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信息:
行业新闻
频道
您的位置:首页 > 行业新闻 > 社会热点 > 正文

离开全文在线阅读

2017/10/25 23:54:11 来源:网络 []

小说:离开

第五章节

既然选择默默付出,那么就不要奢求回报。好好孕若是想要所想,就努力吧,勇敢的说出口!

朱水的事结束的意想不到,至少和江忆然想的天差地别。她以为杨贝会因为那个因为自己而被处大过的少年感到惭愧,或者是感受到他的真心。

十七八岁的真心,以前她待以鄙夷,如今,我相信!

但杨贝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她开怀的笑,继续在一群群蜜蜂的托衬下绕着林筝默转。

江忆然匪夷所思,“林筝默,你怎么看?”

狄仁杰经典台词元芳,你怎么看?原来不无道理,狄仁杰充当回伯乐,挖出元芳这个聪明绝世的千里马。

林筝默是千里马,可惜我不是狄仁杰。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江忆然:“……”

大神,说话非要这样凝练不可?小的我大脑发育未全,体会不到话中乐趣啊。网站haohaoyun.com

“杨贝,她是个好女孩,她可能经历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但是,每个人都要经历一番困难,才能真正成长。纵然你想帮她,也要靠她自己最后突破心里的障碍。”

“林筝默,你喜欢她吗?”话一出口,林筝默幽幽的目光飘来,江忆然拼命的压制着脚部的燥热,江忆然,不要忘记,小水很喜欢他!

“我的意思是,大家说她喜欢你,我觉得她很可怜,你要是不喜欢她就好好向她解释一下吧,省的她徒增伤心。”

天知道,她多么努力平静的说完写一段话。如果她自己是一匹狼,她只闻得到杨贝散发出的忧伤的气味,却看不到那气味为什么散发。

可能是因为李关既,但更多的,或许是她念念不忘的林筝默。来自http://www.haohaoyun.com/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林筝默解得开杨贝的心结。

“哈哈”,林筝默的笑容总是暖心,也许这笑容也感化得了杨贝脆弱的内心,“江忆然,现在的时光,我忙的要死,哪有时间想想这些。”

他不喜欢杨贝,江忆然听了应该开心才对啊,为什么伤感呢?小水,为了你?因为林筝默说他没有想过这些,从没有看到你对他的喜欢?

对啊,他成绩那么好,怎么会做出早恋这种严重影响学习的事,或许,她们都不该自作多情。

他还是没有劝说杨贝,杨贝还是整天有意无意绕着他转。而江忆然,渐渐的,刻意拉开了他们的距离。

林筝默,对不起,我的小心思玷污了你。

不过,也许正是你的干净,你的纯洁,你的心无杂念,才最吸引我。网站haohaoyun.com

小水,我该如何对你说林筝默他在想什么?

期中试成绩出来了,江忆然的成绩竟然意外的没有下滑,仍旧班级第三。同样还是被第一名林筝默远远落下十万八千里,也远远不及朱水。

不过,就之前的学习状况来说,第三名已经烧香拜佛了,还要感谢林筝默的有问必答,耐心的有惑必解。

说到期中试,思绪不禁回到后桌少年。人不可貌相,孟祥晨这样的邻家花美男果然要么默默无闻,要么一举必得。

当然,以他是学校的学生为前提。

这才是症结所在,杨贝前几天自己悠哉悠哉,倒把江忆然圣母搞得晕头转向,一度认为既然不小心窥视了人家的隐藏点,就应该帮忙帮到底,否则太不仁义。原文haohaoyun.com

幸亏有朱水这么个擅长歪理的人在身边,她说,江忆然,你丫的圣母的过分。她怎么样管你什么事,别人哪天踩死只蟑螂,你还要给蟑螂来个忆然葬蟑螂啊。

她翻白眼,姑娘,蟑螂你葬吧,我巴不得它们死绝呢。例子也太不靠谱了。

所以说,她一定天生欠虐,不被朱水骂一顿就绕不过来那个弯,非和自己死磕到底。

忽然好怀念林筝默正面的温柔劝导,起码不用挨骂。

孟祥晨这么个大美男怎么存在感这么低,差点又被江忆然忘记。原文http://www.haohaoyun.com/说到沈姚存,事后有几个考场里好信的小姑娘趁着自己班级体育,乐滋滋跑到二年八班后门偷窥。

二年八班自习课,可是最后就是没找到孟祥晨这么张脸。

于是,下课铃响,她们迫不及待找到八班初中同学,打听孟祥晨。

显然那姑娘对作弊之事早有耳闻,她笑笑,指着班级一个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家伙,说,他叫孟祥晨,但他可不是那个美男子。

姑娘们疑惑,她继续说,声音小了几分。他可是有名的宅男,请假家常便饭,考试请假也常发生,看起来像是个胆小的家伙。不过没想到,前几天,据说他又打着生病的幌子回家待着。

老师说什么也不给假,他就请亲戚家的那个刚好已经退学刚好最近现在家里的男生来替他答卷,反正这次的监考老师又不认识他。

默哀,孟祥晨,你的运气指数简直直追天煞孤星。

不过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江忆然是什么感受呢。惊讶自然免不了,好像不止如此,还有些什么,为了那个唯美的少年松了口气,还是为了什么?

朱水听她这样说时正在喝的果汁差点噗出来,自己还被呛得直咳嗽。她目瞪口呆了几秒钟,随即优雅的拿起面巾纸擦擦嘴角,“忆然同学,你思春了。”

从她出生,非典,地震,H1N1都稳稳的远离她身边,她一直以为自己可是百毒不侵。可是她失算了,思春,这两个字,深深毒到了她。

“小水,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咦,怎么可能?她喜欢林筝默,这不就是所谓的思春了吗?

“不要狡辩了,根据书中所说,像你这种症状,是典型的喜欢上他了。别看大家都说人不可貌相,真的不以貌取人的人少的都成稀有动物了。他那么帅,你一定是喜欢上他了!”

朱水手舞足蹈,说的信誓旦旦,要是往常江忆然一定傻傻的钦佩的看着她,然后称赞,你连这个都知道,厉害!

不过,这次,小水,你失算了,我怎么会喜欢他,因为我喜欢林筝默啊。

可是,我不能告诉你。

我不想让你为难。

于是最终江忆然认为她当时的感觉一定是因为她个人的优点,有恩必报,对于对她有如此大的恩德的人来说,连谢谢两个字都没说去,心里有愧疚。

仅仅愧疚而已!

学校为了更多抓学生学习时间,五点钟晚饭时间从一个小时十五分钟压缩为四十分钟,为此,班里大爆炸了一次又一次。

老师的一句反抗无效,所有人不甘不愿匆匆结束晚饭返回教室,一片片东倒西歪彻底激怒了很久不问班事的班主任。

看着班主任唾沫横飞的模样,江忆然深感无语,百无聊赖,眼睛开始左瞧瞧右瞧瞧。

好漂亮的眼睛,一双丹凤眼,看似处处留情,漆黑的眸,却吸引了所有光芒,让每个看到它的人坚定地相信它的唯一。

她痴痴盯着,未发现那双眼眸下仿佛有什么闪过。

直到林筝默的嘴角翘起,低低的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笑声唤回她的神智,她的脸又红了。

自从和他前后桌,她的脸总是变红。

一直盯着我看,我会不好意思的。他传过来一张纸条。

江忆然怒视他,回,没看我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她真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这么经典的打情骂俏怎么就顺口说出来了呢。

他回,恼羞成怒……

看他的笑,好像另有深意,有种被窥探了心事的感觉,她真的恼羞成怒了,恨不得把他从椅子上踹出去。

你就欺负我淑女吧。

他像听到最搞笑的笑话,无声的大笑。

兹啦一声,平静的教室中显得犹如霹雳。江忆然果断装睡,然后偷偷抬头,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林筝默身上,他佯装无辜。

“林筝默,怎么回事?”班主任正在气头上,怒气未消,看来撞枪口上了。

江忆然欣赏君子义气,可是好像看看大神被问话的美感,乖乖的充当观众,乐得看场好戏。

“老师,不是我,是江忆然。”

大神,做人要厚道,死也不能带上我啊。他一脸无辜,瞪着大眼卖个小萌,感情我自讨苦吃了!

毛主席都主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看这情形,她装死也装不下去了。

同桌推推她,“同桌,老班看你呢。”

她迷迷糊糊抬起头,揉揉睡眼,又恍恍惚惚站起来。与班主任对视,“嗯?怎么了?”

班主任无奈摇头,“以后学习别学太晚,多注意休息,省得影响白天课程。”

大概老师以为她睡觉好折腾,再加上她深入人心的乖乖形象,江忆然顺利度过一劫。

老老实实坐下,林筝默向她竖起大拇指。

林筝默,姑娘发誓非阴你一回不可!

班主任也困了,趴在讲桌上昏昏欲睡,像是没有骨头的大虫,歪歪妞妞,看着看着,她就笑了。

心情好的不得了,林筝默,喜欢一个人,即使最普通的交谈,也充满笑点。

周六上课结束,她迫不及待冲进家门,换过拖鞋,忽然愣在那里,好像少了点什么,少了点什么呢?

“忆然,回来啦。”爸爸一身淡蓝家里服,戴着一双黑框眼镜,从某种程度上,我喜欢戴眼镜的感觉,大约是小时候对不经常见面的爸爸的一种仰慕吧。

那时候年纪小,看着别人家的孩子放学后都有人来接,她却没有,回到家后就问妈妈,妈妈,为什么我爸爸不来接我?

