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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完整未删节版在线阅读

2017/10/27 23:10:03 来源:网络 []
小说:重生之毒妃
11姐弟伺亲

药熬好了,安锦绣亲自把这碗药给绣姨娘喂了下去。重生之毒妃完整未删节版在线阅读约半个时辰后,绣姨娘开始发汗,人也清醒了一些。

“娘,”安锦绣连着喊了绣姨娘几声。

“是,锦绣?”病中初醒的绣姨娘看清了面前的人后,没再叫安锦绣二小姐,而是随着自己的本心,叫安锦绣一声锦绣。

“哎,”安锦绣应了一声,对绣姨娘道:“娘,元志也在。”

“元志?”

“娘,”屏风外的安元志听到绣姨娘喊自己的名字,忙也应声道。

“我,我这是怎么了?”绣姨娘还弄不清楚自己这是出了何事。

安锦绣一边让紫鸳再去打些擦身的热水来,一边对绣姨娘笑道:“娘,你昨晚上是打被子了吗?怎么就受了风寒了?可把我跟元志吓坏了。重生之毒妃完整未删节版在线阅读

安元志也道:“娘,你怎么会受了风寒了?是这屋里太冷了吗?”

“我病了?”绣姨娘这会儿工夫完全清醒了过来,看清是安锦绣坐在自己的床边上,绣姨娘是盯着安锦绣看了半天,才相信这女孩儿真是安锦绣,“二小姐,怎么能让你守着啊,”绣姨娘说着就要起身。

安锦绣忙把自己的娘亲一按,说:“娘病了,我还能不来吗?”

紫鸳这时打了热水来,看到绣姨娘醒了,也高兴道:“姨娘醒了就好了,小姐和五少爷在这里守了姨娘一上午了。”

安锦绣不让绣姨娘再说话,她自己也不再多话,和紫鸳一起帮着绣姨娘擦起身来。

安元志帮不上忙,便在屏风外说道:“我去看看炉子上的粥,”说完就走了出去。

绣姨娘小声对安锦绣道:“五少爷看什么粥去了?”

安锦绣说:“娘一早上没吃了,元志在走廊里生了个炉子,给娘熬着粥呢。”

“这怎么行呢?”绣姨娘听了,眼泪差点下来,连道:“怎么能让他一个少爷做这种事?让府中人知道了,都要笑话他了!”

安锦绣说:“那我出去看看去。”

绣姨娘这下子更急了,“不行,”她拉住了安锦绣的手说:“你一个小姐,这种事不能做的!不行啊!”

紫鸳看这母女俩要争上了,忙机灵地往外跑,说:“那就奴婢去看看,今天一定要让姨娘尝尝紫鸳的手艺。版权haohaoyun.com

“担不起,”绣姨娘不知道在这时想起了什么,冲安锦绣哀道:“你们怎么能来伺候我呢?都是这府里的小姐少爷,是我害了你们!”

“娘说的这是什么话?”安锦绣把绣姨娘扶躺下,笑道:“没有娘,我和元志还无法投抬做人呢,女儿这里要给娘磕头说谢谢呢。”

绣姨娘叹了一口气。

“娘!”安锦绣拿出了自己当年缠人的本事,嗲嗲地喊着绣姨娘。

绣姨娘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不笑又能怎么办?在女儿的面前掉眼泪吗?

“娘就放宽心吧,“安锦绣安慰绣姨娘道:“元志日后一定会有大出息,娘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绣姨娘叹道:“只要你和元志好就好,姨娘不求别的。二小姐,你到姨娘这里来,夫人没有说什么吗?”

“没有,”安锦绣知道绣姨娘在怕什么,怕秦氏恼了她后,在她的婚事上再做什么手脚,让她这个庶女没有脸面的出嫁。安锦绣现在根本就不在乎什么脸面了,上一世她是天下人皆知的毒妇荡女,又怎么样?无非就是去黄泉路上走一遭,她在乎的人好才是好。好好孕“娘,”安锦绣对绣姨娘道:“夫人能在我的身上放多少心,一个婚事都定下的人,等着出阁就是。”

绣姨娘拉着安锦绣的手,正要说话,紫鸳在这时跑了进来,一直跑到了安锦绣的跟前,说:“小姐,外面有管事的婆子找你。”

安锦绣想问是哪个管事的婆子找她,可是看紫鸳直冲自己挤眼睛,心头一紧,这是外面出事了?安锦绣忙就站起身来,对绣姨娘说了句:“娘,你病着,就不让外人进来了,我出去看看。”

“好,”绣姨娘自然是不会拦安锦绣。

安锦绣在前,紫鸳跟在后面,两人走到房外。

“元志人呢?”看着走廊里还在炉子上煮着的粥,安锦绣目光在小院里扫了一眼,熬粥的安元志不在了。

“大管家带着人来,把五少爷带走了,”紫鸳这时才慌急慌忙地跟安锦绣小声道:“说是五少爷私自从外面请大夫来,夫人知道了,要找五少爷问话呢!”

安锦绣心里顿时憋了一口气上不来,“他们是把元志抓走了?”

“五少爷自己跟他们走的,说不要惊动姨娘。好好孕

“二小姐,”听到风声的钱婆子这时也从院外跑了进来,看到安锦绣站在院中,忙就喊道:“这可怎么是好啊!”

“没事,”安锦绣望着钱婆子一笑,“我去看看,你替我照看一下姨娘,”安锦绣说着,从手腕上褪下一个镯子,塞进了钱婆子的手里,“拿着吧,今天多谢你了,是我的一点心意。”

钱婆子忙道谢,这银镯子可是好物件,安二小姐的这个心意,着实大了一些。

“不要告诉姨娘五少爷的事,”安锦绣本想走了,想想又停下来叮嘱了钱婆子一声。

“是,”钱婆子忙就应下了。

安锦绣这才带着紫鸳急匆匆地出了小院,“大管家把五少爷带哪里去了?大房?”

“嗯,”紫鸳说:“我听大管家说了句,太师在大房等着五少爷呢。”

安锦绣怕安元志再像前世里那样,脾气上来了,跟太师大闹一场,这样吃亏的只能是他们自己。安锦绣恨不得一路跑到大房去,可是这府里下人仆妇众多,到处都是眼睛,她就是想跑也跑不起来,女子笑不露齿,行不露脚,这些东西安锦绣想骂一声狗屁,可她还真不能骂出口,也不能违了这些做女人的规矩。阅读haohaoyun.com

一路紧走慢走,等安锦绣赶到大房的时候,一问大房的下人,才知道安元志没有被带到大房来,而是被带去了府里的后花园里。

“太师今日在府中?”往后花园赶之前,安锦绣多了一个心眼,问这下人道。

“回二小姐的话,太师今天一大早就出门去了,”这下人禀道。

安锦绣转身就往后花园赶,安太师不在,那就是秦氏要找他们的麻烦了,这个女人恨他们姐弟入骨,今天的事怕是难了。

“小姐,”紫鸳跟在安锦绣身后喊。

“怎么了?”安锦绣问。

“后花园那么大,你也要问问具体的地方啊,”紫鸳说道。

安元志被带到了哪里?

