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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宠妃当道:妖孽王爷求宠幸免费在线阅读全文

2017/11/3 18:09:46 来源:网络 []

小说书名:宠妃当道:妖孽王爷求宠幸

第二章 没料到后果

只听温氏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丁嬷嬷是最本份可靠的,有她替大小姐掌着,想必大小姐会更快地熟悉府里的事情。好好孕

  “你挑的人,再合适不过。菡儿性子怯懦,有丁嬷嬷这样刚直的人帮她掌着事情,最是恰当。”池中杰不咸不淡的声音。

  池玉菡的唇角掠过一丝讥讽。前世,池中杰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时,她才葬了母亲,进得池府来,只见生父继母都过着仆婢成群的生活,不免为梅氏感到不值,性子便偏激了些。

  然后,池中杰变说道:“菡儿性子偏激,有丁嬷嬷这样刚直的人在身边,正好磨一磨,也免得堕了池府的名声。阅读haohaoyun.com

  堕了池府的名声,呵!

  “菡萏院,便是老爷给大小姐安排的院子。”丁嬷嬷带着池玉菡来到一处院落前,指着上面的匾额,故作不经意地说道:“大小姐可记清楚了?咱们府里的二小姐呀,可是过目不忘的才女,教一遍便记得了。”

  池玉菡勾了勾唇,抬起脸道:“啊?我也记住了,并不难呀?”顿了顿,用一副天真的表情看着丁嬷嬷道:“难道是身为老爷的女儿的缘故,身体里流着老爷才华横溢的血,我也是过目不忘的才女?”

  丁嬷嬷顿时噎了一下。

  “嬷嬷,我是吗?”池玉菡的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黑曜石般的双眸盯着丁嬷嬷。

  阳光照在她明媚无双的小脸上,一双秋水般的黑眸,闪动着清澈的光。

  真是个小妖精!丁嬷嬷心中暗骂,仿佛没听见一般,哼了一声,转身迈进院子里。

  池玉菡跟在后面,嘴角勾了勾。版权http://www.haohaoyun.com/

  菡萏院位于池府的西边,离东边正院隔得极远。也不知温氏打的什么主意,明明府里空着的院子还有几处,却偏将这座最远的拨给她住。

  “府里的正经主子一共就三位,老爷、夫人、小姐。算上大小姐,就是四位。”丁嬷嬷一边将衣裙抖开,粗鲁地给池玉菡穿上,一边对池玉菡说道:“老爷虽是个严肃的人,却最敬重夫人,在府里有什么要求,过了夫人那边,老爷那边就容易了。”

  池玉菡勾了勾唇。

  “二小姐是最天真烂漫的性子,又是锦衣玉食荣宠惯了,再加上满腹才华,素来为老爷和夫人所喜,大小姐虽然居长,比起来却是逊色得多。阅读haohaoyun.com不过,只要大小姐循规蹈矩,老爷和夫人也会多看你一眼的。”

  丁嬷嬷一边说着,一边暗中打量池玉菡的神情。见她始终垂着眼睛,乖顺地听着,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拉拉杂杂地扯了一通,无非是说——池中杰那边,池玉菡最好别打主意,有事就跟温氏说;池丽华性子娇贵,又是府里的明珠,她小心别抢了风头;进了府里就乖乖的,别整幺蛾子,否则必遭池中杰和温氏厌弃。

  从头到尾,全是敲打的话。

  倘若池玉菡当真是一个性格怯懦的,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这番话的份量,足够她战战兢兢好一阵子了。

  “你如今是正经的尚书府小姐,可别学你娘那些低三下四的做法,见了男人就走不动路……”这一回,她话没说完,就被池玉菡打断了。版权haohaoyun.com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声。

  丁嬷嬷捂着脸,看着身前神情冷然的少女,有点蒙。

  虽然她的目的便是激怒池玉菡,但是——也太容易了吧?

  丁嬷嬷隐隐觉得不对。面前站着的少女,神情冷然,眸中似讥似嘲,跟方才在前院的怯懦模样,似乎截然不同?

