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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真相大白】小说大结局抢先阅读

2017/11/13 6:09:16 来源:网络 []

小说:真相大白

第八章 不是凶手

“什么时候?”冯安一听,问道。说明haohaoyun.com

  “那是三天前的事。”

  “什么地方?”

  “就在我家屋后面。”

  “谈什么内容?”

  “不知道,但事后,我却训了文英一顿。”

  “洪安国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

  “当时,文英有什么解释?”

  “没有,但叫我不要把约见余照庭的事告诉安国。”

  “你是说,是文英主动约见余照庭的?”

  “应该是。”

  “这事是不是有点跷蹊?”冯安好像在自言自语地说,但正想要再问下去时,却听见院子里响了脚步声。网站http://www.haohaoyun.com/

  不一刻,陈力人带着两个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那个四十三岁左右,古铜色脸孔,前额有点秃,后面那个大约二十八岁左右,国字脸,身材高大英俊。

  韩万山见了,连忙把走在前面的人向秦刚介绍地说:“秦所长,这是黎民旺书记。”

  黎民旺向前跨出一步,一边伸出手,一边愧疚地说:“秦所长,我们盘石村在镇里年年都是治安达标模范村,但想不到现在出了这件事,作为村支部书记,我真有点惭愧!”

  秦刚却握着黎民旺的手说:“黎书记,话不能这样说,只要我们尽心尽力就无愧于心了。”

  “秦所长,还是你体谅我。”黎民旺听秦刚这么一说,一边点着头,一边把身后的年轻人介绍给秦刚,“这是民兵营长洪安国同志,刚和我从县里赶回来。”

  洪安国见黎民旺把自己介绍给秦刚,当即看着秦刚说道:“秦所长,死者是我的未婚妻,我求你们尽快查出凶手,好让他绳之以法。推荐haohaoyun.com

  秦刚没有回应洪安国的话,但对洪安国打量起来。

  洪安国见秦刚打量他,却在吴母的跟前跪下去。

  “安国,你终于回来了,但文英却已经……”吴母见洪安国痛苦地跪在她跟前,当即抓住洪安国的手悲恸欲绝地说。

  “我知道了。”洪安国流着泪,但强忍着悲恸地说:“妈,文英不会白死!秦所长他们一定会抓住凶手。”

  “这也是。”吴母点一下头。原文haohaoyun.com

  “大哥,我要看文英。”洪安国站起身,向吴文清问道。

  “文英已经不在了”吴文清难过地低下头。

  “文英不在?那在哪?在哪?”洪安国一听,近似发疯地盯住吴文清。

  “安国,她被县公安局的人运回城里了,听说要解剖。”黄兰知道不能瞒着洪安国,只好如实地说。

  “安国,你不要难过,是我答应的。阅读http://www.haohaoyun.com/”吴母这时落泪地说,看得出,她不想让洪安国在众人跟前责怪吴文清。

  “安国,人死不能复生,你也要节哀顺便。”陈力人也对洪安国说道:“在这个时候,你要坚强起来,村里还有很多工作正等着你。”

  “安国,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也希望你能冷静下来,好好地配合秦所长他们把这案子破了。”黎民旺在劝慰地说。

  “妈,文英的后事,我和文清大哥会处理好的。”洪安国终于回过头,虽然黯然落泪,但还是对着吴母说道。版权haohaoyun.com

  “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吴母看了洪安国一眼,然后由黄兰搀着回房。

  黎民旺等吴母进了房间,便向韩万山问道:“老韩,秦所长有什么布置?”

  “下午有个会,主要邀请相关人员到会谈谈情况,而参加人员的名单,我已经按照秦所长的意思布置下去。”韩万山说。

  “好。”黎民旺点一下头,然后又说:“你是治保主任,在案子未破之前,要注意加强村里的治安工作,特别是要加强晚上的治安巡逻。”

  韩万山当即点了点头。

  黎民旺见韩万山点了头,便向秦刚说道:“秦所长,我们村是一个大村,加上又靠近工业区,难免会龙蛇混集,但为了破这个案子,你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出来,我们一定会尽力配合。”

  “黎书记,有你这句话,我一定不客气。”秦刚见黎民旺这么一说,也爽快地点了点头。

  洪安国下意识地看着秦刚,并忽然觉得,跟前的秦刚与那个陈墨真有着天壤之别,这个秦刚不仅充满着阳刚之气,而且让人感觉到他身上有一种煞气。

  洪安国所说的陈墨就是原盘石镇派出所长,一个月前,已被调到县看守所。

  秦刚也留意到洪安国在看着他,本想向洪安国提几个问题,但想到他刚回来,于是,便对吴文清说:“我们现在就谈到这里,但如果你想到的,等一下也可以在会上再提。”

  “秦所长,那我们一齐回村委会。”黎民旺一听,便第一个向门外走去。

  吴文清却下意识地把洪安国拉到一边。

  “大哥,你有什么事?”洪安国连忙轻声问道。

  “你知道吗?文英在被害之前,曾见过余照庭,我看,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文章。”吴文清说。

  “是吗?”洪安国一听,当即盯住吴文清,“你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我那知道。”

  “那你怎知道他们见面?”