妈妈会温柔地抚摸她乌黑光亮的头发,“你爸爸他在我们母子努力工作呢,为了我们的家啊,所以他不能来接你。不过,忆然,爸爸是这个家里的英雄呢,我们都要理解他。”

年幼的江忆然似懂非懂点点头,从那以后,就认定爸爸是奥特曼,专打小怪兽。

她冲爸爸笑笑,“爸爸,您越来越年轻了。”

爸爸也笑,有些不好意思,“别胡说。”他指指厨房,“爸爸给你热了牛奶,记得喝。”然后边喝着咖啡边走进房间。

其实她没有胡说,从爸爸和妈妈分开以后,他仿佛脱离了一层枷锁的负担,变得精神抖擞,心情也愉悦了不少。

原来,一切她自认为可以忘记的,到头来都更加刻骨铭心。

江忆然在门口踱步,思索着从什么时候妈妈不再认为爸爸是英雄,也不再为了爸爸的一日三餐而担忧,偶尔打电话也不像以前那样因为几句嘘寒问暖容易潸然泪下。

玄关处,少的不就是令她心情烦躁的妈妈的喋喋不休吗?好像,一切都变了,沉默不言的爸爸年轻了,因为他开始说话。

他对妈妈深深的爱她相信,可是她又搞不懂为什么明明他那么爱妈妈,却可以如此快的释然。

在她还没有将表象的冷静与接受转为现实的时候,忽然发现,爸爸,你也很残忍呢。

白天的繁忙抛之脑后,她打开电脑。这台电脑还是妈妈贴心,说,别人家的孩子有的东西,我家忆然也少不了。

妈妈是最不重男轻女的人,可能因为她来自乡村,从小受够了身为女孩的苦,所以她想让女儿幸福。无论是衣食住行,都全心全意满足江忆然。妈妈对她到底是好的。

她不太常用电脑,害怕辐射对自己身体造成伤害,她的身体状况可是家里人的心病,一丝一毫的懈怠都不容有。

有时她也很感激自己的弱不禁风,因为它,爸爸妈妈难得的达成一致。

现在想想,妈妈的喋喋不休又怎样,爸爸的沉默寡言又怎样,到头来,与诡异的空旷相比倒充满生意。虽然那时烦躁,但那才是家啊!

现在用电脑也只是偶尔用企鹅而已。

她点开企鹅,独特的声响回荡在整个房间,消息框企鹅跳着,风流坦荡荡的消息:最近不见你呢?

风流坦荡荡是她唯一的好友,说话也是因为一次偶然,那时萧水岸离开,江忆然心情低落,总想说说话,可是朱水跑到北京亲戚家大玩特玩去了。

她也是好不容易放下,或者她只是在隐藏,不管怎样,我鬼使神差得同意了那个名为风流坦荡荡的好友请求。

风流坦荡荡却不风流,他是个男的,年纪却比我小了两岁,她完全把他当做弟弟。其余了解不多,两年过去,依旧只是偶尔发发消息,问下近来心情等等。

从他的昵称上看,两年多没改过,起码说明足够专一,所以她没有删除他,反而越来越相信他。

江忆然回复:最近学习比较忙,没什么时间。

风流坦荡荡:学习真是件啰嗦事,像我辍学就对了,难得对了一次选择题。

人生的选择无法衡量对错,个人有各命,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她还没回复,他的消息又发来:不过学习了就坚持下去吧!支持你,加油!

莫名其妙的话弄得江忆然神经质了,忽然涌上熟悉的感觉,不过肯定是神经质了,毕竟加好友两年了,偶尔像这种朋友间的嘘寒问暖也没问题的吧。

喝了一口热热的牛奶,刚刚的话没放在心上。

回复他:谢谢,我会的。

没过久,他就下线了,她开始进入主题。

第六章节

每个女孩都将自己的小秘密藏在最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任何人都无法窃取。

这个账号,大约一年半之前开始,主要的用途就是记录下她的心情。

她将她与那个美丽的少年发生的点滴记录在这里,无论是欢快的,还是悲伤的。但其实,到头来,一共只有小学生一年级生都算的明白的数量而已。

点点滴滴小事,也许林筝默不在意,江忆然却为永远保存他而感到开心,她把它发成动态。风流坦荡荡对关注动态毫无兴趣,所以她可以明目张胆的发,然后小心翼翼地看。

只是看看,就觉得很幸福,就像小时候为了防止蛀牙而被禁止糖果时得到一颗时舍不得吃掉的感觉,慢慢回味,努力想要留住甜美的味道。

自从被朱水一语道中心里事之后,每次去办公室拿英语试卷路过八班心情总会微微变化,自己亦是已经察觉,不过倒是从来没有看到过孟祥晨,正如大家说的,他是死宅。

周四的晚自习课程是数学语文和英语,英语课上老师说晚上考英语,对于英语小测试江忆然个人并不排斥。虽然不值得也没达到洋洋得意的段,但她还是有所期待。

期中考成绩被杨贝落下不少,江忆然自然不甘心,正好一场英语测试可以帮她重拾信心,她的英语一贯在班里数一数二,本身又是科代表,更要起到带头用作,考出好成绩,否则就辜负了老师对她的期待。

更多的,仍然为了自己。

林筝默的英语说起来也值得他们为他竖起敬意,男生英语方面理解力远远赶不上女生,从一开始就失去了优势。要知道在有些测试时,许多人都被试卷给考的鬼哭狼嚎,林筝默却以一百三十分之上鹤立鸡群。

对于他,学霸当之无愧!

高三考完,气氛刚刚才不再那么人心惶惶,可是转眼,距离高二的整个学年结束只剩下一个多月时间,每个人都在努力加油,争取最后爬坡的机会。

她从茫茫书海中抬起头,推推眼镜,正想着最近光线一暗就看不清楚黑板上的字了,应该是视力又下降了,又要换新的眼镜了。

“忆然”

戴好眼镜,看到朱水现在门口向她挥手,压抑的学习生活中,只有当朱水来找她,她才得空忙中偷闲。朱水总抱怨,说自己从不主动找她,每次都是她来自己班找她。还说,下次要是再不去找她,她可就不理江忆然了。

听到这话时,江忆然笑笑,说,幼稚死了,下次我去找你就好了。话说完,却仍然很少找她。她也并没有生过她的气。

坚固的友情必须以信任,理解以及宽容为基础,而她们都明白在青春的这条漫漫长路中,有人热情,有人低调,可是她们的心却在不同的风格下紧紧相连,难舍难分。笑话与真实,默契如此,很容易就分的开。

江忆然扔下圆珠笔,啪啪的脚步声回荡在班里,扣着许多人紧张的神经。

转转又回到小路,校园里的欢声笑语随风划过天际,永不消散,纵然学习如此紧张,也不乏闲散人。他们要么就是家庭背景雄厚,在他们眼里,一百分和大鸭蛋只是怎么看的问题而已。要么就是对学习真的无望,应付应付父母,混到毕业,及时行乐罢了。

因为有他们在,学校倒是增添了几分活跃,偶尔坐在校园一角,看着他们一对对小情侣谈情说爱,她和朱水情愿看热闹。

“小水,最近太累了,好希望放假,对了,放假,我们出去逛逛吧,好久没逛街了。”

朱水一听,开心的狂叫,“嗯嗯,真不愧是好姐妹,心有灵犀!”。

“对啊,姐妹心有灵犀。”我也跟着笑,柳絮也在笑,我听到了它的笑声。

“忆然”,朱水严肃的语气,冰冻了周遭的空气,江忆然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萧水岸周日回来。”

周日,明天,这么快!她们心有灵犀,所以,阿水,刚刚我忽然想到他了,只是没想到回来的这样快。

一阵风吹过,吹起谁心底的一片涟漪。

阿水告诉江忆然,萧水岸周日回来,初中那会他就是好人缘,好朋友多的数不清,只是,那时候她以为只有她和阿水才是真正走进他心底的朋友。当然,年少时光,她痴傻地自以为是。

附中毕业的学生百分之八十都自然而然考进了这所高中,一个学校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联系也不断。但是他们眼里江忆然就是个外星人,因为手机辐射太大,她并不用,所以她不可避免成为了最后一个知道萧水岸行踪的人,他们已经见怪不怪,所以朱水只是来通知她周日大家准备了接风活动而已。

朱水一贯嬉皮笑脸,江忆然看不出她究竟在想什么。扪心自问,她自己在想什么,自己真的清楚吗?又哪有资格妄想别人的想法。

好不容易偷来的空闲,被一个离开的人,破坏了所有的好时光。

接下来的几节课,江忆然都处在灵魂出窍的情况下,以至于语文老师叫她回答问题完全没有听到。张楠楠狠狠推她一下,她才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之后又愣住了,因为语文老师竟然没有大发雷霆,而是摇摇头,很失望的样子。

只说了一句,“你坐下吧”。

她傻呆呆地听话坐下,然后语文老师难得地说不讲课了,给大家自习。同学们一声欢呼,纷纷换下语文,拿出理科题目奋笔疾书。如果是往常,她一定也会这样,可是现在又是萧水岸,又害得语文老师生气,江忆然整个人都不好了!

语文老师是个工作狂人,她可以几节课连上,并且踩着高跟鞋站几节课讲课,以前妈妈下班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啪啪甩掉高跟鞋,然后泡个暖暖的热水澡解乏。

语文老师也会累,他们看惯了她的勤奋,却没看到背后的真心。

“江忆然,你没事吧?”