安锦绣问了下人后才知道,安元志被秦氏下令带到了后花园的西侧小花厅里。

12安府的家刑

安锦绣匆匆赶到小花厅时,守在小花厅外的家仆还不让安锦绣进去,说是夫人有命,府中人谁都不可以去看安元志。

“滚开!”安锦绣怒声喝斥了一声,迈步就往里走,她量这些家仆也不敢真伸手碰她。

守着门的家仆们果真不敢碰安锦绣,一步步后退,最终被安锦绣逼退到了小花厅里。

“姐?”安元志在花厅里,已经听到了厅外安锦绣跟家仆们的争吵,到了安锦绣进厅来了,忙就喊了安锦绣一声,声音急切。一个大家小姐,跟府中男仆争吵,这事传出去,他的这个姐姐还要不要名声?

安锦绣看到安元志眼前就是一阵发黑,幸亏紫鸳在后面扶了她一把。

“姐,”安元志还跟安锦绣喊:“你快回去吧,不用管我。”

安元志两只手被反绑着,跪在一堆碎石上,两只膝盖竟也被绑着,想站都站不起来。

安锦绣气得浑身发抖,看这些碎石棱角大都尖利,安元志跪在这上面,跟跪钉板有什么两样?一个见血,一个不用见血?

“二小姐,”看着安元志的两个婆子走到了安锦绣的面前,装着样子给安锦绣行了一礼,明知故问道:“您怎么来了?夫人吩咐了,这里不能进人。”

“不能进人?”安锦绣冷道:“那你们是人还是鬼?”

两个婆子平日都是秦氏在府中的亲信管事婆子,对于安锦绣这个巴结秦氏的庶出小姐素来看不起,听安锦绣这么说了,就也冷笑道:“二小姐心中有气,也不用跟奴婢们发,这是夫人的吩咐。”

“让开,”安锦绣让这两个婆子让开路。

两个婆子一口一个夫人,就拿着秦氏压安锦绣。

安锦绣抬手两记耳光,前世里帮着庶出五皇子夺天下的人,连杀人都不怕,安锦绣会怕打人?这两记耳光全力打下去,发出的声响花厅里的人都听得见。

两个婆子一人挨了安锦绣一记耳光,傻了,站在那里半天不动弹。

安锦绣一把推开这两个婆子,几步就跑到了安元志的面前,“你怎么样啊?”安锦绣一边问着安元志,一边就蹲下拉扯着绑着安元志的绳子,绳子绑得很紧,几乎连着衣服勒进了安元志的肉里,安锦绣拉扯了几下,都没能把这绳子解开。

“这可怎么活啊!”两个管事的婆子回过了神来,倒在地上就哭喊了起来,她们怕秦氏,可不怕安锦绣。

“姐,”安元志焦急万分,这事看着就要闹大了,“你回去看着娘就好,我跪一会儿就没事了。”

“有我在,不会让你受了委屈,”安锦绣才不理会两个哭喊不停的婆子,她这会只顾着安元志,“你腿疼不疼?”

“我没事,”安元志说。

安锦绣也不管什么男女大防了,把安元志的衣袍一掀,一眼就看见安元志的两个膝盖处都有血浸透了裤子的布料,鲜红的两大团血迹,剌得安锦绣心头几乎滴血。她猛地回头,将这花厅里站着的下人,除却紫鸳外一一看过,似乎是要把这些人的样子都记住。

家仆们虽是男人,但都被安锦绣怨毒的眼神惊住,不知不觉就往后倒退了几步。

紫鸳跑上来,帮着安锦绣把安元志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我给你请大夫去,”安锦绣杀人都敢,却不敢碰安元志双膝上的伤口,轻声对安元志说道:“让紫鸳先扶你回房去。”

“二小姐,”两个婆子哭喊了这一阵,看安锦绣一点也不在乎,便又从地上爬了起来,其中一个婆子对安锦绣说:“私请大夫可是违了府里的规矩。”

“那又怎样?”安锦绣说:“你们怎么不哭了?我就是违了规矩,也轮不到你们两个仆妇来管我!”

两个婆子一时语塞,庶出归庶出,这也是府上的小姐不是?

“我们走!”安锦绣扶着安元志就要走。

“你们想被夫人打死不成?”两个婆子看安锦绣和安元志要走,忙就高声对家仆们道:“还不快请二小姐和五少爷留步!”

安锦绣看着被家仆们堵了个严实的门,气得扶着安元志的手更是打着颤,哪怕他们就是小户人家的子女,难道母亲生病不能去请大夫,自己伤了不能去治?

安元志看安锦绣气得双手打颤,心头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骂了一句“狗奴才!”就想上前去动手。

“元志,”安锦绣却拉住了安元志。

两个管事的婆子先还害怕安元志冲上来打她们,看安元志被安锦绣拦下来了,还道安锦绣是怕了秦氏,那脸上马上就趾高气昂起来,对安锦绣说:“还是二小姐懂事,这府中的规矩可是一丁点都不能违的。”

安锦绣安抚地拍了拍安元志的手,然后冷笑道:“你一个安府的少爷,跟两个婆子动手,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我去找她们的主子去,元志你就在这里等我。”

安元志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安锦绣往外走了,忙跟安锦绣喊:“姐,你去找夫人没用的!”

“有用没用,要去找了才知道,”安锦绣说着,已经从家仆们自发让开的门里走了出去,“元志你不要跟这些人动手,不值得,听姐的话。”

安元志也想往外走,可是看着又被家仆们堵严实了的门,转身跟傻站着的紫鸳说:“你快去看看我姐,让她不要去闹事啊!”不愧是亲生的姐弟,陌生了十几年,可是这会儿,安元志就是感觉他这个胞姐,要去找秦氏这个嫡母闹事去了。

紫鸳忙就往外跑,去追安锦绣。

两个管事的婆子,想了想也往外走,这是个给安二小姐上眼药的好机会,方才她们两个挨的耳光,可不能白挨了,在府里伺候了这么些年,这真没人打过这两个婆子的脸。

安元志在花厅里急得团团转,但也知道,他要是往外打着一冲,今天这事情,就得捅到安太师那里去,他自己遭罪不要紧,却不能让安锦绣跟着他一起遭罪。安元志以后会是一个威风凛凛,为祈顺朝立下汗马功劳的大将军,但现在他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爷,还没有日后的那份心机和果决,安元志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

安锦绣之前打听安元志被关在哪里的时候,也顺便打听了秦氏在什么地方,知道这个时候秦氏在后花园的香园里接待客人。

紫鸳追上了安锦绣后,就害怕道:“小姐,我们真要去见夫人?”

