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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记甜妻全文在线阅读

2017/11/1 15:42:51 来源:网络 []

书名:娱记甜妻

第005章他结婚了,我舍不得
郎韵就这么披着一件男士风衣出来后,脚底下穿着的拖鞋也显得很是扎眼。阅读haohaoyun.com

顾不上来来往往的人瞧她的怪异眼神,她这刚走出医院门口,一辆宾利豪车便猛的在她面前停住。

接着,车窗缓缓的摇下来,闺蜜曼易的那张眉头紧皱的脸出现在她眼前,“郎韵,先上车!”

郎韵暗松了一口气,幸好她终于来了,赶紧的打开车门坐上车后,曼易便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头,“我说你这姑娘,咋那么不让人省心呢!给我发个短信就算完事了?打你手机又关机,差点没全城通缉你!”

“哎呀,好曼易,我这不是手机没电么,你怎么找到我的?”

郎韵揉了揉头,带着抹讪媚的笑着,曼易轻皱着眉头瞧了一眼她那不伦不类的装扮后,扭回头启动车子。

“先别管我怎么找到你的,我找到你未婚夫了!”

曼易一语既出,郎韵整张脸色都显得激动万分。

“真的?他在哪里?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还是因为受伤了?亦或是生病了?会不会是没人知道,还是……”

“等等,我的郎大小姐,你能先别这么想象力丰富么,他是白家嫡孙,名正言顺的白家大少爷,会出什么事情,你别瞎猜,没事都被你吓出事情了。”

曼易无语。

郎韵想了一会,的确也是,就算他生病了什么的,白家哪里会不照顾好他。

但眉头又轻皱起,捏着安全带的手也一紧,“那他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会不会被人绑架了?还是……”

“打住!我说郎韵,你先别关心则乱,你最近都没看新闻吧,有狗仔拍到他在一处公寓出现过,但后来许久都没有下来,所以,今天我们就可以先去那里查探一番。娱记甜妻全文在线阅读

郎韵微微愣了一下,的确,她这里的糟心事情太多,她哪里有时间看新闻,未婚夫白青亦是一线明星,其实要找他,还不如看新闻。

她真是关心则乱,竟然忘了这茬,但他为什么突然间手机关机,而且像人间蒸发似的,不会是白夙故意不让她见他的吧。

心,再次悬了起来。

隆尧集团,顶层会议室。

成承突然的进来,打断了会议,白夙面露不悦。

而那些开会的老总们皆大气都不敢出。

成承顶着他那阴翳的眸子,心微微颤了一下,但还是得赶紧报道,走到白夙身旁后,轻声在他耳旁低语。原文haohaoyun.com

“白少,郎小姐她……”

“要不要阻止?”

白夙那脸色恢复从容,低沉的嗓音缓缓,“随她去,就算她找到了白青亦,又能如何?”

豪华公寓,十七楼。

郎韵一路忐忑的跟着曼易来到那套豪华公寓,看着曼易手里的房号码,郎韵再次对她佩服,连这个都打听到了,不愧是娱乐圈里的一把手。

当来到那间房外后,郎韵的心更加的悬在了嗓子眼,白青亦,他真的在这里吗?

曼易正准备敲门,却突然发现门竟然虚掩着,她和郎韵对视了一眼后,轻声推开门。

“有人吗?”

“……”

两百多平方米的房间,温馨而又舒适,但是,却空无一人,郎韵有些不安的扯了扯了曼易的胳膊,“他应该不在这里吧,我们私闯他人的房间会不会……”

“怎么可能!我可是很精确的知道他就在这间房,哝,你看那个,不是你攒下钱来给他买的皮鞋么。”

郎韵低眸一瞧,果然是,刚才她都没有看仔细,那么,白青亦的确是在这里了!

可是,客厅没人,阳台上更加的没人,唯有卧室那里响起几声响动,曼易和郎韵对视了一眼后,朝卧室走去。

当郎韵推开那仍旧是虚掩着的房门后,手,瞬间僵住。

心,也瞬间凝滞住。来自http://www.haohaoyun.com/

眸子猛的睁大,看到那床上交叠着的两个大男人人,而且还是白青亦在下!

郎韵多么希望自己并没有推开这扇门过。

眼睛像被辣椒水凌迟过一般的疼,这一幕,多么的刺眼。

白青亦显然也看到了郎韵她们,微微推开身上的男人,他倒是从容而又淡定的扯过被子遮住两人赤裸的身子。

“郎韵,你怎么来了?”

白青亦那温润的话语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但是,此刻对于郎韵来说,却宛如冷水般的令她冷到心坎里去。

多么的讽刺,自己关心他,担心他。

但眼前的这一幕,真是令她的显得如此的犯贱。

“你们……你们不是普通朋友么!”郎韵那话语里的颤抖令白青亦眉头轻皱,他不知道该如何给她解释。网站haohaoyun.com

反而是那另外的一个男人,轻笑着看着脸色带着苍白的郎韵,“他就要结婚了,我可舍不得,怎么着,也得把他带来温存几天吧。”

温存!郎韵此刻心里直犯恶心,自己的未婚夫竟然是个gay!难怪!他一个一线明星,一个白家嫡孙,有身份有地位的白家大少爷!

会来找她这么个丑小鸭来当未婚妻,也难怪,公婆对她竟然没有丝毫的偏见,反而处处疼爱她,令她感觉到家得温暖。

更加难怪,白青亦甚至连碰她都不曾有过,唯一的一次牵手,也是显得牵强而又绅士……

所有人都拿她当傻子!因为她没有背景,没爹疼,没娘爱的,当这么一个挡箭牌,他们白家还真是打的好算盘。

“白青亦,你这么耍我很有意思吗!”带着抹愤怒,天旋地转,宛如晴天霹雳一般,身子更是摇摇欲坠。

白青亦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郎韵,一直保持着沉默,曼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狠狠的瞪了一眼白青亦后,赶紧的拉住脸色苍白的郎韵离开。

直到了曼易的车里,郎韵都还处于在刚才那个神不附体的模样,感觉到她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曼易赶紧的打开暖气,但是,那暖气也暖不住郎韵那不断颤抖的身子。推荐haohaoyun.com

觉得此刻停在公寓下不太妥当,曼易一边开着车,一边想安慰郎韵的语无伦次道:“小韵,咱就当被狗咬了,别去在意……”

“他们白家的人就那点德行,仗着有点权势,就……别再想了,就当被狗咬了,咱不去想了,咱们再去找一个器大活好的,比他好一百倍的……”

见郎韵那脸色苍白得厉害,曼易有些担心的把车子停靠在路边。

心疼的抱住她,“哭吧,小韵,哭吧,别憋在心里难受。”

眼睛很是干涩,干涩到发酸,张嘴,郎韵却哭不出来,脑海里那些讽刺的画面一幕幕的在她脑海里翻腾,令她的心揪得生疼。

“还没有吃早餐吧?我先去给你买早餐,等我,别乱跑。”曼易握着她那冰凉的手,心疼的替她理顺耳边凌乱的发。

打开车门离开后,曼易还不放心的回头瞧了车里几眼,郎韵面色惨白的望了一眼曼易离开的方向。

看向车外那显示着白夙的公司的标志性物体,很是扎眼,她鬼使神差的下了车,迈着虚晃的脚步,沉重而又缓慢的向那里走去。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般,方才走到公司门口。

人来人往的西装革履,和她那一身的狼狈显得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前台接待员看到郎韵这番模样出现在这里,长发飘飘,很是凌乱,一身的狼狈,还有那白得吓人的脸色,她显得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叫保卫来赶她走。

郎韵却沙哑着嗓音对着她说道:“我要见你们的总裁……”

“请问你有预约吗?没有的话,是不可以见他的。”

总裁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吗,还真是……

“对,我要见他,见你们的总裁!”郎韵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似的,带着抹肯定的再次出声。

而在监控室里,坐在大班椅子上的白夙瞧着监控里出现的那个女人,面色看不出丝毫情绪。

透着无情的薄唇轻轻抿着,身旁的成承带着抹恭敬的问道:“白少,是否要接郎小姐上来?”

“不用,给前台打电话。”语气平淡。

成承赶紧的打通前台的电话,把手机递给白夙,而前台接待员接起电话后,接电话的手都颤抖了一下,这女人到底和总裁什么关系!

忙赶紧的递给郎韵,态度明显的转好。

郎韵接起,电话那头,白夙那低沉的话语缓缓的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要见你。”

“我是谁。”

郎韵,“……”

白夙这两个字,郎韵实在叫不出口,却听见那边从容的把电话挂断,郎韵脸色有些苍白。

接待员以为是这边不小心挂断的,赶紧的回拨过去,再恭敬的递给郎韵,这次的态度,明显的带着几分谄媚。

电话接通,白夙那仍旧低沉的话语从容的重复着,“我是谁。”

非要这么逼迫人么!郎韵咬紧嘴唇,大脑里挣扎了一下,犹豫良久,而那边竟然很有耐心的等着。

终于,郎韵还是带着抹耻辱感的轻说出那两个字。

“白夙。”

说出这么两个字,仿佛那些暧昧的情景再次浮现在脑海里,郎韵的脸色由红变为白。

挂断电话,白夙对着成承吩咐,“把她带上来。”

顶着办公室外那些怪异的眼神,郎韵走进办公室,可是,当看到白夙时,几日里来的耻辱、委屈、彷徨无助,愤怒……

全一下子涌上她的心头,像是晴天霹雳,在心头炸开,崩裂。

手便不由控制的狠狠的挥去,“啪”的一声,甚至连白夙自己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

脸上便坚实的受了她的一掌,办公室外一阵倒吸气,这女人不要命了,竟然敢打总裁!