林筝默?“我没...没事。”声音有些沙哑,她吓了一跳,咳咳的清清嗓子。又偷偷扫了眼四周,这周恰巧窜到最后一排,张楠楠应该是去厕所了,左边一张桌都沉浸在梦乡中,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笑。

已经下课了。不知不觉江忆然睡着了,思维混乱累的慌,一节课的宝贵时间被她华丽丽浪费了。

林筝默看着她,忽然笑了,带着少年独有的荷尔蒙的味道。她正要慌忙低头,眼前晃过一只大手,白皙,透着红晕,她正在想一个少年双手怎么保养的像少女的脸似的,然后那只手取下了她的眼镜。

江忆然的整个世界变得模糊,他指指她,她想到,没错,他的脸还没林筝默的手白呢,嘲笑她。心里想着,嗓音不自觉就哼了一声。

林筝默瞪大眼睛,像被她吓一跳,然后那只手把她的眼镜放在了桌子上,手伸向她的额头,覆了上去,说了句什么,她没有听清。

因为她的整个思绪,都落在了那只薄凉的手,在燥热沉闷的教室里带给她海洋般的清凉。

“江忆然,你要是不舒服,请假回家吧,不要硬挺着。”这下江忆然更加疑惑了,问他,“我没不舒服啊,我好好的。”

他又愣了下,像是在思索什么,问,“你没感觉你自己有什么异样吗?”

异样?她每天家里学校两点一线,吃饭吃的饱,睡觉睡得香,除了前进目标摆在那,学习更累了,日复一日毫无变化。

她摇头。

林筝默叹息,手指向她的脸划过来,江忆然慌忙躲开,“你要干嘛?”

他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脸上像是开了多花,使劲点向她的头,“小丫头,想什么呢。我就是告诉你,你脸上有东西。”

她的头被他点的一偏,不偏不倚撞到后门的门把手,碰的一声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林筝默顾不得同学闻声望过来的目光,拉住她的胳膊,拽向他,搬过她的头,观察着有没有伤口,一边问她疼不疼。

能不疼吗,不然你试试。不过,她更关心的是脸上的东西,最好他没骗我,她伸手向脸上抹了一把,好像是液体。

说实话,江忆然心里立刻想到,难道是头撞出血了?越想越心惊,忘记了林筝默与她现在的样子在同学们的眼里看起来多么暧昧:林筝默抱着她,她将脸深深埋在林筝默怀里,因为兴奋,还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可是她忽略了八卦本性的各位同学,盯着手上的透明液体无语,原来是眼泪。可是,她又没哭,哪里来的眼泪呢,难道是...口水。

江忆然整个人都凌乱了,这想法也太可怕了。林筝默鉴定完她的头没有受伤之后,说,“为什么哭?”

她鬼使神差掐住他的胳膊,然后用力,听到他啊的大叫,这才确定,不是梦。

最后,江忆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流泪,总之无数遍的排除了那是口水的嫌疑,除非万有引力向上,口水受力向上流,不过显然不可能。

第二天周日,这个时节,黑夜占了一天大半,江忆然醒来时,天还漆黑一片。只撇到灯房间里微弱的灯光,好像还有个人在翻箱倒柜,爸爸昨天下午公司临时有个案子,派他出差了。

家里进小偷了?她假装翻身,偷偷睁开眼,那人进来翻了一下抽屉,见全都是女孩子家的小东西,就跑到别的房间了,反正她家足够大,她倒不担心他马上携赃逃跑。

江忆然蹑手蹑脚到自己房间的小书房,拿起电话,拨通了110,电话拨通的声音很大,在寂静的夜里尤为明显。“这里是警察局,请问您有什么案件?”

“110,我家进小偷了,这里是文馨嘉园小区...”,手中的电话被抢去。江忆然心里顿时感到一阵不妙,正要回头,只听到砰的一声,这声音可落下林筝默十万八千里,江忆然的眼镜没摘,可是世界又变得模糊。

耳边有人在说话,好多人吵吵闹闹,她想告诉他们别吵,我还没睡醒呢,明天上课会困的,可是喉咙更加不舒服,发不出任何声音。过了一会儿,安静了。

这下可以安心睡觉了,明天...要不要去给萧水岸接风的问题还没想好呢,不管了,睡饱再说。

在醒来,迷迷糊糊地,太明亮的光线刺得她刚睁开的眼睛反射,猛地闭上。闭目养神一会儿倒也好,光线太强了,强光?怎么回事,每天早晨她起床时太阳都还没起床。

迟到了!这消息对江忆然而言威力可不亚于家长被投了颗原子弹,小时候,春节去乡下的祖父家过年,祖父父亲是地主家的儿子,少年时读过大学,会讲八个国家的语言,说起来她的学历尚不如他。到了祖父那一代,地主阶级没落,祖父没有接受到太多的教育,但他的思想里根深蒂固认为读书才是出路。

爸爸深受爷爷的思想影响,别人家的孩子在田地里干农活,爸爸则在闷热的屋子里学习,觉不耽误一分一秒,所以后来他成功了。爸爸对她的教育亦是如此,从小到大,请假是无奈,迟到却没出现过。

从床上弹起来,头疼欲裂,一双手扶住她,说,“忆然,别乱动,你头上有伤。”这个声音,她不敢抬头,她怕看到他,她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这个朋友。

可是他近在眼前,江忆然的眼流下了泪,一滴一滴,洁白的被子绽开一朵朵花。春暖花开,燕归来。“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两年后再一次见面,江忆然的开头语。

“预定今天回来,后来提前了一天,索性一天我可以去故地逛逛,就没和他们说,结果碰到你出事,就来医院看看你。”声音中透着这个年纪的男生所没有的沉稳,令人害怕的低沉。

昨天家里遭小偷,江忆然给警察打电话,结果一回头那个人已经站在她的身后,拿着电话使劲砸她的头,之后就不知道了。想着应该是那个人得了钱财就跑了,没管她的状况,警察到了之后把她送到医院。

“那么巧,你遇到我。”一说完,她就后悔了,一个交谈没有好的开头势必出现尴尬的过程。

“我们以前经常在你家楼下的冷饮厅吃冷饮,一坐就是一下午的时间,还有好多地方,都在那附近,离开这么久,总会怀念过去的地方。”他说话时喜欢看着别人的眼睛,或许他认定自己不做亏心事,眼神清澈而清凉。

比坦然,比淡定,江忆然永远都不会成为与他实力相当的对手。

“我联系朱水了,她知道你在医院,我也在,一会就会过来的吧。”萧水岸一边帮我把床头摇起让我能舒服地坐着一边语气清淡地说。

阿水知道又该担心了,她能想象朱水一来就红着眼圈叽叽喳喳地抱怨着心疼她的话语的情景,每次让她担心江忆然都很愧疚。

可就是因为她们是朋友,时间久了,她也明白阿水的心意。

“对了,不是说其他的同学都等着欢迎你回来呢吗?你快去看他们吧,好好叙叙旧,我这样子也没办法陪你聊天,真不好意思啊。”江忆然找到了托词间接告诉他自己很累,你先走吧。

萧水岸离开和朱水两年,变得更加成熟稳重,眉眼间依稀能看出两年沧桑之感。“好,那你先休息,我过去那边了。”

简单地挥挥手算是道别,两年多未见,也没有任何联系,再见到却要这么客气委婉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一切都变了,江忆然心中悲痛地想着,物是人非罢了!

可伤痛却不会因为自己的安慰而减少一分。

朋友之间的了解果然不差分毫,朱水一来,直接红了眼眶,骂着江忆然不小心之类的话连珠炮似的从她嘴里吐出来。

江忆然不得不求饶,“姐姐,好姐姐,快别说我了,你看我的头都这样了,再说下去这纱布都能变成紧箍咒了。”

朱水白她一样,和甄嬛传里那个恃宠而骄的大美人华妃娘娘翻得十乘十的像,“死丫头,就会贫嘴。”

可是说归说,看见那层厚厚的缠在头上的纱布,还是不免心疼地给她削苹果吃。

“谢谢姐姐!”她只有在哄朱水开心的时候,才会兴致来潮故意叫两句姐姐长姐姐短的来听。

“不闹了,忆然,我听说萧水岸在医院赔你的时候吓了一大跳啊!”朱水为了配合语气,让话题显得轻松,还特意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

江忆然看在眼里,暖在心间。她真该庆幸,十多年以来,有这么一个好姑娘在自己身边陪伴,不离不弃。

“正好遇到的,对了,刚才都快中午了,同学们那里没有听说什么吧?”她之所以不敢去同学欢迎会,一是害怕和萧水岸碰面,二就是怕自己忍受不了同学们起哄。

毕竟当面,自己与萧水岸的事情那么多人都知道。

“没有,他们本来就等着萧水岸下午去呢,估计现在还在准备着呢。”

第七章节

月光透过医院的窗子洒进病房,正好打在临近窗子的床铺上,两个女孩正搂在一起沉沉地睡着,忽然一阵开门的异响传来,惊醒了江忆然。

病房是三人间那种的,朱水和家里打好招呼晚上自然在医院陪床。

警察白天在她清醒之后来过一次,简单做了一个笔录,问了一下是否看见犯人长相,只可惜她当时太害怕,犯人又佩戴着鸭舌帽,什么都没有看清。

又关切地问她她家人的号码,联系她的监护人回来交涉,也是警察的职责。

爸爸不知还在忙什么,可能是开会中,所以没有接电话。

而妈妈,江忆然下意识地犹豫,她不知道这时候是否应该联系她,因为自己在爸妈分开的时候,选择了爸爸,于妈妈而言很可能意味着抛弃,妈妈或许会埋怨她。

实际却证明了,是她想多了,她是放弃了妈妈,认为在婚姻中妈妈是做错的那一方。

可是妈妈疼爱她,这一点从来没有改变过,所以她接起电话时就已经被吓得落泪。

在黑夜的阻拦下也没有躲避,从外地连忙赶了回来,女儿像是她生命里的一切,虽然分开了,不在她的身边,可她仍然爱着心疼着自己的女儿。

妈妈来到床铺前,看着两个女孩因为没有看护人的床而挤在一起睡着,像小时候一样。

眼角有什么东西湿润了,她优雅地用纸巾擦干。

就那样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轻柔地抚摸着女儿的发。

江忆然清醒着,只是闭着眼睛,她想哭,可是励志不允许她那么做。

妈妈,既然你那么爱我,为什么要离开我?