“没什么好怕的,”安锦绣说,秦氏这个人最好的是那个贤妻良母的面子,她倒要看看,当着客人的面。秦氏要把这事怎么收场。

13月下荷香图

安锦绣几乎是冲进了香园里,然后她就看见府中的三小姐,安锦曲从圆凳上跳了起来,那脸上竟是一脸的慌张。

“锦绣?”秦氏也没想到安锦绣会不经通报就闯进了园中,吓了一跳后,又恨园外的仆从们,竟然连一个府中的小姐都拦不住。秦氏忘了,门外的仆从们再胆大,再有本事,又怎敢真去跟府中的小姐打架?

安锦绣看向了秦氏的同时,也看到了当今周相国的夫人何氏。相国夫人,安锦绣的目光一跳了一跳,这还真是让相国夫人瞧瞧未来儿媳的相亲场。上一世里,相国周孝忠跟随太子,最后死在了她的手里,这个何氏,安锦绣脑海里出现了上一世里周氏投缳自尽后的样子,匆匆低下头的安锦绣有些失神了。

“这就是府中的二小姐?”何氏夫人也是大族出身,持掌着相府的内院,为人气度自也是非凡,在愣了片刻后,就跟秦氏笑道:“都是说安二小姐是个美人,今天可是看到真人了,妹子你可真是好福气。”

“这位是相国夫人,你还不过来见过?”秦氏心里燃着怒火,但脸上还带着笑,对安锦绣道:“你这丫头怎么就这样跑进来了?让人笑话!”

安锦绣回过神来,走近了何氏夫人一些,心里再急,她也下蹲给何氏夫人行了一礼。

何氏夫人坐着虚扶了安锦绣一把,笑道:“快些起来吧,这模样可真是好,要是没有定亲,我还真要贪心一回呢。”

安锦曲当场就黑了脸,相府有四位公子,听相国夫人这话,如果安锦绣没有定亲,她就要安锦绣也做了自己的儿媳?秦氏老练成精的人物,自然听出何氏这是客气话,不过安锦曲却听不出来,当下就开口道:“二姐为了自己亲事还哭过好几回呢,伯母要是早点来就好了,那我二姐就不用哭那么多回了。”

何氏夫人听了安锦曲这话,脸上的笑容一沉,但很快又回转了过来,微微一笑。

秦氏却恨不得上前去撕安锦曲的嘴,她为她求的是相府长媳之位,这样当着客人的面暗讽自己的姐姐,一个容不下自己庶出姐姐的人,还求什么相府长媳的位置?“这丫头心直嘴快,倒也没有坏心,”秦氏勉强为自己的女儿圆场,对何氏说道:“以后我还得教她!儿女都是债啊!”

安锦绣心中冷笑,却苍白着脸,也笑道:“我总共就哭过那么几回鼻子,三小姐一回没落下全看见了,我知道三小姐是好心。”

秦氏望着安锦绣道:“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喊起你三妹三小姐来了?”

“她本就该喊我一声三小姐,”安锦曲被安锦绣这一声三小姐喊得,大有得胜之感,这府里嫡出的三小姐不如庶出的二小姐,这话不知道被多少人说过,今天安锦曲有了大出一口的痛快感,原来这个安锦绣也知道当着相国夫人的面,要守庶出子女的规矩。

秦氏一闭眼,这门她好容易看上的亲事要毁了。

何氏夫人脸上带笑,心里却思量着,媒人跟她说过,安府的三小姐是个大度的人,对着庶出的姐姐和弟弟都真心相待,不过现在看来这庶出的二小姐,平日里还不知道受了这位嫡出三小姐多少气呢,看来媒人是事先收了秦氏的好处,跟她满嘴胡言了。

“你找娘有什么事?”秦氏只想快点把安锦绣打发走,她好想办法把何氏的心思再拉回来,“如果是府中事,就不要跟娘说了,贵客在这里,娘这会儿可没心思理府中的事。”

何氏一笑。

安锦绣犹豫了一下,真要当着相国夫人的面闹上这一场吗?自己这一闹会不会为安元志带来麻烦?

就在安锦绣犹豫的这片刻之间,紫鸳在安锦绣的身后拉了拉安锦绣的衣袖。安锦绣顺着紫鸳的示意看过去,只见一个小架上,赫然呈着一幅她的绣品。安锦绣这下明白了,为何秦氏要安排她今日去秦府请安,不是为了给她这个庶女添些颜面,而是为了拿她的绣品充做安锦曲的绣品,让相国夫人知道自己未来的儿媳,是多么的心灵手巧,是多么不可多得的一个豪门闺秀。

原来如此,安锦绣低头冷笑,秦氏做事谨慎,求万全,还有什么比她安锦绣不在府中,更能让秦氏和安锦曲这对母女,万无一失演完这出戏的?所谓大族的夫人,嫡出的贵女,不过如此。

“无事你就退下吧,”秦氏见安锦绣看向绣品,心中也难堪,若不是安锦曲的手工实在是拿不出手,她又何必出此下策?

“娘,您可否饶过元志?”安锦绣这时开口问道。

“你去处理吧,”秦氏说道。

安锦绣忙应声是,转身要走,却又看到安锦曲阴沉着脸望着自己,安锦绣突然又对安锦曲说了句:“三小姐好手工,不知道这绣品可有什么说道?”

安锦曲没有秦氏的难堪,若不是秦氏逼她,她才不想沾她安锦绣的光,“不过就是荷花,”安锦曲道:“姐姐还有什么要问的?”

安锦绣说:“这绣品没有名字?”

安锦曲想说荷花,突然又顿住了,这绣品不会只叫荷花的,母亲跟她说过一次,可是安锦曲这会儿想不起来了。

安锦绣只是试探一下,没想到安锦曲这个娇小姐真说不出这绣品的名字来,这样没脑子的一个人,怎么会是从秦氏的肚子里生出来的?

“锦绣,无事你就退下,”秦氏在上座里,强忍着没有在脸上破功,心里一边骂安锦曲,一边也恨安锦绣。

何氏夫人这时却开口道:“安二小姐,你知道这绣品叫何名?”

安锦绣回身一笑,这绣品没有绣样,是她心中做画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名字也只能是她自己取的,“这绣品叫月下荷香。”

安锦曲这时道:“你也有这个绣样?”

“锦曲!”秦氏险些被这个蠢女儿气死,“锦绣你快些退下!”

安锦绣往园外走,背对着秦氏和何氏,她冲安锦曲冷冷一笑。

安锦曲最受不了安锦绣的冷笑,庶出的下种还看不起她吗?就在这时,紫鸳跟着安锦绣,从安锦曲的身边走过,跟安锦曲靠得近了些。“大胆的丫头!”安锦曲不等紫鸳反应,一记耳光就打在了紫鸳的脸上。

安锦绣再会算计人心,也不会想到安锦曲敢在这时动手打人,慌忙回身护紫鸳,说:“三小姐,你要做什么?”

