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信息:
行业新闻
频道
您的位置:首页 > 行业新闻 > 社会热点 > 正文

完整版【新娘能见鬼:阴夫缠绵】小说大结局抢先阅读

2017/11/12 20:04:09 来源:网络 []

小说名字:新娘能见鬼:阴夫缠绵

第九章:天眼

这时,李老师已经一滩烂泥似的倒在我脚下。好好孕耳畔是他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宁儿,趁她还没有恢复元气,收拾了她。”

听他说我忙着在周围找寻女鬼的影子,顾不得问他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只是凭着一股念力就把她给震飞了出去。

很快我找到了女鬼,此时的女鬼已经又小了很多,而且头发也短了。

原先看她的头发从头到脚那么长,乌黑的瘆人,此刻却短到了肩膀,指甲也变短了很多。

而且我看她脸上也渐渐出现了干净的颜色,长相还是很清秀的。

“宁儿,她会害你。”就在我想手下留情的时候,他又在耳边提醒,声音依然是那么好听。阅读http://www.haohaoyun.com/

好听到只是听见他的声音,便会想起他那张举世无双的脸。

他就像是知道我想些什么,忽地笑说:“看来宁儿很满意本王的容貌,本王很高兴。”

我无语,他也太自恋了!

因为想要早点离开,我又实在是不喜欢他动不动就调情的声音。

这才问他:“我怎么才能杀了她?”

听到我说的话,女鬼忽然暴戾的看向我,双眼爆瞪,又有些红了。

他认真起来:“闭上眼,像刚刚一样,只要想着让她灰飞烟灭。”

“我想着你,你也能灰飞烟灭么?”我忽然想到问他,不想他非但不生气,反倒是好笑的笑了,笑声让我觉得,他的胸膛一定在一下下的震颤。

我有些失落,或许他是只比艳鬼要强大很多的鬼,所以我根本就伤不了他。完整版【新娘能见鬼:阴夫缠绵】小说大结局抢先阅读

就在我无比无奈的时候,地上的女鬼忽然朝着我扑了过来,我无暇顾及,忙着后退了两步,结果还是女鬼被砰的一声射了出去。

这次我看到女鬼的头发又长了,指甲也又长了,身体也在逐渐长大。

“宁儿,她是靠怨念长大的,你一定要在她长到原来的样子时,动手,不然就来不及了。”

听他说我有些害怕,忙着把眼睛闭上,用心去想。

很快女鬼便传来哀嚎的声音,我想要睁开眼睛去看,他便说:“不能半途而废。”

听他说我便不敢睁开眼睛,更不敢有丝毫的分心怠慢。

但就在此时,我手腕上的黄花梨木手串竟开始飞快的在手腕上震颤。好好孕震颤之厉害,让我忍不住把眼睛睁开去看。

而这次他也不在阻止我睁开眼睛,而我此刻也震惊的看着我手腕上的手串。

手串发出阵阵嘶鸣,像是有无数的鬼怪叫唤,又像是有无数的人在开怀大笑,声音雌雄难辨,无论我怎么仔细去听,也都听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声音。

随着女鬼的哀嚎声落,我朝着女鬼那边看去,女鬼最后一声哀嚎,瞬间化成一把飞灰,消失不见。

我震惊不已,原来灰飞烟灭是真的!

就在此时,手腕上的黄花梨木手串又是一阵躁动不安,我担心女鬼灰而复活,

马上朝着四周围看去,结果周围一片静悄悄,什么都看不见。

我低头想要说两句手串,帮不上忙,却尽是添乱。

结果低头我便愣住了,发现手串上的一颗珠子上面,竟然有一颗眼睛睁开了。说明haohaoyun.com

那眼睛不像是平常我看到珠子上的眼睛。这珠子奶奶给我的时候我就仔细看过来,一颗珠子上面有两颗对着的眼睛,十六颗珠子,颗颗上面有两颗。

但那时这上面的眼睛都只是看着像眼睛,也没有这么真的,如今我怎么看都像是真的眼睛。漆黑如墨,深邃如渊,不论我怎么看都那般的瘆人。

我忍不住去摸了一下,结果我一摸,那颗眼睛立刻眨了一下,我有些毛骨悚然,吓得甩了一把。但管我怎么甩,手串还是在手上。

“幻觉,这是幻觉。完整版【新娘能见鬼:阴夫缠绵】小说大结局抢先阅读”我念念叨叨的,便宜了一旁看笑话的人。

他虽然不言也不语,但我知道,他肯定是看的见我。若不是,他怎么知道女鬼什么样子?

我抬头看看,喊他:“怎么回事?”

他便笑:“宁儿,你告诉本王,本王那样对你,你可享受?”

我顿时火冒三丈,这时候他还有心调戏我。

我咬了咬嘴唇,骂了他一声:“下流!”

他听我骂他,非但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

听他笑我便更觉生气。

只是我现在有求于他,纵然不肯回答,也不能闹得太僵,所以我才没继续骂他,而是等他笑够了,再回答我。

“本王只是听说驱鬼一族有天眼护体,能慑百鬼,百鬼出,鬼师现,这眼睛应该是你步入鬼师的第一步。”

第一步?

我愈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什么百鬼出,什么鬼师现,说的那么骇人听闻,只是听着,我就有些反感。当务之急是怎么出去,看看那眼睛慢慢闭上,我摘了两次手串摘不掉,也就不去管它了。

我抬头问他:“我怎么出去?”

“本王不在宁儿身边,不能帮宁儿,只能帮宁儿把他们救活。”

救活?

死了的人还能救活么?

我朝着地上看去,韩薇薇的血还在地上,看着着实是恶心,不由得把脸转了过去。

结果转身又看见了李老师躺在地上如烂泥一样的身体。

看看他们也很可怜,我便问他:“怎么救他们?”

“宁儿不用烦心,稍后本王便会把他们救活,不过宁儿要记得,今日欠了本王一个人情,切莫忘了!”

话落他便不再说话,我感觉他像是走了,心里失落起来。什么嘛,来了也不现身。到处都是流着血的坟墓,他还说对我好,真的好就不会把我一个人扔下了。不过,我到底在想啥啊,我和他非亲非故,我倒像是在抱怨自己老公不疼自己,汗。

地上太脏,韩薇薇的血还在地上,我为了躲开那些血迹,便朝着一个干净点的地方走,谁知道,走着走着竟听见叶绾贞的声音。

“宋玲,宋玲你在么?在就回答我。”叶绾贞正在找宋玲。

我如获救命稻草,忙着喊叶绾贞,叫的特别亲热,“贞贞你听到听得见么?”

叶绾贞竟然真的听见了。“小宁,小宁是你么?”叶绾贞焦急的喊我,似乎就和我有一墙之隔,我顾不上惊喜,忙着朝着对面喊。

很快叶绾贞到了我对面一样,朝着我说:“小宁,你在里面么?”