  丁嬷嬷狐疑地盯着池玉菡,却见池玉菡秀眉轻蹙,方才还冷然的眸中,顿时带了几分担忧:“丁嬷嬷,你怎么了?我们不穿梳妆了吗?我的头发还没梳呢?”

  一愣神后,丁嬷嬷便回过味儿来:“小贱人,你还装模作样?”脸上的疼痛不是假的,池玉菡这是耍她呢!立时气得半死,想起温氏的吩咐,张口道:“跟你那个千人骑万人枕的贱人娘一样,惯会……”

  话没说完,“啪”的一声,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愣了一下,丁嬷嬷便不躲了——打吧打吧,痕迹越重越好!

  若是不够,说不得她还要自己补!

  扬起头,嘴巴一张,又谩骂起来:“真真儿跟梅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粗鄙不堪,低俗下贱……”

  “啪!”又一个巴掌打过来。

  丁嬷嬷每说梅氏一句坏话,池玉菡便打她一个巴掌。终于,丁嬷嬷的脸麻了,闭口不说了,改道:“似大小姐这样的主子,老奴是伺候不了!”捂上脸,扭头就走。阅读haohaoyun.com

  池玉菡勾了勾唇:“嬷嬷干什么去?”

  丁嬷嬷的眼中露出得意,嘴角不由勾了起来。不料,一下子勾动脸上的伤,顿时疼得倒吸一口气。死丫头,下手真重。

  “自然是回禀老爷和夫人!”臭丫头,小贱人,方才打的爽吧,没料到后果吧?

  却见池玉菡唇角一勾,向她走过来。半边身子露在阳光下,被洒金的日头一照,整个人明媚无双,贵雅不凡。檀口轻启,说道:“不知丁嬷嬷要回禀什么?不妨先说来听听?”

  分明只是着了簇新衣衫,头发都未梳,佩饰也未戴,却似神仙妃子一般,叫人不敢直视。

  丁嬷嬷看得愣住,心中隐隐浮出一股不安。

  “老奴要回禀老爷和夫人,大小姐的性子太粗暴,才穿个衣服的空,就将老奴打成这般,老奴伺候不了。”丁嬷嬷按住心头的不安,扬声说道。

  池玉菡说什么也没用,她脸上的红肿可不是假的。

  “丁嬷嬷觉得有人信吗?”池玉菡微微勾着唇,明媚无双的小脸上,分明浮现出一丝邪恶。

  丁嬷嬷一下子愣住了,才要说话,蓦地只见池玉菡身形一动,退到阴影里,眼睫一眨,漆黑的眸中顿时泛起水光。琼鼻微皱,红唇轻抿,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嬷嬷,菡儿如何得罪了你,你要这般污蔑菡儿?”

  见鬼了!丁嬷嬷暗道,死丫头太会装模作样了,她和温氏都低瞧了她!

  “老奴脸上的伤不是假的!大小姐休要狡辩!”丁嬷嬷神情一凛,扬声说道。

  池玉菡勾了勾唇,方才的楚楚可怜,顿时变作了居高临下:“那嬷嬷倒是说一说,我为何打你?当然,嬷嬷尽可以找借口。只不过,我便不会吗?届时老爷会听谁的,嬷嬷觉着呢?”

  池玉菡完全可以不承认她打了丁嬷嬷的事。

第三章 有恃无恐

为了教训她,同时也为了避免落人口舌,丁嬷嬷早就将其他下人都撵了出去。方才她掌掴丁嬷嬷,可是一个人证都没有。

  看着池玉菡一脸的有恃无恐,丁嬷嬷心中大恨。明明方才在前院,池玉菡还是那副怯懦的样子。谁能相信,一转眼就嚣张至此?

  打了她十几个耳光,还威胁她不要说出去!在池府横行了十几年,丁嬷嬷简直不能相信,今日竟栽在一个小丫头片子手里!