安锦曲只打了紫鸳一下哪里能解气?抬手又是一巴掌打下来,正好安锦绣把紫鸳护在了自己的身后,这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安锦绣的脸上。

安锦绣往后倒退了数步,安锦曲身量不大,可是力道不小,安锦绣这一巴掌挨下来,半边脸火辣辣的疼。

“小姐!”紫鸳惊叫起来,声音如同安锦曲杀人了一样。

14香园初见君

“姐!”安元志在小花厅里,左思右想之下,还是不放心安锦绣,硬是从花厅的窗户翻出来,被看守他的家仆追着,一路跑到了后花园,好容易抓到一个路过的婆子打听到秦氏在香园。安元志再也没有想到,自己冲进园来,就看见安锦曲狠狠给了安锦绣一记耳光。

“元志?”安锦绣回头看到因为愤怒而扭曲了面孔的安元志,也是一呆。

安元志几乎气炸了肺,他在府中最多被人无视,吃穿用度上差一些,可也没挨过什么人的耳光,安锦曲竟然敢打他姐姐?

看着安元志怒气冲冲向自己走过来,安锦曲还是梗着脖子不退一步,气势丝毫不弱地问安元志:“你想干什么?替你这个姐姐报仇?”

安锦绣冲到了安元志的身前死命拦住了暴怒中的安元志,“元志,你听我的话,元志,”安锦绣一边哄着安元志,一边把安元志往后面推,“这里没你的事,三小姐那不是有意的,不小心碰上的。”

“姐,你当我是瞎子?!”安元志跟安锦绣吼,安锦绣这里没觉着委屈,安元志已经恨不得这就带着绣姨娘和安锦绣走了,他们三人到哪里不是活,何必要待在这府里让人作践?“安锦曲,你凭什么动手?!”吼完了安锦绣,安元志又跟安锦曲吼。

安锦曲这时已经想不起来在场的还有什么人了,在府中骄纵惯了的小姐,这时候就想着自己了。听安元志冲着自己吼,安锦曲冷笑一声,竟然走到紫鸳面前,抬手又给了紫鸳一耳光,“什么人带什么样的丫头,走路都不长眼的下人!府里养这种人做什么?!”

看紫鸳又挨了打,安锦绣却只能死死的抓着安元志,怕自己的这个弟弟冲上去揍安锦曲。

“你们姐弟俩倒是亲热,”安锦曲打完了紫鸳,对安锦绣说:“奴才秧子的种就是上不得台面,男女七岁不同席,你们俩个是要抱给我们看吗?”

“安锦曲!”秦氏夫人再深的道行,这个时候也撑不下去了,她知道完了,自己为这个丫头谋得这桩亲事算是完了。

安锦绣卟通一声朝着秦氏跪了下来,哭道:“母亲,绣姨娘病了,我让紫鸳去找大管家请大夫,等了足足一个时辰,大夫都没有来。绣姨娘从昨天后半夜就发了热,眼看着她的病越发的重了,元志没办法,才自己跑出府去找了个大夫。母亲,我和元志不管如何,都是绣姨娘所生,您要我们怎么看着她生生受苦?元志违了府中的规矩,私请大夫,您也罚了他,只求母亲念在他也是一片孝心的份上,饶了他私出花厅之罪。”

“姐!”安元志急得伸手就拉安锦绣起来,“你何必求她?不就是跪吗?我不怕跪!”

安锦绣哪里肯起来,在地上给秦氏磕起头来,“母亲,元志的膝头已经跪出血了,您要还是生气,那锦绣去跪,求母亲开恩吧!”

秦氏气得说不出话来,安锦绣话中有话,当着相国夫人的面,把她的面子里子都扯了开来,当她不知道这个庶出贱种的心思?

安锦曲却浑然不觉安锦绣是在算计,在一旁说道:“安锦绣,你装什么可怜?奴才秧子。”

“安锦曲!”香园的后门那里,传来了安太师的怒喝声。

园中众人一起寻声望去,就见小后门那里,站着安太师还有不少位陌生男子。

何氏夫人忙就带着相府中人回避了,反正今天安府的这出戏她也看够了,都说太师夫人宽容大度,治家有方,现在看来全是鬼话。

安太师大步走到了安锦曲的面前,铁青着脸,不由分说,狠狠就踹了安锦曲一脚,把安锦曲踹倒在地。

安元志看见父亲这一行人,愣怔片刻后,看向了安锦绣,他的姐姐难不成是看到这些人,才演了这一出戏?

安锦绣仍是跪在地上,抬头望着太师一行人,一脸的惊愕。

不可能,安元志看安锦绣这样又对自己说,他的姐姐平日里是骄了些,有些清高,但绝没有这样的心机。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安太师恼羞成怒的声音,响彻了整座香园。

“老爷,”秦氏饶是再老成持重,此时也是手足无措了。

安锦绣被安太师这一吼,更是受了惊吓一样,慌忙用手中的锦帕半掩了面。

“爹爹你打我?!”安锦曲倒在地上,一脸的不敢置信。

“你平日就是这么教她的?”安太师也不理安锦曲,直接斥问秦氏道。

“老爷,妾身,”秦氏语结,不知道此刻应该说什么了。

安太师手指着秦氏,怒目而视。

安锦绣对这夫妇二人的对话一点也不感兴趣,她将手中的锦帕举得再高一些,掩在锦帕后面的目光,匆匆扫过了还站在小后门那里的人们。为首的那个男子,安锦绣认得,深紫的锦袍,人在中年,面容英俊却也冷漠,竟是祈顺的当今万岁,世宗白旭尧。

前世里,安锦曲的婚事由世宗皇帝亲自下旨赐婚,原来是这一天里,不但相国夫人到了安府,世宗皇帝也微服到了安府。没有她安锦绣闹这一场,前世里这座香园此日应该是,君臣同乐,安家三小姐获赞无数,当场由世宗皇帝亲赐,定下了富贵的姻缘。

世宗白旭尧没有进园,给自己的太师留了些脸面,不过他的目光落在安锦绣的身上许久没有离开。安锦绣貌美之名,就是世宗皇帝也有所耳闻,今日一见,花季的少女淡妆素裙,这容貌堪称绝色,胜过了众多后宫佳丽,又兼纤弱无依,孤苦无助之下,还一力护着同胞的幼弟,纵是世宗为铁血皇帝,也心生了怜惜。

“都是你!”安锦曲此时已经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手指着安锦绣,一定是这个奴才秧子故意害她出丑,她说这个奴才秧子今天怎么这么作小服低呢!

“太师!”一直站在一行人最后的上官勇此时再也忍不住,出声之后,就要冲进园去。

“卫朝,”世宗叫住了上官勇,“你要做何事?”

上官勇气得脸色也是发青,“圣上,他们……”

“住嘴!”世宗小声道:“你这样冲进去,是要去唐突佳人吗?”

“臣……”

“朕知道你与安家二小姐下月即将完婚,”世宗道:“你此时如何进去与她见面?”

