在湖中摒心静气,突然听到岸边有响动,运功打起一层浪,才到岸边的蛇被打得在空中翻滚,耿浩再一挥手,那些蛇就被碎尸万段了。

月蕾蕾赶到时正好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禁暗笑,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知道耿浩狂妄自大,脾气暴躁才敢如此放心大胆地用毒。

屏住呼吸,正与源源不绝的蛇纠缠的耿浩并没有发现月蕾蕾的存在。

虽然时值初夏,但这蛇也未免太多了,耿浩皱起眉头,这绝对是有人故意为之,玩这种小把戏的除了那个所谓的公主还有谁如此胆大包天?看来得让她尝尝苦头才行!

正如是想着的耿浩脚上一吃痛,该死,一条蛇狠狠咬在了他腿上。

由于不能运太多功,耿浩只能飞身出了湖心。

恰好这时一阵风吹来,幽幽的花香漂浮在空中,耿浩顿觉身上有些不适,忙用手挥舞着想赶走身边的花香。

疑惑地四周望了望,并无一人,耿浩冷哼了一声,穿上衣服大步而去。

月蕾蕾忍不住笑出了声,正在她得意忘形之时,湖中忽然走出一个人,光着的身体在月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月蕾蕾看着那高大的身影走向自己,一时竟有点不知所措。

又一阵风吹起,月蕾蕾心里暗骂小红她们浪费药粉,又一下把莫焰扑倒,压在他身上。

莫焰本来想追随耿浩看看他练得到底是什么邪门歪道,没想到听到她的笛声,跟第一次救他时吹得很像,随后居然又在岸边看到她,这丫头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吗?

莫焰心念一动想起来,月蕾蕾却死命按住他,又怕耿浩没有走远,只拼命地摇头,示意他不要起来。

月蕾蕾瞥见他裸露在外面的手臂,忙把手缩在袖子里,盖住他的手臂。

等风过了,月蕾蕾才松了一口气,想爬起来,才发现他什么都没穿。

娇俏的脸蛋一下子就红了,越发显得柔媚可爱,莫焰轻轻抚摸她的脸庞,灼热的手掌瞬间将温度传遍了她全身。

月蕾蕾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见到莫焰就会手足无措,甚至有些紧张。

月蕾蕾身体微颤,小心翼翼地从莫焰身上爬起来,刚直起身子,莫焰长臂一伸又把她揽了回来,再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第六章 意乱情迷

男人眼中透着坏坏的笑意,“你还是第一个敢将本城主扑倒的人。”莫焰弯着食指在月蕾蕾鼻子上刮了一下,月蕾蕾脸红得快要滴血。

良辰美景,佳人在怀,纵使再怎么有自控力也抵不了这种诱惑。

莫焰轻柔地吻着身下水晶般的人儿,那么地小心翼翼,仿佛是对待珍藏千年的宝贝一样。

在这种事情上,月蕾蕾向来是被动的份,不过很奇怪的是,他的吻并不像宣阐的那样让她反感。

正在两人意乱情迷,衣衫凌乱时……

“公主,公主……”小红和紫苑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月蕾蕾腾地推开莫焰站起来,莫焰本来是潜在湖底偷看耿浩,现在没穿衣服,自然不能见人,拉过月蕾蕾轻轻啄了一下她的粉唇,消失在夜色里。

月蕾蕾还怔在原地,小红和紫苑的声音越来越近,透着几分担忧和焦急。

待她们快走到身边时,月蕾蕾才醒悟过来,胡乱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

“公主,原来你在这,我们找了你半天,听见也不应一声。”小红本来抱怨着,但一看月蕾蕾的样子,若有所思地打量起她来。

月蕾蕾被她们看得发毛,低头才发现自己胸前的衣服早就被莫焰弄开了,浅绿色的肚兜若隐若现。

“快说,刚才还有谁在这?你们俩干什么好事了?”小红一副大家都明白你就不用装了的表情,看得月蕾蕾实在不自在。

“哪有什么人?这衣服是刚才跑得太快,不小心挂掉了。”月蕾蕾一面整理衣服一面心虚地编着故事。

小红自小在风月场地长大,那肯善罢甘休:“还说没人,这小脸蛋红得跟灯笼似的,还有脖子上的痕迹,你该不会说是蚊子咬的吧?”

月蕾蕾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憋的脸更红了。“小红,你胡说些什么?哪有什么痕迹?”

紫苑也是青楼出来的,见此情景也了然于心。“好了,不要闹了。不管那个人是谁,我们都不能乱说,公主的名节要紧。公主以后也不可如此肆无忌惮了,恐怕又要落什么把柄在丞相手里。”

月蕾蕾:“你们明天就知道他的惨样了,敢跟我斗,倒了八辈子霉了。”

紫苑捂着嘴轻笑,小红想着刚才耿浩狼狈的样子也笑出了声。

第二天,用早膳时,耿浩推脱身体不适,直接上了马车,月蕾蕾三人偷笑不已。

段冷一直愁眉苦脸的,月蕾蕾夹菜给他,他也没反应。

“师兄?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爹昨晚上回来身体不适,吐了好几口血,今天精神也还不是很好。”段冷语气透着浓浓的担忧,虽然父亲对他很严格,但他还是忍不住要去关心他。

月蕾蕾听了这话却皱起了眉头,明明她昨天只放了一点痒痒散啊,就算配上毒蛇的毒性也只能让他气血不稳,身上痒个几天,再说他武艺那么高强,这点毒轻轻一逼就出来了,那还会口吐鲜血?难道自己制毒的技术又上升了?

莫焰也暗中思忖着,据他昨天所见,耿浩练的应该是天禅功,因为运气之时受到打扰,所以体内气血乱窜,加上蛇毒,便使他有些走火入魔。

宣阐此时则被月蕾蕾脖子上可疑的痕迹吸去了注意,明明这几日焰对她甚是冷淡,怎么会一下子发展到那种程度,如果不是焰,难道还有其他人,这其他人莫过于段冷。

餐桌上,每个人都各怀心思,本来同样是风华正茂的同龄人,坐在一起却一句话也没有。

月蕾蕾咬了一大口馒头,抬头时却捕捉到莫焰眼里一闪而过的促狭,脸上一红,喉咙也发紧,就这样生生把馒头咽在了半中间。

“公主,喝口水,好点了吗?”紫苑有些着急地轻轻拍着月蕾蕾的背,帮她顺气。

月蕾蕾狼狈地点点头,再看莫焰,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

月蕾蕾瞪了他一眼,又啃了一大口馒头。

本来要上马的月蕾蕾看到耿浩刚掀起帘子要上轿子,忙快步跑上前语气关切地说:“影儿听说丞相身体不适,不知现在可大好了?”

耿浩知道昨晚之事是月蕾蕾所为,也没搭理她,径直上了轿。

月蕾蕾也不气恼,她只是想看一下耿浩的惨样罢了,现在看到他脸色不仅苍白,而且还挂着一个一个的脓包,心里暗暗窃喜,不过表面上还是担忧地说:“丞相日夜操劳,要多注意身体才是。”

“多谢公主挂心,老臣已无大碍。”耿浩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哪里像个臣子?