“在,我在,贞贞。”平时我都不是这么喊叶绾贞的,但此时觉得与她特别亲。

“小宁,你听我说,我要在这里开个门,你不要吓到,回去了我再跟你解释。”叶绾贞严肃道。

“我知道,你开吧。”说完我朝着一边避开。

眼见着,面前出现了一个弧度,先是从右边开始,从下面画了一条线,而后沿着线的一边向上画了一条直线,画到一人高,朝着里面弯曲,很快一个门便出现了。

我愣了一下,怎么感觉和我们寝室的门一样。

正待我奇怪的时候,这扇门竟闪进一道光,跟着便开了。

瞬间我的心口窜进一口气,眼前一道刺眼的光芒,让我忍不住抬起手挡住了眼前的光。我再度睁开眼,眼前已经变了一个样子。明明就是后山那个阴森森的地方。但奇怪,此时的后山到是有一道明媚的阳光在头顶上若隐若现。

“小宁,你没事吧?”叶绾贞快步跑来,就在我还恍惚的时候,伸手拉着了我的手。

我顿感叶绾贞的手里握着什么,硌了我的手一下,我马上低头看她的手。

结果看到叶绾贞的手里握着一支毛笔,毛笔的一头还拴着一根红色的穗子,我一动那支笔,穗子还晃了晃。

“这是什么?”我奇怪的问。

叶绾贞只是说:“回去了再跟你说,其他的人呢?”

听叶绾贞说,我才回头去看,而此时看后山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也不免让我一番茫然。

就像是做了一个梦一样,梦里我经历了什么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该怎么收拾残局。

正当我犯愁的时候,忽然听到李老师的声音:“薇薇,薇薇。”

我回头寻着声音去看,竟看到李老师正蹲在地上,在他的怀里躺着一个人。

既然李老师都能好好的活着,韩薇薇活着也就不是什么叫人吃惊的事情了。只是不知道宋玲现在怎么样了?

看到韩薇薇和李老师都没事,叶绾贞忙着去找宋玲,我也跟着去找,找了没多久叶绾贞便发现了宋玲,宋玲就睡在一旁的草丛里面。

等到叶绾贞把宋玲叫醒,问了才知道,宋玲什么都不记得了,把一切忘得干干净净。

第十章:悬棺里的东西

离开后山李老师把韩薇薇送到了医院,韩薇薇始终都有些意识不清,在我看来,韩薇薇也不是全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鬼做事谁能明白,说不准他就给韩薇薇留了点什么东西没洗干净。

叶绾贞过了段时间才跟我解释,而这个解释怕也只有我才会信。她要是和别人说,别人会说她在编故事。

叶绾贞和我说她是满清后裔,还说她是巫师一族,会拥有强大的法力,只是现在她的法力还没有全部苏醒,正在慢慢的催化,所以她是可以随便在墙上面开出一个门来的。

我有些瘆的慌,这都是些什么人?一个个的都很诡异。

现代社会,科学才是最主流,我怎么感觉,科学已经无法解释眼前的一切了。

叶绾贞还以为我被她的话吓傻了,为了证明她说的话是真的,她还带着我去了个隐蔽的地方,当着我的面,用她随时都带在身上的那支红穗子毛笔,在光秃秃的墙壁上面画门。

一看那门我便想笑,估计叶绾贞也是没见过什么太好看的门,要不就是她根本就是个没什么美术天分的人。画了几个门,都只是学校寝室的那个样子,实在是没有什么新鲜感。

“小宁,我没有骗你,不然你看看这门能不能过去。”叶绾贞怕我不相信,来回在她画出的门里面穿梭。

其实我不是不相信,我只是在怀疑她的画画天赋。

我最终看向叶绾贞,朝着她说:“原来你说的是真的。”

叶绾贞一直点头,证明她说的是真的。

就这样,叶绾贞是巫师一族的事情澄清了,我也做出欣然接受的样子,叶绾贞这事才算过去。

至于韩薇薇和李老师的事情,很快便被学校知道了,原因是李老师太喜欢韩薇薇,竟然在医院里面做出了那种事情,结果被学校的一个老师撞破,这件事情便不胫而走。

很快,学校里面便传的沸沸扬扬。

但对这件事情,宋玲始终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就是那天寝室里面看到的事情,她也是一无所知。

这事,也实在是叫人匪夷所思。

因为李老师和韩薇薇的事情,最终,学校把李老师开除,而韩薇薇被家人接了回去。

韩薇薇被接走的那天,我们一个寝室的人都去送了韩薇薇。韩薇薇的脸色雪白雪白的,一点血色都看不到,人也没精神,双眼发直。

叶绾贞和我说,这是给鬼把精气都吸走了,以后就是不死,也只剩下一个空壳了。

听到叶绾贞这话我便想,他果然是没安好心。

送走了韩薇薇我和叶绾贞才回去学校那边,下午正好有一堂主修课,我和叶绾贞便一块去了陈列室。

接到通知,说是今天的课要在陈列室上。

一路走着,叶绾贞和我说起,后山上面有不干净的东西,要我一个人的时候不要过去。

我细问才知道,学校的后山,以前竟是一个古墓禁地,满清的时候曾被官府征用,至今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听叶绾贞一说,我忙着打了个哆嗦,莫不是他……是个满清王爷?

想想又不像,他穿的就是再华丽,我也看的出来,他穿的不是满清的服装,何况他头发也不秃,没有满清的大辫子,怎么会是个满清王爷?

但他要不是,那他总不会是满清之前就已经死了!

到了陈列室我还在想这件事情,叶绾贞推了我一下,我再看,已经站在陈列室的外面了,这才收回胡思乱想的心。

因为去看韩薇薇的事情,这堂课我和叶绾贞来的晚了,宋玲她们虽然和我与叶绾贞是一个寝室,但我们不是一个系。

我和叶绾贞主修考古学,宋玲她们却是古建筑学,虽然都是古,但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科系。

敲了门老师让我们进去,看我们来晚了便叫我们到后面去站着。在我看来,老师是不喜欢我们这种连下午课都迟到的学生的。

今天老师讲的课是关于那天我们看见的那口悬棺的事情,因此我也有机会去前面看了。

我们这个班一共六十多个人,没来的就四十多人。

绝大部分都去看体操表演了,听说学校新组了一个体操队,都是些漂亮女同学,那四十人就是去看女同学的。

去掉几个胆子小的,几个觉得晦气的,剩下的也只有五六个人敢上前去看悬棺,而其中便包括我和叶绾贞。

“像是这种悬棺,看材质,和木纹都能看出是什么年代,据悉这种悬棺,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了。”老师在对面夸夸其谈,我站在老师对面听。

其实我对老师的讲解并不感兴趣,我只是想知道,这种棺材值多少钱。既然有上千年的历史了,也算是老古董,不知道弄下来一块,能卖多少钱?