定亲未婚的男女,成亲之前不可见面,这是自古传下来的规矩。上官勇被世宗这一说,想起来了这个规矩,僵在了原处,手握成了拳头,却是一步也不能往前去了。

15锦绣佳人

上官勇原只道安氏大族,满门的福贵,安锦绣也应该是从小锦衣玉食,在花团锦簇中长大,上官勇是再也没想到他未来的妻子,在安府竟是被骂做奴才秧子,嫡出的小姐抬手就能打的地位。“混蛋!”上官勇强自忍耐之下,低低骂了一句。

世宗听到了上官勇的这声骂,叹了一口气,道:“你是他未来的夫君,日后待她好一点吧。”

“臣遵旨,”上官勇闷声应道。

世宗摇着头,园中那个抹去眼泪,依旧让人感觉梨花带雨,孤苦无依的女孩儿配上官勇可惜了。“走吧,”世宗对左右道:“这场戏看够了。”

园中气得半死,脸面丢尽的安太师看世宗转身要走,忙赶了过来,冲世宗深深一揖,低声喊了一声:“圣上。”

世宗冷道:“你今天败坏了朕的心情。”

安太师腰弯得更深了。今天世宗来他的府上,本是安氏莫大的荣耀,他甚至叫上了准女婿上官勇,想给这个准女婿一个接近天颜的机会,谁能想到,今天他的内院能闹出这等事来,让当今圣上亲眼见到他的内宅不宁,让准女婿看着未过门的妻子受辱,这事要怎么收场?

“嫡庶有别,”世宗又道:“但小女无辜,何苦如此相逼呢?”

“臣知罪,”安太师忙认错。

世宗再看一眼园中的安锦绣,锦绣佳人,这个安二小姐的确配得上这个闺名。

安太师偷看世宗的目光,也回头看了看世宗目光所落之处,心中就是一动。世宗是马上的皇帝,未成皇时长驻边关,生性冷酷,但也喜好美色。安锦绣这样的娇容,安太师把头低得更低了,锦绣已定了亲事,如今再说什么都晚了,世宗再好美色,也不能做出夺臣妻这样的事来。

“那幅月下荷香,朕很喜欢,吉利,赏,”世宗收回望着安锦绣的目光后,看似随意地说了一句。

随侍世宗的大太监吉利忙就应了声:“奴才遵旨。”

世宗转了身,看到了站立一旁,面色铁青的上官勇,摇了一下头,迈步走了。

“姐,他们走了,”园中的安元志看小后门的这行人要走了,忙小声对安锦绣说道。

安锦绣这才抬头,她不是没听到上官勇的声音,那一刻明明已是再世为人的人,也还是如这世上所有怀春的少女一般,脸红心跳,若不是还顾着世俗之礼,她恨不得立刻把这个自己一直放在心里的人好好看一看。本以为还能看上官勇一眼,没想到抬起头后,安锦绣就对上了一道视线,然后安锦绣就僵住,边呼吸都觉艰难了。

五皇子白承泽的眉头同样是皱着的,他与安锦绣在太子东宫见过一面,也曾与安锦绣通过几封未涉及情爱的书信,暗自还着人调查过,安锦绣不应该是个在安府忍气吞声过活的人,是自己的手下调查有错?看安锦绣今日的样子,白承泽有些心疼,在与安锦绣的视线对上后,白承泽还在心中算计着,要用怎么样一副神情让安锦绣觉得安慰,没想到安锦绣已经头一低,飞快地转过了身去。

“承泽,你还不走?”世宗停下脚步,问原本应该紧跟在自己身后五子。

白承泽连忙转身,心却因安锦绣那逃一般的举动,没由来的一空。

世宗已经听过白承泽的母妃沈妃吹过的枕头风,他的这个五子与安锦绣在太子的东宫里偶遇过,对这个女孩儿有些心动。世宗没有与白承泽多说些什么,安锦绣已经定亲,如今多说无异,况且世宗也不觉得让白承泽也与安氏扯上关系是件好事。“回宫,”世宗说了一句。

五皇子与安锦绣在东宫偶遇之事,在祈顺朝不是什么秘密,皇家所谓的秘闻,指望那一道宫墙就拦住,根本就不可能。在场的文武对此刻这对皇家父子,安太师,上官勇之间的纠葛心知肚明,只是这几位文武大员都当自己是瞎子聋子。

君臣一行走远了后,香园中的气氛仍是凝滞,无人敢动,也无人敢说话。

一个府中的管事婆子一路小跑着走了进来,凑到了秦氏的耳旁,耳语道:“夫人,相国夫人回府去了,说是今日我们府上有贵客,她就先行一步,改日再请夫人过府一叙。”

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一字字都像打在秦氏脸上的耳光,什么改日再请过府一叙,秦氏相信,今日安府发生的一切,明日就会传遍京都的大街小巷。素有心计的秦氏此时脑中一片空白,生吃了安锦绣的心都有,此事要怎么了结?秦氏内宅称王多年,这时候也没了主意。

安锦曲看看自己的亲母,再看看站在那里的安锦绣姐弟,又看园中站着的下人们,个个战战兢兢,安锦曲突然就趴在地上大哭起来,安府的娇娇女,掌上明珠,何时丢过如此的大脸?

安元志腰板笔直地站在安锦绣的身前,少年还没长成,身躯尚且单薄,却已经知道要保护自己的姐姐了。安元志甚至在心里盘算着,要是嫡母命人来打他们姐弟,他要怎么护住安锦绣,是跑还是干脆跟这些下人们好好打上一场,反正事情已经闹到这种地步,再闹大点又能怎样?

安锦绣岂会体会不到安元志此时把她牢牢护在身后的心意,安锦绣是心中叹息,她对这个弟弟也只是这些日子稍加一点照看,就能被安元志如此对待,再一次可见前一世里,她的双眼就是瞎的,生生就是看不出人的好坏来。

安太师送世宗皇帝出了府门,还想再送的时候,就听世宗对他道:“你还是回去处理家事吧,齐家才能治天下,浔阳安氏,历来是世族的典范,怎么安氏到了你的手中,竟会变成这样?”

世宗这话说的很大声,就是当众在骂安太师门风不正,御妻无能,连家都治不好,你还能助朕治天下?

安太师被世宗骂得满脸通红,跪在地上,连称臣有罪。

“圣上,”上官勇这时从后面走了上来,往世宗面前一跪。

“你还有何话要说?”世宗问上官勇道。

“臣向圣上请旨,臣想尽快择日迎娶安府二小姐过门,”上官勇向世宗奏请道。

安太师差点昏倒在场,这个准女婿在当众打他的老脸!这是摆明了说他不放心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在娘家过活,要尽快完婚,让安府的二小姐早日脱离苦海啊!