朱水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她拍了拍江忆然白皙的手,睡眼惺忪地说,“忆然,起床啦。”

“喂,太阳晒屁股啦!”还是叫不醒,朱水奇怪了,忆然以前都醒得比她早,怎么今天反常呢?

她忽然从床上坐起来,弹簧的单人病床吱呀一晃,颤抖着附耳过去听忆然的心脏,心脏的跳动声如常的从耳里传来,她松了口气。

又摇了摇江忆然的手臂,“大小姐,吃床吃点饭,一会还要打针呢。”

每天打针之前江忆然都要保证吃过早餐,有一次错过了早餐时间,觉得不就是打针嘛,不吃饭能有什么关系。

后果可想而知,一下午胃里都难受得不得了。

朱水听说了,也不敢大意,江忆然终于醒了,忽闪忽闪的长睫毛像细密的小羽扇,大眼睛眨巴眨巴的,俨然一副美女初醒的场景。

她迷迷糊糊坐起来,朱水已经下床了,眼睛在室内扫了几圈,她记得昨天妈妈来了,现在怎么又不见身影?

正思索间,江妈妈手里提着的水果和用品推门而入。

正好对上江忆然乍醒的双眸,仍然年轻的脸上展现了美好的笑容,“忆然,起来啦?头怎么样,还难受吗?”

江忆然对于母亲的询问置若罔闻,江妈妈以为她不想看见自己,神情有些黯然。

朱水一看形势不对,连忙跑过来对江妈妈打招呼,“阿姨早上好啊!”

又瞧了瞧江妈妈手里的东西,嬉皮笑脸地问,“阿姨,带什么好吃的了?有没有我一份啊?”

对于这位自己女儿的好朋友,江妈妈也是由衷的喜欢,她感激女孩子为自己解围,把袋子里买来的皮蛋瘦肉粥拿了出来。

“当然有阿水的,阿姨刚出去买的粥,还热乎着呢,吃吧多吃点。”朱水拉着江忆然洗漱,之后两个人坐在床上支着小桌吃得不亦乐乎。

有朱水在,三个人之间没有一个人是沉默的,全靠她一个人联系着。

江妈妈不敢对女儿说话,她害怕自己一开口却换不来女儿的回答。

可有件事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说出口,正好朱水去卫生间了,江妈妈坐在椅子上挪了挪,视线对着正在看书的江忆然。

缓缓开口,“忆然啊,妈妈有件事想问你。”

江忆然点头,算是回答。

“你爸爸工作时常出差,妈妈虽然工作也忙,但是起码不去外地,在家照顾你的生活起居还不是问题,要不你……”

江忆然此时的心理十分复杂,她看得出母亲的小心翼翼,就连朱水都要刻意热情几分来缓和气氛。

但是其实她根本没有想过要刁难母亲,她说不清自己的想法,她期待着母亲来,却又害怕看见她。

她的心底,只是在希望能重新回到那个家!有爸爸,有妈妈,还有调皮捣蛋的她的家!

她不清楚自己最后选择摇头拒绝的原因,可能只是单纯的不想再更换一个地方,家人不在了,家不在了,可那座充满了记忆的住所还在,她不愿意搬离罢了。

又是一个黑夜来临,江爸爸才从出差地赶回来,他一路想到警察打电话说的内容都胆战心惊的。

医院里果然前妻已经在了,对于后来的自己他表现得很尴尬,孩子在他这里,他理应完好无损地照顾着,可是谁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差错。

江忆然装作不经意发呆,可是目光却在爸爸妈妈之间扫着,他们的气氛说不好。

并不是寻常的离婚夫妻一般的尴尬,也不像因为大吵大闹而离婚再见的激烈,他们之间只是平平淡淡的,好像碰到这个人就是孩子的爸爸妈妈,所以要和平共处一张理所当然。

江妈妈用眼神示意江爸爸,两个人出门去讨论什么了,讨论的美容江忆然听不到,却猜得到。

无非关于谁照顾她,怎么照顾她而已。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这个家的累赘,虽然他们都爱着她,可是却都不能够有最有力的条件来照顾她。

她的心脏仿佛一阵抽痛,痛得她直不起腰,分不出手来擦掉脸上的泪。

“忆然”,朱水轻轻地呼唤着她的名字,把她抱在怀里,无声叹息。

再回到学校江忆然心境好像又变了不少,从家人分离的那天起,她自我感觉自己开始真正的成长。

以前所没有具备的能力,正一点一点被激发出来。

回学校又是一周之后的事,由于提供的关于小偷的线索太少,警察勘察案件也实在困难,所以进度并不快速,但是显然案件跟进,已经不用她管,爸爸妈妈都在这个城市,有事只需要联系他们。

同学和老师们对江忆然的请假情况已经习惯了,只知道她身体不好,但是班主任是清楚她的病情的,先天性心脏病。

为了方便各方面情况处理,江爸爸在开学第一天就把江忆然的病况及相关方面的证明给老师看了。

“江忆然,班主任叫你。”钱安娜转达班主任的意思。

“好的”

课间,走廊里三三两两的同学走过,多数匆匆而过,也有少数嬉笑打闹的。

这所重点高中里多认真学习的学子,他们都承载着父母的希望,将自己身上的背包极限扩大,并为此而奋斗。

敲门声之后听到班主任答,“请进”。

班主任正在整理东西,一打一打的资料散乱在办公桌上,屋子里没有其他人在。

“江忆然,病情出现情况了吗?”班主任老师亲切地让她坐在别的椅子上,像和她聊着家常。

“谢谢老师关心,没什么问题。”

“那最近是什么情况?”

江忆然猜到老师可能会过问这次无故旷课一天,后来妈妈回来才想起来打电话请假。

请假之类的事情,和老师打交道,以前一直都是他们的事,习以为常她就没想起来。

“上周六家里进小偷了,我偷着报警的时候被他用东西砸了下脑袋,不严重。”

她的语气平淡地就像在说别人的事。

班主任虽然是个男老师,可一听也吓得变了脸色,“你家里就你自己吗?”

她点头。

老师暗自惊讶,这个女同学总感觉哪里变了,可具体是哪里他还说不清楚,只是心里隐隐约约的感觉。

他提出了一个中肯的建议,“要不然你住校吧?”

江忆然也眼前一亮,可转瞬又暗淡了下去,她虽然想离开家,可是她的病情并不允许她任性,高三毕业之后,她就要进行最后一次手术。

只要手术成功,她就可以像其他的女孩子一样身心健康的不再需要父母时刻无微不至的照顾了。

还有一年的时间了。

她仍然觉得时间过得特别缓慢,可是当生活被各种各样的问题充满了的时候,仿佛一刹那光景。

大致关心了几句,她就又回到了教室,发现林筝默好像刚睡醒,额头上还有印记。

他大大地伸个懒腰,“有时我真羡慕你,可以随意请假,老师就没有不给的时候。”

江忆然明白他打趣她是想逗她开心,随即一笑,“可不是,一个小头痛我都能在家睡大觉,你不行吧?”

他做可怜状,晕死在她桌子上。“好好照顾身体啊,现在时间这么紧急,我可没自信每次都能帮你把落下的课程补回来啊。”

他还要帮自己补课吗?太阳好像忽然高照,直接照进了她心里,如那句广告词,暖暖的很贴心。

“大恩不言谢!让我怎么报答才好啊?”

林筝默哈哈大笑,“那就以身相许吧!”

以身相许,吗?

她愣住的时刻,林筝默又在她眼前左右晃了晃手,“喂,怎么还愣神了呢,开玩笑啦!”

她忽然感觉很难过,对啊,不过是一个玩笑,怎么可以如此自作多情。

何况还有阿水,阿水她还喜欢林筝默啊!

“你让我以身相许还得看我同不同意呢!”她强制着自己压下所有的情绪,装作不在乎看不上他一般回嘴。

却不知很多时候一句随意的话,可能造成的后果是两个人长久以来后悔万分的。

朱水在她爸妈都回来之后就回来继续上课了,朱水家和她家不一样,她家是开公司的,非要比较的话,比江忆然的爸爸高了一个等级。

所以有人陪伴朱水的日子特别的少,从认识开始到后来变成朋友,她才发现原来朱水是外表刚强内心柔软。

彻彻底底的小女子,甚至比她还要脆弱,朱水物质上的东西她想要的都能得到,可是对于林筝默,江忆然不敢打赌他在朱水心中的分量。

对于这个比她脆弱的女孩,她不忍破坏。

第八章节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洒在这片大地时,勤劳的人们已经在准备早餐,而辛勤的学子已经在书桌前温习前一天的功课。

江忆然感觉自己又被落下一大截了,不和朱水比,不和林筝默比,也要和杨贝比。

对于杨贝,江忆然感觉她真是一名神奇的女子,风吹不到雨刮不散,单从客观角度表达对她的看法,江忆然还是很看好她的。

最起码,她比自己勇敢。

早饭仍旧是牛奶和面包,如果是以前这样连续多少天都准备相同的早餐,她早就不满意地嘟起嘴巴挑三拣四了,可现在并非以前了。

她觉得今天自己也许会心情很糟,因为没有一个好的开端。

就算抽空,只要爸爸在家必然会开车送她去上学,她坐在车子上发呆,一会就看到学校了,可车辆比较多,都堵在路上动弹不得。

“爸爸,堵车过不去,就送我到这吧,那边我自己走。”她提议,准确的说已经打定主意,不等江爸爸回答,一个人背上书包就下车了。

到了马路边,她甜甜地对爸爸一笑,刚才好像听到爸爸对她说注意安全。

这次换做她注视着爸爸的车子从车流调转方向,直到车子一点点消失在来的路上。

就在她青春洋溢地展开笑颜地那一刹那,一辆车子正好撞到了另一辆,就这样像戏剧一样地追尾了。

“美女,杀伤力很大嘛!”一张如同造孽一般略显阴柔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正一脸戏谑地看着她。

赫然正是和她有过考场上友谊的沈姚存,忽略他的玩笑,“额,上次忘记和你道谢了,谢谢你啊。”她一直耿耿于怀欠他一个道谢。

没想到他居然又不经意的的模样说,“道谢就罢了,美女请吃饭最好啦!”