月蕾蕾无言地上了马,烈日当空有些晒人,她却一点也不烦恼,心里那个高兴啊。

俗话说得意忘形,乐极生悲,大概就是形容现在的状况的。

话说月蕾蕾正好心情地哼着小曲,不料马儿却突然抬起前腿,把她撂下了马背。

幸好宣阐动作快,把她接在了怀里,月蕾蕾抚平气息,回给宣阐一个大大的笑容。

“谢谢你啊。”

“怎么谢?”

“恩……你想要什么只管跟我说,我现在是公主想要什么都有。”

“我想要你。”宣阐温热的气息打在月蕾蕾脖子上,痒痒的。月蕾蕾白了他一眼。

宣阐只好做投降状:“亲一下也不错。”

月蕾蕾眼珠一转:“那你闭上眼睛。”

宣阐显然没想到会有这种回答,疑惑着闭上了眼睛。

月蕾蕾偷笑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东西,嘴对嘴地在宣阐嘴巴上亲了一下。

宣阐只感觉有个软软的东西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不像是她的唇,太小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冰凉冰凉的。

睁开眼看到月蕾蕾急急忙忙往袖子里缩了一样东西,“那是什么?”

“没什么。现在亲也亲了,不欠你的咯。”

宣阐还是觉得刚才那个吻怪怪的,现在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唇,低头要吻下去。

月蕾蕾想起他刚被那啥亲过的嘴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忙用手肘隔开她与宣阐的距离。

她虽然不喜欢自己,但一英俊非凡,潇洒飘逸的帅哥也不至于让她这样作呕吧?

宣阐郁闷地白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

月蕾蕾缓过神来,见宣阐不说话,小心翼翼地说:“玄大哥,我刚才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啦。”

“想要吻我的女人能从皇城排到青城,你这叫不识好歹。”

“对对,是我不识好歹。放着这么一帅哥,是我瞎了眼。”月蕾蕾狗腿地附和着。

宣阐看她谄媚的脸,心里越发觉得发毛:“你刚刚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月蕾蕾忍着笑:“不就亲了你一下吗?你不会是没被人亲过吧?”

宣阐看她诡异的笑越发觉得刚才肯定没发生什么好事:“你说是不说?”

月蕾蕾扬起头,一副我就不说,你奈我何的样子。

宣阐趁机轻啄了一下她的唇,刚好被撩开车帘的莫焰收在眼里,月蕾蕾感觉有两束冰冷的光照着自己,如芒在背,这两束光的来源自然是某位醋意大发的冰山。

月蕾蕾推开宣阐有些生气:“你真的想知道?”

宣阐点点头,心里料到不是什么好东西。

月蕾蕾这下却是大大方方地从袖子里拿出一只肚子一鼓一鼓的青蛙。

宣阐脸色铁青,肚子里翻江倒海,幸好从小受过严格的训练,否则早就吐出来了。

缓过劲来月蕾蕾早就笑得捂住肚子,话都说不出,宣阐看她无邪的笑容,仿佛被感染了一样,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干什么,还给我!”月蕾蕾眼疾手快地从宣阐手里抢过罪魁祸首,青蛙。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宣阐见月蕾蕾死死地护住青蛙,时不时地趁机偷抢一下,看起来两人动作甚是亲密。

莫焰沉着脸把视线收回到车厢里,该死,她居然当着他的面跟别的男人如此亲热,那唇是只有他才能吻的!

“焰,怎么了?”轻微见莫焰看了一眼外面就铁青着脸,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冷淡又夹着怒气的回答,要是以前轻微肯定伤心极了,但是现在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有的事也都看开了。

傍晚时分,队伍进入皇城,月蕾蕾马上就被繁华的街市吸引了,要不是有耿浩的抑制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让开,让开!”本来规规矩矩的队伍却被迎面而来的一人一马搅得一片混乱。

月蕾蕾抬眼望去,骑马的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姑娘,洁白的裙衫迎风飞舞,看起来意气风发。

由于莫焰的马车在最后,所以没来得及避开,那马和人就直直撞了上去。

由于马儿受惊,马车整个的翻了过来,轻微掉出马车,莫焰用内力震碎了马车,那女子也倒在一旁。

“都说了让你们让开,聋了不是?”女子倒恶人先告状。

“这位姑娘,明明是你在大街上乱闯撞了人,现在还反咬别人一口,实在是不讲理。”左书扶起轻微质问到。

女子一点也不退让:“还没人敢挡我沁木格格的路,识相的就给我让开!”

“大胆刁妇,敢在皇城里为非作歹!”耿浩不便见人,只好在马车内发号施令。

“哼!老东西!”沁木完全不把众人放在眼里,拾起鞭子就要上马。

莫焰以超快的速度移到沁木身旁,一把将她扔到地上。

沁木也不示弱,立马爬起来,使的居然跟月蕾蕾一样是鞭子。

长鞭在空中飞舞,莫焰一一躲过,不知怎么就来到沁木身旁,抓住她的手,沁木顿时动弹不得。

第七章 冲撞

骄横的脸此时涨的通红,大概从小娇生惯养,没受过这等侮辱。

莫焰冷冷看了她一眼,用力将她推到在地。

沁木却也不恼,只痴痴望着莫焰,这是第一个制服她的男人。

“哎哟,我的姑奶奶,你怎么摔地上去了,老奴看看受伤没?你们这群贱民,瞎了眼了,冲撞了沁木格格可是你们承担得起的?”老太监尖着鸭嗓子吼道。

“全公公。”耿浩威严的声音从轿帘里传来,带着明显的不悦。

“哟,老奴当是谁呢,原来是丞相大人,这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你可知她冲撞的是谁?”

李全是服侍了两代皇帝的老公公了,听耿浩这么一说,自然知道与他同行的大概就是遗落多年的小公主了。

视线在众人中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月蕾蕾身上,眼神带着诧异,惊喜和一丝担忧,太像了,太像了!

“老奴参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李全跪在月蕾蕾脚下。

众人都疑惑不解,在场有好几个女孩,这老太监第一次见月蕾蕾,怎么就知道她是公主呢?

耿浩也皱紧了眉头,这老阉人还是不肯对自己推心置腹,他隐瞒的到底是什么?

“公公起来吧。”月蕾蕾见老太监一把年纪了,也不好再让他跪着。

李全心里感慨万千,竟流下几滴浊泪来,众人更加不明所以。

“你就是域朝的公主?”沁木手拿鞭子指着月蕾蕾。

“大胆,怎么对公主如此无礼!”李全现在站在月蕾蕾这边呵斥道。

“她是你们域朝的公主,我是我们蒙朝的格格,我为什么要对她有礼?”