  池玉菡居高临下,睥睨过来。

  池中杰是个虚伪之极的人——为他孕育过子女的梅氏,他心里如何想梅氏不提,别人却不能对梅氏不敬。

  丁嬷嬷在池府当差十数年,自然也清楚池中杰的为人。想到此处,心中恼恨,却也犹豫起来。她不想白白挨打,可她拿捏不准池玉菡的心思。万一因为她的思虑不周,给温氏带去麻烦……

  正院,池中杰和温氏正说着话。

  “瞧着是个软弱的,我既是放心,又是忧心。”温氏温柔地说道:“教她什么必是肯听的,只不过,我怕她扶不上墙,不得那位的青睐,白白浪费了这样一张好相貌。”

  池中杰不以为意地道:“怕什么?她骨子里流着我的血,必不是那等不争气的人。”

  “老爷说的是。”温氏柔声附和道,随即又蹙起眉头,忧心忡忡地道:“可是,她骨子里到底还有一半那个女人的血,又被那个女人养大,我只怕,言行举止不太妥当。”

  池中杰一听,眼底顿时蒙上阴霾:“那就下重药,还怕治不好她?”

  温氏勾了勾唇,见好就收,转而说道:“丁嬷嬷带她去了有一时了,怎么还不回来?难道……出了什么岔子?”

  她特意嘱咐过丁嬷嬷,叫丁嬷嬷捡着各样的话儿都说一番,务必引得池玉菡动气,最好做出什么不合事体的事情来,遭到池中杰的厌弃。

  池玉菡长得太像年轻的梅氏了,日日在眼皮子底下晃动,难免池中杰念起旧情。

  那个贱人的女儿,只配做她女儿身边的一条狗!温氏握着茶杯的手指,猛地用力,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就在温氏和池中杰等得失去耐心,准备打发人去瞧时,池玉菡到了。

  “不错。”看见池玉菡的打扮,池中杰点了点头。

  只见池玉菡换了一身精致华美的衣裙,头上戴着质地不凡的金玉佩饰,脚上穿的绣鞋也是绣功不凡,件件都是珍品,愈发衬得她容颜脱俗,明媚无双。

  池玉菡小脸微红,垂下头小声道:“多谢老爷称赞。”

  “丁嬷嬷呢?怎么只你一个人回来了?”温氏却皱了皱眉。

  池玉菡低声道:“丁嬷嬷说,还有点事情,叫我一个人先过来了。”

  池中杰和温氏同时拧起眉头——有什么事,大得过主子的吩咐?池玉菡既是她领走的,便该她送回来才是,如何能半道撒手?

  “去瞧瞧丁嬷嬷出了什么事。”温氏转头对身边的大丫鬟吩咐道。

  大丫鬟领命而去。

  池玉菡垂下眼,眸中闪过一丝讥讽。

  前世也有这么一出,丁嬷嬷侮辱梅氏,她忍不过,给了丁嬷嬷一个巴掌。丁嬷嬷捂着脸跑走,她也跟在后面往前院来。到了池中杰和温氏面前,丁嬷嬷恶人先告状,颠倒黑白。她气恼不已,分辩起来,等着池中杰惩治恶奴。

  她多天真啊。

  池中杰当着温氏和一众下人的面,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骂她忤逆不孝,心思歹毒,然后喊过下人,将她关进柴房。

  前世,进池府的第一夜,她是在冷冰冰的柴房里度过的。池中杰不让人给她送饭,她饿着肚子,守着一屋子柴火,睁着眼睛捱到天亮。

  然后被丁嬷嬷带到温氏面前,听了一上午的规矩——长辈身边的人,小辈该十分敬着;长辈身边的东西,不论猫儿狗儿、花花草草,小辈也该敬着。否则,便是忤逆不孝。

  她可从没见着池丽华对丁嬷嬷敬着!满府里的主子、下人,池丽华怕过谁?动辄摔东西、打骂下人,从没见谁说过她一句不好。传到外面,也不过是池府二小姐性情率真、活泼爽朗。

  “夫人……”不多会儿,传话的大丫鬟回来了,在温氏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温氏的眉头挑了挑,扫了池玉菡一眼,然后笑了笑,看向池中杰说道:“丁嬷嬷不小心摔了脸,两边都摔肿了。她不愿冲撞了老爷,便下去拿冰敷脸去了。”

  池中杰听罢,眉头高高挑了起来:“摔了脸?两边都肿了?”

  这样的鬼话,三岁小儿都不信,何况官居尚书之位的池中杰?