在场的文武们还是都默不作声,没想到他们有一日也能看到,安书界如此狼狈的样子。与安太师交好的大臣暗自为安太师心焦,而与安太师平日里就在朝中相互倾轧的大臣,就是在幸灾乐祸了。

16请旨定婚期

世宗听到上官勇所求的恩典后,脑子里又出现了安锦绣的身影,帝王的后宫最不缺的就是貌美如花的佳人,只是安锦绣这样倾城的美人却真是不多。世宗再看面前的上官勇,勇武过人的将军,原本美人配英雄是一桩美事,只是世宗为安锦绣可惜,这样的美人应该有更大的恩宠。真是可惜了那样的容颜啊,世宗在心中叹息一声。

上官勇久等不到世宗开口说话,大着胆子抬头看世宗。

臣妻不可夺啊,世宗摇了一下头,对上官勇道:“朕准了,不必再等一月了,你择日即与安氏二小姐成婚好了。”

得了世宗皇帝这句话,上官勇是心满意足了,忙叩谢皇恩道:“臣谢陛下恩典。”

“走,”世宗允了上官勇之后,心情似乎变得更加差劲了,看着大内侍卫将自己的御马牵来之后,就飞身上了马,对左右的君臣说句:“今日之事真是败了朕和众卿家的兴致,不过事关一个深闺弱女的声誉,今日之事,众卿日后就不要再提及了。”

跟随在世宗左右的文武,忙都拱手躬身道:“臣遵旨。”

世宗策马离去,临走也没再看跪地的安太师一眼。

安太师跪在地上,自己站了几下都没能站起来,最后还是被府中的两个下人,扶了起来。被下人扶进了府中后,安太师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发抖地吩咐下人们道:“把府门关了!”

安府这天天没黑就将府门关了起来,让从安府门前来来回回经过的路人们议论纷纷,安府门前向来门庭若市,何时这样早早关上大门过?

安太师走回到香园的时候,心中的涛天怒火已经被他压在了心头,事情已经发生,他再发火只能是让府中的下人看热闹,于事无补。

“老,老爷,”秦氏看到安太师走进园中后,就站起了身。

“哼,”安太师重重地冷哼了一声。

安太师这一哼,安锦曲也不敢哭了,半坐在地上,脸上的妆容被泪水冲得全都化了形。

“父亲!”安元志倒是不怕安太师,他从小在这府中受尽冷落,这府中的人,除了亲生母亲,现在再加上一个安锦绣,安元志没把其他姓安的当做自己的家人,“这事不是我姐的错!”安元志跟安太师喊。

“元志,住嘴,”安锦绣拉了安元志一把,自己站在了安元志的身前,在她还没有为安元志谋算好未来前程的时候,她不能让这个弟弟招了父亲的厌弃。“是女儿的错,”安锦绣跟安太师认错:“女儿不知道今日家中会来贵客,女儿要是知道……”

“你跟元志去吧,”安太师冲安锦绣一挥手,道:“去看看姨娘。”

“是,父亲,”安锦绣冲安太师曲膝一礼,又看似胆怯地看了秦氏一眼。

“去吧,”安太师又冲安锦绣姐弟挥了挥,“这里的事你们不用管。”

“她不用管?”安锦曲这会儿惊慌失措的劲头已经过去,不用丫鬟婆子们去扶她,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后,冲安太师大声道:“不是她和安元志闯进来,今天这事怎么会发生?!”

“你闭嘴啊!”安太师还没发怒,秦氏先冲安锦曲低喝了一声。

“父亲,母亲,我和元志先告退了,”安锦绣乘安锦曲不说话的工夫,带着安元志就退出了香园。这一家三口之间的戏一定很好看,只是安锦绣也知道,有些戏,她的亲父一定不希望她和安元志这样庶出的儿女看到。嫡庶有别,她的这个父亲对他们姐弟虽然也算和颜悦色,但必要时弃了他们姐弟,也绝不会眨一下眼睛。

“姐!”安元志出了香园就想跟安锦绣说话。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安锦绣忙低声说道:“我们回娘那里说,你的腿还能走路吗?”

安元志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除了紫鸳,他没看到有尾巴跟着他和安锦绣。

“不要看了,”安锦绣好笑道:“要是让你这样就看到,他们还是尾巴了吗?我问你话呢,腿还能走路吗?”

安元志一摇头,不在乎道:“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安元志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一看就是这会儿腿疼得厉害了,要不是姐弟之间也要讲究男女七岁不同席,安锦绣真想扶着安元志走这一路。

“我真没事,”安元志看安锦绣深锁着眉头的样子,竟在安锦绣的面前跳了两跳,以证明自己真没逞强,结果这一跳之下,伤处的疼痛,让安元志抽了口冷气,龇了牙。

“你!”安锦绣一把扶住了站着就要倒的安元志,“你这腿不要了?!”重生以来,安锦绣头一回冲安元志沉了脸。

安元志这回没觉得安锦绣在跟他摆脸了,他就是能感觉的到他这个姐姐这是在心疼自己。这种感觉对安元志来说,还很奇妙,绣姨娘虽然关心他,但碍于安氏的家规,妾室不可抚养子女,绣姨娘平日里能给安元志的关心其实也是少之又少。安元志还是第一回体会被自家姐姐关心的滋味,一时间小小少年郞,望着安锦绣竟涨红了脸。

“痛得厉害?”安锦绣看安元志这样,没想到别的,就想到这个弟弟的伤势是不是加重了。

安元志往后退了一步,轻轻抹开了安锦绣扶着他的手,说:“我们去看看娘怎么样了,”说完这话,安元志走到了安锦绣的前头,步子迈得飞快。陌生又奇异的感觉,让安元志别扭了。

安锦绣带着紫鸳跟在安元志身后走,还不住地念叨安元志:“你腿有伤,走慢一些!”

这对姐弟这边是姐弟情深,而香园这里,却是让人如在腊月寒冬里一般。

安太师坐着半天不语之后,招手让安锦曲到他的近前来,并对左右的下人们道:“你们都退下吧。”

下人们忙不迭地退出了香园,这种主人家的家事,他们当下人为奴的,最好什么也不知道。

“老爷,”秦氏看着安锦曲走到了安太师的身前,生怕安太师气极之下亲自动手打安锦曲,哀哀地喊了安太师一声。

安太师抬眼看了看秦氏,满眼的失望。

“是妾身教女无能,”秦氏被安太师这一眼看得,心中更加发慌了。

安太师也不理秦氏的认错,也没动手再打安锦曲,安氏的男子没有打女人的,更何况这个还是他的女儿,安太师只是对安锦曲道:“你是我安氏的嫡女,为父与你娘亲一向宠你,只是为父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脾性,如同乡野泼妇!”

安太师一句乡野泼妇,秦氏和安锦曲都受不了,安锦曲张嘴就要跟安太师叫嚷,只是秦氏快了她一步,在安锦曲的歹话出口之前,一记耳光打在安锦曲的脸上,骂道:“你还有脸说话?!我白费了这些年的心!”