李全左右为难,现在域朝内忧外患,对这个劲敌国家的和亲公主也不能得罪。

月蕾蕾却丝毫不在意,她向来喜欢爽快的人。“我就是域朝的公主,怎样?”

“那我们就比试比试!”

话音刚落,鞭子就挥舞了起来。

月蕾蕾不慌不忙地接着她的招数,从容自若,像是一点也不放在眼里。

沁木见月蕾蕾完全漠视自己,大怒道:“拿出你的本事!否则不要怪本公主鞭下不留情!”

月蕾蕾抽出鞭子,三下两下就把沁木制服了。

沁木却也不是扭捏之人,“沁木愿赌服输,不知公主大名。”

“花弄影,叫我影儿吧。”

“影儿,很高兴认识你。全公公,我会告诉阿爸,我要嫁的人,是他!”

顺着沁木的手指看去,那人居然是……莫焰。

月蕾蕾突然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瞪了一眼莫焰。

莫焰依旧面无表情,“公主既已经平安回宫,在下就先告辞了。”

月蕾蕾也想不到挽留的理由,只好眼睁睁看着他们从身边走过。

“蕾蕾,皇宫不比青城,一切小心。”轻微经过她身边时,轻声说。

轻朗则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耿浩:“莫城主都走了,玄教主难道想要跟我们一起进宫吗?”

宣阐:“既然丞相盛情邀请,玄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耿浩气得不轻:“玄教主事务繁忙,倒也不敢耽搁你的时间。”

宣阐轻蔑一笑:“蕾蕾,宫中不知道养不养狗,你可得注意点,有的狗老了容易发病,逮谁咬谁。”

月蕾蕾憋着笑,脸颊通红。

“你又是谁?倒是挺有本事。”沁木见宣阐公然讽刺耿浩,知道他绝非一般人。

“等你跟莫焰成亲那天,我就告诉你。”宣阐戏谑地摸了一下她的脸,沁木居然红透了脸。

见众人看着自己,沁木双手抱拳道:“全公公,影儿,沁木告辞了。”

这沁木格格向来我行我素,放着座上宾不当,偏偏自己在外面游荡,乐得清闲自在。而她又是蒙朝皇帝的掌上明珠,被惯得无法无天,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月蕾蕾点了一下头算是回答,心思却停留在刚才宣阐说的话上。

“等你跟莫焰成亲那天,我就告诉你。”她真的会跟莫焰成亲吗?

“全公公,那沁木格格什么来头?要嫁给谁就可以嫁给谁吗?”

“公主有所不知,先皇去世之后,年仅三岁的幼主登基即位,皇上身体一直不好,亏得丞相妙手回春才保住十几年的性命。可是还是在去年不幸驾崩。所以丞相才着急着寻找公主,现在公主回来了,老奴总算放心了。”

李全显然是睁着眼说瞎话,耿浩哪是妙手回春救了小皇帝的性命,明明是给他下了药,让他没有能力操控国事,一直做他的傀儡。

后来小皇帝慢慢长大,有了自己的思想,不愿意再受耿浩摆布,就纠集了一些势力想要反抗耿浩,却被他识破,惨死宫中。

“这跟沁木格格有什么关系?”

“虽说公主已经回来了,但是皇上驾崩一事已经引起了各大城主的骚动。其中不乏一些人想趁机谋朝篡位,而周边一些小国也瞅准了时机,趁火打劫。蒙朝向来与域朝交好,实力不凡。此番丞相费了好大的劲才说服蒙朝皇帝看在两国几世交好的份上,答应站在域朝一边。这条件就是,蒙朝格格,沁木作为和亲大使,来域朝选一位如意郎君,两国心结姻亲,其他小国自然不敢轻犯。”

“可是莫城主一向与朝廷不和,怎么就肯答应跟沁木格格和亲呢?”

“莫城主是冷漠,难以近身。但是如果域朝亡了,青城自然也保不住。青城是莫城主父亲一生的心血,他绝对不会眼看着它毁掉。”

“所以,他会娶沁木格格。”

“公主舟车劳顿,这些事等以后丞相细细告诉您,如今还是先歇着吧。”

李全刚从月蕾蕾房间退出来,迎面就撞在了耿浩身上。

“哟,丞相大人这是怎么了?花丛里过了,也不至于被蛰成这样吧?”李全捂着嘴,本来不男不女的声音,笑起来更难听了。

“全公公,别来无恙啊。你要是不好生伺候着,说不定哪天就跟我一样的下场了。”

“原来是咱们的小公主做的,有意思,有意思。”

“哼!她仗着莫焰和宣阐撑腰,连老夫也不放在眼里!总有一天要她尝尝苦头!”

“丞相此话可不能乱说,公主是咱们的神,咱们只能把她供着伺候着,哪敢有怨言哪!”

“全公公倒又变得像条衷心的狗了?别在那假惺惺的,借一步说话!”

李全也不理会他的羞辱,径直跟他进了一个废弃宫殿的地下室。

“公主身上带了先皇的玉佩,可以找到龙脉。”耿浩开门见山。

“丞相太天真了,公主的玉佩只有一半,必须找到另一半和当年背上有藏宝图的男孩才行。”

耿浩又何尝不知,如果他真以为找到花弄影就能找到龙脉,也就不会千方百计地让莫焰和宣阐也一起跟到皇城了。

所有当年跟龙脉扯上关系的人,他都要查清楚。

“全公公真不知道当年先皇将另一半玉佩给了谁吗?”

“丞相真是抬举老奴了,老奴现在能跟丞相狼狈为奸,先皇不是愚昧之人,自然也跟丞相一样不会完全信任老奴。老奴只知道当年先皇把玉佩给了静妃,可是静妃死在了大火之中,玉佩也不翼而飞,这龙脉怕是找不到咯。”

“哼!我耿浩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公主,你好歹也出去走走吧,你这样,要让太后娘娘看见了,还不要了我们的命啊!”小红苦口婆心地劝着月蕾蕾。

自从回宫以后,月蕾蕾好像换了一个人,整天呆呆地望着窗外,什么也不说,饭也吃得少。

紫苑:“公主,你有什么心事就跟我们说吧,好歹只有我们是知心知底的。”

月蕾蕾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身上没力气,也没什么食欲,该不会生什么病了吧?”

小红:“呸呸!好好的怎么就会生病呢?我看着你就是有心事。”

“太后娘娘到。”宫女的通报让三人禁了声。

“姨娘!”月蕾蕾给了晨姬一个大大的拥抱,自从做了公主,月蕾蕾也不排斥这个高贵华丽的女人,一来二往倒像是真的亲人一样。

“我的小祖宗,听宫人说你近日情绪低落,食欲也不好,跟姨娘说,怎么了?”

“没什么,想姨娘了呀,姨娘都好几日不来了。”

“是姨娘的错,这几天忙着莫城主和沁木公主的婚事,头都转晕了。”

“你是说青城的莫城主和蒙朝的沁木格格的婚事?”

“影儿也知道这件事?”