白夙“嘭”的一声把门给关上。

那阴翳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郎韵,带着阴沉的脸更加的迫近郎韵,“原来郎小姐见面的方式就是这样的,要不要我也回你一下,礼尚往来!!”

白夙圈住郎韵,把她死死的抵在门上,那脸色印出的恐怖令郎韵心尖都颤抖了一下。

第006章爱哭鬼
被他那凛冽的眼神盯着,郎韵膝盖都软了,强撑着身体,她不知道自己会支撑多久。

“我那一巴掌,只是……只是还给你们白家而已……”话语凄凉,也有颤抖。

“哦~那么请问我们白家对你做了些什么。”白夙却突然讽刺性的在“我们”二字上加重了音,话语冷冷的。

屈辱的画面再次回放,喉咙腥甜,连张口都显得困难,“你们明明知道白青亦是个gay。”

没有否认,他,承认得干脆。

郎韵心再次被碾压过一般的疼,“做他的未婚妻,也只是掩人耳目?”

白夙却并没有回答她,只是用那双阴鸷的眸子盯着她,直盯得郎韵心紧了几分。

被白家当猴耍、白青亦的背叛,白夙的屈辱性掠夺,那些像被针扎似的画面一幕幕回放,郎韵脸色白得透明。

滚烫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她那瘦削的小脸滑落,白夙眸子轻眯,深邃的眸子里闪现一抹暗光。

“想要我回答你的问题,最好管好你的泪水,我可没多少心情看着你这副爱哭鬼模样说话。”

“谁爱哭了!”

“谁哭谁就是!”语气幽冷。

“你……”

骨节分明的手突如其来的伸到脸上,带着抹炽热的温度,摩擦掉泪水,郎韵惊讶的看向白夙,他这是做什么。

脸色突然涨红,“你……”

却见白夙眉头轻皱,离开她几步,带着抹嫌弃的甩掉泪水,“脏死了。”

居然还嫌弃她脏!脆弱的心灵再次受到一万点的暴击,郎韵的愤怒的瞪向他,收回泪水,“还嫌我脏!那也是你害的!”

“哦~”

那声意味深长的拖延,透着抹别有风味,白夙那深邃的眸子盯向郎韵。

郎韵脸色刷的变红,想起那一幕幕暧昧的交织。

脸色又由红变白,“是!我就是想问你,为什么那晚那样对我!明明……明明我是你哥的未婚妻,你还……”

带着抹破罐子破摔的气场,丢脸就直接丢够本。

白夙却突然沉默下来,那双如墨的眸子就这么静静的盯着郎韵,没有丝毫情绪,直盯得郎韵手心里直冒冷汗。

偷偷的在身后擦了擦,白夙仍旧没有开口,那沉寂的气氛令郎韵有种即刻就想逃的冲动。

“你真想知道?”

薄唇轻启,白夙终于开口。

郎韵重重的点了点头,心跳紊乱,可是被白夙这么一问,呼吸却一紧。

而白夙,永远的从容淡定,薄唇轻抿,白夙深深的望了她一眼,正要开口。

一声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是他的手机,白夙走到办公桌前,拿出瞧了一眼,并没有接,看向郎韵,“在这等着。”

直到没了白夙的身影,透着无力,郎韵腿软的寻了沙发坐下,环顾了一眼办公室,奢华典雅却不失庄重的装饰。

心里还颤着,突然暼到办公桌上的一个相框。

阔拔修长的身影,透着潇洒,逆在阳光下,脚下是一片青草地。

一米阳光。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是,郎韵笃定,那一定是白夙!生怕那背影回头来盯着她似的,郎韵赶紧心慌的把那相框倒扣上,回去,坐好。

二十多分钟后。

白夙挂断电话从会议室里出来,正遇到从电梯里出来的成承。

成承按照白夙的吩咐,从龙渊别墅里要回文件,一边拿着文件,一边跟上白夙的步伐,“白少,这文件要给郎小姐签字吗?”

白夙却并没有回答他,沉步上前。

成承赶紧先一步上前打开办公室门,动作猛的一顿,办公室里空无一人,郎小姐又不告而别。

“白少,郎小姐她……”

“她怎么了?”

“不见了……”

“怎么回事?”白夙眉头轻皱。

一旁的秘书胆战心惊的赶紧道:“刚才郎小姐接了一个电话后,就走了。”

成承暼了一眼脸色紧绷的白夙,望向那秘书,“她说了是什么吗?”

“没有,走得急……”秘书小心翼翼的暼向总裁,脸色貌似不太好,也难怪,那女人,敢打了总裁就跑。

“那她……”

“不用问了!”白夙突然打断成承,“反正她不会回龙渊。”望向那办公桌上倒扣着的相框,那暗黑的眸子闪现过一抹深意,

“白少,要不要我派人去找郎小姐,她没地方可去,应该不会走太远,可以……”

“不用,下一次……我自然会在某个地方见到她。”带着抹别有深意,白夙淡淡的开口,成承很不解,某个地方,什么地方?

“那文件带着,随时有用。”白夙却没有解答成承的疑惑,信步走进办公室。

高级公寓,六楼。

“好曼易,我真心的不是故意的,你就饶过我这次,拜托。”郎韵脸都快成苦瓜色了。

曼易狠狠的瞪了一眼郎韵,一回头,没看到她,她都急坏了。

“你还好意思说,亏我还着急着给你买早餐!都让你别乱跑了。”

郎韵挽住她的手摇晃求饶,“我就看到白夙的公司,然后就鬼使神差的就去了,我真心不是故意的。”

曼易无语的直翻白眼,“你老实说,你去那里到底干什么!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老实交代,不然,我要严刑逼供了!”

郎韵微微一愣,无奈之余,只好全盘托出,当曼易听过后,眸子猛的睁大,被……被强上。

她不过才是赶了个通告而已,就已经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你说,他这么对我,到底图什么?”

“图色?”曼易上下打量了一下郎韵,“不可能啊,你这前后一样平的。”

郎韵瞪了她一眼,曼易轻笑着继续分析,“图你财?更不可能啊,白夙那家伙的财产多到令人发指。”

“财色都不可能,那么,他就只能是眼瞎了!”

郎韵翻白眼,直接选择忽视。

“啊!我知道了,他这么对你,肯定有个非常明确的目的!”

“什么目的?”

“不知道。”

郎韵,“……”

房门突然被敲响,郎韵警铃大作,暼了一眼桌子上的花瓶,最后还是犹豫着没动。

曼易走过去,警惕问,“谁?”

“物业服务。”敬业的女声。

曼易刚一打开门,便见那服务员身后的白青亦,服务员歉意的朝曼易笑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

曼易猛的想把门给关上,但白青亦却突然横插一脚,把门堵上。

“你来这里干什么!放脚!”

“我找郎韵。”那温润的嗓音响起,郎韵的心像被针扎似的疼。

白青亦不顾曼易那吃人的目光,绕过她便来到郎韵的面前。

郎韵再次暼了一眼桌子上的花瓶,若自己砸下去,一次会不会太亏。

“我们谈谈。”

见郎韵并没有打算搭理他,白青亦再次幽幽的开口,郎韵起身,抬眸望向白青亦。

此刻,她竟然能显得如此平静的对待他,看着他那俊逸的脸庞,眉宇间都散发着无限的温柔,举手投足之间的绅士风度。

当初,到底是有多眼瞎才会相信他的鬼话,世态炎凉,物是人非,得是多么的讽刺。

郎韵把目光移开,并不回答,曼易冲上来,挡在郎韵的面前,冷笑着看着白青亦,电视屏幕上,他那总是温文儒雅的形象深入人心。

可是,如今,在她看来,是多么的可笑,一线明星又如何!白家嫡孙又如何!道貌岸然!!

“怎么?一次没伤够,再来补一刀?”

白青亦却没看曼易,如墨的眸子只是盯着郎韵,“我并没有想要骗你的意思,当初,我也是逼不得已。”

郎韵眸子轻闪,却是讽刺的轻笑,“你不用解释,像我这么一个既没有爹疼娘爱的孤女,又没有身份地位,甚至连三流明星都算不上的人,你们有权又有势,你们任性,我无话可说。”

话语里的凄凉,令曼易心疼的抱住她,当初她说要帮助她,但她那倔强的性子,愣是想自己一个人闯出一片天。

像这么一个浑水的圈子,哪里会没有关系就能容易出头。

白青亦那暗黑的眸子深了几分,把目光放向曼易,“我想和她单独谈谈。”

“不行!鬼知道你会不会伤害她!”曼易想都没有想的拒绝。

郎韵却拉住她,“易,你先回避下,我倒是想听听,他的苦衷!”

在“苦衷”二字上,郎韵咬得极重,白青亦自然听得出她那话语里的讽刺,眸子轻闪。

曼易无奈,只好瞪了一眼白青亦,“你最好别给我搞什么动作!小韵,我就在门外,有事叫我!”

郎韵朝她点点头,房间内只剩下两人,白青亦唇却轻抿着,盯着郎韵看了许久。

白青亦眸子轻闪,“是,我是个gay,本来想告诉你的,但后来……”

“呵呵,后来却被我撞破,不然,我还像个傻子似的被蒙在鼓里!”冷笑在嘴边蔓延。

白青亦移开目光,手里的文件递到郎韵面前,“你签字,我可以满足你的任何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包括让你成为一线明星,把你推向影视界的最顶峰也不是不可以的。”

郎韵感觉自己的眼睛有点疼,抬眸盯向白青亦那双温润的眸子里,“条件是让我不要把你是个gay传出去。”

白青亦眸子里微微闪烁着赞赏,这女人,还不算太笨。

“还有,继续当我未婚妻,我可以给你想要的……”

“啪”的一声,郎韵突然把白青亦拿在她面前的文件给狠狠的打掉,眸子里印出一抹受伤。

嘴角泛起苦涩和自嘲,“白青亦,我傻过一次,你还想让我傻第二次,这么的自私只知道顾及你们白家的名誉,你们何曾考虑过我?”