话说到这份上,就算江忆然觉得他有点不太正常,也只能认自己惹火上身了,“晚上我爸爸也要来接我,不如中午请你吃东西吧。”

沈姚存用两根手指比了个v的手势,又像那次似的俏皮地眨眨眼。

江忆然内心深深地无力感,一个大小伙子了,总是扮可爱卖萌真真让人的小心脏受不住啊,可偏偏本人还浑然不觉。

她只顾着无力了,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的人。

然而当江忆然中午和卖萌小子一起出现在附近的小餐馆里,她才知道自己简直大错特错。

由于江忆然不用手机,两个人约定在校门口见面,等到好不容易见到彼此,好不容易在学校外边找到了一家他喜欢的餐馆,却发现满满的都是人,根本没有空桌子了。

只见沈姚存对着两个吃完东西却还霸占桌子聊天的女孩一招手,蹙起类似于女孩子一般娇俏的眉头,用非常特别极其温柔的声音问,“请问两位美女吃完了吗?我想找个地方吃饭,可是没有座位了。”

伴随一个耸肩的动作,那两位“美女”居然羞红了脸连忙站起来把座位让给了他,沈姚存冲她们眨眼,可爱得说,“谢谢美女”。

江忆然承认自己被恶俗到了,“这世界玄幻了,还是我跟不上节奏了?”

沈姚存这回爽朗一笑,“不,是你被我惊艳到凌乱了。”

点好了饭菜,沈姚存貌似无意得拿起手机,又放下了,“这年头不用手机的人恐怕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吧?”

切,江忆然心里鄙视他,不用手机的人分明一抓一大把好吗?不然你以为医院里的医生是摆设啊,白血病患者自带抗辐射功能啊!

“不带手机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沈姚存看她语气不对,随意地整个背部都靠在椅背上,“啧啧啧,你这女孩,唇舌锋利啊!”

毫无意外得到了一个白眼回答。

“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奇女孩子不都爱玩QQ微信之类的聊天软件嘛,自然都以为会带着手机的。”

江忆然还有一个很大的优点,就是在同学之间以好脾气著称,她当然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别人的调侃,而随便翻了一个白眼。

“我也用的,只不过是在电脑上偶尔才用。”

“哦?加好友呗,以后熟悉了还能当好朋友呢。”他笑得张狂,却不令江忆然害怕。

她就说今天开头不开心,中间也好不到哪去。

由于某些特殊原因,她当然不能加他好友,而且她实际上也不太玩QQ,以后要是他问,不能把生病的原因告诉他解释起来也会变得麻烦不是。

“有许多小女生挺好玩的,把QQ动态啊当做抒发情感的平台,真搞不懂,那么做的话岂不是大家都看到了。”

江忆然心里忽然有种特殊的感觉,像认识到原来自己也有知音同伴的开心,她没有承认自己就是这样的女孩,更不会去否认这样做有什么不好。

平平淡淡回答,“不加好友就可以了呗”。

又补上一句,“或者可以只加一两个十分了解自己心情的”。

然后一阵沉默,沈姚存拿起手机玩了一会,饭菜上来,两个人都保持着食不言的好习惯。

江忆然最近很烦躁,烦什么呢,当然是一头长发洗头发占用太多时间了。

朱水听她抱怨,嘲笑她无厘头,“我还以为你要说头发长见识多呢,不就是头发吗,看姐的!”

她一甩自己的半长不短的头发,江忆然吐槽,“阿水,这种狂野的动作不适合娇小如玉的你啊!”

额,换来了一顿狠捶。

“艾玛,累死我了!”朱水最近又圆润了,对于捶打江忆然对她来说都升级成剧烈运动了,她用面巾纸擦擦额头和脖颈的汗珠。

“那啥,萧水岸近况你知道不?”朱水知道萧水岸是她的禁区,每每提到都要小心翼翼地。

“不知道。”

“我听说啊,欢迎会那天他喝多了,有人问他你为什么没去,他居然说,你怪他不理他所以你才没去。”

“这话不知情的人耳朵里什么都听不出来,还有人想细扒你们两个究竟又发生什么矛盾了,你才不理他的,不过萧水岸一会就睡着了。”

江忆然和朱水想到一块去了,萧水岸喝多了?他们曾经是铁三角的时候偶尔也一起聚餐,但都是乖孩子从来都是喝饮料。

有一次江忆然因为成绩不太理想,被妈妈说了几句,想到妈妈,她的眸光一下子黯淡了,以后妈妈都再也不会说她了吧?

成绩不好她心里也难过,和妈妈吵起来了,盛怒之下跑出家门,在话吧拨打了朱水的电话,把她约了出来。

两个才初一的小女孩在快要黑天的时候,在大街上晃荡,朱水还很理智,想着就给萧水岸播了个电话。

萧水岸那时还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少年,眉宇中也常因为流浪猫流浪狗被无知年幼的孩子打而浮现怒气,他曾正义感十足的有一个和其他同龄男孩子同样的梦想,当一名抓坏人的警察!

两人行变成三人行,她们从小学相识,那时江忆然和萧水岸还是一个班级的陌生人,除了知道萧水岸是外地转来的,数学方面头脑不错,以前在奥数班获得过不错的成绩之外一无所知。

但是朱水就比她好很多,朱水数学成绩也好,但有时也会遇到不懂的问题,她就会像萧水岸请教,长此以往,两个人就变成了好朋友。

她和朱水如胶似漆,两个人只要在学校就形影不离,哪怕上厕所都要一起去,萧水岸和朱水打招呼的时候就连带着和她也打招呼。

有时去哪顺路,三个人一起走,渐渐地她也能说上话,两人行变成了三人行。

又被叫出来一个人,朱水饿了,正巧大街上的大排档也出摊了,虽然萧水岸吃过晚饭,不过还是陪同两个女孩坐在大排档摊位。

后来又来了一批人,他们喝酒划拳特别嗨,江忆然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也跟老板要了一瓶啤酒。

拿起杯子豪爽的用现在的词来形容整个就是一女汉子啊,满满的倒了一杯就要往下灌,朱水还不知道她有心脏病,但也正确地制止了她的行为。

可江忆然因为心里的愤怒力气出奇的大,朱水就要制不住她了,萧水岸忽然很man地拿起杯子一口干了里边的酒,一滴都不剩,啪得一声把杯子扣在了桌子上。“不就是考试没考好这点小破事吗?也值得你这样?”

说着不顾江忆然红了的眼圈,拿过酒瓶对着瓶口咕咚咕咚地喝了个干净,“来吧!我替你喝!你别难受了行不!”

“老板!这再来两瓶!”

江忆然记得自己都被吓傻了,把难过什么的忘了个一干二净,只顾得关心他究竟怎么样了。

到最后他们送她到了家楼底下,直接干了三瓶啤酒的萧水岸都没有任何不适的症状,包括脸红都没有。

后来问起,他说自己从小就被爸爸带到各个饭局,爸爸没空照顾他,有的人就坏他让他喝酒,没想到喝着喝着就练出来了。他还笑着开玩笑,说自己都没醉过,可能已经练到了传说中千杯不醉的境界。

可是在这次久违的欢迎会,他喝多了,还说了胡话。好像有不可思议的事情正在朝着意料之外发展。

江忆然猜不透他,离家的两年他好像经历了很多事,变得她越来越看不懂猜不透了。

萧水岸是她叛逆期的归宿,她心中最好的少年,也是她两年来很多个日夜难过的原因。

现在的她,却丢失了对他所有的感觉,她可能被骂喜新厌旧,可是她喜欢林筝默的开朗热情。

朱水不懂,她不想见萧水岸不是因为怀念而产生的惧怕,只是不知道如何对年少时那场叛逆的早恋而进行更好的收尾。

对于萧水岸她是青春时的赞赏与寄托,对于林筝默她是喜欢,全心全意的喜欢。

“阿水,上次住院的钱还是萧水岸花的,碰到他的话记得提醒我还给他。”她对朱水说,将彼此的项目分的很清楚。

第九章节

江忆然很容易与同学之间断联系,因为她不用手机不打电话,除了朱水这样能够不厌其烦每天都能做到一直陪着她的家伙,其他的朋友真的少之又少,最后都不联系了。

关于这方面朱水问过她的感受,是否心痛?

心痛?她会吗?

电视剧演的女主看到男主走了,看着她的背影哭得撕心裂肺,和朋友诉说着自己的心痛。江忆然很鄙视,她体会过真正的心痛,当她的病情复发的时候!

一个月的学习大反转,林筝默用带你装逼带你飞的恢宏气势,每天都督促江忆然学习,对此,她真心实意感激!

不在一个考场考试就像江忆然和朱水之间中的一种魔咒,但这次,林筝默没有和二美中任一美分到一起,而是和江忆然一个考场。

第一科考完朱水就大摇大摆一屁股坐在她腿上,“姐是不是轻了?”

“轻了!”朱水听江忆然这么回答,喜形于色,却被她补了一句转过身就揍她,“大脑分量又轻了!”

“你这丫头,还学会大喘气损人了。”对着江忆然的头一个大爆栗。

“饶命啊,女神!”