月蕾蕾也顾不得回答晨姬的话,只觉得脑袋昏昏的,胸口好像压着几千斤重的石头,呼吸也变得困难。

他要跟沁木格格成亲了,为什么鼻子酸酸的,脑袋也昏得厉害?左心房有什么东西在刺痛,一阵阵地痛得无法呼吸。

“影儿,怎么了?”晨姬有些担忧地抬起月蕾蕾的头。

“啊,没什么,大概是累了,姨娘要是忙就先回去吧,我没事的。”

“你这孩子就会吓唬姨娘。小红、紫苑,好生照顾公主,你们是她带进来的,比我了解她的脾性。”

“是,恭送娘娘。”

晨姬走后,月蕾蕾也不行礼,呆呆站在那,像是被人摄取了魂魄一样。

小红:“这下我可知道公主害的是什么病了。”

月蕾蕾和紫苑都侧目看她,“明摆着的就是相思病。”

月蕾蕾:“什么相思病?”

小红:“你思念莫城主,怕他跟别的女人成亲了,整天寝食难安,不是相思病是什么?”

月蕾蕾:“那我为什么会害这种病?”

第八章 相思病

紫苑:“公主这才是说笑了,你为他害了相思病,自然是因为你喜欢他咯。”

月蕾蕾不语,像是在沉思一件特别复杂的事情。

小红:“哎呀,公主,你不用想了,这一路走来,谁看不出你跟莫城主郎有情妾有意的。”

别人都看得出自己喜欢莫焰,难道真的是这样吗?她喜欢他?月蕾蕾点了点头,如果因为他害了相思病,就是喜欢他,那她真的喜欢上他了。

整天整天地想着他,冷不丁一抬头还以为又是他那冰山一样的眼神在看着自己,发现不是他,心里特别失落。

可是如果自己喜欢他了,那娘亲说的什么命定之人怎么办?而且现在他又要跟沁木格格成亲了,他真的会跟她成亲吗?

刚才小红说了,他也是喜欢自己的,那么他就不应该跟沁木成亲才对,可是为什么姨娘又在筹办他们的婚事呢?

月蕾蕾烦躁地甩了甩头,思绪像一团乱麻一样,理都理不清。

紫苑:“公主放心吧,莫城主看着不像是风流花心的人,他对你好,怎么也会给你一个说法的。”

小红:“给什么说法?都快拜堂了!敢这么戏弄我们公主,必须得去讨个说法!”

月蕾蕾怕案而起:“好!今晚上我就去讨个说法!这里就由你们帮我撑着,不能让老乌龟和姨娘发现我不在。”

这下小红和紫苑傻了眼了,什么叫自做孽不可活呢?她们又不是不了解这个说风就是雨,个性张扬跋扈的公主,偏偏还要去招惹她,真是活该!

夜色渐浓之际,月蕾蕾身着黑色夜行衣,偷偷摸出了宫殿。

避开巡逻的侍卫,月蕾蕾快速翻出宫墙,轻巧地落在地上。

从宫里出来,月蕾蕾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胡乱找了一家人,进去偷了一匹马,快马加鞭朝南赶去。

中午的时候,月蕾蕾才远远看见前方的城镇,应该就是青城了吧。

月蕾蕾心里涌起一丝兴奋与迫不及待还有一些担忧。

黄昏时分,月蕾蕾才来到莫焰高大的宫室前面。

还没踏进去,就看见沁木骑着马满脸兴奋地从外面回来,而后面跟着的,不是莫焰是谁?

月蕾蕾冒起一股无名火,只想上去把他们俩打得落花流水,可是好像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莫焰那么骄傲的人,怎么会跟在一个女人屁股后面?月蕾蕾恨恨地跺了跺脚,没出息!卑贱!无耻!无赖!混蛋!可恶!

月蕾蕾把能想到的词都在心里骂了一遍,可是却并不解气,反而越骂鼻子越发酸。

莫焰总感觉有人盯着他,可是举目四望又什么都没看到。

正疑惑之际,沁木已经下了马要往里面走,莫焰一把抓住她,她顺势一倒,倒在莫焰怀里。

莫焰对她这种招数已经司空见惯,也懒得去理她。

月蕾蕾则是看得怒火中烧,眉毛拧在一起都快打结了,眼睛里呲呲地喷着火。

“回去!”依旧是冷漠命令的口气。

“这么晚了,你就放心人家一个女子回家吗?再说了,都已经到家门口了,堂堂的莫城主就不想请我这个未来的娘子进去坐坐吗?”

“不要得寸进尺!”莫焰靠近她,眼神逼视着她,带着明显的警告。

可是从远处看,两人却像是拥抱在一起热吻。

月蕾蕾感觉自己肺都快气炸了,刚想上去教训一下他们,背后却突然传来一股力量,敏感地回身,与对方交起手。

莫焰似乎听到这边有响动,跑过来看时,却空无一人,只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熟悉的香味。

剑眉轻皱,那丫头应该在皇宫才是,怎么会出现在这?莫焰自嘲地翘起嘴角,这几日脑子里装的都是她的笑脸,连这种幻觉也会出现!

月蕾蕾跟着宣阐跑出一段距离,直到确定莫焰看不到听不到,宣阐才放开她的手。

月蕾蕾心里有些恼怒:“你干什么?我不想陪你玩!”

宣阐叹了口气,她终究还是更在乎他。虽然受伤,语气还是装作无所谓:“什么时候蕾蕾也成了偷窥狂了?”

月蕾蕾:“什么偷窥狂?不跟你说了,我要走了。”

宣阐:“偷听人家情人说话,不是偷窥狂是什么?”

月蕾蕾心中憋闷,见宣阐一副吊儿郎当看好戏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一阵拳打脚踢,宣阐居然不避不让,也不还手,月蕾蕾错愕地看着他。

“心里舒坦了?”语气依旧玩世不恭。

“干嘛不还手啊?你傻啊?”

宣阐突然将她揽在怀里,用从未有过的认真语气说“就算当你的出气筒,只要能陪在你身边我也愿意。”

月蕾蕾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对上宣阐深情的注视,脸悄悄红了。

宣阐见此大喜:“我知道你生气,你难过,让我陪着你,帮你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好吗?”

月蕾蕾现在也不知何去何从,本来是出来找莫焰的,可是看了刚才那一幕,已经不想见他了。宫里又有耿浩压制着,得不到半点自由,光想着就压抑。

“蕾蕾,莫焰已经要跟沁木成亲了。他背叛了你,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但是我不想因为这个而让你失去曾经那个无忧无虑的自己。”

宣阐第一次见她时就是被她那种纯真的笑容吸引的。

月蕾蕾茫然地点点头,跟着宣阐回了狱冥殿。

一整天月蕾蕾呆在房里,不言不语。不管宣阐怎么逗她惹她,她都像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眼神空洞,像一幅死尸一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就是一个男人吗,天下男人又不是死绝了!站在你面前的风流倜傥、一表人才的我,你看不到吗?谁生了你这么个倒霉孩子!专来祸害人间!”