“门在那,慢走不送!”气势坚决。

“你就不好好考虑?……”

“需要我报警让你滚么!”郎韵突然抬眸盯向白青亦,眸子里的愤恨令白青亦轻轻移开眼。

“你会答应的,我先走了,你好好考虑下。”白青亦离开,曼易在门外已经听到了,有些愤怒的进来,却瞧见郎韵泪水满面的样子。

第007章赚钱的机器
曼易赶紧的拉着她坐下,心疼的给她擦了擦泪水,“你说你,都和他在一起半年了,都还不知道他是个gay!”

郎韵自嘲的轻笑,他掩饰得太好。

“可能是……我太想离开郎家了……”离开那个地狱般的家,渴望仅有的温暖,但是,结果证明,她这么个一无是处的孤女。

是不配拥有属于她的温暖,曼易心都紧了几分,拥住郎韵不住的叹气。

“易,你说我,会不会有幸福……”

话语里的凄凉,令曼易心被针扎过似的疼,她,为什么会经历这些残忍。

看着郎韵睫毛轻颤,曼易心疼的给她理顺凌乱的发,“傻瓜,傻人有傻福,你怎么会没有幸福呢?别想多了,我去给你放洗澡水,洗完就去睡觉,睡一觉,就什么都忘了。”

郎韵轻点了下头,心里难受得仿佛要被炸裂开来似的。

次日,因为曼易要去赶通告,郎韵目送她离开,曼易给了点钱给她,想着先回家把自己的衣服拿出来。

再出来找个地方住下,她要规划下以后的生活。

打车回家后,郎韵却在家门口踌躇不前,那些被痛打的记忆像被开水滚烫过一般的疼。

门却突然被打开,同父异母的妹妹郎溪出现在她面前,郎溪微微惊讶的看着郎韵,突然,她死死的一边拽住郎韵,一边朝屋内大喊。

“爸,妈,郎韵回来了!”

郎韵突然间感觉到恐惧,自己还是不应该回来的,想要挣脱,却猛的被郎溪狠狠的推拽进门。

大门“嘭”的一声被关上,郎溪脸上闪现过一抹得意和阴狠。

郎当和王岚全都出来,郎韵以为不期然的痛打会再次出现,但却没有,郎当脸色很是阴沉,那青筋暴露的手显示着他隐忍了许久。

王岚使劲的给郎当使眼色。

“哎呀,郎韵回来了,怎么不进屋里来呢,快进来。”王岚没安好心的突然热情,令郎韵心里的不安加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想都没有想的拍掉她那抓住自己的手,脸上却坚实的受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在这寂静的小院子里显得如此的突兀,郎韵脸颊被打得发红,郎当那压抑不住的谩骂冷冷的朝她脆弱的心灵袭来。

“你妈对你多好!你竟然还敢不买账!你个赔钱货!”

“我没妈!我妈早就死了!”郎韵突然发狠的瞪向郎当,那眸子里的阴翳令郎当都愣了一下,何曾见过郎韵这般的目光。

回过神,想着竟然被这么一抹目光瞪发怵起来,郎当觉得很是没面子!脸色更加的阴沉,手又要挥下来。

“哎呀,你打她干什么!有话好好说,还得见白家呢,你冷静点!”赶紧的拦下郎当那又要发作的手,王岚狠狠的掐了一下他,小不忍则乱大谋!

王岚虽然心里也很不悦,但是,想到现在还得靠郎韵赚钱,她必须得忍下去。

此时此刻,王岚这个继母的慈爱角色扮演,郎韵给她打满分。

而郎溪则是一直在旁看好戏似的,半分同情怜悯都没有。

郎当狠狠的瞪了一眼郎韵,郎韵强制性的被王岚给推进屋子里去。

坐在沙发上,郎韵面无表情,脸颊上还红肿,连说话都能牵扯到疼。

王岚开口,带着抹谄媚的笑,“这个……郎韵啊,你虽然成不了大明星了,但是,你不是还有个未婚夫么。”

“而且,他家不也是家大业大的,你看看……能不能先向他们家要个三十几万的来资助一下咱们家啊,你妹妹又要高考了,高考完就得上大学,这学费,还有你爸他……”

“够了!如果你们是想让我向他们白家要钱的话,你们死了这条心吧!”郎韵语气冷冷的打断王岚。

郎当听此后,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猛的向郎韵扔过来,郎韵想躲,但还是没能躲得开,膝盖突然被砸到,“咚”的一声。

伴随着茶壶摔落在地,郎韵猛的跪倒在地,冰凉的地板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膝盖骨应该是被砸到了。

郎韵脸色刷的变白,冷汗顺着她那额头往下,唇也被她给咬紧,愣是没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

“老子白养你这么些年!让你要点钱,你竟然还敢拒绝!今天看我不打死你!!”郎当脸色极其的阴狠,仿佛那一身狼狈的人不是他的女儿一般。

王岚假意的拦住郎当,“哎呀,别生气了,有话好好说嘛,郎韵这么乖,我相信她只是不好意思开口而已,一会……”

“我会和他取消婚约,你们别打着美梦!”郎韵突然冷笑着打断王岚的话。

郎韵的话语一出,瞬间在其他三人心中炸开了花。

“你说什么!你敢和他取消婚约,老子打死你!!!”

“他是个gay!!娶我只是来当他们白家的挡箭牌!!”郎韵挣扎。

“那又如何!只要他们家有身份有地位的,还有钱!你和个gay过一辈子又不会少块肉!”

心里唯一建立的亲情的线轰然断裂,原来,只是自己可笑的认为,自己还有家。

原来,在父亲的眼里,她甚至连路边的垃圾都还不如,对于她的幸福,他甚至连虚伪的关心都不曾。

原来,他们知道……知道白青亦是个gay,而自己,一直是最后才知道的傻子。

所有人都拿她当笑话,所有人……都拿她当猴耍。

呵呵……

无尽的冰冷蔓延在心底,如至冰窖的她,不知道,自己奢求的温暖,从来都不曾眷顾她,她,只是一个小丑,而已。

嘴角的冷笑不住蔓延,甚至眼底,都被那冰冷沾染,郎韵此刻感觉到冷,刺骨的寒冷。

“你最好给我老实的去给他们白家当未来的儿媳妇,不然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郎当那恶声恶气的话语,郎韵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见郎韵竟然敢忽视他的话,郎当那暴脾气又要发作,却猛的听到大门外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王岚和郎当疑惑的对视了一眼,暗示郎溪去看一眼,没一会儿,郎溪开心的跑进来,“爸,妈,白家来人了!”

听到白家竟然来人了,郎当和王岚顿时慌了起来,假装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使自己看起来还算整洁,得给白家人一个好印象不是!

郎当和王岚正要出去迎接,暼到那还跪倒在地的郎韵,王岚眼神示意郎溪,郎溪只好不情不愿的来到郎韵身边。

有些嫌弃的扶起她来,重重的甩在沙发上,郎韵牵扯到膝盖处的疼痛,整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郎当和王岚有些手足无措的恭敬的站在门边,看着那辆闪着亮光的劳斯莱斯,他们眼里冒出一抹贪婪的光。

但是,等了许久,直到他两在冷风中快成了活化石,后车门方才缓缓的被打开,他两本以为是白家少爷。

但是,出现的却是一个银发苍苍,面露慈祥的笑意的老者,白夙的管家,林伯。

林伯下车后,挡住那两人不断探索车里的目光,眼里带着笑的关上车门。

“郎先生,我是白家的管家,林伯,我是受少爷吩咐,来带郎小姐回去的。”

“啊?哦,是,是,是,快请进,请进。”暗自压抑下内心的失望,本以为白家那小子亲自来的话,就可以开口压榨他一笔了,没成想,却是来了个不中用的小管家!

但是,白家的人,他也不敢得罪,赶紧的恭敬着请林伯进去,郎韵也以为会是白青亦,但是,当看到林伯后,她的心不禁轻颤了一下。

白夙,他要林伯来干嘛。

林伯一进屋,便把目光投向沙发上,苍白着脸色的郎韵,暼到她脚下变形了的茶壶,那眸子闪过一抹深意。

郎当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脸色顿时滞了一下,朝一旁无辜的郎溪斥责道:“你这孩子!做什么都毛手毛脚的!还不赶快把茶壶给扔了!”

郎溪站着也中枪,余光瞪了一眼郎韵,嘟起嘴不情愿的去捡起那变形的茶壶扔掉。

林伯仍旧在笑,从兜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郎当,“这是我家少爷的小小心意,望郎先生收下。”

郎当轻暼了一眼那支票,五十万!!!

王岚直接震惊的惊叫了一声,却被郎当给瞪了回去,没见过世面!

郎当眸子里闪现一抹贪婪,又被他强制压抑住,他以为是白青亦给的,假装着不好意思的婉拒,但眸子,却紧盯着那支票不放。

“那怎么好意思呢,怎么可以……”

“郎先生,我们少爷不喜欢贪得无厌的人,但是,也不喜欢自己的心意被拒绝,所以,你还是收下吧。”

林伯那别有深意的话语令郎当脸色滞了一下,有些尴尬的,但他还是收了下来,假装不懂林伯话里的意思。

“那我就不客气了,替我们谢谢你家少爷。”

林伯并没有去看他,只是把目光放在面无表情的郎韵身上,“郎小姐,少爷让我带您回去。”

“你这孩子,动作还不快点!”得了钱,郎当心情很是愉悦,眸子里全是那张支票,哪里会管郎韵。

郎韵赶紧的起身,微微踉跄了一下,但还是坚持着走出去,这个地狱般的家,她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

在要开车门的时候,王岚好心情的想去给林伯开车门,却被林伯拦住,“谢谢王女士,我自己来就好。”

王女士,而不是郎夫人,王岚的脸色瞬间僵硬住,但被她掩饰得很好,讪笑着假装没听懂。

林伯毕恭毕敬的为郎韵开了车门,刻意的挡住了王岚那不断好奇的往车里探寻的目光。

郎韵想都没有想的钻进车里,相比较于在这个地狱般的家,她还不如选择先进车里的好。

但是,当车门被关上,郎韵扭头,才发现,她身旁竟然还坐着一个男人,郎韵眸子猛的睁大,她怎么感觉自己刚逃出虎口,又进了狼窝。

第008章陪你去
白夙!原来他一直在车里!