正看着,我忍不住去摸了摸悬棺的边缘。

这在好多同学看来,都是脑子进水的表现,老师反倒十分欣赏的对我说:“看来温小宁是做了功课的,你们应该学习她。”

我顿觉意外,我只是摸了一下,老师便这么看重我。

我抬头看老师,老师解释:“这种悬棺如果单一靠看是看不出什么的,还要靠闻和摸,这样就能知道具体的年代。”

“这是什么年代的?”一个同学在后面小声问,老师便说:“汉代。”

汉代?

我瞪圆了眼睛,两千多年了?那不是比金子还要值钱!

我低下头朝着玄关里面看去,仿佛是看见了一块棺木大小的金子。要是能掰下来一块就好了。

我突然发现,悬棺里面竟隐约睡着一个黑色的东西,难道说这里面有什么东西?还是我开始出现幻觉了。

正当我看着悬棺里面发呆,身后一道劲风呼啸而来,我眼前一黑,一头栽倒过去。

睡梦中我感觉有个东西压在我身上,熟悉又怪异的感觉陡然袭来。

每次这样的时候,我就会忍不住嘤咛,身子想要卷缩起来。

那种愉悦让我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呵呵,看来宁儿很喜欢。”正当我紧张又兴奋时候,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本想把眼睛睁开。

奈何我始终控制不住自己,根本无法停下来。最后只得在他的玩弄中醒来。

看着他我就来气,又是这样欺负我。

貌似,这样的欺负让他也全身疲倦,但他仍旧将我托抱在怀里,轻轻的抚弄着我的嘴唇,对着我笑得千娇百媚。

一见他笑,我便浑身酥麻。

浓密的睫毛轻微的颤动,眼眸里仿若内蕴星辰,璀璨夺目。薄唇轻启,鼻尖的汗珠顺着洁白如玉的面颊滑落下来,配上那一袭红装更是夺人心魄。

此刻,他简直就是个妖孽转世。

第十一章:古墓缠绵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他笑,邪魅横生:“宁儿,本王这段时间要一直呆在这里,不能出去看你,你记住,千万不能辜负本王。有些东西不能碰就别碰,有些东西也别看。”

他说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我只是知道,我此时身在他的古墓之中,身下是一张红色的大床,床上铺着一层层的锦被,就好像是古时候新婚的大婚床一样。

我想到此便要起来,莫不是这真的是我和他的婚床?

不等我起来,他已经解开了我身上的衣服,顷刻间,我便不着寸缕的躺在了他的怀里,他用宽大的袍袖向上一番,一块红色绸缎的被子落在我和他的身上。

他抬起手放在我的眼睛上面,我闭上眼便再也睁不开了。

我无力自控,任由他摆布,只能狠狠抓住了他的手,嘤嘤啼啼哭了起来。

但那哭声连我自己听了都羞得慌,不知道他是何反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舍得将我放开,但他突然,用他那柔软到不能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嘴。

我摇了摇头,他抬起手在我眼前扫了一把,我便睁开了眼睛。

他在耳边说:“宁儿,本王真的很想!本王喜欢宁儿这样。”

听他说那话的时候,我竟然忍不住轻轻伸手摸着他的脸,情难自控的咬着嘴唇看他。

以往和这次,他始终只是逗弄我,不是真的侵犯。终于结束了,他一身疲惫,翻身让我靠在他怀里。

而此时,我也是真的累了,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等我睡够了,翻身的时候,才发觉,我身下的床竟那么的硬,不似在他那里的那般柔软。

我睁开眼,结果天竟黑了。而我正睡在自己的寝室里面。茫然间我已经出了一身汗,醒来我便在寝室里看着。

想到刚刚自己那副羞人的样子,我知道他肯定是把我弄去了他那里,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我摸了摸自己还滚烫的身体,也是一番无奈。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俨然他是不怕我的,我也不能怎样拿他。

要不他也不能每每如此对我。

我无奈的躺下,但躺下便想起了陈列室里面的那口悬棺,再闭上眼睛,便看见悬棺里面漆黑的一片。

那里面明明就什么都没有,可我却总觉得里面有个什么东西在看着我。

其实我本来是能看看清楚的,只怪他非要把我弄走,要不然我一定是看见了的。

思来想去,我终于能睡着了。

但刚刚睡着便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一个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袍子,站在一条河的前面。

那人背对着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四处看了看,这里根本就是个荒草萋萋的地方,怎么对面会站着一个人。

我忍不住想要走去看看,不想我刚走了两步,河岸上的人便转身朝着我看来,我本以为我能看见他长得什么模样,却听到叶绾贞喊了我一声,结果这个梦便醒了。

睁开眼天都亮了,我也就没有再去想那个梦。

反倒是问起叶绾贞昨天的事情。

听我问,叶绾贞一脸的奇怪:“昨天我们没去过陈列室。”

没去过?难道我是在做梦?他不是将我从陈列室里面带走的?可我明明就记得,我是去过陈列室,而且还碰过那口悬棺,怎么又没去过了!

早饭我和叶绾贞一起去吃,吃过饭便听说,陈列室的那口悬棺已经准备装车送走了。

我便问叶绾贞:“那口悬棺不是我们学校所有么?”

叶绾贞看着我,一脸的奇怪:“文物怎么会是学校的,是国家的,国家只是暂时放在这里,一旦有研究机构需要,就会带走。”

这样?

我觉得有些遗憾,因为在我看来那不是一口悬棺,而是一块金子。但既然是要被抬走,我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那一小块即便是被我弄下来,也不见得就真的卖上好价钱。

吃过饭我和叶绾贞照旧去上课,正好遇上进来装载那口悬棺的车,便跟着看了看热闹。

棺材从楼顶上用绳索放下来,好多同学都在仰头观看,更有些担心悬棺掉下来砸到人的。

悬棺上面包裹着防护纸,但即便是如此,放下的时候也还是震颤了一下,弄破了那些防护用的纸。

但那木头好在结实,没看到哪里掉了一块。

谁知,就在悬棺要被搬上车的时候,天空忽然雷电交错,眨眼之时便来了一场大雨。

雨水来的太急,也不给工作人员丝毫采取措施的机会,结果好好的一口悬棺便被一场大雨给灌满了。

这次工作人员可急了,校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听见有人说:“奇怪了,明明这三天天气预报都是晴天,怎么又下雨了,真是邪了!”

正当那人说完,雨停了,棺材里面也灌满了水。

校方和工作人员紧急商量下,决定先把悬棺放到后山口上去,那边人少,也方便把悬棺里的水清理干净。

棺材被放水之后,抬到后山上去。

所有人都跟着去看,唯独我没去,我盯着地上掉下来的一小块棺木全神贯注,趁着没人我把那块棺木捡起藏了起来。

第十二章:悬棺美男

棺木藏好我才跟去后山上看,便听有人说:“奇怪了,明明灌了水,怎么还这么干爽。”

我心里犯嘀咕,别是这棺材成精了。那我捡的那块棺木岂不是他身上掉下来的,到时候他找我拼命怎么办?