  “这是我妈刚才说的,我现在告诉你,是要你留意余照庭那小子。”

  “大哥,你放心,他如果是凶手的话,他就跑不了!”洪安国恨恨地说。

  吴文清一直等洪安国走远了,才走回屋里,在这个时候,他恨死那个余照庭,也许,余照庭就是杀害他妹妹的凶手?

  下午三点钟,在村委会三楼会议室,韩万山早上通知的人,

  全部都提前二十分钟到位。

  开会的时间虽然还没到,但来参加开会的人都在吱吱喳喳地议论开了。

  陈力人坐在主持会议的位置上,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又看看那个,但不加入发言,只是思忖地吸着烟。

  有两个村民留意上了,不由轻声地说:“陈村长怎么一句也不说?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你没看见陈村长在思考?他等一会恐怕要发大言?”一个村民压低声音地说:“总之,村里出了这件命案,谁都不好受。”

  “是呀,好端端一个人,说没有就没有,谁不心痛?”一个上了年纪人说:“但我看,最心痛的莫过于洪安国。”

  “你说的也是。”刚才那个村民边说边看了一眼会场,但会场里根本就没有洪安国的影子,于是,不由补了一句,“哎,洪安国怎么没有到场?”

  “你刚才上三楼时没看见?洪安国就在韩主任的办公室里,听说正被派出所的人问着话。”上了年纪的人说道。

  “他又不是凶手,找他问什么话?”

  “他虽然不是凶手,但有些情况总比我们知道得多。”

第九章 凶手是谁

“你说的也是,但凶手是谁呢?”

  “鬼知道?”

  “但你说,那凶手会不会是冲着洪安国来的?”

  “如果那凶手是冲着洪安国的话,那就应该到城里找他?用不着滥杀无故?”

  “好了,你们都不要吱吱喳喳了。”陈力人这时瞥了那两人一眼,然后板起了脸孔。

  会场当即静了下来。

  三楼,黎民旺的办公室,秦刚正向黎民旺了解村里情况。

  “村里前几年一直都没发生过案件,这说明我们在群防群保方面是做了工作,但自从工业开发区开办之后,却不时有几件小偷小摸的事情发生,不过,这对村里的治安影响不大。”黎民旺介绍情况地说:“现在,外来的人多了,难免龙蛇混集,有时真是让我们顾及不了。”

  “但据了解,你们村里从来没上报过案件。”秦刚却说。

  “只要是为了那面奖旗。”黎民旺歉意地说:“从四年前起,我们村连续几年被镇里评为优秀治保村,我为了这个名誉,才压着不报,如果秦所长要责备的话,那就责备我好了。”

  “你这样做,岂不是隐瞒?那是要受通报批评的。”秦刚不由盯住黎民旺。

  “我知道,但不做也做了,你就看着办吧。”黎民旺抬起头看着秦刚,然后懦懦地说。

  “黎书记,秦所长不是追究我们,但俗话说,有则改之嘛,我们今后不瞒报就是了。”韩万山在旁说道。

  “黎书记,开发区的打工仔打工妹在村里犯案多吗?”秦刚看出韩万山在有意护着黎民旺,好让黎民旺有一个下台阶,但秦刚也知道自己是来办案,并不是代表镇里来追究责任,更何况他刚调来盘石镇,对下面的情况不是十分熟悉,如果把事情谈得太深的话,对下面也不公平。想到这里,秦刚看了韩万山一眼,然后又向黎民旺问道。

  “这几年,由于开发区的生活配套还没有建立,我们就利用自己的有利资源,在村东边、靠近开发区搞了一个生活配套区,俗话叫商品一条街,另外又开发一批出租屋。现在,那些打工仔和打工妹不会为了日常的生活用品再跑到三公里外的镇上了,而出租屋也成了他们的一块小天地。”黎民旺不假思索地说:“由于外地人多了,难免会龙蛇混集,于是,从去年初开始,便开始发生了盗窃案。”

  “都发生了什么盗窃案?”

  “只要是晾在院子里或者架在窗台上的衣服、皮鞋有时会莫明其妙地跑了,被偷的村民虽然气愤,但区区一件衣服或者一对皮鞋却算不了什么,忍一忍气,也没报案。”

  “你们那条商品一条街一共有多长?”

  “一共二百五十米长。”

  “有几间商铺?”

  “一共有各种商铺六十九间,其中买衣服的有十七间,买小百货的有九间,饮食店的有十三间,理发店的有八间,手机行的有六间,买文具的有二间,买药的有三间,卡拉OK的有四间,桌球的有二间,士多店的有五间。”

  “打工仔打工妹一般进村吗?”