两人旁若无人闹了一会,第二科就开考了。

对于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的准高三生,同学们已经能做到很快就恢复备考状态,全神贯注针对眼前的考试。

考完试,江忆然终于能够有机会实现自己的请客报恩顺便促进一下朱水的计划,朱水说她是欠虐体质,太准确了,因为她就是宁可自己痛苦也要带着朱水的人。

可是总有人会在最不讨人喜欢的时候出现,然后给你当头一击。

萧水岸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校门口,众目睽睽之下打开后备箱满满的玫瑰花束拼成的心形,他仿佛漂洋过海只为来看她一眼。

萧水岸西装革履,他不过也是只有二十一岁的年轻人,却像经历过许多磨难的人,对什么都有经验。

只见他从西装上衣兜里拿出唯一一支火红的玫瑰,来到了江忆然面前。

周围的人很自觉的给他们让路,都围观看他能有什么举措,把整个校门口都围得水泄不通,其中自然不乏学生家长。

许多人拿出手机对着车子,对着玫瑰花,对着两位主角不停地拍照片。

朱水最先反应过来,她挺身而出问萧水岸,“萧水岸,你又要搞什么猫腻?”

话语中不乏伤人,好像只有江忆然才是她的朋友,而他萧水岸则是要伤害她朋友的人,要防备着的人。

萧水岸神情恍惚一下,很快又平复,“我来找忆然了”。

他转向发呆的江忆然,含情脉脉地说,“忆然,我回来了。”

而江忆然,此时内心像泛起洪水,决堤一般汹涌而出,吞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猛然看向身侧的林筝默,那人安静地站在那里,分明就在眼前,却像身处遥不可及的千里之外。

他面无表情,和其他人一样平静的眉眼看着戏剧性的一切。

江忆然承认,她难过了,垂下的眸子闪过水波,那个少年的确不喜欢他的吧。不然,刚才她短暂地看向他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地冲上来,拉起她冲出人海。

然而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熙攘着看热闹的人群和身为主角的他们。

她的目光倏然平静了,像从来没有起过涟漪,直视萧水岸,“挑个人少安静的地方,我们该谈谈了。”

观众们像没有尽兴,悻悻散开了,朱水神情忧虑地握着她的手,好像在告诉她不要害怕,她会给予她力量一般。

“没关系,阿水你替我谢谢林筝默吧。”她把钱包放到阿水的手里,虽然她们都有很多零花钱,很多时候无论是物质还是金钱当面都不分彼此。

她外套口袋里还有些零钱,够用了,然后头也不回地主动坐上了萧水岸的车。

江忆然没有想过事情会这样展开,她幻想过很多种,例如自己需要还钱给他,两个人因此有些联系,又变回了以前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例如他借机装醉,装作胡言乱语说自己放不下她;例如靠一点一滴的帮助与了解渗入她的生活,重新夺回她的注目。

太多太多了,但唯独不是这种如此突然的,以如此决绝的方式告诉她自己还等待着她的做法,一切都太让她措手不及。

而她心心念念的少年也没有挺身而出,她从少年的眼里读不出任何的情绪。

车子在一家咖啡店停下,林苏希认出,那是曾经的三人组最爱去的那家。

装修加以改良了,比以前还漂亮,店面也换了更大更亮设计也独特的招牌,江忆然仿佛看到微光里,一个纤瘦的少女软踏踏得靠在花藤吊椅上,眯着眼睛慵懒得像只猫一样。

她身边还有一个少女,珠圆玉润,圆圆滚滚白白嫩嫩的糯米团子,张牙舞爪的模样像抓狂的小兽。

而对面的少年俨然与她们都不一样,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安静看着她们打闹嘴角挂着轻笑,翘起的嘴角与完美的唇型构成了最完美的组合,一身淡蓝色运动服表明这个少女对于运动的热爱。

他们的眸子里有光,有温暖,有情感。

江忆然不被触动是假的,但是她只能装作表面平静,“你究竟想干什么?”

萧水岸一身正装,与穿着学生制服的江忆然如同两个世界的人,实际上也是社会人员与学园学子,本是判若云泥的两人,却违和地处于一室。

“忆然你这样的反应伤到我了,我只是想和你回到以前。”

江忆然情绪忽然激动了,她大声的说,“回到以前!你在我告诉你我的情况有多么糟糕的时候,在我终于下定决心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在我终于不再卑微得把患有疾病的自己全部袒露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却第二天不辞而别,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你想和我在一起,我就要乖乖等着你,你要离开悄无声息的,怕我纠缠你?我告诉你,我江忆然的确不够完美,但我也有尊严,也有情感,不会像牵线木偶一样被你拉扯几根线就随意摆弄!”

咖啡厅里也有其他的几对看起来像情侣的男女,他们本来在小声交谈,偶尔发出悦耳的笑声,俨然是深受甜蜜爱情眷顾的幸运者。他们听见纤细美丽的女子言辞激烈,都回头装作不经意地看过来,心想英俊帅气的男人与女孩之间或许吵架了吧。

“忆然,你听我解释。”萧水岸握住江忆然攥紧拳头的手,却被她甩开。

“有话快说,今天来了,就是让你解释的。”她平静了下来,面无表情地刺痛他,“当然,也让你死心。”

“两年前,当我知道你的病情时,我很害怕,不过不是嫌弃你或者其他不喜欢你觉得你不好的心情,而仅仅是关心你,我想陪同你手术,甚至在午夜梦回都幻想着你在手术台上被医生刨开身体做着心脏手术,那么危险的手术,我就静静地在与你仅有一门之隔的地方守护你,为你祈福,为你向神灵向苍天,向所有可以保佑你的万物祈祷。”

“可是,当我一大早邋遢的满心期待满心担忧地准备出发的时候,我的爸爸……”,江忆然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好的预感,可是她平静的压下,听他断断续续地说,“我爸爸,他从十七层楼顶跳了下去。”

他的目光涣散,好像无法凝聚在同一个地方,神情恍惚,“他的生意失败了,每天都有很多的讨债者上门讨债,我因为白天上学所以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我真想挖开他的心看看那颗心是什么颜色的!竟然可以残忍到抛下唯一的儿子孤苦伶仃地在世界上独活。”

“我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被抛弃占据了所有思绪,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也忘记了和你做好的约定,我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阴暗的日子。”

“那段时间在我的世界里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同学,没有任何一个在乎我关心我的人,只有大片大片的黑暗和孤独的找不到方向的我!”

“所以,忆然,对不起,等我的神智终于恢复正常之后我开始变得很忙,我辍学了,忙于在社会上立足,不想身负压力的我去搅扰过得安宁的你,对不起忆然,我不该如此的自私,想通了一切,我回来找你了,你,还愿意回来我身边吗?”

江忆然无法形容自己的感受,刚才的所有愤怒仿佛在听他说完因果之后化得烟消云散了,可是,她不喜欢萧水岸啊,从前没有,现在更没有。

她开始彷徨,或许一开始自己就不该指责他,仿佛对他还有情意一般地嗔怪他做过的一切,是自己给了他希望,那么究竟错的人是谁?

“萧水岸,实话说我心里很乱,如果我说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你会如何?”她斟酌了语句,最后却笃定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诚实的把问题都摆在明面上最好。

萧水岸面色骤变,面目狰狞,细长的眼睛像凶狠的狼射出阴狠毒辣宛如利刃的锋芒,“江江忆然,你耍我?”

她从未见过这般恐怖的萧水岸,神情中流露出恐惧的意味,“你冷静点,我们两个很久都没有见,甚至没有任何联系,你如同从人间蒸发消失在所有认识人的视线,现在想要挽回是不可能的了。”

江忆然甚至听出了自己声音中的颤抖,萧水岸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用从前一样安然的模样看着她的脸庞。

“意思是,不会回到从前?”

她坚定地点头,那句心里本来想说的,‘而且我也有真正喜欢的人了,他光芒四射地照亮了我的生命。’被她咽了回去,没敢说出口。

“忆然,那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她沉默,心里认为形同陌路对两个人才是最好的选择。

以前喜欢着的咖啡店的宁静,现在却让江忆然如坐针毡,她希望快快结束这场谈话,让她快点解脱吧!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几分钟,可对江忆然来说,像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萧水岸才平静地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不早了,一块吃点东西吧,然后送你回家。”

她不可能忍受自己继续和他坐在一张桌子上,一定会味同嚼蜡,她拒绝,“不了,从这里坐公交到我家很方便。”

“忆然,朋友也不做你连最后的一顿饭都不陪我吃吗?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语气里是茫然无措的绝望与可怜的祈求。

她却又没有回答,两个人僵持着。

“美女,约好见面居然爽约,过分了奥!”一张妖孽脸佯装生气又轻佻地说。

江忆然却感叹沈姚存真会找时候,原本到了嘴边准备反驳的谁和你约好见面了?瞬间改成了不好意思的对不起。

反应过来他是在帮自己解围,很是感激。

“道歉也没用,不过给你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走吧,都快饿死了!”说完挑衅地看着对面一句话都插不进来的萧水岸一眼。

“兄台,我要带这女孩走了,不说句再见吗?”

萧水岸若有所思,江忆然低头对他摆摆手,无声地说了句再见。

再见等于再也不见吧。

两个人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吧。

沈姚存拉着江忆然的手在咖啡厅众人错愕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出去了,直到认为已经走出了萧水岸可能注视的视线才放开。

压抑感消散得无影无踪,江忆然又平静了一会,抬头看向比她高了半头的少年。

他平时一副半吊子模样,做什么都吊儿郎当的,也没比自己高多少,整体散发出阴柔的气息。怎么现在看来却充满了男子汉气概,让人不禁侧目!

但只是纯粹的个人欣赏,对于他聪明才智的欣赏。

“刚才谢谢你!”她说。

沈姚存却又嬉皮笑脸地耸肩,“so?”