一个满清王爷我都对付不了,更别说是两千多年前的怪物了!

我顿觉后悔捡了那块棺木,想等到无人的时候,把那块棺木送回去,不管好不好我都不要了。

钱固然对我很重要,但命对我也很重要。

我这么个不寻常的人,还是正常一点的活着才好。

可我没想到,我还没找到机会把棺木送回去,悬棺便被抬回了陈列室。

问了才知道,原来是上面临时有变,改变了课题,所以这悬棺便要留下了。

得知此事,我忙着收拾了一下,把手里那块棺木给送了回去,趁着没人,扔进棺材便走。

但我不解,等我到了寝室,一摸身上,那块木头竟然还在。

我心说不好,但为时已晚,这木头就跟长在了我身上似的,我送回去了五次,五次这木头都又回来了。

最后一次我干脆扔到洗手间里去,谁知一转身,又回来了。

这也太吓人了!

周五叶绾贞家里来人,说是要出去一趟,叶绾贞问我去不去。

我摇头说不去了,想在床上休息。其实我是去看那口悬棺。

等叶绾贞走了,我马上从床上下来,趁着周五学校里人走的差不多了,便独自一人去了陈列室那边。

说来每次来我都没注意,陈列室的门都是不上锁的。

我便以为,这锁是自动开着的。

殊不知,这是一早就为我准备的。

推开门,我借着窗外昏暗的灯光朝着那口摆放正中的悬棺看去,一眼便看到悬棺下面少了一块。

这次我是有备而来,我带了胶水,准备给它粘回去。

谁会想,我刚刚走到悬棺近前,身后的门便咔的一声落了锁,于是我便知道,这周围一定是有什么东西。

很快,我便证实了我的想法,后背心上一阵阴森感袭来,直击心房。

我有些后悔,不该拿了那块木头,忙着掏出来放下。

便在此时,那块木头又飞回了我手里。变戏法一样,甩也甩不掉的跟着我。

放不下我便想走,陈列室里阴沉下来,窗外的天也很快就黑了,我忙着想走,门却锁住打不开,转身我便看见悬棺上方有条黑影,正慢慢凝聚。

陈列室里瞬间古物躁动,乒乒乓乓的响个不停,有些直接都震裂碎掉。

再看那口悬棺上方,慢慢聚集的黑影落入悬棺之中。

此时,陈列室里面又安静了下来。

但我是说什么不敢再动一步,以免悬棺里面又跑出不干净的东西。

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双脚鬼使神差的朝着悬棺走去,即便我多不情愿,也还是走了过去。

当我停下,不由得被悬棺里躺着的英俊男人所吸引。

只见男人五官端正,面若桃花,舒眉上挑,樱红嘴唇不笑而翘,墨发过肩,俨然一个古代美男子。不过呢,虽帅却感觉有股阴气。自然是比不上古墓里的他。

咦,我怎么又想起他来,还和眼前的男人比较一番。汗,我真是着魔了。

此刻我又朝着男人身上看去,男人身上一袭华丽黑衣,黑衣上面金边滚秀,腾云驾雾,一看便知道是官宦人家。

这身衣服?我觉得很像是梦里站在河边上的那个人?难道梦也是悬棺在作祟?

正当我看黑衣男子之时,我耳边传来他的声音:“宁儿,你又不听话了。”

这声音!我心口一跳,才刚想起他,他果然就来了。我抬头看去,想到他一定是不在此处,所以只能用声音与我说话,便没去理他。

虽然我也想走,但我实在是好奇,悬棺里面怎么会有人。

看此人面相栩栩如生,我便多看了一会,而他声音便冷了起来:“趁着天还没黑,从窗户走,我会接住你!”

他的声音听上去不好,我也觉得或许真的危险,便转身打算走。我心里知道,他对我好,不会害我的。不想一转身窗外竟黑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再看陈列室里面,周围的物件都朝着窗户上飞去,眨眼之时,窗户上便被堵得不留一丝缝隙。

我顿觉不好,但想走却已然来不及了。

身后棺木的位置,传来了凌乱的响声,还有阵阵阴风袭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猜测,一定是那东西从悬棺里爬了出来,我的内心开始被惶恐占据,如果此刻我能看到自己的脸,一定是面无血色。

“宁儿,你不记得吾了?”正当我因为惊惧僵直的站在那里时,身后的人开口问我了,我一下愣住了。

这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怎么像是在哪里听过。

我鬼使神差的转身去看黑衣男子,此时再看,不由得更觉惊艳。

如果他刚才躺在那里是逸群之才,那么现在的他就是龙凤之姿。

看他,有一米九的样子,一身黑色缎袍,低调而不失华美,那一身的芳华更是自内而外流泻出来。不过,我知道,不能被外表所迷惑。

陈列室里虽然黑,但是我看黑衣男子却能看的清清楚楚,这也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

在此时,黑衣男子朝着我不经意笑了笑。

见他笑了,我鼓起勇气想开口问他是谁,不想我手腕上的黄花梨梨木珠子躁动了起来。

我低头去看,那颗眼睛竟然睁开了,就这么瞪着我。

我心说不好,这珠子是奶奶留给我唯一的物件,上次除掉了红衣艳鬼才睁开了一颗,他又说什么百鬼出,鬼师现的话。

这珠子通灵的很,一定是眼前的东西对我有威胁,才会这样。我不能让他过来。

“你别过来。”我忽地朝着他喊了一声,黑衣男子停下,手掌端在胸前,手心里把玩着一块白色玉佩。

忽地笑了出来。

“宁儿,你不记得吾了?”

吾?

难道他是汉代的某位君主,要不怎么自称吾?

“宁儿,你来。”我正困惑之时,他把手伸了给我,手心里还握着一块玉。

我看那玉也觉得在哪里见过,只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

他笑,笑靥如花,一身的黑色在他身上,彰显了无上尊贵,但我还是不信他。

见我不过去他又说:“那吾过去。”

说话黑衣男子便迈步走来,我不知如何是好,转身要走,却有一道劲风迎面袭来,再看人已经撞了上去。

一阵刺骨冰冷袭来,我知道是他来了!

抬头,我果然看见他了。

只是,此刻他一身红艳艳的衣裳,竟也不输身后那人的一身黑色。

似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他朝我媚眼如丝笑了笑,声音依然那么好听诱惑:“宁儿,你越来越坏了!”