安锦曲被秦氏这一耳光打懵了,安三小姐虽然是个烈性人,可是从小到大真没挨过一个手指头,今天秦氏上来就是一记耳光,安锦曲惊愕之下,竟是不知道哭,也不知道要闹了,只是捂着被秦氏打疼的脸,瞪着秦氏。

“回你的绣阁去吧,”安太师叹了一口气后,对安锦曲道:“没有为父的话,你日后不得出绣阁一步。”

这是要把自己禁足了?安锦曲一跺脚,“为什么?”她问安太师,要受罚,安锦绣、安元志不是应该一起受罚,凭什么只单罚她一人?难道今天的事是她一人的错?说起来,拿安锦绣的绣品出来作假,是她的娘亲吧?

“快点!”安太师突然声音一厉。当朝的太师自有威仪,只是面对自己的嫡女时,安太师从来没有摆过这种威风,这一次却是再也做不了慈父了。

17枕边陌生人

安锦曲抹着眼泪,乖乖地回自己的绣阁去了。

香园中只剩下了太师夫妇二人,安太师看一眼还挂在小几上的月下荷香,对秦氏说道:“你想为锦曲谋一门好亲事,用些小伎俩我不觉得不可,只是你如何能用骗的?”

“老爷!”秦氏给安太师跪下了,“妾身这也是没有办法才出的下策,锦曲自幼娇蛮,静不下心来学女红,她的绣品妾身真的拿不出手。妾身就想着锦绣已经定下了亲事,就不如让锦曲沾一沾她这个姐姐的光。”

“你话真是可笑,”安太师哼了一声,就让秦氏这么在地上跪着,说道:“这么说来,还是锦绣心胸狭窄了?”

“老爷!”秦氏忙喊冤道:“锦绣是妾身一手养大,妾身巴不得她万般好啊,老爷!”

“奴才秧子,”安太师道:“这话又是谁教锦曲的?是府中的下人?”

“老,老爷,”秦氏还要辩白。

“够了!”安太师冲秦氏摆摆手,“你什么也不必说了,今日之事难了,圣上都看在了眼里,锦颜那里会不会被你这个亲母连累还不得而知,锦曲日后想找一个跟我安氏门当户对的人家也难了。”

一听自己还会连累已经贵为太子正妃的长女安锦颜,秦氏是彻底没了主意。秦氏再有心机,也不过是个内宅的妇人,事情超出了她的天地,这个贵妇人也是心机用尽,毫无办法了。

“我今日就会亲去城南家庵里,把母亲请回来,”安太师坐着说这几句话的工夫,已经拿定了主意,对秦氏说道:“你不贤,就只有母亲大人再受累了,安氏内宅的事,以后还是由母亲大人作主好了。”

安氏的老太君安周氏,十多年前就去了安氏在京都城南的庵堂里静养天年,秦氏一听安太师要把老太君接回来重掌家事,更是哭得厉害。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她这些年为了安氏兢兢业业,图得什么?安太师一句不贤,跟休弃了她有什么两样?

安太师看秦氏哭成泪人,几乎哭死在地上,心中也有些不忍,他与秦氏夫妻多年,他一直敬着这个正妻,感情自是有的。安太师伸出了手,想要扶秦氏起来,突然又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竟是没有看清过这个枕边人,安太师想到这里,把手又收了回来,脸色复又变得冰冷。

安府的两个主人一个坐着,一个跪在地上,就这样过了半个时辰。

“父亲!”半个时辰后,园外传来了安府大公子安元文的声音,“儿子元文求见父亲!”

安府出了这么大的事,丢了这么大的人,安府的嫡公子们都赶了回来,一起站在了香园门口求见。

安太师冲秦氏叹了口气,道:“看来今天我府中事,外面都已经传开了,圣上已经说了不要外传,可是谁能堵住芸芸众口呢?”

秦氏用手帕捂着脸,频频摇头。

“父亲!”安元文在外面等不到安太师的应话,又喊了一声。

“此事与你们无关,都回去!”安太师说了一声。

“父亲,母亲上了年岁,你们……”

安元文还要再劝。却被园中的安太师一声暴喝打断,“闭嘴!此事不是你们小辈插手的事!老夫还没入土呢!”

安太师这一怒,四个公子都跪在了地上。

安元文的夫人宁氏,安府中的长媳一直不敢过来,听到府中下人来报,安元文已经归家来了,这才匆匆忙忙带着贴身伺候的丫鬟婆子赶了过来。看到安元文四兄弟跪在香园门外后,宁氏也陪着跪下了。

园中的安太师想到了自己的四个嫡子,又对秦氏道:“我与武阳候不久之前才将元礼与他嫡长女的亲事定下,你做出如此事来,怕是武阳侯爷对元礼这个女婿也要再考量一番了!”

秦氏的眼睛已经哭肿了,喉咙哑着说不出话来。

“唉!”安太师重生地叹了一口气,起身道:“圣上已经允了上官勇的请旨,他与锦绣的婚期会提前,此事就不用你插手了,我会请母亲看着主持的。”

自己的长女和次子可能都要受今日之事牵连,秦氏此刻恨不得要了安锦绣的命。

安太师走到了香园门口,看了看跪了一地的儿子和长媳,道:“今日之事府中人谁也不准议论,有违命的,一律发卖出去。”

安元文道:“父亲,母亲她如今……”

“她身体不好,要静养,你们谁不也许去扰她,”安太师没让长子把话说完,便道:“你们都跪在这里做什么?天塌了?”

安氏的四位公子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都是自幼富贵乡里养出来的少爷,这一下跪得时间长了些,四位公子都感觉自己站立不稳,膝盖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绣姨娘的院子里,安元志心神不宁在房外走廊里来回走着。

安锦绣从母亲的房中出来,看安元志这个样子,就小声笑道:“你的腿不疼了?大夫跟你怎么说的?”

安元志走到安锦绣身边道:“我的腿不碍事,我以后还要上阵杀敌立功呢,哪能跪一跪就跪坏了腿?姐,我们真的不用去管香园的事吗?我听说大哥他们都去了。”

“不用管,”安锦绣说:“这个时候,我们去说不定还要挨打呢。”

安元志跟安锦绣近似的眉眼顿时就是一厉,道:“谁敢打我们?真当我不会还手?”

安锦绣扑哧一笑,说:“知道这府里的人加起来也不是你的对手,大房的事,我们还是不要问了,父亲自有主张。”

“那他会休了秦氏吗?”安元志马上就问道。

安锦绣本还笑着,被安元志这句话弄得一噎,这个弟弟到底有多恨秦氏啊?

“会不会?”安元志满是期待地问安锦绣。

“不可能的事,你就不要想了!”安锦绣一边四下里看看,看这会儿有没有外人在,一边用指头戳了戳安元志的脑门,“堂堂的一品公侯夫人,说休就休了?”

“那个女人不好,为什么不能休?”安元志不服气道。

安锦绣一笑,神情变得有些幽暗,秦氏也是安氏的一张脸面,这次丢了这么大的人,他们的父亲第一个要想的是怎么挽回安氏的颜面,其他的事情,他们的父亲怕是还没有时间去想。世族大家,安锦绣现在想这四个字就想笑,什么都不过一张脸面,说来是不是也很可怜?