  “怎么回事?”池中杰沉脸看向池玉菡。

  池玉菡抬起头,看了池中杰一眼,又飞快垂下去了:“老爷……”

  池中杰坐在上面,等着她回话。不料,等了半晌,也没有下文,不耐烦了地喝道:“吞吞吐吐做什么?”

  温氏也朝这边看过来。

  丁嬷嬷虽然被称一句嬷嬷,实际上却并不老迈,素日里健步如飞的。就算不小心,也不至于跌倒在地,一跌就是两回,还专门把脸跌伤了。

  温氏很是好奇,这个贱丫头使了什么本事,叫丁嬷嬷有苦说不出,连告状也不敢?

  “我说了,只怕老爷和夫人不信。”池玉菡抬起头来,看了池中杰和温氏一眼。

  池中杰拧眉道:“你说就是!”

  池玉菡低下头,小声答道:“我看见有一个小男孩,一直拌她的腿。”

  池中杰还没什么反应,温氏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那个小男孩,身上是透明的,穿着大红的衣裳,脖子上戴着一根项圈,扑在丁嬷嬷的腿上,又抓又咬……”池玉菡一边小声说着,一边做着比划,生怕说得不够清楚似的。

  “够了!”不等池玉菡说完,温氏便猛地打断了她。说完,才发现不对,连忙道:“大白天的,哪有什么鬼?你小孩子家家的,不要乱说!”

  池玉菡抬眼看向池中杰,只见他的眼中浮现一抹深沉,心中冷笑一声,低下头小声道:“我本不想说的,是老爷和夫人问我的。”

  “好了!”温氏一口打断她道:“你回来这么久了,一定累了,下去休息吧!”

  池玉菡抬起眼,只见温氏的眉梢挂着一丝掩不住的焦虑,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垂下眼睛道:“是,老爷,夫人。”

  福了福身,转身向外走去。

  才走一步,蓦地“啊”了一声,身子一个踉跄。

  池中杰和温氏只见池玉菡平地走着,却忽然被什么绊住似的,踉踉跄跄起来,就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抱住了她的腿。

  温氏的脸色骤然变了。

  “喂,你走开好不好?”池玉菡低下头,小声说道:“不要闹了,老爷和夫人会生气的,大不了回头我再陪你玩,好不好?”

第四章 当真有鬼

屋里静的厉害,哪怕池玉菡的声音压得很低,池中杰和温氏仍是听清楚了。一时间,夫妻俩神色各异。

  这时,池玉菡却眉眼一展,温声说道:“乖。”话音才落,走路的姿势顿时变得正常起来,不多久就走远了。

  “这孩子,也没人说是她绊倒了丁嬷嬷,她做什么如此?”温氏掩去面上的惊色,有些无奈地道:“连怪力乱神之语都诨说出来,真是不像话。等明日教养嬷嬷来了,一定好好教教她,改改她的怪脾气。”

  温柔又无奈的声音,充满了包容与疼爱。然而仔细听去,却能发现其中的紧张与不自然。

  池中杰听完,没有说什么,站起身道:“教养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公务繁忙,不必事事跟我汇报。”说完,抬脚走了。

  温氏愣了一下,张口想唤住他,眼神微动,又闭上口。

  等池中杰的身影不见了,温氏的脸庞瞬间变得阴冷:“叫丁嬷嬷过来!”

  她倒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多时,丁嬷嬷来了,两边脸颊仍能看得出红肿的痕迹,一见温氏便跪下了,满脸羞愧地道:“老奴愧对夫人的吩咐。”

  “究竟怎么回事?”温氏直接问道:“是不是那个臭丫头使了什么诡计?”

  丁嬷嬷听罢,心里咯噔一下。

  旁人可能听不出来,但她伺候温氏多年,温氏每句话、每个字的含义,她都听得出区别。

  温氏问的是“是不是那个臭丫头使了什么诡计”,而不是“那个臭丫头使了什么诡计”。可见,温氏并不确定池玉菡做了什么。

  以温氏的精明,委实少见。

  “回夫人的话……”丁嬷嬷低着头,按照池玉菡教给她的话,用一种疑惑又不确定的声音说道:“老奴在菡萏院里,走路总是跌跤,像是……像是……”

  温氏紧紧盯着她,右手扳紧了椅子扶手:“说!”