江忆然:“……”,so?

“喂喂喂,要不要这么说话不算数,不说好请我吃饭的吗?”

江忆然对他小混混似的话语下意识反驳,语气强硬,“谁答应请你吃饭了?”

他用蔑视的眼神看着她,嘴角一咧,一副嫌弃的模样,“小姑娘家家的这么不守信用。”

“刚才那不是你替我解围,随便说的吗?”

“诶?你是随便说说的吗?我是认真的啊!”

第十章节

“……”,好吧,她今天注定了请人吃饭。

然而,平常记忆力还不错的江忆然今天可能被冲击过度,忘记了一个关键性问题,她把钱包给朱水了!

当两个人坐在一家口味不错但价格也略微昂贵的餐厅的时候,沈姚存开心的说,“今天终于能吃顿好的,再吃顿饱的了!”还张狂地哈哈大笑。

“你是多久没吃饱吃好了?”江忆然无语。

“哎呀,也没多久,就是最近两三天不在状态,吃什么都不喜欢。”他翻着菜单,对服务员姐姐说,“水煮肉片,麻辣小龙虾,还有什么呢?”

江忆然想说,这里的菜都是大盘菜,我们就两个人,你点多了我们能吃的了吗?而且这口味也有点忒重口了吧。

身为纯正的南方小城的江姑娘,忍无可忍地点了一道招牌豆腐。

服务员姐姐好心提醒,“两位可以统一一下意见,点多了吃不了吧,本店不提倡浪费粮食。”

江忆然一下子不好意思了,可沈姚存居然又十分无所谓地样子说,“没事没事,好不容易有付账的,大不了吃不了兜着走呗。”

江忆然扶额,被他的不要脸惊叹到了。

“再随便来一个清淡不油腻的,你随便写一个吧。”服务员姐姐就去告诉后厨菜单了。

沈姚存径自倒了杯茶,还像小孩子似的嘟起嘴巴吹吹,这个动作让江忆然忍俊不禁,“你几岁了,太幼稚!”

“幼稚吧?”

这还需要重复吗?她点头。

“你觉得好玩不,想笑不?”

废话,我都笑出声了,她点头。

“那你开心吗?”

她觉得沈姚存莫名其妙的,干嘛问她这么多问题,“还挺开心的啊,可你这么一提,不好的事情反倒勾起来了。”

沈姚存哈哈大笑,“那以后无论什么时候都轻松随意些,开心是属于自己的,自由自在的人生才最开心快乐。”

江忆然看着沈姚存,他微笑时会习惯性露出两颗小虎牙,嘴角翘起的模样具有独特的男孩子的青春模样。

原来,他是想告诉自己这个道理啊!

贴心细心的一个大男孩!

不过,饭菜上来,江忆然还真被这个身材恰好的大男生惊呆了,那一个两个的空盘就是他最近食欲不好的肚量吗!那风卷残云的气势真的是没事俏皮一下子的大男孩吗!

江忆然华丽丽被他惊呆了!

然而等到把服务员姐姐叫来结账的时候,小江同学错愕了,呆住了,她才想起来没带钱包啊!

羞红着脸,小声地问沈姚存,“那什么,我钱包在闺蜜那,你带钱了没?”

沈姚存一听,也做出惊悚的模样。

完了,要被留下洗盘子洗碗了。想象中,自己围着围裙,沈姚存戴着套袖帮人家洗碗的模样……,“两位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出了饭店门,江忆然才怒视打断她遐想的揽着她肩膀的沈姚存,“带钱了你整那么吓人!”

一阵大笑声在大街上响起,“逗逗你嘛,可不带生气的!”

唉,有这么不靠谱的朋友,想生气都难!

结果过了一会一直听沈姚存念叨,“亏大了亏大了,无偿帮了你这个小姑娘不说,还被白眼狼搜刮了一顿饭!”

配上一副哭天抹泪的神情,江忆然心里一阵畅快,很不淑女的哈哈大笑,“这是你随便搜刮小姑娘的报应!”

两个人一边散步一边笑,忽然沈姚存让她站在那等他一下,回来时手里拿了两块糕点,“今天想吃这个来着,现在正好当餐后甜点。”

所以沈姚存是去买糕点正巧帮她解围吗?真好,江忆然想,她真是个幸运的女孩。

吵吵闹闹的日子过得最快,她喜欢这样的开心与惬意。

夕阳西下,红霞傍晚,她精致的面庞对着天空微笑。

美人如斯,倾城亦倾国。

与萧水岸,江忆然认为自己已经采取了最合适的应对方式,相忘于此时,从此见面是路人。

放假对于许多准高三生来说等同于换了个地方继续上课,补课班里一抓一大把,江忆然高二下学期被落下了很多课程。

她决定参考一下朱水的意见,看看她怎么决定的,因为每次放假朱水都是补习班常驻人员,朱水成绩虽然好,但她总是不满意,她一直在尽力,这一点江忆然不如她。

闺蜜之间心有灵犀,她正想着见朱水一面,她听见门铃声,一打开看到的就是圆润可爱的朱水,正含笑看着她。

江忆然好几天没见到她,给了朱水一个大大的熊抱,“阿水,我正想你呢,你就来了啊!”

朱水熟络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粉红色毛茸茸的,和她一身的粉红色色系搭配的很好,其实这就是江忆然特意帮朱水准备的,春夏秋冬各季都有。

解开围巾,把外套随手搭在江忆然的椅子上,“钱包给你,那天吃饭没花多少就直接我花的。”

江忆然总觉得今天的朱水怪怪的,一进门她给她大大的熊抱也不太对,如果是平常,朱水应该马上按住她,死命地抱她一回,非要还回来才好。

或许是她错觉了,不过才几天没见而已。

“阿水,放寒假啦,还有一个多月才过年呢,他们都大帮小群补课去了,你打算去不?”

朱水忽然愣住了,想了想,摇头。

“为什么呀?”江忆然问的时候,心里告诉自己朱水去的可能性很大啊!

“放假可能会出趟远门,估计没有时间补习了。”

“那就剩我自己了,去还是不去呢?”

朱水忽然想到什么,对她说,“去吧,听说林筝默也去。”

每次补课学校附近都有某个学校的学生默认的补习班,交流中就省去了学校的名字,可是朱水一句话说的匪夷所思。

“阿水,为什么他去我就要去?”

朱水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忽然粲然一笑,说,“反正去不去随你”。

提起林筝默,江忆然自然得关心一下那天自己把主导权交给朱水之后发生的事,“阿水,你和林筝默吃饭时气氛怎么样?”

朱水不以为然地语气回答,“还能怎么样,偶尔聊聊天,你这主人翁都不在,也吃不出其他意思。”

额,难道她在就能有其他意思了吗?“不对啊,阿水,你比我更擅长交际不是吗?我在反倒会冷场吧,我可是出了名的冷场大王,说什么话题什么冷。”

朱水明白江忆然性格安静,却不是特别枯燥的一味安静,很多时候她不愿意和不太熟悉的人攀谈,对于陌生人更是完美的淑女形象,让人望而止步,可是,当遇到像朱水这样和她有缘的人,她可是正经的大话唠。

每每当江忆然以冷淡的寒冰女神形象出现的时候,不知情的人为其经验,毫不吝啬地夸奖,可是经验的人十分明白,她此刻的意思是生人勿近,生人勿扰,一般熟的也勿扰!

“忆然,你认为林筝默这个人如何?”

仿佛抛出了一颗深水炸弹,在江忆然心里炸起了一片水花,“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朱水搞怪一笑,伸着懒腰一下子扑倒在江忆然的大床上,“随便问问嘛,正好提到他。”

这是一个两难的问题,江忆然清楚朱水喜欢林筝默,她应当顺着杆夸林筝默的,当然,林筝默自身也有许多值得夸奖的地方,并不需要她勉为其难夸大其词。但是如果她真的那么说,恐怕朱水会觉得稀奇,毕竟自己很少夸赞哪个人。

如果给个不太好的评价,又怕朱水只是单纯的想让自己提前有个心理准备,而自己却对闺蜜看上的人没什么好感,恐怕朱水会两难。

不过不管如何回答,江忆然心里仿佛一阵飓风呼啸而过,卷走了所有,留下了一片空空如也。

或许阿水不会多想,只是自己隐藏的小心思作怪!

这么想着,江忆然开口,“林筝默这个人也接触了一段时间,感觉如同传言中一般,是个翩翩少年,成绩也优秀,不过最重要的是他人品感觉很好!”

她看不见朱水埋在床上的脸,只能猜测着说,“人品好,重情重义这点不错。”

朱水却像没听见似的,继续趴着,直到江忆然怀疑她是不是睡着了,小声地叫了她一下,她细软的声音才传来,闷闷的,可能是趴着的缘故。

“忆然,我喜欢林筝默。”

我当然知道你喜欢林筝默,因为你喜欢他,所以我觉得我应该放手,不是单纯的避让,只是觉得从小到大你处处照顾我,对我好,我不知如何报答你。

报答这个词在我们身上用就俗了,可我就是不能容忍自己已经知道你喜欢他却还和他纠缠,希望他能回头看我一眼。

阿水,我做不到那么残忍,但是,阿水,你知道把他推到你身边,我有多心痛吗?

简直比我病发时的疼痛还要剧烈,好像从心脏割下一块心头肉一般的痛。

阿水,尽管这么痛,我还是不能自私,不能在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能够活过明年这个时候的情况上,自私地抢走你喜欢的人,让你伤心痛苦。

江忆然心里不由苦笑,想的就好像自己想抢就抢的过来一样,虽然自己的容貌被很多人夸奖,可朱水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美女,只是和自己类型不一样罢了。

可能林筝默就是喜欢阿水那样明媚的女子,活泼漂亮,和他有许多许多的话题,而她却在这里自作多情,把自己想象成阿水的竞争对手。

江忆然忽然发现自己很可笑,自以为是,很可耻,一面想着要为朋友好,一面又无耻地在心里幻想着其他。

她忽然很累,思绪混乱,没有心思深究为什么阿水要和她忽然说这句话,“阿水,喜欢他就努力去追吧!”