欣长的身姿,笔直的长腿上轻轻搭着份文件,骨节分明的手正轻轻翻阅着文件,认真的眸子静静地盯着,丝毫没有因为郎韵的进来而受到丝毫的打扰。

此刻的他,安静而俊逸。

那份恬静,令郎韵都不忍打破,但是,就是因为太过于沉寂,这画风显得有些诡异。

郎韵这悬着的心就没有放下过,车子徐徐前行,白夙还是没有说话,郎韵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哪怕是说句话也好啊。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般,白夙终于翻阅完那份文件,状态从闭关模式转化为清欲模式,并没有看郎韵。

平静无波的话语淡淡的响起,“我认为,若不知道说什么好的话,说声谢谢是应该的。”

“我为什么谢你!毕竟,你来接我,不就认为我还有用么!”

郎韵突然想通,他会这么的突然来接自己,无疑的证明,自己对于他来说,还是有用的!

在医院的那晚,她依稀听到,他说过自己对他来说是有用的。

白夙那深邃的眸子望向她,看着这面色淡定的女人,暗黑的眸子轻轻闪了一下。

这女人,还不算太笨。

“对于知道我对你是有目的,你还能保持淡定,我该夸你没心还是说你蠢。”

“那有什么关系,至少知道我对你有用之后,你能保证我的安全不就可以了,我没那么多脑细胞去想乱七八糟的事情。”郎韵回答得没心没肺。

白夙那如墨的眸子闪过一丝暗光,一般的女人,在知道别人对她是有目的之后,不应该是恐慌或者是惊惧的么,为什么她会如此淡定。

莫名的烦躁,白夙从她身上移开目光。

双手交叠在大腿上,高贵而又优雅,典型的谈判姿势,“那么,我们可以谈谈合作。”

郎韵轻皱了下眉头,继而又缓缓的松开,朝他摆摆手,

“谈合作?行吧,但不是现在,有点累,麻烦把我送到公交车站那里后停下,谢谢。”郎韵说完,便把头转向另一边,完全的忽视。

前面林伯和成承使劲的压抑住自己的笑意,难得见到谈判还能和白少平起平坐的女人。

郎小姐,果真是个特别的女人。

白夙脸色晦明变化不一,那深邃的眸子定定的望向郎韵,却听到那声均匀的呼吸声,睡了?就……这么睡了!

而正在这时,路边停靠着的一辆豪车内,白青亦那暗黑的眸子不经意间暼到那辆熟悉的豪车呼啸而过,他那深幽的眸子轻轻眯起。

刚才,他好像看到了后车座有个女人……

“dear,在想些什么?”耳旁突然袭来的灼热气息,令白青亦眉头紧皱,信手推开,带着抹警告性的话语凉凉的响起。

“慕斯,你该回去美国了。”

慕斯却不管白青亦那明显不悦的姿态,像一个粘人的妖精似的挂在他身上。

“啧啧,白大少爷还真是薄情呢,用完了人家,就要赶人家回去了,好歹,我也是治愈你的寂寞难耐的良药呢。”那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旁。

白青亦脸上却并没有丝毫的情欲之色,冷冷的推开幕斯,眸子里印着冷漠。

“我可没有请你回来。”

“你还真是狠心呢,我不回来找你,你就永远都不会记得还有个我,对吧,这么多年,亦,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慕斯脸上是半真半假的邪笑。

白青亦却并没有搭理他,正要点烟,却被慕斯抢了过去,“你的病还没有好,别抽烟。”

手里落了空,面露不悦,但看到慕斯那认真的脸色,白青亦颓然的躺倒在座椅上,“我是个商人,我就只有利益关系,你是知道的,所以,别试着触碰我的底线。”

慕斯脸上的笑容消失,心突然被刺了一般的疼,但只是一瞬,白青亦的薄情,他不是早就应该习惯的么。

嘴角微微露出抹自嘲,慕斯突然安静的坐回自己的位置,“我知道,我甘愿被你利用,哪怕明知道你,对我只是朋友,甚至,连朋友都不是。”

“但是,我真想挖出你的心看看,到底有什么才能进入到你的心里去,亦或是,那个女人?……”

慕斯见自己说起那天的那个女人时,白青亦终于把目光放到他的身上,嘴角泛起苦涩的笑。

“怎么,我说错了?”慕斯凑近白青亦,看着他那一向温柔的眉宇间轻轻皱起,他心里突然烦躁起来。

“你想多了,她,只是目前对于我来说,还有利用价值的女人而已。”白青亦突然推开他,脸色恢复如初。

慕斯轻轻嗤笑一声,果然啊,没有什么,能令这个薄情的男人放进心里去。

白青亦却把目光放向刚才那辆车离开的方向,他的确看到一个女人,在白夙的车上。

车,已经到达了公交车站的地方,白夙皱眉看着那熟睡的女人,曲躬着身子,呈现出一副保护自己的状态,明显的缺乏安全感。

“你们先回去。”白夙淡淡的吩咐道。

成承和林伯两人赶紧的下车离开。

郎韵缓缓的醒来,却发现自己竟然在车里,身上盖了一件西装,散发着淡淡的古檀香。

抬眸,望向车窗外,白夙上身穿着一件浅白色衬衫慵懒的靠在车旁,灯光微微轻洒而下,扑朔迷离。

“你是坐火箭来得么?”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出现在她的面前,带着抹睡眼朦胧,呆萌的话语便这么的不经大脑的说了出来。

白夙缓缓的转身,掐断了手里方才抽过一口的烟,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呆萌的女人,如墨的眸子轻轻闪了一下。

微微移开目光,“你是没睡醒还是傻了。”

郎韵眸子里的迷茫逐渐化为清明,意识到刚才自己说了多么蠢的话后,脸色刷的变红。

看到已经到了公交车站,郎韵准备下车,但忽然想起,自己的衣服还没有拿出来!

带着抹请求的意味,郎韵可怜兮兮的望着白夙,“我衣服还没有从家里拿出来,拜托送我回去拿好不好?”

白夙却并没有立刻回答她,拿过她身旁滑落的衣服,动作优雅而利落的穿上,坐在驾驶座上,淡淡的开口。

“明天可以叫林伯送你去,或者是成承,今天不行,我要睡觉。”

“你睡觉重要还是我的行李重要啊!就这一次好不好,一次就好,拜托,拜托~”

白夙回眸望她,却见她还比了一个“一”的姿势,看着她那葱白的手指,眸子里的暗色深了几分。

怕白夙不同意,郎韵再接再厉,“还有我那可怜的嘟嘟,我不回去的话,它会被他们虐待的,成了狗肉之类的。”

“你想啊,狗肉多不好吃啊,而且还有细菌!枝睾吸虫,占12%;并殖吸虫,4%;多头绦虫,10%,还有……”

“闭嘴!再说下去,你自己回去!”说得他直冒恶心,启动车子,白夙一脸的阴翳,调转车头,便向郎家飞驰而去。

郎韵见他被自己说动了,好心情的哼起歌来,

白夙从后车镜里看到她那饱满的嫩唇一开一合的,透着无限的诱惑,想到那些娇娥吟欲的画面,喉结微微滑动了一下。

下腹一阵燥热,逼迫自己避开目光。

当来到郎家门口后,郎韵看着这“家”,突然失去了进去的勇气,白夙却突然出来,走到郎韵的身旁,淡淡开口。

“走吧,我陪你进去。”

郎韵眸子微微闪过一抹惊讶,继而带着抹感激,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陪自己走进这个地狱般的家。

当知道来人了后,郎当和王岚赶紧的起身,却看到是郎韵,还没有发怒,却望到她身边的白夙时,郎当差点给跪了。

带着抹谄媚和小心翼翼的恭敬。

“白……白少怎么来了?您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

“不拿么,不拿我就走了。”白夙直接漠视郎当,那淡淡的眸子扫向一旁还发着呆的郎韵。

开玩笑!他走了自己还不得被打死,赶紧的跑着上去收拾行李,白夙完全的忽视掉那两个被晾成人干尴尬标本。

王岚脸色都快笑得僵硬了,这么一尊大神怎么说来就来了,还是跟郎韵,他们之间,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郎当则是颤抖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白夙那明显漠视他们的存在,那强大的气场,他们又不敢惹他。

大神没走,除了干巴巴的怵在这里,他们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没一会儿,郎韵便飞快的提着行李下楼,手里还拎着装宠物的篮子。

郎当眼皮抽了一下,郎韵现在可是他们的摇钱树,看她这趋势,明显的要离开。

但忌惮白夙,郎当愣是半句话都不敢冒出来。

看到白夙居然还在院子里等着自己,郎韵暗松了一口气,同时,嘴角也自然的上扬。

两人再次并肩离开,留郎当和王岚两人在风中凌乱,他们……这是来打酱油的么。

而一处略微阴暗的角落里,看到那两人并肩离开,郎溪眸子里的怨毒不住的加深,凭什么,郎韵,你不配站在白夙的身边!!

王岚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捅了捅身旁的郎当,“哎,你说为什么他两一起来这里?”