  “由于出租屋多靠近村边,加上一些村民把自己的房屋也腾出来,所以,难免有些打工仔打工妹会进入村里。”

  “村民对这些打工仔和打工妹有什么看法?”

  “看法自然有,但有些事情要两分看。”

  “什么两分看?”

  “一种看法就是想多攒这些打工仔打工妹的钱,认为他们越多人越好,大家好做生意;一种看法就是担心出问题,认为龙蛇混集,干坏事的人会防不胜防,所以,当这些打工仔打工妹进入村时,大家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

  “按你这么说,吴文英的死是外地人进入村里作案?”

  “不排除这种可能。”

  “但从现场来看,外地人作案的可能性不大。”

  “为什么?”

  “一,如果是外地人作案,他不可能知道女仔屋里就只有吴文英一个人?他这样做风险很大,说不好,会让屋里的人发现,而且昨晚又是大风大雨,在这种环境作案,如果没有强烈的作案动机,作案者是不会出门的;二,从现场来看,凶手不仅很熟悉女仔屋的情况,而且也知道当晚女仔屋里只有吴文英一个人,这即是说,凶手有可能就是村里的人。”

  “不会吧?怎么会呢?”

  “黎书记,我知道你一下子难以接受这个现实,但作案现场是没法改变的。”

  “这……”

  “不过,我有一点想不明白,那就是凶手在破窗时,吴文英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再就是凶手进入屋里之后,吴文英同样没有一点反抗?”

  “也话是文英昨晚睡得太沉的缘故?”韩万山思忖地说。

  “不会。”

  “不会?”

  “对,你试想一想?在昨晚这么一个大风大雨、而且又是电闪雷鸣的夜晚里,一个女孩子睡在一间屋子里面,难道一点恐惧都没有?按常理,是不可能的?除非她吃了安眠药?”

  “莫非凶手是从门口进去的?”

  “老韩,你不要乱猜。”黎民旺一听,当即瞪着韩万山。

  “黎书记,老韩的推测不是没有道理。”秦刚不想黎民旺在这个时候责怪韩万山,于是,说道:“但问题是我们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一点吧了。”

  “秦所长,我们村里有好几千人,如果要找出凶手的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黎民旺好像在自言自语地说。

  “黎书记,我们既然来了,就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秦刚坚决地说。

  “我知道。”黎民旺下意识地看着秦刚。

  在二楼,在韩万山的办公室,冯安和张宏也在向洪安国了解有关情况。

  “请问,你是什么时候跟吴文英谈上恋爱的?”张宏等洪安国一坐下,便开门见山地问道。

  “年初。”洪安国不紧不慢地说。

  “听说你跟吴文英谈上恋爱之后,余照庭曾对吴文英滋扰过几次?”

  “是,但作用不大,而且我和文英也从来没有理会他。”

  “你知道文英最近曾约过余照庭吗?”

  “不知道,但我相信文英不会背叛我。”

  “你对文英的死有什么看法?”

  “我刚回来,大概情况还不是很了解,也不好下判断,但从以往所发生情况来看,我看,有一个人很值得怀疑。”

  “谁?”

  “余照庭。”

  “你有什么理据?”

第十章 嫌疑人

“自从文英跟我谈上恋爱,余照庭就曾三番四次地纠缠过文英,并说文英不得好死,特别是我跟文英登记之后,更是厚颜无耻地对人说,文英的初吻就是他。”

  “就在你到县里参加集训前,吴文英有什么异常没有?”

  “没有。”

  “文英对你的感情怎样?”

  “她很爱我,不然,她也不会跟我登记结婚。”

  “你昨晚有没有给吴文英打过电话?”冯安这时问道。

  “有。”

  “什么时候?”

  “应该是晚上十二点三十分左右,那时,我跟几个战友正在卡拉OK。”

  “是用手机打的吗?”

  “是。”

  “手机号码?”

  “13576578842。”

  “那好,我们就问到这里,但等一会想到的话,也可在会上继续反映。”冯安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然后说。

  洪安国点了一下头。

  张宏思忖地合上手里的笔记本。

  下午的会议由陈力人主持。

  陈力人先朝参加会议的人扫了一眼,然后才把这次会议的目的和内容说了一遍,话毕,想停下来,但又怕参加会议的人不明白,于是,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我希望大家把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做到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不要怕说错,说错了,秦所长他们会分析,因此,大家只管说,如果大家反映的情况越多,对这个案子就越有帮助。”

  参加会议的人都在盯着陈力人。

  陈力人见参加会议的人都在盯着他,便对秦刚说道:“秦所长,你看我是不是这样说?”