我又一阵酥麻感袭来,他将我轻轻搂了过去,继而看向黑衣那人。

打量间他的袍袖一挥,陈列室便恢复如常,就连碎掉的古器都完好归位,而此时窗外一道暗红的光射了进来了,直打到黑衣男子脸上。

黑衣男子向后躲去,但没能躲开,而我竟看见男子被光射到的脸上,退去皮黑了一片,似有什么从里面流淌出来,油脂一样。

顿时,我惊得一声虚汗!

第十三章:招魂铃

我定睛而视,发现男子脸上油脂越来越多,就像是松脂被火烘烤着,化成粘液,正从黑衣男子被光打到的半张脸上面一滴滴粘稠的流下来。

看得人毛骨悚人,头皮发麻。

好好的一张脸,此刻看着竟是那么的狰狞可怖。果然不能被外表迷惑。我心想,他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油脂逐渐遍布整张脸,黑衣男子抬起手看着,声音也起了变化。

“你又多管闲事。”粗犷的声音带着回音,还有些刺耳,我忙着捂住了耳朵。我想黑衣男子口中的你,应该是指他!想到他在,我安心不少。

但即便是如此,我也还是被眼前的怪物吓到了。

只见怪物一身黑衣从身上退去,皮包骨头,干干的皮肤上面凸起,不难看出那些都是骨头和筋脉的纹理。

皮肤似是被烈火焚过,烧成漆黑的表皮,随着呼吸我还能看见他身上筋脉的颤动,看了着实可怕骇人。

再怎么说我也是看过木乃伊归来的人,但看电视的时候,却没有眼前的真实可怕,甚至是一阵阵恶心。他身上什么不穿,赤裸裸的竟有些坚实,好似一个活生生木乃伊出现在我面前。叫人不寒而栗,忍不住心惊胆寒。

油脂从那家伙的脸上滴答到地上,发出嘶的声音,冒着烟,一股极其刺鼻难闻的味道在陈列室里四散。

一股焚烧尸体的臭味,慢慢充斥进鼻腔。

我一皱眉,他的袍袖向前一挥,便闻不到那股味道了,这时我朝他看去。

心想着,比起对面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我还是喜欢他多一点。起码他是香的。

只是我也不知道,他这张皮囊要是撕下来了,会是个什么鬼样子,是否也如对面那个家伙一样,流着黑油脂,着实吓人。

“宁儿,本王是不会变成他那个样子的。”他用别人听不见的声音和我说,我顿时无奈,吐了吐舌头。

怎么我想什么,他都能知道?

无奈我只好转过去看对面那个家伙。

此时看,对面那家伙的身体没什么变化,但是一边被光线射到的脸,逐渐凹凸,形成了半面骷髅似的怪物。

看他这个样子,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想到千年木乃伊。

漆黑突出来的牙齿,可不就是他这幅尊容。

但这悬棺是汉代时候的,没听说汉代有什么木乃伊。

我看他,发现这怪物也在看我,只是他看我的眼神,凄凄怨怨,着实要人看不懂。

其实他眼眶随着身体变化,早已经凹了进去,里面看不见眼睛。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他是在和我抱怨,甚至觉得他是有些委屈的。

这怪物难不成也看上了我?

不大可能啊,他怎么会看上我,我长得一般,也没什么身材,着实不是他这种高大黑能看上的才对。

可是,他那么凄凄怨怨看我又是为了什么。

我一胡思乱想,便觉身上一股暖流刺激着身体,顿时觉得有些虚软无力了,因身子软,忍不住抬起手搂住了他的腰,一手拉着衣襟,一手搂住他的腰。

我抬头看他,这该死的混蛋,竟然这时候欺负我,害我站都站不稳。

不想我抬头看他之时,他脸上竟会一片寒冷浮现,眼底冰冰凉凉,哀哀怨怨,似是在不满我。

我无奈,他该不是吃醋吧。晕,原来鬼怪也是会吃醋的。

正待我看他之时,对面那家伙忽然吼了一声,震得人耳根子生疼,我本想抬起手捂住耳朵,奈何我没有力气。

他低头看我,瞬间将我带到墙角,袍袖一挥,将我挡在了怀里。

眼前一黑,我便人事不知了。

等我再度醒来,人又回到了学校的床铺上面。

我一翻身,顿觉事情不好,背后正一阵阵凉意袭来,我便知道,他肯定是没走,就在我身后,就在我寝室的床上!

“你说陈列室里的棺材裂了?”就在此时,我听见下铺的叶绾贞说话了,我吓得一下脸白,怎么?宿舍怎么有人?

耳边,是他轻轻的呼吸声,只是我怀疑他那呼吸声其实只有我听得见,若不然下铺的叶绾贞怎么一点反应没有。

而我,屏息凝神,就像做贼一样,

心扑通扑通直跳,就怕被人发现。谁会愿意被人发现自己床上有个男人呢,我还是个学生,当然别人未必看得见他。

与此同时,我也被叶绾贞的问题所吸引。

想到那棺材裂掉,一定是他所为。

我看向他,却不见他的影子,但他身上的那股冰凉却一直盘旋在我身上,胸前,衣襟也动了动。这个色鬼!

我顿觉呼吸有些困难,闭上了眼睛。

呼吸骤然而滞,他的笑声却在耳边响起。

叶绾贞听见声音以为我醒了,便抬头看我。

我咬住嘴唇,恨不得把他一脚踹出去。他是故意的!

而他就好像是调皮的孩子,一把将我带着手串的手按到一边,由于叶绾贞她们都看不到他,这动作就好像是我自己刚刚睡醒,把手打开拿了出去。

但事实上,是他正用力的按着我的手。

“小宁,你醒了?”叶绾贞问我,还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扭过去看她,庆幸天色渐晚,寝室里光线不好,有些暗,她也看不清上铺的我什么模样,要不我真待不下去了,我想我的脸肯定红透了。

忍着那股极致销魂的羞涩膨胀感,我答应:“嗯。”

叶绾贞她们也没听出我是怎么了,估计是以为我刚醒,声音就是这样,其实不是。是他一直在动手动脚招惹我,厮磨着。

而此刻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他带来的那股极致感,忍不住抓紧被子,仰起头蹬着双脚,整个人都笔直的抻长……

“小宁,我带了一些东西给你,你要不要下来看看?”正当我要被他带至巅峰之时,叶绾贞在下铺问我。

这种时候,我根本控制不住想要的那股冲动,更不会给他离开的机会。

想必这也是他想要的,因为当我一把按住他要离去的手,我听见他低沉极富磁性的声音,浅浅的笑着,笑的人全身跟着痉挛酥麻起来,一阵接着一阵的颤动不住。

我心说,不要走,嘴里却说:“一会,一会我就下去。”

叶绾贞抬头看了我一眼:“你睡觉这么不老实,小心掉下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这种声音,嗓子坏了?”