月蕾蕾好像触电一样猛地抬起头,娘亲说过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对自己好,不可以伤害自己。

宣阐的话提醒了她,她为什么要伤心难过,艳娘师傅说不开心的事,忘掉就好了。

事实证明神经大条一点的人没什么不好,至少能活得快快乐乐的。

“玄大哥,快点啊!”月蕾蕾策马奔驰,风吹荡着发梢,整个人神清气爽的。

宣阐整个的看呆了,认识她这么久,看着她从一个未谙世事的丫头变成现在心思玲珑,深陷爱情漩涡的少女。

身体的发育使她好似破茧的蝴蝶一样,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玄大哥,我们看谁先跑到那棵树那,谁输了谁是小狗!”月蕾蕾指着前面若隐若现的一棵大树,鞭子早就落在马屁股上了。

宣阐追上去,也不超过她,只与她并肩而行。

月蕾蕾哼了一声,鞭子抽的更快了,可是宣阐骑的是千里良驹,月蕾蕾再怎么费劲也超越不了他。

“你作弊,你的马比我的好,不公平!”月蕾蕾迎着夕阳,金黄的余晖照在她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边。

“那你来骑我的马好了。”

月蕾蕾等的就是这句话,看她怎么把他甩的远远的。

却不料宣阐抓住她的手把她扯到了自己马上,靠在他坚实的胸膛前,仿佛能感受到他的心跳,月蕾蕾脸刷地红了,身体也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

宣阐嘴角上扬,“想把我甩得远远的吗?可惜你没机会了。”

热气喷打在月蕾蕾脖子上,惹得她一阵战栗。

“谁说没机会?”月蕾蕾调皮地眨了眨眼,一鞭子打在马的后腿上,马儿吃痛地扬起后腿,月蕾蕾趁机一肘子捅在宣阐肚子上。

宣阐从马上滚了下来,月蕾蕾冲他做了一个鬼脸,然后骑着他的千里马消失在落日里。

宣阐拍拍身上的泥土,也不气恼,反而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笑得意味深长。

虽然她好像很开心,但是那笑意却从来没有抵达眼角,他知道她挂念他,可是他总是自欺欺人地去忽略这一点。

“她是公主,教主永远也得不到她。”不知何时离四娘来到宣阐身旁。

宣阐皱了皱眉,捏着离四娘的下巴发狠地说:“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离四娘忍着疼痛:“你以为我想吗?看你刚才看她的时候,连我来了都没有感觉到,你这样只会毁了自己!”

宣阐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你教训我?”

“我只是不想你受伤。”

望进离四娘眼里,宣阐顿了顿,然后松手离开,大概是因为都是痴情而得不到的人吧。

离四娘喘了一口气,月蕾蕾给他的改变是前所未有的。

“少主。”离四娘拦住月蕾蕾。

月蕾蕾:“四娘?”

离四娘:“我知道我骗了你,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也没有资格跟你道歉,更没有资格要求你什么。但是,我求你,放过他吧。”

月蕾蕾连忙要扶起离四娘:“四娘,你是娘亲认定的暗线主子,是我的亲人。只要你肯回头,以前的事我们就一笔勾销。”

离四娘挣脱月蕾蕾,继续跪在地上:“少主,求你离开他!”

月蕾蕾:“你还喜欢他?”月蕾蕾脑子里浮现出莫焰冷酷的表情。

离四娘:“从他买下我那刻起,我就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魂了。不管他要我做什么,只要能让他开心,我都会去做。遇见他,我已经丧失了自我,我顾不了任何人,我只知道我爱他,我要陪在他身边,生生世世。”

月蕾蕾:“买下你?莫焰什么时候买下你了?”

离四娘:“蕾蕾,你真单纯,我说的哪里是莫焰,之前都是我骗你的。”

第九章 喜欢

月蕾蕾松了一口气:“那你说的是谁?”

离四娘:“我们教主,宣阐。”

月蕾蕾:“你喜欢玄大哥?没有骗我吧?”

离四娘:“之前做那些事都是为了让他高兴,为了更靠近他。我知道我爱得很卑微,很无耻,但是我没有办法,我已经无法自拔了。所以,现在才厚着脸皮来求你,离开他。”

月蕾蕾:“你放心吧,我不喜欢玄大哥,我当他是哥哥一样。”

离四娘:“我知道,你喜欢莫城主,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来招惹他,离开他,成全我。”

月蕾蕾:“我不是故意的。”

离四娘叹了口气,“莫城主的事我也听说了一些,从以前的事情来看,他很在乎你,也不像是薄情寡性的人。你若心里真的放不开,何不亲自去找他问个清楚,这不也是你来这的目的吗?”

月蕾蕾心里蠢蠢欲动,想去找他问个清楚,又想到那日他跟沁木拥吻的情形,怒火一下就冲了上来,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离四娘仿佛看到她心里的犹豫挣扎:“有时候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真正的爱情是无条件绝对信任的,是无怨无悔,天涯海角、碧落黄泉永相随的。”

月蕾蕾看着离四娘笑了:“谢谢你,四娘。”

就算她不想去找莫焰,也没有理由再留在这了。

偷偷溜进马厩,偷了宣阐的千里马,毫不犹豫地朝某个方向奔去。

青城戒备森严,月蕾蕾虽然很快就潜了进来,却在莫焰这大大的迷宫里,迷失了方向。

走了半天,脚都开始泛酸了还没到承旭阁,也没看到紫薇阁,月蕾蕾懊恼地踢了一块石头,脚尖一阵钻心的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谁在那里?”灯光在往这边移动,月蕾蕾施展轻功爬上就近的一棵树。

“快出来,我已经看到你了!”侍卫故意虚张声势。

月蕾蕾突然看到眼前的一个鸟窝,灵机一动,用树枝从鸟窝里掏出一坨鸟屎,砸在树下的侍卫头上。

“看到什么了吗?”不远处另一个侍卫也往这边走,那声音却有点熟悉。

树下的侍卫伸手往头上一摸,“啊,该死!居然是一只鸟,还在我头上拉屎!”

“哈哈哈!”刚走过来的侍卫看他的狼狈样,笑得岔了气。

“都说了你太神经质了,还不信!”

月蕾蕾使劲伏下头往下看,果真是他!

“曲大哥!”

月蕾蕾跳到他俩身后,曲山疑惑地拍拍同伴的肩膀:“刚才你听到有人叫我没?”

同伴也有点心虚,这大半夜的在这阴暗的树林里,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不会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人家找上门来索命了吧?”

曲山:“去你的!铁定是听错了!走,回去吧!”

月蕾蕾:“曲大哥!”

曲山:“真他妈的见鬼了!管你是妖是鬼,给我滚出来!”

月蕾蕾无奈地转到他们面前:“曲大哥,是我啦!”

曲山这才看清楚月蕾蕾,激动地拍着她的肩膀:“小兄弟是你啊?吓我一跳!”