  秦刚点一下头,表示认同。

  “我说两句。”黎民旺拧开手里的钢笔,神色凝重地看着到会的人,“老陈刚才说的,我就不重复了,不过,有一点我要提示一下,那就是我们在反映情况时,不要太紧张,要像平时一样,谁有情况谁就说出来,当然,我们不能无的放矢地说,更不能伸口开河,要有点负责任的精神嘛。”

  韩万山把参加会议的人员名单交给秦刚。

  “秦所长,你是不是也说两句?”陈力人向秦刚问道。

  “老冯,你说两句吧。”秦刚却对冯安说。

  “好,我说。”冯安当即朝参加会议的人看了一眼,然后说道:“你们知道为什么要把你们请来吗?那是因为你们都住在女仔屋附近,有的还是死者生前的同事和好朋友,所以,你们应该有这个责任向我们反映情况,就是说错了,也不要紧,我们会逐一分析,总的一句话,有什么就说什么。”

  洪安国下意识地看了黎民旺一眼,但黎民旺却装作看不见。

  请来参加会议的一共有二十人。

  里面当中有女仔屋的屋主陈洁娥;有吴文英的大哥吴文清和大嫂黄兰;有吴文英的末婚夫洪安国;有吴文英生前的好朋友;有女仔屋附近的住户;有村委会的干部。

  黎民旺和陈力人以为参加会议的人会踊跃发言,但会议室却静悄悄的,在座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想抢着发言,好像在等先谁开口。

  张宏下意识地看了看秦刚,但秦刚在看着手里的名单。

  张宏当即又看了看冯安,冯安却装作没看见,并下意识地掂了掂手里的钢笔。

  冯安在想什么?张宏在心里打了个问号。

  其实,冯安什么也没有想,但却暗地里盯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坐在他对面的李大和。

  李大和在村里有“李大胆”之称。

  李大和今年五十岁,家里就住在女仔屋附近。他虽然上了年纪,但身子骨却像年轻人一样结实和健壮。

  李大和有几次想开口,但话到嘴边不知为什么又闭上了。

  陈力人见了,便点名地说:“大和叔,你是不是有话说?那就说吧。”

  陈大和把手里的喇叭烟拧熄,然后才缓缓地说:“刘书记、陈村长,我没什么话说,但有一点我都想问一问,文英的死是不是真的跟余照庭有关?”

  “谁说的?”陈力人瞪着李大和。

  “我在路上听的,而且有板有眼。”

  “你知道谁传的?”

  “我不知道谁传的,但已经在村里满天飞了。”

  “这是人命关天的事,谁传谁负责!”黎民旺一听,不由气愤地说:“你们有情况,可以找秦所长和冯副所长反映,为什么要在外面乱哄乱说?真是乱弹琴!”

  “所以,我才不信。”陈大和也气愤地说。

  “听来的也不好,也要注意影响。”黎民旺语气缓和地说。

  这时,坐在张宏对面的张婶突然站起身,目光直剌剌地盯着陈力人说道:“陈村长,我想提一个问题。”

  陈力人怔了一下,但马上说道:“张婶,你问吧。”

  张婶捧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说道:“我中午拾的那支钢笔真的是余照庭的吗?”

  “对,是余照庭的。”陈力人连忙从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一边通过张宏递给秦刚,一边说道:“这是张婶在女仔屋对面的墙角里拾到的。”

  “你怎么知道这支钢笔是余照庭的?”秦刚一边凝视手里的钢笔,一边向陈力人问道。

  “这支钢笔是去年初我进城时帮余照庭买的,有一天,余照庭不小心把它掉到地上,结果把笔帽碰了一个口,那时,我的钢笔正好坏了,便经常向他借用,所以,一看就知道。”陈力人不假思索地说。

  “它会不会跟这个案子有关?”

  “这要问秦所长才知道。”

  “这……”张婶一听,只好坐下。

  秦刚看在眼里。

  这时,坐在张婶后面的两个中年人低声地议论起来。一个三十五岁左右,一个则三十岁出头。他俩是听了张婶的话,才议论起来的。

  “如果说余照庭杀人嫌疑,我不服。”三十五岁的说道。

  “你不服?我看你还是尊重现实为好。”三十岁的说。

  “现实?什么现实?难道你看见余照庭杀了人?”

  “我虽然没有看见余照庭杀人,但根据他以往的表现,难道不值得让人怀疑?老兄,你不要忘记,余照庭当初贪污时,你不是也不相信吗?但结果怎样?最后还不是哑了口?”

  “贪污只是为了钱,顶多判刑,但杀人是要偿命!”

  “那我问你?余照庭那支钢笔为什么会在现场附近出现?难道只是一种巧合?”

  “就算那支钢笔在现场附近出现,但也不能说余照庭进入现场杀了人?何况那支钢笔距女仔屋有十三米远,它是不是证物还很难说?”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问你,余照庭早不掉晚不掉,为什么偏偏在出案子的时候才掉?”

  “这……”

第十一章 目的

“你说不出吧?其实,我不说这个,就单凭余照庭曾扬言要报复吴文英,就值得让人怀疑?”