“嗯。”叶绾贞问我,我就答应,咬着嘴唇享受着那种要把我碾碎的快感和顶峰。直到叶绾贞去和别人说话,我才喘了一口气,吞咽着唾液。

不想他翻身袍袖纷飞,覆了上来,用他冰凉的唇含住了我的嘴,亲的我整个人都快要控制不住了,他才慢慢的离开。

他笑,眼眸落入我迷离的眼中:“本王不喜欢宁儿盯着其他人看,想其他人,宁儿记住了?”

他的话落,我感觉身体向前一吸,跟着便没了力气。

叶绾贞还奇怪问我:“小宁,你是不是真不舒服,要不我找校医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我就是有点不想起来。”我勉强能有一丝正常的声音,马上和叶绾贞说,她这才放心,去问关于悬棺的事。

我这才知道,原来那悬棺真的裂了。

“你们说奇怪不奇怪,我听说今天下午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结果到了这会,悬棺就裂了。

不光是悬棺,陈列室里好多的古器都碎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作祟。”

宋玲这个人别的都好,就是胆子小,什么事一有个风吹草动,她就开始草木皆兵。一会说有鬼魂作祟,一会担心是什么妖精惑人。

但也不光是宋玲,其实寝室里的其他人,也都是这么想。

但真的见过鬼的,恐怕也只有我和叶绾贞了,至于宋玲,充其量只是梦过鬼。因为即便是有鬼,她也是看不见的。

说了一会话,大家都说要去吃饭了,叶绾贞便问我还不起来,我哪敢起来,一起来身上的味道不就给她们发现了。

我只得说:“我想躺会,要不你们回来给我带点。”

“也好。”叶绾贞和宋玲先起来,其他的人跟着也都站了起来,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寝室。

我听着人都走远了才敢起来,摸了摸,果然是湿了一片。

顿时,脸上再次袭来潮红。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到底要干什么,每次他来都会欺凌我一番,让我尝到了那种滋味,他又一转身不见了。

怕人看见,我忙着起来收拾了收拾,门锁严,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剩下的都抱到洗手间里洗了。

等叶绾贞他们回来,我也洗的差不多了。

叶绾贞问我好好洗什么床单,我说脏了。

叶绾贞以为我是月经来了,也没在意,这事也就过去了。

我本以为我终于能睡个好觉了,不想,刚刚躺下就听见一阵铃铛声音,心想着,好好的怎么听见铃铛声音了。

而且这声音怎么听都越来越近,好似这铃铛就是为我响的。

我本来都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就因为这阵铃铛又心烦意乱的醒了。

此时,寝室里一片寂静,而我敢肯定,铃铛的声音就来自外面的走廊里面,顿觉不是好事,我马上把奶奶留给我的那串手串亮了出来。

不管有用没用,以备不时之需都是好的。

不料想,这手链平常那么积极,关键时候倒没反应了。

而这铃铛响着响着,变停在了寝室的门口。

一个黑影透过门给我看见了,顿时吓得我魂不附体。

偏在此时,寝室的门不推自开,我便看见了门口真的站着一个人高的东西。

第十四章:满面桃花

门开了,我忙着朝着寝室里的其他人看了一眼,结果个个都睡得死沉,唯独我看的见门口站着那个黑影。

我不敢动,想着自己可能是做梦,我不动,兴许他也看不见我。

但很快,我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我能看出,他就站在门口等着我。

脊背上一阵阴风袭来,我无奈的从上铺要下去,而就在我要下去那一刻,我险些被铺上躺着的人给吓着。

我…我…

我低头忙看,身上确实穿着我自己的衣服,在看床上躺着的那人,分明是我,可我,我怎么离开我自己了?

我有种被吓到的感觉,但转念朝着门口的黑影看去。

黑影还看着我,虽然我看不清黑影的样子,但我知道他就是在等着我。

此时我便想,我都已经魂不附体了,肯定是他给我吓得,我要不去,他说不定会让整个寝室的人魂不附体呢。

思前想后,我还是从床铺上下来,继而走去了门口。

但他不等我到他面前,他便转身走了。

铃铛的声音一直在不疾不徐的响着,而我就这么在他身后跟了他一路,直到我走了出去。

这时我才发现,他把我带到了一个儿时熟悉的地方。

“这里是?”我爸妈的房子里?

眼前渐渐明亮,我也看清了他的脸。

他还年轻,四五十岁左右,他穿的并不华丽,可以说很朴实。

他的腰上挂着一个银色的铃铛,左手上面个有一串与我一样的黄花梨木的手串,只是他与我不一样,他的黄花梨木手串,眼睛已经全部睁开。

他是?

我奇怪起来,便也不觉得害怕了,甚至我还朝着他胆大的走了两步。

他看着我,不由的一声叹息,叫我别过去:“小宁啊,看来你真的不记得爷爷了,爷爷小时候经常去看你的。”

爷爷?

经常来看我?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做梦会梦见一个带着黄花梨木手串,有一圈眼睛的老头,难道说他真的是我爷爷?

“你真的是我爷爷?”能见到爷爷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虽然爷爷已经死了好多年了,我也没真的见过他,但我还是觉得我很想念他。

“小宁,你别激动,爷爷没有多少时间了,是来和你说点事情,说完就要走了。

温家从古代就传承驱鬼师衣钵,代代相传,代代会出一个驱鬼师,但是迄今为止,上千年了,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女体。

小宁,爷爷快要不行了,不能再保护你了。

你要记得,一定要守身如玉,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抱住清白之身,不然你要遭大劫的。”

清白之身,我一愣,脸微微红了。他那样对我,虽然没有真的……我还是处女,但毕竟……也不能叫清白了。

“爷爷,你说的清楚一点,我不懂。”我追着爷爷问,爷爷似乎在担心什么,抬头看了看。

最终,爷爷的目光停留在了我的身上,“总之你要记住爷爷的话,一定要保住清白之身。”

“爷爷…”

正当我叫爷爷的时候,爷爷已经扭曲成了一团,很快便消失了,我追去想要拉住他,却被一股强风撞了回来。

我起身去叫喊,只听见爷爷说:“小宁,你的手串每睁开一颗眼睛,驱鬼师的能力就会增强一成,如果你能让手串上的眼睛全部睁开眼睛,你就不怕任何的妖邪鬼魅了。”

听爷爷说,我忙着问:“我要怎么才能让眼睛都睁开?”

“靠你自身的潜……”

爷爷就如同是奶奶那般,说话也不说全,说了一半就再也不说了,而我正转身要找爷爷,人却从床上醒了。

我醒了,天也亮了,我坐起来看看下铺的叶绾贞,不由得一声叹息,又是一个梦。

也不知道这梦里的爷爷是真是假,爷爷的那话又是不是真的?

倘若是,爷爷最后的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潜后面是什么?