月蕾蕾:“曲大哥,别来无恙啊。”

曲山刚想跟月蕾蕾再寒暄几句,同伴捅了一下他的腰:“曲山,上次左先生不是说她是新城主夫人吗?你还跟她称兄道弟,不想活了呀?”

曲山见月蕾蕾穿的是夜行衣,便没反应过来,经人一提醒才想起来。

“卑职参见夫人!”两人抱拳单膝跪地。

月蕾蕾连忙扶起他们:“曲大哥,我不是什么夫人,你们误会了。你就还当我是兄弟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月蕾蕾觉得说这话的时候,鼻子酸酸的。

曲山:“卑职不敢。夫人深夜造访不知有何事?”

月蕾蕾:“你们城主要娶的夫人是沁木格格,以后不要乱叫了。免得无端生出些事端。”

曲山不是不知道外面传的城主跟蒙朝公主的事,可是他一直都不相信城主会抛弃蕾蕾,也打心眼里把蕾蕾当成未来的城主夫人。

月蕾蕾:“莫焰没事把这房子修那么大干什么!害我路都找不到!”

曲山:“夫人,额,不,月姑娘,你是来找城主的吗?”

月蕾蕾:“是的,我来找他问一些事情。”

曲山:“姑娘跟我来吧。”

月蕾蕾跟着曲山穿过曲曲折折的回廊,心也跟着承旭阁的靠近而愈发紧张。

曲山:“前面就是承旭阁了,月姑娘自己进去吧。”

月蕾蕾点点头,看着两人消失在黑暗里才几步快速移到内院。

里屋门虚掩着,月蕾蕾疑惑地蹑手蹑脚走进去,屏住呼吸,来到莫焰床前。

莫焰好像睡得特别熟,安静的睫毛,冷毅的脸部线条,看起来那么宁静舒服。

月蕾蕾不禁伸手用手指勾画他的脸,到唇时却突然停下,那是沁木吻过得唇。

月蕾蕾恨恨地把手收回来,打在右手臂上,突然“呱呱”两声,一只青蛙跳到莫焰脸上。

月蕾蕾想要制止已经来不及了,第一个念头就是赶快离开这。

转过身,还没施展轻功,一阵天旋地转就被拉入了某人怀里。

月蕾蕾的惊呼声引来了众多侍卫。

“城主,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退下吧。”

翁在被子里的两人距离不到一厘米,彼此的呼吸都互相打在脸上。

莫焰按下月蕾蕾企图抬起来的头,就这样狠狠地吻了上去,月蕾蕾脑子里突然闪过他跟沁木接吻的画面,张嘴在他唇上咬了一下。

莫焰只是身体一紧,继续忘情地吻着。月蕾蕾恼火地费力推开他,起身站起来。

莫焰擦去嘴角的血滴,“月儿,过来。”

月蕾蕾倔强地别过头,冷哼一声。莫焰无奈地去拉她的手,也被她用力甩开。

自从那日闻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莫焰就觉得她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所以每天晚上都不关门,现在等到她了,却是这幅光景。

莫焰:“是因为沁木格格吗?”

月蕾蕾气愤地一下子坐下来,木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给我纸条说让我装,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相信你了。现在好了,装吧装吧,都把你装别人那去了!”

莫焰心里悸动了一下,她这是在吃醋吗?从来都是自己在强迫她,她是第一次对自己做出这样强烈的反应。

笑着把她拉入怀里,月蕾蕾本能地想要挣脱,莫焰却怎么也不会放开了。

千里迢迢地偷偷跑到青城,还没进门就看见他们两个郎情妾意的,现在又不由分说地把她困在这,一点也不温柔,连解释都没有!

月蕾蕾越想越委屈,居然在他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莫焰一下子着了慌:“怎么了?月儿,恩?”

月蕾蕾小手打着莫焰坚实的胸膛:“混蛋,混蛋!再也不要理你了,再也不要跟你玩了!”

女人的泪腺一旦打开了,就像绵绵江水滔滔不绝。月蕾蕾越哭越觉得自己委屈,越哭声音越大,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莫焰无奈地解释着:“我不知道耿浩想要干什么,所以只能将计就计,假装跟沁木格格成亲。你没有把我推给别人,我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

月蕾蕾并不满意他的回答,愈发哭得撕心裂肺。

莫焰怕外面的侍卫听到,只好再次用唇堵住了她的嘴。

月蕾蕾却是十分厌恶一样,把嘴移开还不停用手擦。

这一举动激怒了莫言,让他想起那天在马车里看到的情景,就算一直以来是他强迫的她,他也不允许别人碰她。

莫焰:“怎么,现在连亲一下都不可以了吗?”

月蕾蕾:“是啊,当然不可以!你以为什么人都可以乱亲吗?不是人人都跟你一样的!”

莫焰彻底被激怒,捏着她尖瘦的下巴吼道:“跟我一样?他是跟我不一样,他对你好,所以他可以亲你是吗?”

月蕾蕾又委屈又吃痛,眼泪一下子就又留下来了:“你胡说什么啊,谁亲我了?恶人先告状,你混蛋!”

月蕾蕾哭着爬起来,往外走。莫焰也觉得哪里不对,拉着她确又不知道说什么。

两人僵持了一会,莫焰还是先开了口:“你今晚上来干什么?前几日是不是也来过,这几天你去哪了?”

月蕾蕾:“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去哪了,你是我的谁啊?”

莫焰加大手上的力度:“你说是不说?”

月蕾蕾忍着痛,心里更加觉得委屈,自己根本就不应该来找他,如果这就是喜欢,她宁愿一直都不要喜欢他。

莫焰把她拉进自己怀里:“说!”

月蕾蕾:“我就是不说,你能怎么样啊?有本事杀了我好了,野蛮人!”

莫焰气恼地把她推到床上:“我是野蛮人?好,我是野蛮人,那你永远也别想踏出这屋子!”

月蕾蕾:“好啊,那你就把我手筋脚筋全挑了,我的轻功你也见识过的。或者再让你师傅把我的内力封一次好了!”

莫焰眼神越发阴沉,她宁愿这样也不愿意留在自己身边吗?

“你是不是跟宣阐在一起?”

月蕾蕾站起来:“是啊,我就是跟他在一起。玄大哥才不会像你一样野蛮!他对我好,从来不会冲我发脾气,更不会像你一样打我!”

打她?莫焰抬头望去,才发现刚才自己用力过大,她撞在床沿上,头在往下滴血。

莫焰想过去看看她的伤势,却因为她不经意的退步而停了下来。

“那你来这做什么?”