“我怎么知道!睡觉!”郎当暴脾气上来,瞪了一眼王岚。

“哎!你个死鬼!你冲我发什么脾气!你等等,我给你说个事,等小溪把高考考完,咱们去给白家说说,让小溪做他们白家二少爷的未婚妻呗,反正小溪也喜欢白夙很久了。”

“八字没一撇的事情,你个娘们家家的,懂个屁!”

“郎当!你有种再给老娘说一遍,你……”

吵吵闹闹的声音逐渐远去,暗夜,再次恢复成死一般的寂静。

第009章又做受伤?
劳斯莱斯徐徐的开离郎家。

郎韵抱着许久不见的嘟嘟,是一只可爱的比熊犬,这还是曼易送给她的。

瞧着它那欢喜的直舔着她的手,郎韵心里也很是高兴,离开了那个地狱般的家,就是心情好啊!

一高兴,郎韵正要亲嘟嘟,前排低沉而又幽冷的嗓音幽幽传来,“不准亲!”

“为什么啊?我之前都是亲它的啊。”郎韵疑惑。

白夙脸色瞬间阴翳下来,之前……

“说了不准亲就不准亲!”

霸道直男癌。

郎韵无语,只好安抚嘟嘟那渴望亲亲的怨妇模样,抵不过它那萌萌的小眼神,正想偷偷的亲一下,白夙那低沉的嗓音夹杂着少许的警告。

“你想亲的话,我不介意明天餐桌上多盘狗肉!”

郎韵,“……”

带着抹遗憾,郎韵只好把嘟嘟给放到篮子里去,可是,嘟嘟却急躁起来,突然一个蹦跳,直接踢到郎韵那受伤的膝盖上。

“唔……”郎韵脸色刷的变白,前排的白夙猛的刹住车,扭头望向郎韵,“怎么了?”

禹城最顶尖的医院里,程以南敢发誓,从来没有如此频繁的见到白夙过。

趁着郎韵进CT室的空挡,程以南带着抹调笑意味的看向白夙,“啧啧,这次又是做受伤的?”

白夙眸子冷冷的,并没有搭理他。

“那,让我来猜猜,到底是怎么做,才能做到膝盖骨受伤,后入?老汉推车?观音坐莲?”

程以南对这方面很有研究。

白夙依旧没有搭理他,点燃烟,浅浅的吸了一口。

“喂,医院禁止吸烟。”

程以南把护士的托盘递到他的面前,但白夙依旧我行我素。

“吸烟的话,对那位郎小姐的身体健康可有影响。”

白夙终于抬眸望向程以南,眸子里的冷意淡了几分,但并没有把烟给放到他递过来的托盘上,而是直接伸到他的胸前。

戴着的听诊器的鼓膜上,掐灭。

程以南,“……”

这动作,简单粗暴,除了他白夙,也没谁了。

“不关你的事情,别乱打听!”

他哪里还敢。

CT室的门被打开,一名女医生拿着片子出来,走到程以南的面前,递给他,见到白夙时,脸色刷的变红。

带着抹郑重,程以南建议出声,“她这个情况,已经发炎了,到时候就算你不做,她也会发烧,所以,今晚还是先观察一晚。”

白夙轻抿着薄唇,并没有搭话。

郎韵一瘸一拐的出来后,却并没有看到白夙的人,以为他已经走了,程以南突然推着一辆轮椅朝她走过来。

“坐吧。”

郎韵心里直发怵,她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医生,我这腿是不是很严重啊?”

程以南无奈,“没事,就是擦破了点皮,先上来,我推你上去,这可是我借来的。”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好歹是人家好心借来的,郎韵只好坐上去。

看着郎韵那呆萌的模样,程以南心里的柔软大起。

“哦,忘了给你介绍,我叫程以南,是这家医院的医生,你可以叫我以南,或者是以南哥哥。”

“嗯。”郎韵乖巧的叫了一声以南哥哥。

程以南心里很是满足,仗义心起,他热情的开口,“以后,你要是是有什么小伤小病的,尽管来找我,还有,白夙若是那方面不行了,也可以来找我哟。”

“好的,谢谢以南哥哥。”郎韵完全没有听出程以南话里的调侃。

一副懵懂模样,很是得程以南好感。

当坐着电梯上了顶层的高级病房,郎韵眼尖的看到那修长的背影,带着莫名的小兴奋,郎韵一瘸一拐的起身朝他走去,“白夙,原来你没走啊。”

他不过是陪自己取了回行李而已,自己对他,竟然有了抹信任的恍惚感。

白夙微微转身,暼了一眼郎韵,眸子深了几分,“不要腿了?乱跑。”

“没事,以南哥哥送我上来的。”

“以南哥哥……”白夙那华丽丽的拖延尾音,眸子更是似笑非笑的看向程以南。

程以南感觉自己后背一阵发凉。

“对了,以南哥哥还说了,若是你不行的话,可以来找他。”郎韵一脸的真诚。

程以南,“……”

后背凉嗖嗖的,程以南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挫败感,妹纸,不带你这么坑人的啊,说好的相亲相爱呢。

白夙那杀人的目光冷冷的射过来,程以南有些尴尬的讪笑,“那个……今晚阳光不错,你们继续聊,我去赏下阳光。”

说完,推着那轮椅便赶紧溜。

白夙缓了一下脸色,很自然的接过郎韵手中的CT袋,“进去吧。”

“啊?哦。”

郎韵轻轻推开房门,但看到那里面的摆设后,眸子里闪现着兴奋。

大电视,软沙发,私人浴室,烘烤机……所有设备一应俱全,简直堪比五星级酒店啊!

带着抹兴奋的直接扑倒在那软床上,郎韵翻来覆去的抱着白净的枕头翻滚着。

白夙优雅的脱了外套,里面的白色衬衫包裹下,是那堪比男模还精致的诱人身材。

看着那在床上兴奋的女人,嘴角不自然的扬起,“不就是一张床而已,你兴奋个什么劲。”

“这里可好太多了,本来我准备去住旅馆的,才二十三块钱,那里的环境和这里可没法比!”郎韵轻轻蹭了蹭那散发着幽香的枕头。

白夙那暗黑的眸子深了几分,“又不是第一次来。”

“那心情能一样么。”第一次来,是多么糟糕的心情,这次,可是又脱离地狱般的家,又……偷偷暼了一眼白夙。

郎韵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你还真是容易满足,这也能值得高兴。”白夙移开目光。

“那是当然了,人生苦短,得及时行乐!”

“你二十岁的丫头懂什么人生。”

“难不成你个二十五岁的大叔懂?”郎韵斜眼望他。

一句大叔,白夙眸子猛的沉下去,想起她那声“以南哥哥”,信步来到床前,拿过她抱着的枕头。

“你刚才说我不行,嗯~”

那危险的气息袭来,郎韵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此刻有些危险,想要起身,肩膀却被白夙反扣住。

那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撩拨起她耳旁的发,气温瞬间升高。

“那我就来让你重温一次,我到底行不行!”

郎韵脸色刷的变红,话语也有些结巴,“别,咱们有好好好说,别乱来,不然的话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

郎韵那毫无威胁力度的拳头扬起,白夙嘴角难得的上扬。

“你的能耐,还真是一次比一次的让我刷新三观认知。”

“你……唔……”

白夙却不再跟她废话,薄唇狠狠的堵住她那饱满的唇,力量的悬殊,让郎韵再次被他给剥干净。

没有任何准备的前戏,掐住她的细腰,下身便沉沉的挺进。

“下次再让我听见你说那句话,我让你死在床上……”带着抹喘息,白夙那警告性十足的话语炽热的在她耳旁响起。

郎韵很是无辜,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气什么。

暗夜很沉,无风,也无月……

[曼易,救我!]

曼易刚赶完通告,便收到郎韵这么一句短信,急匆匆的赶来她定位下来的医院,却看到那享受着豪华空间的人正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

曼易脸色沉下来,这么悠闲,救个毛!

狠敲了一下郎韵的头,曼易脸色不佳的瞪着她,“你要我来救你,就是来看你过得有多舒畅?”

“没有,没有。”

“你被摘肾了?”

“……差不多了。”郎韵有气无力的搭话,那个狼性男人,简直一整晚没有让她睡过!

看着她那副表情,再闻到房间内传来的暧昧气息,曼易大概明白了是什么事情。

“臭丫头!让我赶来,虐狗呢!”

“哪有!我昨晚可是受伤了。”郎韵揉了揉头,一醒来,便只有她一个人了,简单的和她说了一下昨晚的事情。

听到她竟然又被她那毒父打,曼易紧张的赶紧上前查探她的伤势,但看到她那稀稀疏疏的吻痕后,有些不自然的赶紧放开。

“我看你小生活过得挺滋润的嘛!”曼易冷笑。

郎韵无辜,可怜兮兮的望着她,“没有,我是无辜的,好曼易,你带我私奔去吧。”

“私奔??!!”

“嗯嗯,对啊,随你带我去浪迹天涯海角,都可以的!”郎韵点头如捣蒜。

虽然知道自己对白夙有用,他不会轻易的让自己离开,但是,再这么下去的话,她和被摘肾也差不多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然后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对啊!”

曼易,“……”

“白家的人会轻易的容许你离开么,白夙那强势男人会答应让你离开?还有你那个地狱般的家。”

“才不管了,总比被他们逼疯的强!”

想着虽然逃跑计划有点不现实,但看着郎韵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行吧,我先去查一下我卡里还有多少钱。”

“好曼易,不亏是我好闺蜜!”郎韵高兴得想要抱她,却被曼易嫌弃的挡住她。

等着离开医院的时候,却又被那小护士围观,“哎,你可出来了,昨晚你那情夫精力可真旺盛啊,一整晚……”

第010你为什么还不来

郎韵无语。

有种想死的冲动,捂住通红的脸,拉着坏笑的曼易就赶紧走。

出了医院后,曼易进了一家商场,看着她手里拿着一东西上车后,郎韵微微疑惑,“你买了什么?”