“姐,你的脸怎么有些肿了?”安元志借着院中的烛火看了看自己的姐姐,说道:“是不是也让大夫来看看?”

“一记耳光罢了,”安锦绣无谓地说道:“过一日就好了。”前世里,她挨过的耳光不计其数,安锦曲的一记耳光不能把她怎么样。

18老太君归府

安太师带着安元文,连夜去了京城南郊的安氏庵堂,请府中的老太君回府。

周老太君听了长子的话后,气得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是儿子不好,”安太师对老太君说:“一直以为内宅里太平无事,没成想今日会在圣上和文武同僚的面前,出这样的丑事。”

“嫡庶有别,”周老太君喝了一口浓茶下肚后,这口气才顺了过来,说道:“可是庶出的子女也是我安氏的子孙啊!安氏在你这一代,只出了你一个嫡子,你能坐到今天的太师之位,你庶出的弟弟们同样出力不少,我在家中时何时怠慢过他们?”

安太师被老太君说的头都抬不起来,他下面兄弟四个,个个都是庶出,却兄弟感情都不错,从来没有发生过,今天安锦曲打骂安锦绣这样的事。

“也是我走了眼,”周老太君拍了拍身旁的桌案,“以为秦氏是个好的!”

“还请母亲归府,”安太师说道:“再让秦氏掌家,儿子怕圣上那里都有话要说。”

“圣上为了内宅之事,如此说你,”周老太君这时显出自己老于世故的精明了,问安太师道:“是不是圣上如今对你有不满之意?”

“如今朝中各位皇子都大了,”安太师摇头道:“都在盯着一把椅子看,圣上心中难免焦燥。”

周老太君冷哼了一声,道:“你老实与我说,今日相国夫人去你府中,圣上也私服去府上,你们夫妇二人是不是打着什么心思?”

安太师的脸微微发红,说道:“也,也不是特意……”

“想是秦氏吹的枕头风吧?”周老太君冷笑道:“相国夫人相看锦曲的时候,圣上正好大驾光临,见我们安氏三小姐娇美可人,多才多艺,当场下旨赐婚,相国的长媳这个名号就逃不出安氏的府门了吧?好打算啊!真是好打算!”老太君说到这里,火气在唯一的儿子面前一下子压制不住,将桌案上空了的茶杯给掼地上去了。

“母亲!”安太师看老太君动怒,忙就给老太君跪下了,连道:“儿子不孝。”

“你起来,”周老太君看安太师跪下了,又不忍心了,放缓了声音道:“这事也不算什么大事,哪座大宅里,没有这种嫡庶之争?被人笑话一阵子,这事也就过去了。你为锦绣定下的这门亲事,倒是不错。”

安太师起身叹道:“锦绣的这门亲事,是我草率了。”

“我看没什么不好,”周老太君说道:“凡事太过都不是好事,锦绣丫头的那副相貌就太过了,不是我咒她,自古红颜祸水,她若像她亲母一样,甘心认命倒还好办,这个丫头却一向心高,不是个安于室的。你给她定下上官家,她有在家中闹吗?”

周老太君说安锦绣的话,安太师打从心底不认同,可嘴上却说道:“母亲,儿女亲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锦绣能说什么?在府中安心等着出阁就是了。”

周老太君却不大相信安太师的话,安锦绣摊上这样的亲事能不闹?

“母亲,”安太师对于周老太君的怀疑只有苦笑,道:“您随儿子回府吧,回府后您亲眼看看锦绣,就知道儿子所言不假了。”

周老太君吩咐自己的贴身大丫头带着下人去收拾行李,老太君近八十的高寿了,身子骨虽还算硬朗,没有什么大病,但是早已经不喜欢大宅门里的那些算计来算计去的事了,要不然老太君也不会放权给秦氏掌家,自己住到庵堂来图个清静。只是现在府里出了这样的事,老太君是再也享不了这份清静了。

“母亲受累了,”安太师扶着老母亲上轿,一边还在低声告罪。

安元文站在一旁,周老太君受了他的跪拜后,就让他到外面来等着,现在出来了,也没多看他一眼。安元文脸上的神情尴尬,他知道老太君是因为他母亲的事迁怒于他了,这个祖母一向疼他,这样的冷言冷面还是第一次。

安氏父子一路无话,护着周老太君的轿子从京都南郊回到太师府。

安元礼,安元信,安元乐三位嫡公子,还有长媳宁氏带着一大帮下人丫鬟婆子站在安府大门的台阶下等候。

安府的这个阵式,大门前来来往往的京都人看到马上就知道了,安府的老太君要归府了。

周老太君下了轿子,由儿孙们簇拥着从洞开的大门里走进了安府,就看见安元志和安锦绣一前一后站在门后的台阶下。

“老太君,”庶出的姐弟二人看到周老太君走进府门了,忙跪下给老太君行礼。这可不是这姐弟二人来迟了,而是安氏庶出的子孙就没有站在大门外迎接长辈和贵客的资格。

“起来,”周老太君看安锦绣站在安元志的身后,着实是意外了一下,她的这个孙女,一向让秦氏给养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今天倒是懂礼数了。

安锦绣姐弟二人这才从地上起来。

“我们进去说话,”老太君对自己的儿孙们说道:“把大门关起来吧,我这个老太婆是回家,又不是来做客的,弄出这样的动静来做什么?”

人群里,宁氏把头一低,秦氏被安太师禁足在大房院中,这事就是她一力作主做下的,本想让老太君高兴一下,没想到竟招来老太君这样的一句话。

“母亲,您请,”安太师把老太君往府中后堂正厅让。

“你去替老太君收拾院子吧,”安元文对宁氏道。

宁氏忙就答应着去了。

周老太君看着宁氏带着人走了,暗自摇一下头,宁氏是秦氏看中的儿媳,也是出身大家,相貌虽不错,但是为人木讷,活脱脱一个木头美人。这样的长媳,日后如何掌管安氏的内府?往正厅走的路上,老太君又为自己开解,儿孙自有儿孙福,她为这些儿孙们操碎了心又能如何?自己难道能一直活着,没有死的那一天吗?

安太师一路当孝子扶着老太君的手走路,安氏的小辈们就一路跟在这两位身后,一行人听着老太君和安太师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走到了安府的后堂正厅里。

老太君到了后堂正厅里,就往正座上一坐,开口就跟安元文四个道:“你们的母亲身子不舒服,这段时间要静养,你们无事就不要去扰她。”

安元文四人知道老太君这是落实了他们母亲禁足的事情,但是嘴里也只能说道:“孙儿知道了。”

老太君又问了一些家中事,然后才面向了安元志和安锦绣,说道:“绣姨娘病了的事,我也听你们的父亲说了,府中的好药只要对她的病有用,就尽管着人去拿,我们安氏还能治不好一个姨娘的病?”

老太君的话中带剌,今日若不是为了后院的那个美人,也出不了这档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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