  “你怀疑?我不反对,但凭直觉,我敢说凶手不是余照庭。”

  “嘿!照你这么说,凶手是谁?难道是你……”三十岁的不耐烦地瞪了三十五岁的一眼,但没有说下去。

  黎民旺虽然吸着烟,但却暗地里看着那两个说话的中年人。

  秦刚也在看着那两个说话的中年人,同时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

  “我也说两句吧。”那两个中年人一说完,坐在张婶旁边的陈洁娥说道。

  冯安见状,当即下意识地用肩膀碰了碰秦刚,意思是让秦刚注意陈洁娥的发言。

  陈洁娥今年二十二岁,是村里的广播员。

  陈洁娥有一张圆圆的脸蛋,她衣着虽然比较时髦,但头上却留着一般的短发。

  秦刚发现,洪安国也在注视着陈洁娥。

  “文英姐前年才搬到我那里住,两年来一直都没事,但想不到我这一次不在的时候,她会被人杀害。”陈洁娥悲恸地说:“文英姐和我一起在村里工作,以前,我很少看见她苦着脸孔,但最近,却没有一天真正笑过。”

  “为什么?”韩万山问道。

  “我不知道,但为了这事,我曾问过洪安国,洪安国说,他也不知道,其实,我也知道洪安国很爱文英、也非常迁就她,但文英姐的心事就是不愿跟人说出来,就连我这个最要好的朋友也守口如瓶。”陈洁娥边说边看着洪安国。

  洪安国见陈洁娥说到他,不由痛苦地说:“文英自跟我谈恋爱之后,我以为能给她快乐,但想不到她想起过去的事就难过,加上余照庭又经常纠缠她,让她更是提心吊胆,其实,她是为我担心,怕我受到余照庭的报复,但我每次都劝她,叫她不要担心,因为今天毕竟是法治社会,何况在她身边还有我?而每次,她总是苦笑着对我说,你以后就会知道余照庭的为人,当时,我一直不以为然,但现在想起来……”

  “洁娥同志,你去县城培训之前,文英有什么异常?”张宏向陈洁娥问道。

  “异常就没有。”陈洁娥不由思忖地说:“但她却跟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她很后悔。”

  “后悔?她后悔什么?”

  “她长长地叹了一声,但始终没有说出来。”

  “你能判断出来吗?”

  “我判断不出来,但我看得出,她有很多心事,只不过不愿说罢了,为此,我临走那天,专门找过洪安国,洪安国说,余照庭找过文英,并吓唬她,因为他跟文英已经登记结婚了,我问洪安国要不要报告治保会,但洪安国说还不到时候。”

  “对,有这一回事。”洪安国一听,当即说道:“其实,我跟文英登记结婚的头一个月里,文英就曾对我说,说她一连几晚回女仔屋时,后面总有人跟着,我问她是不是余照庭?她说很像,为了她的安全,从那天起,我每晚都陪她回女仔屋,但却万万想不到,我在县上开会期间,最终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洪安国说着,难过得说不下去。

  黎民旺见状,连忙安慰地说:“安国,你不要太难过,事情终归会水落石出。”

  洪安国一听,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连忙用手抹干了泪水。

  “洁娥同志,你是什么时候回到女仔屋?又是怎样发现文英死在床上?”秦刚看了洪安国一眼,然后向陈洁娥问道。

  “昨天,我本想从城里赶回来,但上车时,却接到学校的电话通知,叫我推迟一天走,说有一门课要补考。”陈洁娥说:“但奇怪的是当我回到学校一问,带课的老师却说没有这一回事,并说我被人骗了。”

  “事后,你有没有复过那个电话?”

  “有,但打过去时,才知道是公共电话亭的电话。”

  “按这么说,是有人冒充学校给你打电话,目的是不让你在当天晚上赶回村里?”

  “应该是这样,但我不知道那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为了什么,由于错过最后一班车,我只好坐第二天早上六点三十分的班车回到村里,那班车到村口刚好是早上七点三十分,我见时间还早,先回家吃了早餐,然后回女仔屋,那时,应该是早上八点十分。我进了屋,见文英的蚊帐还是好好的,以为她还在睡,便想叫醒她,因为在平时,文英早就起来,但想不到当我揭开她的被单时,只见她赤身地躺在床上。我当即用手推了推文英,才知道文英已经死了。这时,我才有点害怕,转身就跑出女仔屋,半路上,我碰到张婶,便把文英的死告诉她,张婶一听,便叫我到村委会报案,而她负责向吴家报告。”

  “当时,我和老韩在村委会研究工作,一听出了案子,当即就和老韩赶到了女仔屋。”陈力人一听,便说。

  “当时,有谁在女仔屋?”冯安问道。

  “当时,除了我夫妻两人和我母亲以及张婶之外,屋里再没有其他人。”吴文清一听,连忙说道。

  “你知道你妹妹最近的情况吗?”