想了半天,别人都去吃饭了,我还在铺上坐着没下来,直到叶绾贞叫我,我才想起来下去。

收拾了收拾,跑去洗手间里洗了洗,出来跟着叶绾贞去食堂里吃饭。

上午我们有堂课,我正想着要不要去后山一趟,叶绾贞和我说:“那副悬棺有问题。”

我愣了一下,朝着叶绾贞看去,难不成她也知道那个悬棺黑衣男子的事情?

“小宁,我上次给你的保命符呢?”保命符?

叶绾贞说我忽然想起来,把她说的保命符从颈子上面拿了出来。

叶绾贞拿走看了两眼,不由得眉头皱了皱,抬头问我:“小宁,你和我说实话,你这段时间都去过什么地方?”

经叶绾贞一问,我顿时纠结起来。

我该怎么怎么和叶绾贞说我是阴阳眼的事情,是暂时不说,还是我直接一点告诉她,她的保命符根本就没什么用。

但凡是我看见的鬼怪,还没有一个是接近不了我的。

这符根本就没什么用处。

“没去什么地方。”思量后我还是没有说实话,以免叶绾贞知道我被他欺凌的事情,还是扯了个慌。

叶绾贞不置可否,打开保命符看着,里面竟然一把黑色的灰烬。

我低头看去,问她:“这是什么?”

叶绾贞便说:“里面是我用朱砂掺了黑狗血写的符咒,一般的鬼怪都近不了你的身,轻则打回原形,重则灰飞烟灭。

但你看看,这些符咒已经成了灰烬,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他们都很厉害!

我故作不知的样子,其实是心里早已比谁都明白,我遇上的都是大麻烦。

“说明你惹上大麻烦了。”叶绾贞说的十分严重,其实我也知道,但我并没说实话。

叶绾贞觉得这件事情一定要找一个厉害的人来为我破破,我也是半推半就的,就给叶绾贞拉到了寝室里面。

此时寝室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叶绾贞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藏着的,一道道黄色的纸符贴的整个寝室都是,我站在门口也是颇感无奈。

最后叶绾贞她还是不放心,又给我后背上贴了一道。

贴完叶绾贞也没有马上放心,而是带着我去找她的师兄,我们历史系的老师。

听说是去找老师,我顿时有点不愿意去了。

拉着叶绾贞的手说什么也不去,但叶绾贞说不去不行,必须去,说我现在遇上了大麻烦。

其实在我看来,我的这个麻烦,一般的驱鬼师之类的都拿他没办法才对,我也是不抱什么希望的。

要是他不够厉害,那个悬棺男,岂不是要把他灭了,但最后,被灭的是悬棺男。

我虽不愿意,但还是被叶绾贞拉着去找了历史系的老师。

一路上叶绾贞也没少还我说历史系老师的事情,我这才知道,历史系老师和叶绾贞是师兄妹的关系。

叶绾贞说她是巫师一族,而历史系老师则是驱鬼师一族,虽然两个人不是一个行当,但他们确实师承同门。

这个历史系老师有个不错而且押韵的名字,他叫宗无泽,听名字就有些奇奇怪怪的。

他是我的历史系老师,但我十分的不喜欢这个人,因为从我来了开始,他就没给我们上过一次历史课,可见他这个人也着实不怎么样?

拿着国家教育局给的薪水,却不为学生服务,想他也好不到那里去。

最后我还是被拉到宗无泽的住处外面。

但很不巧,叶绾贞打了电话给宗无泽,他说他人在外面,今天回不来,所以要我们先回去。

电话挂掉我便庆幸,我是不想节外生枝。

他向来是个法力高强的,万一知道我伙同他人要害他,最后没有害成,他肯定不会饶了我。

我只是多看了两眼悬棺黑衣男子,他便气了,我要是在伙同他人害他,不知道他会不会一气之下要了我的命。

于我他是个大麻烦,于他想必我也不过是一粒尘,挥之则去,不费他半分力气。

我还不想做鬼,还是好好活着做人的好。想到此我还是安心许多,没有伙同他人害他,就是对自己的保障。其实我自己给自己编了很多理由,却没想过,其实是我舍不得他有事。

回去的这路上,我总算是轻松许多,也只有叶绾贞在旁一直问我都去过什么地方。

我见叶绾贞追着我不放,便将自己捡了一块棺木藏起来的事情跟她说了,想把她打发了算了。

反正那悬棺已经裂了,想必已经不造成任何的伤害了,叶绾贞即便是去,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不曾想,叶绾贞真的打算去看看,还说一定是悬棺有蹊跷。

见叶绾贞执意要去,我也没有拦着她,只是说我还要去上课,不去陈列室了,而且我也着实不愿意看见那口悬棺。

别说是看到,就是提起来,我都一阵阵反胃。

叶绾贞以为我害怕不敢去,索性她就自己去了。

但叶绾贞临走又给了我一道黄符,要我戴在身上,我听话收了起来,之后她去看悬棺,我去上课,两个人便分开了。

不料想,我才刚刚迈进教室,便觉得一阵阴风阵阵,顿觉是身边有什么东西来了,而且这感觉越发熟悉。是他么?是他来了?

正待我困惑之际,课堂上面嘎然肃静,讲台前面女校长带着一位年轻俊朗的年轻男子走来。

男子一身灰色衣裳,短发齐眉,刀削面容……

结果,他一来我便没了反应。

而他看我,却笑的满眼桃花……

新娘能见鬼:阴夫缠绵》完整版内容已被公众号【最新原创小说】收录,打开微信 → 添加朋友 → 公众号 → 搜索(最新原创小说)或者(xiaoshuo3456),关注后回复 新娘能见鬼 或 阴夫缠绵 其中部分文字,便可继续阅读后续章节。

扫码直接关注微信公众号


通过键盘前后键←→可实现翻页阅读
文章来源网络,版权归属原作者,未注明作者均因传阅太多无从查证。本站为公益性非盈利网站,在本网转载其他媒体稿件是为传播更多的信息,此类稿件不代表本网观点。如果本网转载的稿件涉及您的版权、名益权等问题,请尽快与我们联系,我们将第一时间处理!

文化星座健康时尚IT美食教育推荐

  • 广场上出现了一个圆形的草坪,却意外的吸引10万人到访……

    它位于西班牙马德里马约尔广场上,由一个70米长的天然草地(总共3500平方米)组成,以此来纪念马德里的四百年诞辰。虽然项目很简单,但是当地居民和游客都为广场新颖的样貌所惊喜,欣然应邀,前来感受这个被舒适地环抱着的空间。超过10万人在连续四天的时间里来到这里,项目的落成也受到了相关国家和国际媒体的关注与相应。▼西班牙马约尔广场上出现了一个圆形的草坪这是一个为所有年龄层的公民和游客提供的艺术品,让他们以一种有趣和直接的方式参与其中,从而成为了一个具有纪念性意义的空间,为人们创造难忘的回忆。它作为马德

  • 做人最高境界就是,嘴上不说,心里明白!