“本来有事,现在没有了。如果你不肯放我走,最好小心一点,说不定哪天就被我毒死了。”

第十章 冰释前嫌

莫焰颓然地坐下,一掌劈在桌上,桌子应声成了两半,茶杯碎片扎在手心里。

月蕾蕾一惊,想要上前去,又不敢,她从没见过这么生气的莫焰。在她映像中,他总是从容不迫的。

“你走吧。”

面对他突然的温柔,月蕾蕾有些不知所措,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落寞苍凉。

月蕾蕾瑟缩着往门边移去。

莫焰眼角扫着她娇小的身影渐渐靠近门口,很难抑制住心里把她永远关在这的冲动。

可是他知道,自己给不了她的,也不能阻止她从别人那获得。

本来已经一只脚跨出去的月蕾蕾突然背对着他说:“我来是因为小红她们说我喜欢你了,我不想你跟沁木格格成亲,我不想看到你们两个在一起,我很生气,很烦躁,很……”

接下来的话被某人吞在嘴里,深情的一吻,月蕾蕾脸上的泪珠溜进嘴里,苦苦涩涩的。

知道月蕾蕾快要昏厥时,莫焰才不舍地离开了她的红唇,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傻瓜。”

月蕾蕾的脸像个红柿子:“可是你为什么要跟沁木一起出去,还亲她!”

莫焰啄了一下月蕾蕾撅起的小嘴:“我跟她出去是因为我想骗过耿浩,让他相信我没有骗他。至于你说的亲吻,是根本没有的事。”

月蕾蕾:“我亲眼看见的,你还狡辩!”

莫焰:“那你跟宣阐的亲吻又是怎么回事?”

月蕾蕾:“我跟玄大哥?你自己做错了事,还要赖我!”

莫焰:“好了,我们谁也不要怪谁,只要彼此相信不就好了。以后不可以不听我解释就乱跑,知道吗?”

月蕾蕾突然想起离四娘的话,便点了点头,把脸埋在莫焰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觉特别安心。

两人终于冰释前嫌,误会也在月蕾蕾的胡搅蛮缠中解开了,只能说,某些缘分是天注定的,赶也赶不走。

“城主,段丞相来了。”大清早,月蕾蕾还在睡梦中就被侍卫的通告声惊醒。

莫焰皱了一下眉,见她揉着睡眼惺忪的脸,快速在她嘴上偷了一抹香。

月蕾蕾想说什么,莫焰食指放在她唇上,做噤声状。

莫焰端坐在椅子上,俯视着耿浩,俨然一副君临天下的感觉:“段丞相,此番前来又有何见教?”

因为月蕾蕾的告白,莫焰心情出奇地好,话也居然比平时多很多。

耿浩很不喜欢这种低人一等的感觉,当初要不是莫邵如此狂妄,他也不会痛下杀手,真是亲父子啊,连脾气都一样。

“毕竟我跟你父亲是拜把子的兄弟,我这个世叔来看看你这个世侄子,关心一下你,有什么不对吗?”

莫焰不屑地笑了一下,要关心,当初母亲被抢走的时候他为什么不出手相助,要关心,父亲下落不明时,他怎么都没有出现过?

这十几年,他都是一个人活过来的,当初有多少人想要争夺城主之位,有多少人想要置他于死地,那个时候他这个世叔又在哪里?

“段丞相是父亲的旧识,现在父亲已经离世,丞相跟莫焰并无半点关系。段丞相有什么事就直说好了,何必拐弯抹角?”

“世侄的脾气跟大哥还真是像,直来直往。那世叔也不绕弯子了。公主无故消失了好几天,世叔也是没办法才想让世侄帮忙找找。”

明摆着耿浩知道月蕾蕾在莫焰这,此番前来就是来要人的。

“段丞相高抬莫某了,公主去了哪里,我怎么会知道。你还是另请他人吧。”

莫焰也不管耿浩,站起来就要往里面走,耿浩忙上前一步。

“慢着!既然莫城主不认我这个世叔,那我们就只好公事公办了。公主是咱们大域朝的公主,是咱们大域朝未来的王,莫城主既然是域朝的部下,那我现在就命令你替域朝找回公主!”

“哼!命令我,你还没那个资格!”

耿浩气得脸色苍白,这小子完全跟莫邵一样,死到临头也不愿意向他低头!

“莫城主,你真的没有看到公主吗?她都走了好几日了,求求你帮忙找找吧。”莫焰刚抬腿就被紫苑抱住脚,跪在地上哭得伤心欲绝。

在看她们两个,小红脸上被烙铁烫了一大块,紫苑手指被夹得变了形,不用想也知道身上的伤有多重。这耿浩真不是人,对两个也能下这种狠手!

“莫城主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现在域朝动荡不安,蒙朝又虎视眈眈,若你跟沁木格格的亲事不小心吹了,我想蒙朝第一个要灭的就是青城吧?况且,莫城主拒绝寻找下落不明的公主,这要传出去,恐怕对莫城主的声誉也不太好吧?”

耿浩掐准时机,威胁味十足,现在只挑衅地看着莫焰,看你现在还怎么狂?

的确,月蕾蕾的到来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他原本想一边稳住蒙朝,一边搞清楚耿浩到底想要干什么,可是现在他的决定可能毁了这些天的努力。因为他不想再放开她,不想她回到尔虞我诈的宫中,她是自由的鸟儿,不适合生存在深宫内院里。

月蕾蕾易了容扮成侍女站在莫焰旁边,也看到了他的矛盾和紫苑她们受的伤,虽然她也不想离开莫焰,但是她不能那么自私,不能害了她一直以来珍惜的人。

“好了,我跟你们回去就是。”月蕾蕾扯下人皮面具,大义凌然地说。

莫焰瞳孔猛地紧缩,他想要保护自己的女人,他讨厌无能为力的感觉,可是现在她什么也做不了。

耿浩早就听说莫焰身边只有轻微一个女子,平白冒出来的侍女早就让他起了疑心,果不出意料,她就是公主。

“莫城主是否该给老夫一个解释?”

“哼!”莫焰冷哼一声拂袖而去,经过月蕾蕾身边,月蕾蕾轻声说:“不说就是相信,永远不说就是永远不变。”

莫焰点了点头,总有一天他要让她摆脱那该死的公主身份,让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公主,你需要给老臣一个交代。”耿浩目光咄咄逼人。

月蕾蕾退后一步,提高嗓音:“没什么好交代的,我只是在宫中待得烦闷,所以偷偷溜了出来,在途中遇到一群歹人,幸好莫城主出手相救,我才能安全见到丞相大人你。”

“可是刚才莫城主并没有说你在这,他试图隐瞒这件事。”

“够了!丞相大人,我是域朝的公主,不是你的木偶!要不是你每天这么咄咄逼人,我也不会被逼离开!是我让莫城主不要告诉你这件事的,我想莫城主只是分得清在域朝该听谁的话而已!如果丞相觉得这是错的话,影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理解丞相的行为了!我出宫是我私自的决定跟我的宫女没有半点关系,丞相这样严刑拷打我的人,试问将我置于何地!”

耿浩一时语塞,月蕾蕾还没登基,各个城主依然蠢蠢欲动,他必须先把他们安抚下来才能去对付那些虎视眈眈的外侵者。

而域朝是个传统忠贞的国家,想要让所有人臣服于他,唯一的办法就是操控皇室的血脉。

本以为月蕾蕾只是个单纯的小丫头,看来他低估了她了!