  “只知道一点。”

  “那你说说吧。”

  “最近一段时间,文英总有点闷闷不乐,我问她出什么事,她只说太累,但我看得出,她不像,于是,便叫我妻子问她,但文英也不肯说出个中原因,前天,文英却突然来找我,说她的心事结不了,就准备到县城一趟,并说她从县城回来后,一切事情都大白天下。”

  “一切事情都大白天下?那是什么事情?”

  “我不知道。”

  “安国同志,你知道吗?”冯安只好向洪安国问道。

  “不……不知道。”洪安国正喝着茶,冷不防冯安突然盯着他,于是,便放下茶杯,然后定了定神地说:“其实,我也问过文英好几次,但她就是不肯说。”

  “奇怪?她也不跟你说?”张宏也在盯着洪安国。

  “说实话,如果文英肯听我的话说出来,我相信她今天也不会遭此毒手。”洪安国生怕张宏怀疑他,不由申辩地说。

  “你跟文英在登记之后这段时间里,文英对你怎样?”

  “感情没什么变化,但精神上却有点恍然,时常说有人想害她,我问她是谁?她一会说是余照庭,但一会又说不出是谁。”

  “你相信她的话吗?”

  “起初不信,但听到了不能不信,所以,为了这事,我还找过余照庭。”

  “你找过余照庭?”

第十二章 怀疑

“对,并且把他臭骂了一顿,但文英还是那个样子,因此,我只好去找文清,希望他能劝文英把心事说出来,但文英就是不肯说。”

  “文清,有这事吗?”

  “有这事。”吴文清说。

  张宏知道不会问出结果,便调过头看了看秦刚和冯安。

  秦刚只是点一下头,但冯安却对其他人说道:“你们有什么情况请继续反映,我和秦所长都在认真听着。”

  “冯副所长,凶手是不是在现场留下的一条布丝?”坐在李大和后面的一个青年站了起来。

  这年轻人叫陈曦,是村委会的干部。

  “你怎么知道?”冯安盯住陈曦。

  “看现场的民兵说的。”

  “你有情况反映吗?”

  “是。”

  “什么情况?”

  “中午,我在经过余照庭的院子时,无意中看见余大婶在院子里把一条裤子搓成团,然后慌慌张张地进了屋。当时,我没在意,但现在想起来,我觉得她手里那条裤子有问题……”

  “你看清那条裤子吗?”

  “看清了,那是一条男装裤。”

  “除了这个情况,你还有什么反映吗?”

  “没有了。”陈曦边说边坐下。

  会场又静了下来。

  冯安见状,便在秦刚的耳朵边嘀咕了起来。

  “还有谁反映情况?”黎民旺看了看会场。

  “我有情况反映。”坐在陈洁娥身边的一位年青人站起来。

  “什么情况?”冯安当即盯着那位青年。

  “那是昨天夜里的事,我半夜起来解手时,发现余照庭不在床上。”

  “你跟余照庭睡在一间屋里?”

  “我跟他同睡在一间男仔屋。”

  “当时,是夜里几点?”

  “解手前,我曾打开过手机看了一下,那时,正好是夜里一点钟。”

  “那余照庭是在什么时候回去?”

  “不知道,因为我后就睡着了。”

  “你是不是觉得余照庭有点可疑?”

  “可不可疑我不知道,但他最近的确比平时都晚回来,而且心情很不好,我问他,是不是听到吴文英和洪安国登记结婚有点不舒服?他一听,就冲着我发火,并说洪安国不得好死。”

  “余照庭这个人心胸狭隘,他对安国爱上文英恨之入骨,但这个人,我们过去却一直没有看清他,以至今天……”黎民旺看了那青年,然后感慨地说。

  “余照庭在这方面的确有令人讨厌的地方,但要说到杀人害命,我有点不相信。”陈大和却说。

  “是吗?”秦刚思忖地看着陈大和,“你的依据是什么?”

  “我没有依据,但我的直觉却告诉我,余照庭虽然混帐,但他没胆量杀人,为什么?因为他是胆小鬼,一个连血都怕的人,又怎敢杀人?”陈大和振振有词地说。

  “陈大和,谁说余照庭杀人?我们现在只不过是怀疑他,难道怀疑也不行吗?你说你有直觉,但你的直觉却是一派胡言,如果你再胡说,那就请你出去!”陈力人想不到陈大和不但不收起嘴巴,反而还振振有词地替余照庭辩护,不由斥责地说。

  “陈村长,你……”陈大和不满地坐下。

  “陈大和,你以为受了委屈是不是?但老陈的批评没有错,那有人像你这样胡扯的?”黎民旺也责备地瞪了陈大和一眼,然后调过头看了看韩万山。

  韩万山会意地看了会场一眼,说道:“还有谁反映情况?”

  “我有情况反映。”坐在张婶后面的一个中年人站了起来。

  “什么事?”冯安问道。

  “昨晚,大概是一点四十分左右,我起身关窗时,无意中看见一个人从女仔屋里出来。”

  “你看清他的脸孔吗?”冯安盯住那位中年人。

  “他穿着雨衣,而且又背着我,我看不到他。”

  “他从那个方向离开?”