曼易上车催促她道:“先别管那么多了,上车。”

车缓缓的向高速公路上飞驰,郎韵还没有因为离开高兴完,便见曼易眉头紧皱。

“我们被跟踪了!”

“啊?谁?不会是白夙那家伙吧!”郎韵赶紧的回头,却见有好几辆车跟在她们身后。

突然,后面的车迅速的超车,不得不逼停曼易,那车上迅速下来好几个彪头大汉,还有一个郎韵很熟悉的人。

她的同父异母的妹妹,郎溪。

“啧啧,我的好姐姐,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郎韵他们下车后,便被郎溪逼近,郎韵冷着张脸,“你来这里干什么!”

吹了吹那火红色的指甲,一头成熟的波浪卷,郎溪那嘴角淡淡的露出一抹冷笑。

这完全不像是一个才十七岁的女孩该有的形象!

“我只是想和姐姐谈谈呢。”

谈?鬼才相信,有人在高速公路上逼停谈话的么!

“我可没时间和你谈话,让你的人让开!”郎韵半点对这个有一丝血脉关系的妹妹有好感过,和她那狠毒的老妈一样。

看一眼都觉得辣眼睛!

“你说!昨晚,为什么白夙会陪你进来拿东西!”郎溪那脸色突然阴狠起来。

郎韵微微一愣,合着是因为他!这个花痴,她喜欢白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怎么,弟弟陪嫂子来拿东西,很奇怪?”

“那他怎么又会送你进医院!还待在医院今早才出来!!”郎溪明显的不信,眸子里的怨毒更加的深了几分。

郎韵无语,直接不想和她废话,“让开!”

却感觉到一阵掌风向她脸边袭来,“啪”的一声,郎韵躲闪不及,脸上狠狠的被郎溪打了一掌,曼易准备上前帮郎韵。

却被那几个大汉拦住。

头皮猛的一疼,郎溪直接扯住郎韵的头发,令她半跪在地,那狠毒的嗓音伴随着冷笑,“呵呵,我的好姐姐,低贱的人,就该做低贱的事,给我跪好点!”

猛的狠扯,郎韵头皮直接被她给往上拉扯着,疼得郎韵眼眶湿润。

膝盖直接完全跪在地上。

“郎溪,她可是你姐姐!你给我住手!”曼易低吼。

“姐姐?我有这么个低贱的姐姐么?我怎么不知道?郎韵,你姓郎,还真是玷污了郎这个姓氏!我真心的想弄死你得了,但是,我想到了另一种折磨你的方法。”

“让你生不如死,如何?”轻轻挑起郎韵的下巴,那狰狞的脸庞呈现在郎韵面前,温柔的话语在郎韵耳旁响起,却令郎韵生生打了一个冷颤。

郎溪突然放开郎韵,那细长的高跟鞋还狠踢了一下她的小腿,郎韵闷哼一声。

“给我好好伺候她,顺便,给她拍些美照,我要她,身败名裂!”郎溪那冷笑突然的传来。

那几个大汉朝她们围了过来。

郎溪嗤笑一声转身便走。

郎韵心里惊慌的看着那几个不断淫笑着朝她们围绕过来的男人。

当她们被扔在高速公路下的桥洞下,郎韵和曼易被分开,一大半的人围绕着郎韵,而只有一个人守着曼易还有一条狗。

曼易着急的看着那边被围着的郎韵,瞧着守着她的男人面露垂涎的望着他们那边。

应该是郎韵和他们说了些什么,那帮人并没有轻举妄动,但谁知道那帮混蛋会不会突然发难。

一边着急的在郎韵的包里摸索着,曼易一边对着看守她的人说着话,“小哥,你抽烟不?”

该死,手机怎么还没有摸到。

“不用,我不喝酒。”

妈的,只顾他们自己享受,而自己却在这里看守!真他妈的憋屈!

“那小哥,你喝酒不?”

“不用,我不抽烟!”

曼易,“……”

看着他那饥渴难耐的模样盯着那边,曼易眼珠子乱转,“小哥,要不你也加入他们吧,反正我歪到脚了,也不可能跑远的。”

曼易假装很懂事的提醒,那小哥瞧了一眼曼易那因为跑而歪到脚的脚踝处,肿得跟个粽子似的。

舔了舔干涩的唇,那小哥还是禁不住诱惑的警告了一下曼易后,便飞快的加入了那边的队伍。

曼易赶紧的翻出郎韵的手机,但是,翻阅了一下她的手机,一个能来帮忙的人都没有,突然,想到白夙,现在,也只有他能来救人了!

可是,这笨蛋,白夙的号码根本就没存!

一处豪华而又奢靡的地下场所,“啪”的一声,白夙那身姿欣长的动作如流水般畅快。

利落的打下好几颗台球后,身旁的老总们皆附和着拍起掌来,连客户都啧啧称奇,白夙脸色平淡,拿起洁净的帕子擦了擦手。

成承突然急匆匆的拿着手机赶来,递给白夙,“白少,程少的电话。”

白夙信手接过,程以南那略微郑重的话语传来,“你那小白兔跑了。”

白夙微微挑了一下眉头,早就知道她不会老实的待在医院,而且,昨晚把她给要惨了。

程以南话音一转,却带着抹紧急,“郎韵出事了,她的闺蜜拿她的手机打电话给我,说她们被绑架了,位置我一会发给你。”

幸亏他今天查房的时候,给过她号码,不然,事情就有点棘手了。

曼易手里拿起一块大石头,正准备朝那边的人靠近,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串陌生号码闪现,尾号牛逼到不行!

“喂?”

“是我!”

那低沉的嗓音传来,曼易虽然没有见过白夙,但她能肯定,这一定是他!

曼易都快哭出来了,“白夙,求求你救救郎韵。”

“把手机开免提,拿给郎韵。”白夙淡定的吩咐着,优雅的轻靠在台球桌旁。

曼易赶紧一瘸一拐的朝郎韵那走去,但是,围绕的圈子太大,她挤不进去。

“好的,白夙!”曼易突然大声叫出来。

那帮人突然听到白夙的名字,皆愣得不由退开,白夙?那个国内人皆知的嗜血修罗?

曼易赶紧挤进去,来到郎韵身旁,递给她电话。

看到她手里握着一块玻璃渣子,这应该是那帮人没有立马动手的原因。

“郎韵。”那低沉的嗓音缓缓的响起。

郎韵哆嗦着手接过电话,极低,极低的应了一声,“嗯。”

“是我,别怕。”

话语简短,但却透着莫名的安心,那平淡的话语,却令那帮人有些发怵。

郎韵脸平缓了一些,听到他那低沉有力的话语,她便莫名的心安。

电话被挂断,曼易得意的朝那帮忐忑的人叫道:“我说你们!别给我轻举妄动哈,白夙一会就来了,我倒是想看看,你们到时候是怎么死的!”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骗人的!”

“那好啊,等人来了,你们就知道到底是不是了!”

“哼!要是来的人不是他,你们也逃不掉!”

那帮人互相对视了一番,说实话,白夙,他们是很惧怕的,但是,对于她们竟然认识白夙,他们却有些怀疑。

“大哥,她们不会是故意胡乱找个人来吓唬咱们的吧?”一个小弟凑到一个胖子耳旁小声说着。

那个胖子眼珠子乱转,暼到郎韵那因为挣扎而显露出来的诱人皮肤,洁白而引人遐想。

喉结微微上下滑动了一下,“啧啧,老子差点还着了你们两个臭丫头的道!白夙是谁!会是你们两个丫头片子说叫来就来的!敢糊弄我们,弄死你们!”

“兄弟们,管他是真是假,先玩玩再说!”

“好嘞……”

那帮退散的人蠢蠢欲动的围拢上来,郎韵和曼易两人惊慌的靠在一起。

“我……我告诉你们,你们别乱来,白夙,白夙马上就来了。”

“来了?哪呢?臭丫头,鬼影子都没有一个,想白夙来救你,下辈子梦打好一点!!”那胖子话语一出。

四周哄笑声不断。

那淫荡而贪婪的眸子直直的盯着郎韵那微露的乳沟,郎韵赶紧的想拉紧身上的衣服,但身子猛的被狠狠的拽起。

曼易想拉住她,自己也被一帮人给狠拽而隔开。

郎韵被狠狠的摔在碎石地上,那不断地淫笑声朝她围拢而来。

手里握着的玻璃碎片成为她最后的救命稻草,高举着那玻璃碎片,郎韵颤抖出声,“你们……你们别过来!不然,不然我就……”

“你就怎么样?嗯~”

丝毫不惧她那手里的玻璃碎片,胖子淫笑一声,郎韵不断地向路口那边张望,白夙,你为什么还不来!

“撕拉”一声,趁郎韵不注意,那胖子狠狠的推倒她,顺手轻而易举的把她上身的衣服给撕扯开来。

“放开我……”

郎韵猛烈的挣扎着,但一人难逃四手,更何况围着她的人,就有六个!

下身的裤子不断地被他们给撕扯,郎韵使劲的拉扯着,不让这最后的尊严被他们给剥夺。

但无疑,是鸡蛋碰石头,只听再次“撕拉”的一声,伴随着那些淫笑声,裤子直接被撕扯开来。

郎韵眼底透着绝望,白夙,你为什么还不来……第011植物大战僵尸?

突然,一声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好几辆豪车瞬间停在路口,车门缓缓的打开,那身材欣长的高贵男人优雅的走下来。

正要得手的众人微微一愣,回过头来望到那宛如修罗般的男人向他们径直走来,瞳孔猛的放大。

白夙!!竟然真的是他!!