马车上,紫苑小红都不说话,月蕾蕾看着她们身上大大蕾蕾的伤口,心疼不已。特别是小红脸上的那块疤,丑陋地挡住了整个左脸。

月蕾蕾抱住二人:“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们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紫苑:“公主快别这么说,只要你安然无恙,我们受点伤也没什么。”

小红:“这就是我们的命,我们无怨无悔。”

月蕾蕾心疼地摸着小红的脸:“小红你放心,我一定调制出最好的药,一定会帮你把脸上的疤去掉的。”

小红:“其实也没什么,反正整天呆在宫里也没什么人看见。再说,我们这种卑贱的人,谁会在乎我们的长相呢?”

月蕾蕾:“小红,我从来没有觉得你卑贱。从带你们进宫的时候我就把你们当成好姐妹,谁说没人在乎你们,我在乎,我好在乎,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任性,再也不害你们受罚了。你们原谅我好不好?”

两人慌忙跪下:“公主可是折煞奴才了,服侍公主是我们三生修来的福气。难得公主这么重情重义,奴才们感激还来不及,哪有什么冤不原谅的?”

月蕾蕾扶起二人:“你们呀,别整天奴才奴才地挂在嘴边,只要你们不怪我,不要不理我,我就放心了。”

三人会心一笑,紫苑拿出一块手帕帮小红遮住脸,小红别扭地低下了头。

“影儿,你可回来了,这几日可急死姨娘了。”晨姬紧紧抱着月蕾蕾,月蕾蕾有些透不过气,但是也觉得温暖。

“好了姨娘,是影儿不好,贪玩跑出去,害姨娘担心了。”

“你还说,让两个丫头来糊弄我。姐姐走得早,姨娘只剩你这么一个亲人,十几年了,姨娘没能照顾到你,只好每天都在姐姐灵位前祈祷,求菩萨保你平安无事。谢天谢地你平安回来了,下次可不许这么胡闹了。”

“知道了,影儿保证再也不会让姨娘担心了。”晨姬说得如此动情,月蕾蕾虽然对她这个所谓的姨娘没有太大的感觉,刚才一番话也让她感动不已。

月蕾蕾:“丞相请留步,影儿有些事想要请教丞相。”

“公主请。”耿浩示意月蕾蕾到屋内说话。

晨姬:“那你们说话,我就先回去了。丞相,影儿不懂事,你要多担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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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月19日,在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安昌镇大山西村文化礼堂,国家级非遗传承人刘建杨在演出前化装。绍剧,是我国乱弹戏剧传存在绍兴的一支,生旦净丑,文武兼备,唱腔高亢激越,动人心魄,2008年被列入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新华社记者翁忻旸摄经过近400年发展,绍剧拥有400多个剧目,其中又以猴戏最为出名。二十世纪40年代,绍剧表演艺术家六龄童、七龄童编演36本《西游记》,开创绍剧猴戏。1月19日,在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浙江绍剧艺术研究院,国家级非遗传承人刘建杨(中)纠正徒弟王浩爽猴戏基本动作。新华

  • 今天是大寒,今年最后一个节气,不可不知道的几件事?

    今天是大寒,今年最后一个节气,不可不知道的几件事?【二十四节气】是我国古代历法的重要组成部分。古人根据太阳一年内的位置变化以及所引起的地面气候的演变次序,把一年三百六十五又四分之一的天数分成二十四段,分列在十二个月中,以反映四季、气温、物候等情况,这就是二十四节气。每月分为两段,月首叫节气,月中叫中气。每年1月20号左右,太阳到达黄经300度时为大寒,大寒是24节气中最后的一个季节,也是冬季即将结束之时,大寒节气,时常与岁末时间相重合,大寒节气里,除了干农活要顺应气节外,还要为过年奔波赶年集,买

  • 细说沉香“六国五味”

    沉香自古以来就有“六国五味”之说,“六国五味”简而言之就是不同产区的沉香有不同的香韵,而且它们的变化各有特色。这就使得很多香友有点迷糊了,“六国五味”到底指的是哪六国哪五味呢?今天和风香堂就跟大家谈谈沉香之六国五味。就先从六国说起吧:“六国”就是根据沉香不同的产区把它分为六类,其中包括:伽罗、罗国、真那贺、真那蛮、寸门多罗、佐曾罗六大类。现如今我们已经把产区重新定义,基本分为这几个类别:越南芽庄、越南惠安、福森、印尼加里曼丹、安汶、伊利安、寮国、苏门答腊和星洲,东南亚一带是沉香的最原始的产区。1

  • 流光溢彩花灯会

    1月19日,在重庆合川三江灯会上,游客在彩灯组成的“时空隧道”内拍照。当日,为期59天的第二届重庆·合川三江灯会在重庆市合川区开幕。灯会展出60余组大中型彩灯,分为三江文化、滨水休闲、合川记忆、童心童趣、合川火龙秀五大主题。新华社发(刘玉和摄)1月19日,游客在重庆合川三江灯会上观赏荷花彩灯。1月19日,游客在重庆合川三江灯会上观看“萌娃彩灯组”。这是1月19日在重庆合川三江灯会上拍摄的长达300米的彩灯长龙。1月19日,游客在重庆合川三江灯会上观赏彩灯。现场图。

  • 1973年八大军区司令对调时,许世友如何给了王洪文一个下马威?

    上世纪六十年后半期到七十年代前半期,由于特殊的社会与政治环境,一些政治道德不高、能力不强和资历不深的政治投机分子篡夺了部分党和国家的领导权,“四人帮”反革命集团的核心人物王洪文就是这种政治投机分子的代表。对于这种危害国家人民的政治投机分子,老一辈革命家和他们展开了坚决的斗争,在很多问题上与这些反革命分子针锋相对。1973年,中央宣布八大军区司令对调命令的时候,许世友上将就给了王洪文一个下马威。1973年,根据国内外政治和军事形势发展的需要,中央决定对当时全国八大军区(北京、沈阳、济南、武汉、南京

  • 和田玉籽料雕花手镯太不易了,真的!(含创作过程)

    相比于翡翠,和田玉的手镯数量是很少的,籽料的手镯更是少之又少,为啥?简单来说,如今能遇到的大块籽料越来越少取一个手镯真的很费劲料切手镯一块和田玉料切开,最先考虑的是能做多少镯子。既要避开裂,水线、僵石、棉,还要考虑到圈口等因素。一块十几公斤的料,能做十几个把件、几十个挂件,却做不出2只手镯,这就是现实情况。本期就来向大家分享在籽料更尤为难遇到的雕花手镯。雕花手镯是遵循了一定的规律,雕花的部位一般都是带皮色的部分,也有玉手镯全身都有雕花的。玉镯的雕花,内容与形式是相互作用的,在注重雕刻内容的同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