“忆然,你觉得我会成功吗?”

“我家阿水姐姐,阿水大美女,当然能,如果不能,林筝默就是有眼无珠了。”

江忆然俏皮地说着几近谄媚的话语,她觉得自己将要神经分裂,要安慰自己,要狠狠地骂醒自己,还要强颜欢笑让阿水有自信,帮助阿水得到两个人共同喜欢的人的情感。

亲手放弃希望的痛苦与鼓励朋友努力的心意如同两座大山,压的她喘不过气。

“可是忆然,喜欢林筝默的美女很多。”

“阿水不怕,你加油吧,我会在背后帮助你的!”

朱水从床上起来,满面的泪水惊现在江忆然的眼底,她很久都没有看见过阿水路过了,这些晶莹剔透的眼泪从她的眼睛流出,像她的心灵一般纯洁。

江忆然越来越确信自己正确的做法,阿水喜欢林筝默喜欢到为他而泣,让自己的疼痛换阿水长长久久的快乐,十分值得。

“忆然!”

朱水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水汹涌而出,几年甚至十几年都没有流过的泪水仿佛要在这一天通通流干一般,嚎啕大哭。

江忆然回抱着她,眼角流出的泪水顺着消瘦的脸庞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转瞬消失的无影无踪,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小滩水渍,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离开》完整版内容已被公众号【圈子小说】收录,打开微信 → 添加朋友 → 公众号 → 搜索(圈子小说)或者(quanzixiaoshuo),关注后回复 离开 其中部分文字,便可继续阅读后续章节。

扫码直接关注微信公众号


通过键盘前后键←→可实现翻页阅读

文化星座健康时尚IT美食教育推荐

  • 热门小说《极品强兵》第17章免费在线阅读

    原标题:热门小说《极品强兵》第17章免费在线阅读书名:极品强兵第一十七章班门弄斧蝴蝶兰的右手恰好停在桌子隐秘的红色小按钮旁边,她不敢按下去,因为她很清楚只要自己的右手一动,对方绝对能够一枪打爆自己的脑袋。英俊儒雅的美男子很满意的说道:“男人之间的事情,女人不能插手。所以只好请两位美丽的女士先休息一下了。”用枪顶着包厢领班,冉姐的风衣男子立马手起手落,冉姐倒在了地上。用沙漠之鹰指着雷海鹏的风衣男子也是一个跨步,左手化刀,砍在蝴蝶兰的后脑勺上。蝴蝶兰软倒在地上。英俊儒雅美男子脸上洋溢着微笑,说道:“

  • 热门小说《爱如秋色》第17章免费在线阅读

    原标题:热门小说《爱如秋色》第17章免费在线阅读小说:爱如秋色第17章错误的婚姻另两个则是华人,但身形在这美国男子面前亦不逊色,两人相貌有几分相似,不过年纪略长的那个斯文儒雅,有着明显的书卷气,另一个虽年轻些,眼神却极税利,整个人只是闲闲地坐着,却令人感受到一种莫测高深的王者霸气。“你总算舍得回去了,这几个月可是累坏我了。”斯文儒雅的那一个乃是云家的长子云海风,他脸上有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感觉。霸气的那个则是云以深,他抬眼横扫,微带冷意,视力看来已经恢复了,“你虽回国帮我打理了生意,但你这里的公司我

  • 热门小说《霸道上司爱上我》第17章免费在线阅读

    原标题:热门小说《霸道上司爱上我》第17章免费在线阅读小说:霸道上司爱上我第十七章无情的萧墨我看到穆珊珊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扑进萧墨的怀中,想要抱着他。一个女人都这么卑微了,我想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忍心拒绝的吧,而且穆珊珊还是一个大美女,当红的大明星。想要跟她搭上一丁点关系的男人,估计能够排到长城了。估计萧墨这下也会心软了。不过接下来的事情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萧墨几乎是毫不留情的就推开了穆珊珊,脸色依旧冰冷。“我刚才已经说了我们两个人之间结束了,我说过的话不要让我再重复第三遍!”萧墨冷眼看着穆珊珊,

  • 热门小说《同床宠妻》第17章免费在线阅读

    原标题:热门小说《同床宠妻》第17章免费在线阅读小说名称:同床宠妻第十七章主人求放过“额,嗯……大叔,主人,你快些放开我。”乔汐晴皓白的贝齿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大叔在她大腿上游走的坏手,让她呼吸紧促紊乱。她红扑扑的小脸更加的殷虹似火,皮肤紧绷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乔汐晴觉得在大叔的故意挑逗下,她身体里那股子隐藏极深的洪荒之力,大有爆发的趋势。“唔,嗯。”乔汐晴娇媚的低吟,修长美腿上完美至极的触感,就像是一剂侵着罂粟之毒的药剂一般,顺着凌澈的指尖悄然无息的腐蚀着凌澈的神经末梢。“主人,你以后,说什么我都

  • 热门小说《鬼怪微信群》第16章免费在线阅读

    原标题:热门小说《鬼怪微信群》第16章免费在线阅读小说名字:鬼怪微信群第十六章被包养?陈红丽本来很想今晚留宿陈默的,然而这小子不知道是不解风情,还是被家里的老妈看的紧,愣是要回去。而丽姐住的地方本就是个地广人稀的别墅区,家家户户都有车,所以这外面别说什么出租车了,就连三轮都没有一个。“那我送你回去吧。”陈红丽挺好奇这样一位高人,究竟为何会当一个小销售,他住的地方又是什么样的。没办法,陈默只好答应了,此时那个鬼娃娃坐在陈默的肩头,回头看着自己生活了许久的别墅,恋恋不舍。听陈红丽说,当时鬼娃娃是从东

  • 热门小说《古武高手闯情关》第16章免费在线阅读

    原标题:热门小说《古武高手闯情关》第16章免费在线阅读小说名称:古武高手闯情关第十六章鬼王惊险刺激的飙车并没有给苏凡带来太多的疲惫,美美的睡了一觉,用过了早餐就奔向了学校,今天早晨的第一堂课可是英语课,那可是他最喜欢的课程,当然,与课堂的内容无关,主要是英语老师是一个美女,一个即便是以他的眼光也是一等一的美女。兴匆匆的冲入了教室,发现同学们都来上课了,让他感到诧异的是,连璟宸那家伙也来了,此时正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朝着他咧嘴一笑。靠,这王八蛋不会也是暗恋陆老师,所以才跑来上课的吧?不过这小子虽然

  • 热门小说《家中有个女村长》第16章免费在线阅读

    原标题:热门小说《家中有个女村长》第16章免费在线阅读小说名:家中有个女村长第016章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看这妞只是上午工作了一会儿,现在呼吸就有些虚弱,想来是早饭没好好吃。徐方也不急着歇息,就开始下厨炒菜。二十分钟后,徐方就把饭菜搞定。吃着饭,徐方突然问了句:“你喜欢喝什么饮料?”“没啥特别爱的,鲜果汁好一些,咋?”“成。下次我再出去,买一些回来。现在天热,没点消暑的东西可真难熬。”听到徐方的话,郑秀兰心中一暖,目光落在徐方身上。这个看起来不靠谱的家伙,先是改善了自己的伙食,然后又给了自己带领村

  • 热门小说《男狱警的艳遇人生》第16章免费在线阅读

    原标题:热门小说《男狱警的艳遇人生》第16章免费在线阅读小说书名:男狱警的艳遇人生第16章监院中的人们我登时一愣,吓了一跳,在这空无一人光线阴暗的走廊上,冷不丁的推开一扇门,还真有点吓人。可当我看到门后面那人时,我顿时老老实实的站住了。那狭长的眼,性感丰厚的唇,还有水蜜桃一样的身躯,不是秦科长还能是谁?她也愣住了,厚厚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鲜红的舌头,让我的心不禁又是一荡。仅仅过了一秒,她便将脸板了起来,弯弯的黛眉蹙起,冷声呵斥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这是你来的地方么?”面对着这样的呵斥,我的心中

  • 热门小说《我的爱轻若尘埃》第16章免费在线阅读

    原标题:热门小说《我的爱轻若尘埃》第16章免费在线阅读小说名:我的爱轻若尘埃第十六章“你先不要激动,我去看看什么情况!”冷风把白玉扶到一边的长椅上坐下,“你先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太激动,白玉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拜托你了。”等待总是煎熬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仅仅二十分钟的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白玉的心紧紧的揪着,一双眼睛时刻盯着手术室的门。终于,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门被推开。出来的人是冷风,她赶紧起来迎了上去,“小轩他……”“撞的不重。”冷风眉宇间带着一份凝重,白玉心脏猛的跳动

  • 热门小说《念念不忘》第16章免费在线阅读

    原标题:热门小说《念念不忘》第16章免费在线阅读小说名称:念念不忘016没有新郎的婚礼2陆老夫人见她收下,脸上堆满了笑容,摸着苏向晚的脸慈爱的说道,“乖。”苏向晚见她这样,也没有说什么了,如果再说点什么似乎显得自己有点矫情。“谢谢奶奶。”“老夫人,吉时快到了,让少奶奶先回去休息吧。”管家对着陆老夫人提醒道。“你看我们聊着聊着都忘了,向晚,你先回房间休息一下,顺便补下妆,今天你可是最美的新娘哦。”“那我先回去了,奶奶。”苏向晚转身向着门口走去。……苏向晚刚回到化妆间就见陆少初的父母带着一个长相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