膝盖一软,胖子首先软跪在地,而那些胆子小的,直接尿裤子。

不顾那帮人脸色惊恐,白夙径直来到郎韵面前,信手脱掉外衣给她遮住,弯腰轻抱起她便走。

“怎么处理,你应该知道吧。”话语冷漠。

成承赶紧的恭敬回道:“知道。”

“那些咸猪手,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透着抹嗜血的意味,那低沉磁性透着阴沉。

“明白!”

随后,一阵杀猪般的惨叫接连响起。

郎韵被白夙抱着,有些好奇的想回头看,但却被白夙给挡了回去。

“别看。”

直到坐到了他的车上,郎韵还是想回头看,曼易自觉的坐在后车座位上,看着郎韵那不断好奇的目光,她倒是见怪不怪。

白夙强迫性的扭回郎韵的头,车外那带着恐怖的嚎叫声此起彼伏。

郎韵脸上却显得很是兴奋,虽然看不到,但光凭听声音,她也能判断一二。

“啧啧,琵琶骨断了。”

“胳膊肘碎了。”

“小腿废了。”

“韧带拉伤了。”

“哇,连臀大肌都不放过……”

白夙,“……”

想要印证似的回头,白夙见她说的地方竟然全对了,深邃的眸子盯向郎韵。

他以为,一般的女人哪怕是听见惨叫声,至少会害怕一下,但是,这个面露兴奋,嘴上还不停歇的女人,到底是在兴奋什么。

“你……怎么知道?”

郎韵得意的挑眉,“我大学专业是学医啊。”

“你还学医?”

这倒是令白夙感到意外。

“怎么,小瞧我?唉,可惜了,看不到,难得一遇的活教材啊。”虽然她胆小,但是因为在那个地狱般的家里经常遭受毒打,她只能靠自己治愈。

学医,也是因为这个。

白夙,“……”

他是怕她害怕,才让她别看的,但这个女人,竟然还拿这个当活教材,脑回路要不要这么大。

他敢肯定了,这个女人,不是属于柔弱型的。

看着白夙那脸色有些不淡定,曼易在一旁使劲憋笑。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郎韵回过神,方才后怕起来。

看着这反应慢得不止一个世纪的女人,白夙轻飘飘的望了她一眼。

“就这么渴望我来?”

好吧,当她没说。

“系安全带。”脸色恢复如初,白夙轻暼了一眼郎韵,提醒她。

郎韵把手里还拽着的玻璃渣子扔掉后,系好安全带,车子缓缓的前行,不期然的,还能听到几声沉闷的惨叫。

曼易那带着深意的目光在白夙和郎韵身上徘徊,嘴角扬起一抹轻笑。

当车子停在龙渊别墅外后,曼易坚决不进去了,略微瘸着拉过郎韵,小声在她耳旁嘱咐道。

“我看你还是从了白夙吧,他要利用你,就让他利用得了。”

郎韵,“……”

这绝对是亲闺蜜。

“才不要。”

曼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瞪了她一眼,屈着手指细数起来,“你笨啊,你看哈,人家白夙要身材有身材,身份地位还特高,又是商业大亨,关键人家还长得帅!你被他利用,你也不亏啊,至少,他会保护你的安全不是。”

“你的关键点在于他帅吧……”郎韵实在不想戳破,曼易尴尬的轻笑了一下。

“行了,你先在他这里住下,等我忙完这阵子就来接你。”

“记得去医院看你的脚。”

“啰嗦!”曼易一瘸一拐的离开,却在门外遇到白夙。

“那个,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

“你们为什么跑高速上?”白夙那平淡的眸子盯向曼易。

“因为我们要去边阳车站啊。”

“去那里干什么?”

“去天涯海角流浪啊,……”糟糕,曼易猛的捂住自己的嘴,她好像说错了些什么。

看着白夙那瞬间变得阴沉起来的脸色,曼易赶紧一瘸一拐的离开,在心里给郎韵画了一个十字,小韵儿啊,你自求多福吧。

突然摸到口袋里的盒子,曼易拿出来一瞧,这是她出医院后给郎韵买的避孕药,但现在,她不敢进去拿给她。

只好算了,信手一扔,盒子便径直掉进垃圾桶里。

郎韵这次学乖了,自己把行李搬到楼上最小间的客房里去,先是在楼上洗澡过后,方才缓步下楼。

又是糟心的一天,她还没有吃饭,好饿,好饿。

看到白夙优雅的坐在餐桌前进餐,那盘子上的牛排,应该是最贵的那种吧,一看就是很好吃的样子。

郎韵吞咽了一下,暼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厨房什么时候才把她的那份端出来。

可是,当白夙优雅而缓慢的吃完牛排,再优雅的擦了擦嘴,最后,一口饮完酒杯里的红酒后,她的晚餐,还没有见影子。

时钟一圈又一圈的旋转。

不禁再次暼了一眼厨房,怎么会这么慢,她要饿死了。

却见白夙重新倒了半杯红酒,端着酒杯缓缓的向她走来。

斜靠在她面前的桌子旁,姿态潇洒。

“饿了?”

“嗯,厨房的人好像有点慢了。”郎韵重重的点了点头,盯着白夙手里的红酒,再次吞咽了一下,这红酒,应该很好喝的样子。

“没了。”

“什么……没了?”郎韵抬眸疑惑的望向白夙。

却见白夙抹似笑非笑的盯着她,“没晚餐了。”

怎么可能!!

郎韵不信,疾步向厨房走去,可是,当翻了冰箱和所有储物柜之后,连半粒米都没有看到!!

甚至连矿泉水都没有……

郎韵疾步出来,“为什么没了?”

白夙并没有立刻回答她,缓缓的喝完红酒后,把那酒杯故意摆放在她面前。

“天涯海角可能会有,你可以去找找,你不是要去流浪么,没吃的,那不是更符合流浪?”

糟糕,事情败露了。

郎韵有些心虚。

“还有,你想要流浪,就在这里流浪吧,不吃不喝,衣服也可以不穿,尽情的流浪。”白夙那淡淡的话语一出。

郎韵便猛的睁大了眸子,不吃?吾会死!

不穿?吾会冻死!

这是要她命的节奏啊。

白夙给了郎韵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后,姿态优雅的缓步上楼。

郎韵在风中凌乱,这个男人有毒!饿着肚子郁闷的上楼,在这里饿死,还不如出去!

可是,当翻开她的行李箱后,郎韵气得差点吐血,白夙这腹黑攻,竟然真的要她流浪!!

行李里的衣服全没有了!

这大冷天的,要她冻死不成!

这小气男人,还真是一个言而有信,言出必行的小人!

帅有个屁用,饿死她,还合作个毛线。

郎韵脑海里犹豫挣扎着,出去,冻死,不出去,饿死!!……

无力的趴在床上,郎韵欲哭无泪的望着天上的明月,月好像一个月饼,浩瀚的星空像饭粒,肚子不争气的再次叫嚣着。

实在是太饿了!!

想睡也睡不着……

裹着被子,郎韵探头探脑的来到后院的植物园里,当看到那硕果累累的植物后,眸子里散发着惊喜,金桔,冬石榴……简直发了!

好歹是学医的,她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甩开被子,便飞快的流串在这些果实之中。

摘下一个金桔,特意的往多的地方摘,怕被发现,怀抱着果实,郎韵躲在角落里吃着,轻轻一咬,我的妈呀,咋那么酸。

酸得郎韵眼泪都直往下掉,但为了填饱肚子,只好咬牙吃了一些,垫了个七分饱。

吃个东西还吃得那么狼狈,也只有她郎韵了。

缓慢的起身,郎韵突然感觉自己身体不对劲,感觉像冰火两重天。

一会热,一会凉,脚步虚晃,膝盖还发软,不经意的踢到了角落里的一个瓶子,郎韵轻轻一暼,除草剂……

没多想,继续走。

白夙正在睡梦中,怀里突然多出了一个人,带着抹冰凉,像小猫似的,还总往他的怀里拱。

闻到那熟悉的发香,白夙嘴角轻勾,饿坏了吧,这会,应该学乖了。

郎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他这里,本来想找他理论的,但身体发冷,她就只想寻找温暖,便钻进了他的被窝。

手下寻到一个硬物,郎韵就这么一握,男人闷哼,“你这女人,别以为这样我就不计较了。”

本来他是极度讨厌人打搅他睡觉的,但是,对于郎韵的这番打搅,他倒是挺乐意享受的。

郎韵觉得自己好热,又好冷,胃里一阵翻腾,闹得她好不舒服。

上下摸索着,郎韵那不自觉的想寻求舒适的位置,无疑是对白夙最大的撩拨。

白夙狠狠的捏了一下她那娇臀,迫使郎韵逼近自己,郎韵却口干舌燥的,大脑一点意识都没有。

寻着那声源,白夙还没有出口,郎韵便狠狠的吻上他的唇,但是,却是又吸吮,又啃的,完全的想要吸取水源。

这主动程度,所以,她是真的已经学乖了么。

手里那柔软的触感,散着芳香的诱惑。

白夙感觉自己下腹一阵燥热,这磨人的女人。

“这么拙劣的美人计,也只有我方才勉强的从了你!”

化被动被主动,白夙狠狠的吸吮着她那香甜的唇,郎韵臀部被他捏疼,张开嘴,突然狠咬了一口。

白夙吃痛,带着抹阴翳的打开台灯,但当看到那女人后,简直宛如北极吹来的冰风一般的恶寒。

性欲,全无。

白夙直接一脚给她踹下床去。

“郎韵!下次勾引人之前,能不能先把你那破面膜洗掉!!!”

简直怒不可遏。

那一脸绿的女人,他可不想和一个绿巨人玩床上play!

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

什么面膜,她没弄面膜啊。

郎韵吃痛,带着抹迷茫的睁眼,但是,暼到落地镜中印出的恐怖脸色。

“啊!!!!!”