  “像是……”丁嬷嬷打了个冷噤,抬头看了温氏一眼,一咬牙说道:“像被人抱住了腿!”

  这样的鬼话,温氏能信?丁嬷嬷心里止不住地噗通噗通狂跳。

  她不想跟温氏扯谎的。可是,池玉菡拿了她惦记多年,始终无法释怀的事勾她。她,无可奈何。

  然而,对温氏的淫威的惧怕,令丁嬷嬷心中紧张难抑,猛地伏下去,砰砰磕头起来:“老奴年纪大了,办事不俐索,误了夫人的计划,请夫人处置。”

  好半天,头上一片静悄悄。

  丁嬷嬷的额头上逐渐冒出汗来。

  温氏的眼神充满阴郁,右手握住椅子扶手,力气大得指节都发白了。

  她不是不怀疑丁嬷嬷。御下多年,温氏深知一个道理,下人的衷心都是有前提的。当诱惑足够大时,背叛便是水到渠成的事。

  但这件事,温氏却能够肯定,丁嬷嬷没有背叛她。因为,丁嬷嬷根本不知道那件事。

  池玉菡也不可能知道。

  温氏想不通——池玉菡为什么说看到了兴哥儿?就连兴哥儿死的那日,身上的衣着打扮都没有说错半分。而丁嬷嬷,又为何配合她说?

  难道,世上当真有鬼?

  想到此处,温氏只觉脖子后面似乎拂过一阵冷风,顿时绷紧了身子。

  不可能!

  要嘛便是兴哥儿的那件事暴露了,要嘛便是池玉菡和丁嬷嬷联合起来骗她!

  “夫人?”丁嬷嬷小心翼翼地出声道。

  温氏抬眼看过去,只见丁嬷嬷还跪在地上,神色战战兢兢,眼神一扫,看向屋里的丫鬟们:“都是死的吗?怎么还叫你们嬷嬷跪在地上?”

  “不敢劳动姑娘们。”丁嬷嬷双手撑着地,慢慢站了起来。抬头看了一眼,犹豫道:“夫人让我敲打那个丫头,老奴按照夫人的吩咐做了,只不过……”

  温氏眼神一闪:“什么?”

  “只不过,似乎没有什么用。”丁嬷嬷皱了皱眉:“老奴一说,她便露出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说得重了,她便开始哭,怎样激她都不生气。”

  “没用的东西!”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却是池丽华迈步进来,一脸不屑。

  她方才听说丁嬷嬷似被池玉菡整治了,便过来瞧一瞧,哪知才进来,便听到丁嬷嬷的话,顿时十分不屑。

  “嬷嬷的脸是怎么回事?被人打了?”走得近了,看清丁嬷嬷的脸,池丽华怀疑地道。

  丁嬷嬷连忙摆手:“都怪老奴不中用,眼睛不好使,一路跌了几回。”

  温氏自己一肚子阴私,却最不喜女儿学这些。谁敢在池丽华面前提这些,她定要狠狠发落的。

  “哼,你们只管瞒着我吧。”池丽华也不是傻的,只不过她也懒得理会这些。往旁边一坐,逗起温氏屋里的鹦鹉来。

  有池丽华在这里,许多话不便再说。温氏看着一脸羞愧的丁嬷嬷,温柔笑了笑道:“嬷嬷不必在意。既然那丫头如此软弱,倒也叫人放心许多。”

  话虽如此说,眼底却满是不屑。比梅氏还没用,早知是这般怯懦的,倒不必做那些小动作了,没得沾一身腥。

  “老奴也没想过,那丫头竟没见过这样没用的。”丁嬷嬷抬头看了温氏一眼,脑中浮现菡萏院中池玉菡似笑非笑,有恃无恐的样子,违心说道:“老奴才不过说了两句,什么词儿都没来得及用呢,她就哭天抹泪的!”