  “他是朝东边走的。”

  “你反映的情况很重要。”冯安用手示意中年人坐下,然后看了看秦刚。

  秦刚却在记着笔记。

  这时,一位七十岁的老人推开会议室的玻璃门走了进来。

  韩万山第一个作出反应,但正想上前时,黎民旺却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韩万山见状,只有回到座位。

  老人姓李,他一进来,先看了看秦刚和冯安,然后才对黎民旺说道:“黎书记,我有事要报告。”

  “你有什么报告?就说吧。”黎民旺虽然不满有人不报告就闯进来,但对着这位老人,还是客气地说。

  老人这时才打开手里的纸盒。

  纸盒里面装着的是一对五成新的皮鞋。

  “这是开会,你拿一对旧皮鞋进来是不是有意捣乱?”陈力人见状,当即瞪着眼睛。

  “陈村长,这对皮鞋虽然有点旧,但我觉得可疑,便把它带来了。”老人却认真地说。

  “老爷子,你说说,这对旧皮鞋有什么可疑?”陈力人没好气地说。

  “你们在现场不是发现皮鞋印吗?所以,我才把它捡来,但如果没用,我现在就把它扔掉。”老人委屈地看了陈力人一眼,然后向门口走去。

  秦刚当即给张宏使了一个眼色。

  张宏连忙起身,在门口追上了老人。

  “老人家,这对旧皮鞋你在那里捡的?”

  “村里的旧猪场。”

  “你把它交给我好吗?”

  “你们真有用?那好,我就交给你。”老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悦色。

  张宏接过纸盒,一直看着老人下了楼。

  这个会一直到下午六点钟才散。

  “秦所长,我有一个情况。”陈力人等开会的人都下了楼,然后在秦刚的身边说道。

  “什么情况?”秦刚回过头看着陈力人。

  “前天晚上十二点钟,我从村委会回家时,无意中发现一个人在女仔屋的后巷里不知在窥看什么,他一见我来,当即慌慌张张地走开了。”

  “你看清那个人吗?”黎民旺一听,不由盯住陈力人。

  “从他的背影来看,他很像梁必成。”陈力人说。

  “梁必成?他是谁?”冯安吸一口烟,一边看着陈力人,一边琢磨着这个新冒出来的人物。

  “他原来是村委会的出纳,但大半年前伙同余照庭一起贪污公款被撤了职,现在,和他老婆在工业区的商业街里开了一间士多店。”陈力人说道。

  “这个人不可靠,若不是他的问题被及早发现,我还差点提拔他当财务组长哩。”黎民旺在旁愤愤地说。

  “黎书记,这事不能怪你,梁必成是我推荐的,这个责任应由我负。”陈力人一听,当即检讨地说。

  “梁必成这个人平时就喜欢贪小便宜,他有这个下场是必然的,但我不相信余照庭一下子会坏到这个程度。”韩万山却说。

第十三章 任务

“老韩,你不能这样说,你这样说,就没有立场了。”黎民旺一听,当即瞪着韩万山说道:“梁必成也好,余照庭也好,他们俩个从好到坏肯定都有一个过程,但可惜我们都不注意,并让他们钻了空子,所以,这个教训是深刻的,也是耐人寻味的。”

  韩万山一听,虽然再没有说话,但从他的脸上看得出,他的心里是不服的。

  秦刚看在眼里,但没有说一句话。

  秦刚和冯安、张宏回到镇里,已经是晚上七点钟。

  秦刚在车里向冯安问道:“老冯,你是老地头,你说,镇里

  有什么好吃的?”

  “镇里好吃的多着呢,只是你十天来不留步,但现在也不迟,你既然说到,我包你吃遍全镇就是了。”冯安当即把警车向一条食街驶进去。

  这条食街叫旺旺食街,它在盘石镇三条食街中最有名的。它长一百二十米、宽十五米,两边整整齐齐地开着十三间大排档。这些大排档虽然比酒店的派头逊色一点,但味道却差不了多少,所以,中午和晚上来吃饭的人都不少。

  秦刚以前也来过盘石镇,但公务在身,每次都没吃饭。

  冯安把车停好,然后带着秦刚和张宏向一间豪华的大排档走去。

  秦刚抬起头,只见大排档的门蓬上挂着“客不来”的牌子。

  “老冯,这大排档怎么叫‘客不来’?”秦刚停下步,一边看着牌子,一边问道。

  “这就叫人有人话,气有气话。”冯安一听,连忙饶有兴趣地说:“你知道吗?这间大排档就是因为起了这个名字,生意才兴隆起来。”