    当别人恭维你时,偷偷高兴一下就行了,不要完全当真,因为那十有八九是哄你的;别人批评你时,稍稍不开心一下就行了,但不可生气,因为那十有八九是真的。如果真苦,你哪有时间喊累。如果真忙,你哪有时间抱怨。因为承受得还不够,所以你才有时间抱怨。不为物喜,不为己悲,努力做好自己的本分,一切自有定论!↑↑↑

  • 昏官十两金子买条龙,一碗龙汤下肚,竟化身为龙!

    深山中,有一地方名远水县,今日来了一老道士,一手拄幡,一手提着银色的小笼子,有百姓走近一看,小笼中竟盘着一条,半尺长的白色的小龙,甚是惊奇。再看老道士,径直走到闹市中,开口大声道:“卖龙咯!卖龙咯!”居然是在卖龙!有好事者大着胆子,问真龙假龙,老道一手指天,晃了晃笼子,一声“雨来”,空中竟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百姓无不大惊。却说这远水县,有一人名刘龙,乃是当县父母官。早年母亲生他之时,天空一声霹雳,下起倾盆大雨,父亲出门一看,竟见空中似有巨龙翻腾,心中料想我儿绝非池中物,便取名为刘龙。刘龙自幼聪慧

  • 道易修则不易,且修且珍惜!

    葛洪《神仙传》谓:「自伏羲至三代,显名道士,世世有之。」《太霄琅书经》称:「人行大道﹐号为道士。」东晋《太极真人敷灵宝斋戒威仪诸经要诀》云:「道士也,于此学仙,道成曰真人;体道大法,谓之真人矣。」《太上洞玄灵宝出家因缘经》说:「所以名为道士者,谓行住坐卧,举心运意,唯道为务。讲说大乘,教导众生,发大道心,造诸功德,普为一切,后己先人,不杂尘劳,唯行道业。」《唐六典》卷四云:「道士修行有三号:其一曰法师,其二曰威仪师,其三曰律师。其德高思精,谓之炼师。」道士标准开口能讲道---羲黄老庄盘腿能打坐-

  • 这么美的庭院,即便是在家里也有度假的感觉!

    风轻闻鸟鸣,雨住听虫吟,花前观蝶舞,月下赏琴音。独处的时光,可以思考,也可以遗忘。清风拂过,默闻书香,执一杯香茗,释空心间。城市里的快节奏生活在这里慢下来乡下悠闲惬意的柴米油盐的日子让紧绷的神经得以舒缓如果可以到乡下买一块地盖一栋喜欢的房子在墙壁围上栅栏,爬满花花草草想种什么植物自己决定当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缝隙投射到地面房子便立于斑驳的光阴之中与周围的花草林木融为一体斟一杯红酒,私享阳光庭院小小的喷泉,爬满植物的棚子能遮风挡雨的屋顶,木制的门还没到家,人已经美醉了花团簇拥,每天都在花香中醒来在这样

  • 小满,最好 —— 人生不求太满

    小满是夏天的第二个节气,此时节,温度降水都开始增加,北方的小麦逐渐成熟,但是籽粒尚未饱满,所以称之为小满。在二十四节气中,很多节气都是相对的。比如小暑对大暑、小雪对大雪、小寒对大寒,但是小满之后却是芒种,因为对中国人来讲,大满是犯忌讳的说法。月盈则亏,水满则溢。事情太满就会走向反面,花未全开,月未全圆,才是人生最好的状态。小满:满而不盈《月令七十二候集解》这样诠释小满:“四月中,小满者,物至于此小得盈满。”又云:“斗指甲为小满,万物长于此少得盈满,麦至此方小满而未全熟,故名也。”小满的原意就是讲

  • 这段话太实在了,送给各位共赏!(适合每一个人)

    每天徒步,我只为好玩,不为锻炼。朋友聚会,我只为高兴,不为吃饭。旅行、摄影,我只为见识,不为作品。唱歌、跳舞,我只为愉悦,不为出彩。吃饭、睡觉,我只为活着,不为香甜。六十后的日子,生活就这么简单。没有明确的目标,只有自在随意的每一天。学习感兴趣的新东西,与时代同行,与知识相伴。偶尔找几个老友聚聚,喝点茶,扯点闲淡。想动就出去遛遛,想静就宅在家里网上转转;想吃就弄几样可口菜,想喝就烫壶老酒慢慢灌。轻松随意,自在悠闲,无欲无求,舒服恬淡。活多久不重要,你得活好每一天。有没有钱不重要,幸福就是种感觉,

  • 什么是人品?

    人品,是衡量一个人好坏的标准;人品,是决定一个人成败的关键。人品,是一个人最强大的靠山,是一个人最厉害的武器。人品好的人,遇事有人帮助,做事有人支持。人品差的人,有难无人肯扶,做事无人认同。人这辈子,什么最值钱?身价会跌,财富会散,唯有良好的人品,永远不会衰败。人品是黄金,经得起考验;人品是珍宝,没人敢伤害。人活一世,人品越好,修养越高;修养越高,格局越大;格局越大,人脉越广;人脉越广,机会越多;机会越多,成功越近!好人品,是一个人最大的财富,是一个人最高的学历。一个人,可以没钱没势,但一定要有

  • 王阳明:好的人生,要学会做减法

    每个人生来都是一张白纸,会随着生活阅历和知识见闻的丰富而变得五彩斑斓。但是好的人生,并不一定是浓墨重彩的。“淡极始知花更艳”,学会给人生做减法,往往会遇见更美的风景。01王阳明说:“吾辈用功,只求日减,不求日增。减得一分人欲,便是复得一分天理,何等轻快洒脱,何等简易。”给人生做减法,要减去一些过度的欲望。大千世界,道不尽、画不完的繁华,总使人眼花缭乱,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心里也暗暗地种下了欲望,容易成为被欲望驱使的奴隶。朱熹曾说:“饮食,天理也;山珍海味,人欲也。夫妻,天理也;三妻四妾,人欲也。

  • 【技巧】销售 | 不只是说话那么简单!!!

    80%的销售员都认为销售最关键的就是嘴巴会说话,所以一见到客户就滔滔不绝,而大部分客户都还没有耐心听完你讲就拒绝了。金融行业的销售高手,基本上都是认为销售耳朵要比嘴巴重要!沟通从心开始,第一步就是学会倾听,在销售中,80%成交要靠耳朵完成,仅有20%靠嘴巴来讲解。1、80%的成交靠耳朵完成。(1)倾听客户需求。(2)改进产品和服务。(3)掌握客户的满意度。销售人员首先应该扮演好听众,而后才是演说家。2、学会倾听客户的谈话。(1)让客户把话说完,不要打断对方。(2)努力去体察客户的感情。(3)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