  听到这里,温氏有些纳闷:“她从小长在那种地方,照理说,没少挨白眼才是,怎么才说两句就受不了,跟没吃过苦似的?”

  “老奴也觉得奇怪。”丁嬷嬷说道:“胡管事回来时,说是亲眼看到董妈妈拧她,她一声不吭,一看就是苦日子过惯的。老奴给她换衣裳的时候,也打量了她的手,粗糙有老茧,真个儿就是做惯粗活的。”

  温氏若有所思:“嬷嬷记不记得她刚下轿子的时候?那张小脸一露出来,满院子的下人都盯着她瞧。虽然又蠢又丢份,但那双眼睛一扫一瞄,却是风情无限,我瞧着嫌弃她的人不多,怜惜她的倒不少。”

  池玉菡生得太好了,不仅继承了梅氏的美貌,而且青出于蓝。一张脸蛋,白里透粉,细腻无暇,没几个人比得上。

  “哼,漂亮有什么用?”不等丁嬷嬷说话,坐在一旁逗鹦鹉的池丽华开口了:“长得再好,也不过是替我做我不想做的事,给池家谋利的一条狗。”

  池丽华的相貌随了温氏,十分娇俏可爱,长年的养尊处优,使她身上散发出浑然天成的娇宠气息。提起池玉菡时,口里满是不屑,顿时多了三分刻薄。

  “华儿,这种话可不要在你爹面前提起。”温氏听罢,不禁嗔道:“给你爹听见了,必要训斥你。”

  “我知道。”池丽华随口道:“我又不傻,怎么会在爹面前提?”

  温氏又骄傲,又无奈,伸出手指,点了点她:“你啊你,就知道顽。若不是你不学无术,养成这副臭脾气,以咱们家的权势,送你当个皇子妃也使得。偏你不肯,没得白白便宜那个死丫头。”

  池丽华一听,甩开鹦鹉起身道:“皇子妃有什么好的?我就喜欢子恭表哥,嫁到温家去,看谁给我气受?”

  “不害臊。”温氏听罢,顿时好笑起来:“不过,你虽然不学无术,脑子却是不差的。不错,咱们家的权势已然如此,凭你爹的才华,过些年再进一步也是有的,做什么皇子妃?没得受折磨。何况,那几位皇子可没个好相与的,哪里比得上你子恭表哥知根知底,又体贴温柔?”

  池丽华终于脸上涌起羞涩:“子恭表哥明日休沐,定会来看我,我先去准备衣裳了。”

  一跺脚跑了。

  “嬷嬷也回去吧,今日辛苦了。”等池丽华的身影不见了,温氏的温慈也消失不见,看向丁嬷嬷淡淡说道:“今日的事情,多半就是那个丫头使的诡计,嬷嬷不要多想。回去后,好好观察那个丫头,即时禀报给我。”

  丁嬷嬷垂了垂眼,动身要走,犹豫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不甘心:“若真是那个丫头使的诡计,那她也太贼了,夫人绝不能小觑!”

  温氏眼里闪过一丝阴沉:“嬷嬷不必担心,我自有主意。”说把,站起身道:“扶我进屋,累了一天,脑仁疼。”

  丁嬷嬷目送温氏进了屋,也退了出去。

  一路往菡萏院走去,脸色很是不好。

  池玉菡究竟怎么迷惑的温氏?她让自己对温氏撒的谎,又是什么意思?

  菡萏院里,池玉菡躺在床上,半阖眼眸,嘴角微微勾起。

  温氏不是自诩夫妻恩爱,相敬如宾吗?等她揭出这档事来,看池中杰还敬不敬她?

  温氏此人,极爱热闹。每次各府夫人聚会,她总以谦虚的口吻,表达池中杰既不纳妾又不弄通房,她就是想搞阴私也没有机会,手上干净得连一只蚂蚁的性命都没沾过。

  除此之外,她还会旁敲侧击,让所有人都知道池府只有她一个女主人,府里一应事务不论大小都是她做主。上无婆婆压着,下无妾侍扰着,没有一个人给她添堵。每每说着,满脸的幸福喜悦,让其他人又唏嘘又羡慕,又暗暗嫉妒。

  别人越嫉妒,温氏就越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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