  “是吗?”秦刚似懂非懂地跟着冯安和张宏进了门。

  “客不来”的老板早就看见冯安,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从柜台里面迎了出来。

  “梁老板,有房吗?”冯安大声地问道。

  “有,但只剩下一间四人房。”梁老板见冯安带着张宏和一个陌生的公安一同前来,不由歉意地说。

  “我们才三个人,四人房够了。”冯安边说边回过头看了看秦刚。

  秦刚点了一下头。

  梁老板见状,连忙在前面带路。

  “客不来”在旺旺食街里面算最豪华和最够派头,而且房间多达十五间。

  “客不来”分大厅和房间两部分。大厅共有十张圆台,每张圆台能坐八个人。而房间又分大房和小房两种,其中大房十间,每间能坐十二个人;小房有五间,每间只能坐四至六个人不等。

  梁老板把冯安和秦刚以及张宏带到最后一间房间停了下来,一边推门,一边恭敬地说:“冯副所长,你们请。”

  这房间的名字叫“泰山”。

  “冯副所长,你今日喝什么茶?是不是老规矩?”梁老板有意等冯副所长坐下后,然后才问道。

  “这样吧,今天是我请客,什么都是老规矩。”冯安说道。

  “好呖。”梁老板一听,一边开着冷气机,一边对跟进来的女服务员吩咐了几句,然后落单去了。

  秦刚趁这个机会对房间打量了一下。这是一间只有十平方米的房间,里面除了那台冷气机是新的外,其他设置都是旧的。

  冯安见秦刚在打量着房间,不由说道:“老秦,你不要看里面的设置旧了一点,但‘客不来’的菜色却是响当当的。”

  “是吗?”秦刚呷一口茶。

  “你不信?你问问张宏,他在这里吃过几次了,他有这个发言权。”

  “秦所长,冯副所长说的没错,但可惜价钱贵”张宏一听,说道。

  “贵不是问题,老冯既然请了,他就自然请得起,问题是我们能不能吃得好。”秦刚却笑着说。

  “老秦,你放心,如果今晚不能让你吃得开眼,明晚,我再继续请。”冯安誓言旦旦地说。

  这时,房门开了,三个女服务员捧着菜盘子进来了。

  六道菜整整齐齐地放在桌面上。

  这六道菜,一道是清蒸石斑鱼,一道是油盐竹节虾,一道是清蒸肉仔蟹,一道是红烧排骨,一道是鲜鱿炒芥兰,一道是盐水时菜,另加一个竹丝鸡花旗参汤。

  “老秦,你试试这红烧排骨。”冯安一边用筷子指着那碟红烧排骨,一边津津乐道地说:“这红烧排骨可不是城里的叉烧,它不仅香脆可口,而且吃而不馋,是‘客不来’的排子菜。”

  “是吗?”秦刚当即挟起一块红烧排骨放进嘴里,然后品尝起来。

  “老秦,怎样?我没骗你吧?”冯安见秦刚认真地品尝着,不由问道。

  “你没骗我,真是色、香、味、脆俱全。”秦刚又挟一块红烧排骨放进嘴里,“在城里,真的吃不到这么好的红烧排骨。”

  “其实,盘石镇好吃的多着哩,它虽然没有城里那么多山珍海味,但那些野香野味,城里是没有的。”冯安顺着地说。

  “这也是。”秦刚一听,不由感慨地点了一下头。

  就在秦刚和冯安说话之际,张宏已经一口气吃了三块红烧排骨。

  冯安见碟里只剩下一块红烧排骨,一边嗔怪地看着张宏,一边说道:“张宏,你这馋嘴的家伙,我看下次不敢带你来了。”

  “为什么?”张宏一听,一边把嘴里的红烧排骨吃进肚里,一边不解地盯住冯安。

  “为什么?”冯安看着张宏那张滑稽的脸孔,不由笑道:“一碟红烧排骨才七块,但你一个人就吃了四块,我还带你来?”

  “那……”张宏自知不好意思,但笑着地看着秦刚。

  “老冯,这红烧排骨的确好吃,你就不要怪张宏了,大不了你再叫一碟。”秦刚也笑着说。

  “也好,那我就再叫一碟。”冯安一听,当即再点了一碟红烧排骨。

  “老冯,这红烧排骨可不可以天天吃?”秦刚等服务员出了房间,便向冯安问道。

  “老秦,这红烧排骨不能天天吃,如果天天吃,我包你不出一个月就长出肚腩。”

  “是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让张宏多吃一点。”

  “为什么?”

  “因为张宏说他没办法胖起来,那就让他多吃两块,好让他快点胖起来。”秦刚笑道。

  张宏见秦刚说到他,乐得也笑了。

  这时,梁老板捧着那碟红烧排骨进来了。

  “冯副所长,很久没跟你喝酒了,今晚,你无论如何也要跟我喝几杯。”梁老板一边把那碟红烧排骨放在桌面上,一边看了看秦刚,“冯副所长,这位是……”

  “梁老板,我忘了给你介绍,这是我们新来的秦所长。”冯安连忙介绍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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