惊天地的惊叫令别墅内所有的声控灯全部亮起。

“我我我我……白夙,救命啊!我中毒了!!!”

郎韵摸着自己那泛绿的脸,惊慌失措的起身,就猛的向白夙奔去……

第012章到底会不会死?!
大半夜被惊醒的仆人们齐刷刷的站在客厅外,沉默。

灯火辉煌的客厅里,白夙坐着,郎韵站着。

桌子上是那除草剂的空瓶子,在那静静的躺着。

隔着落地窗,白夙也能看到,自己的植物园一片狼藉。

白夙缓缓的放下手机,冷冷一笑,“大半夜的不睡觉,你是去花园里玩植物大战僵尸?”

“……”

摸了摸自己的脸,郎韵眼巴巴的盯着他的手机。

“医生到底说什么了,严不严重啊?……”她哪里还敢和他顶嘴,能保命就烧香拜佛的了。

他姿态优雅的向后轻靠,大掌把刚才程以南发来的那一长串的‘哈哈哈哈哈哈’和那句‘没事’遮住。

故意带着抹严肃的,白夙斜望向郎韵,“他说你还要观察几天,这种药量,死不死……听天由命吧。”

“……”

郎韵沮丧着一张脸,“你别哄我,我也是学医的,那种除草剂虽然危险,但我吃了金桔,也能化解一点点的,我,我……”

“你看看你那脸,绿得和僵尸有什么区别?是你权威还是程以南权威!”白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郎韵都快急哭了,“那怎么办?”

白夙却话锋一转,“我认为,我们的合作已经达成协议了。”

“……我说过考虑,也没一定要和你合作啊!”

好委屈……

“你不是要去浪迹天涯么,去啊。”白夙那若有若无的冷笑令郎韵浑身一颤。

浪迹天涯,以为她是风筝么,想飞就飞!

这是要秋后算账么,郎韵哭丧着脸,“要算账么,那也等我有命了才算啊,不然我死了,你找谁算?”

身体又冷又热的,好可怕……

“意思是你活下来就可以算账了?”

“到时候随你算!”她胡诌,先把命保住了,才是真理。

“记住你说的这句话,郎韵。”白夙优雅的起身,似笑非笑的盯着郎韵。

那锋芒暗藏的眸子对上那无辜的水眸,白夙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上楼了。

郎韵,“……”

所以,她到底是会死还是不会死啊!!!

凌乱中……

回到房间,一个女仆恭敬的在她房门外等着,见到郎韵有气无力的上楼来后,她恭敬的把白色的药丸递给郎韵。

“郎小姐,请吃药。”

郎韵眸子一亮,“这是解毒的?”

仆人却浅浅一笑,并没有正面回答她,“是白少吩咐的。”

原来他也不算坏啊!算他还有点良心!

郎韵没有丝毫犹豫的赶紧拿起那药便吃下,心里不再忐忑的进屋睡个好觉。

那仆人见郎韵吃下后,身后藏着的纸袋轻轻扔进垃圾桶里,那纸袋上清晰的写着“避孕药”三个大字。

轻声来到白夙的房前,白夙正慵懒的斜靠在门边,低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少爷,郎小姐吃下了。”

“嗯。”

过了良久,白夙方才淡淡应声,仆人恭敬的鞠了一躬后,轻声离开,白夙那深邃的眸子望向郎韵睡觉的房间,暗黑的眸子深了几分。

站立了良久,白夙方才缓缓的转身,关门。

在卧室里蜗居了许久,郎韵脸上的绿色方才散去,她真心怀疑,白夙给的药到底是不是解毒的,那个小气的小人。

这期间,他们之间毫无联系,就像他是一个房东,而她,只是一个房客。

来到客厅后,郎韵从林伯那里得了个天大的好消息!

白夙出差去了!而且短期内还不会回来!

这简直就是她的天堂了,想着许久没有见到曼易了,郎韵好心情的直接赶去她的剧场,曼易比她混的好,又是主持人又是演员的。

在娱乐圈里也算小有名气。

在那繁忙的剧组里探头探脑好一阵了,郎韵方才找到正穿着古装的曼易。

“嘿!美人。”

一声爽朗的叫声在自己身后响起,曼易刚喝的水立马喷出来,正不悦的回头,却望到是郎韵正嬉笑着朝她打招呼。

“死丫头,你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吓死个人!”把水杯递给旁边的助理,曼易拿纸巾擦了擦水渍。

郎韵却没有回答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全身,还别说,这身古装打扮很是适合她。

“你不是从来不接古装戏的么?”

曼易无力的翻白眼,“快别说了,本来我是不接的,但是,你也知道,这圈子的竞争力有多大,我主持人的地位被挤压了,所以,只能在演戏这方面找点场子了。”

“怎么回事?”郎韵疑惑,曼易靠的就是当主持人出名的,一姐的位置很是牢固,这次,竟然被黑马挤压下去?

曼易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一言难尽,哎,我说你怎么总是不看新闻的,你这么些天到底在忙些什么!”

郎韵有些尴尬的轻咳,要是告诉她自己食物中毒的事情,这个梗够她笑几天了。

“青衣,到你的戏场了!快点来准备!”

“哎,来了……”

听到导演助理在那边叫她,曼易赶紧起身,青衣是她的艺名。

曼易扭头看向郎韵,“你先在这等我,等会我演完后来找你,给你介绍个导演,你天赋很好,不能被埋没了。”

“嗯嗯,去吧,去吧。”郎韵有些兴奋的直点头,还以为她就要和演绎生涯告别了。

这次,曼易演的是一场雨戏,看着她表演自如,郎韵有些心疼她,现在还是大冷天的演雨戏。

“哟,这不是郎韵么。”

一声冷笑缓缓的在郎韵身后响起,听到这熟悉的嗓音,不用回头她都能知道是谁。

以前一起跑龙套,还总是挖苦她,在她身上寻乐子的黄梨。

转身,果然是她!

但令郎韵意外的是,她的身旁,竟然还有个女人,郎韵也算是知道的,三线明星范琪洁,黄梨怎么会和她在一起。

黄梨嗤笑一声,有些谄媚的对着身旁仿佛女王般范琪洁介绍道:“洁姐,这位就是我常和你提起的郎韵,那个总是跑龙套的,前不久,还被吴导看重,演个女二号呢,哎呀,不好意思,我忘了,后来,她被刷下来了呢。”

黄梨那阴阳怪气的嘲讽,郎韵自然能听得出,直接漠视。

范琪洁幽幽的目光向郎韵射来,那幽深的目光令郎韵感觉到一抹怪异。

范琪洁用一抹审视的目光盯着她。

“喂!见到洁姐你就这个态度!真是有娘生没娘教的,靠潜规则的女人,就是那么的不着调!”黄梨那话语一出。

郎韵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咻的起身,朝黄梨逼近,“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那阴翳的眸子闪着愤怒,郎韵的禁区,就是她的母亲,谁都不允许对她不敬!

黄梨突然见到郎韵那阴翳的脸色,心里直发怵,她何时见过她这番模样,以前,她都是逆来顺受的。

见郎韵不断逼近,黄梨脚步不禁后退一小步,范琪洁那幽幽的目光朝黄梨射来,黄梨身子猛的一颤。

继而发现自己竟然被个跑龙套的给瞪得发怵,黄梨脸色有些丢脸,继而是愤怒。

“说你怎么了!你就是没娘教!靠潜规则才……”

“啪”的一声,黄梨眸子里印出一抹震惊,这个贱人,竟然敢打她!!

还没有还手,范琪洁先替她还了,郎韵躲闪不及,脸上坚实的受了她的一巴掌。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跑龙套!打狗还得看主人!郎韵,谁给你的这个胆!”范琪洁那高傲的姿态居高临下的望着郎韵。

郎韵捂住被打的脸颊,心里的愤怒越甚,黄梨回神,见洁姐竟然替自己出头,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抬手,就要回打郎韵,扬起的手却突然被一只略微湿润的手拦住,曼易那阴翳的脸挡在郎韵面前。

“谁给你的胆子在我的地盘上打人!”

曼易好歹也是娱乐圈里出名的二线明星,和范琪洁上下相当,但论人气,曼易的人气圈可比范琪洁的大。

黄梨见突然冒出来的曼易,心里有些发怵,她可没少栽在她的手里。

“青衣姐,误会,误会,是郎韵先动手的。”

曼易可不管,她想护着的人,哪怕是黑,她也给她漂白了!

狠狠的甩开黄梨的手,曼易冷笑着看向范琪洁,“啪”的一声,范琪洁那脸上便出现了一个火红的巴掌印。

范琪洁立马怒瞪着曼易,黄梨则是大脑有片刻的死机。

连郎韵都没有反应过来。

曼易甩了甩打疼的手,“妈的,脸皮真厚,打的老娘的手都疼了,这位小姐,你别瞪我,你一瞪我,我这小心脏受不了的话,出什么事情,你得负全责!”

“再怎么说,我也是《大唐无双》里演个女二号,出了事,你这女……多少号来着,瞧我这记性,配角级别太低了,我这记性太弱,你担当不起!可懂?”

曼易那先声夺人的气势一出,范琪洁本来想还手的气焰刷的被熄灭,双手死死的握紧,要不是因为这个导演是她的亲戚,她在这嚣张个屁!

小不忍则乱大谋,范琪洁缓缓的松开手,她现在名气刚上来,不能和她正面交锋。

那幽深的眸子深深的望了一眼郎韵,郎韵是么,我记住你了!

转身,即使狼狈,也要保持着高傲的身姿,范琪洁阴翳着脸离开,见能撑场子的人都走了,黄梨一下子怂了,赶紧的朝曼易谄媚的轻笑后,转身连忙向范琪洁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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