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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集]《神棍奇闻记》全文免费阅读问柳

2017/11/13 11:21:31 来源:网络 []

小说名:神棍奇闻记

作者:问柳

第7章 祖辈恩怨

我抬头一看,眼前站着一个老头,这人有些眼熟,再仔细一瞅,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人我认识,而且还是跟我爷爷齐名的“铁嘴神算”方柏坤的后人,方正,人称“赛诸葛”方先生。来自http://www.haohaoyun.com/

看到这个人,我知道麻烦了,因为他父亲“铁嘴神算”方柏坤跟我爷爷是仇敌,而且方柏坤的死跟我爷爷也有着莫大的关系。

据说,这是我爷爷刚来皖中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那是1957年时候,我爷爷逃荒来到了皖中,为了混口饭吃,他干起了老本行帮人算命、卜卦、看风水。没曾想一下子惹恼了当时的两个名人,李家坡的“铁嘴神算”方柏坤,王家村的阴阳先生王大满。

在他没来皖南的之前,方柏坤和王大满两人是经常斗法,互相算计,谁也奈何不了谁。可是我爷爷一来,方柏坤,王大山二人竟然握手言和,一致对外。

一个是通六爻,懂易经,晓奇门的“铁嘴神算”,一个是地理派地师,明阴阳,会煞阵,能害人,两人齐齐向我爷爷发难,好在我爷爷有护法加持,又是一等地师,会观星象,又懂数术,一番争斗让他们无功而返。好好孕

王大满一看我爷爷不好对付,拱手认输,掉头就走。可是“铁嘴神算”方柏坤却不肯认输,他说你的本事比我厉害,这我承认,但是有一点,你无法改变:八字决定人生。

方柏坤的意思很明显,你赢了我没什么了不起的,无非是功力深厚罢了,要是比别的你还真不行,你们风水师干不过我们命理师的。

面对方柏坤的挑衅,我爷爷初来乍到为了打响名头,自然不会退让,当场予以反击,指着方柏坤的鼻子就说,狗屁,八字再好,后天作孽,不积德,也没什么好下场,要我说,唯一改变人命运的还是风水。你要不服气的话,咱们比比。

方柏坤也觉得这样争辩下去没什么用处,于是两人约定一起行走江湖,用事实来说话。

这一天,他们来到百里开外的一个小山村,看到村口的槐树下有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急忙跟他讨水喝。推荐haohaoyun.com少年二话没说,跑进村子里,泡了两杯粗茶送了过来,两人感激的看了看这个少年,“铁嘴神算”方柏坤提议用这个少年来论证各自的本事,我爷爷一口答应了下来。

坐在槐树下,方柏坤问起了少年的生辰八字,仔细琢磨了一下,摇头叹息说:“生日克父母,一岁起运,五岁应验,父母相继双亡。”

少年含泪点头,表示正确。

方柏坤又说:“六亲无靠,日主无根,孤独一人。生时无缘,注定无后潦倒,是吃百家饭的命。虽绝,但日天坦朗,为人正直善良有德。造化无情,人好没好报,可惜!可惜!”

方柏坤下完结论后,我爷爷也开始忙碌了起来。推荐http://www.haohaoyun.com/先是看阴宅,少年的祖坟葬在山顶上,左右无护,后无可靠,前无水印,这是孤寡无后、无助、无财无出路的局。然后再看阳宅,阳宅处在滑坡地,大门开在绝方,基本上和方柏坤得出的结论相同。

到了这一步,可谓是殊途同归,皆大欢喜。

但我爷爷却并不打算就此罢手,他要运用堪舆的手段来扭转这个少年的命运,以此来击败方柏坤,以证声望。

回去之后,我爷爷带了一些钱,又来到了这个村子,他找到了那个少年,帮他把祖坟迁到了一个风水宝地,然后又带着这个少年来到了城里的三岔路口,看好方位,建起一个简陋的小饭馆,并教他如何经营、算账。

一年后,小饭店变成了琉璃瓦的大店,而且还建起了旅馆。我爷爷拉着方柏坤来到了少年的小店前,方柏坤看到红光满面,体态壮实的小伙子,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一年前那个命运不好的少年。来自haohaoyun.com

我爷爷见方柏坤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连忙出言安慰道,你也不要难过,我虽然赢了你,但你也没有输,阴宅主人丁,阳宅主富贵,什么坟生什么人,什么屋出什么人,什么人有什么命,都是注定的。

我之所以能够赢你是赢在时间上,因为风水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再过三年,地运一过,这里就会有一场灾难,我已经叫那小伙子回乡下买房子,以徒后路了。

原本面如死灰的方柏坤听说三年后这里有一场灾难,眼前顿时一亮,掐指算了算,然后哈哈大笑:“刘一手啊刘一手,你妄自改变这个少年的命运,他无福消受,如今寿元耗尽,只要留在此地,七日后便是死期,你输定了。”

我爷爷一听,当场就火了,指着方柏坤的鼻子就骂:“方柏坤,你还要不要脸了?你明知道我让这个少年回乡置办房产去了,你还要把他留下来,是不是输不起啊?”

两人再次吵了起来,方柏坤说我爷爷怕输,不敢给他七天的时间。我爷爷说方柏坤人品不行,输不起,想害这个少年。

两人吵着吵着,动起了手来,最终在王大满的劝阻下,两人定了一个赌约,以七日为限,输的那一方自断一臂,于山中结芦十年,终生不得使用拿手的绝学。

这个赌注可谓是相当的重,无论那一方都输不起,就拿方柏坤来说吧,他主攻六爻、算术,倘若他输了的话,不但要自断一臂,而且终生不得使用算术。网站haohaoyun.com也就是说,无论是谁一旦输了,整个人就废了。

为了避免方柏坤和王大满暗中动手脚,影响这场比试的公正,我爷爷提议三人即刻离开少年的住处,到王大满家里同吃,同住,寸步不离。

起先,王大满并不同意,直到我爷爷和方柏坤一再坚持,这才妥协。

七日后,三人一起来到了少年的住处,但是谁也没想到偌大的产业竟然化为一片废墟,在残埂断壁中依稀可见大火的痕迹。

“这不可能!”

我爷爷大吼一声,冲进里少年的卧室,片刻之后,他从屋里抱了一具烧焦的尸体,从样貌和身材来看,应该是那个少年。

“刘一手你输了。”方柏坤哈哈大笑。

我爷爷将少年的尸体往方柏坤面前一扔,指着少年的眉头对方柏坤说:“我输了?你再仔细看看他的眉头,他生平只有一次水险,根本没有火险,怎么可能会葬身火海?”

“咦……”

方柏坤叫了一声:“这是怎么回事?按理说不应该埃”

我爷爷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方柏坤勃然大怒,指着我爷爷的鼻子问道:“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干的?”

“不是么?”我爷爷反问一句。

方柏坤气极而笑,大声叫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结果都是你输了,难不成你想赖账?”

一句话堵死了我爷爷的说辞,王大满见状,顺势拦住我爷爷的去路,寒声道:“莫非你想赖账?”

两人一前一后相继逼迫,我爷爷知道今日无法善终了,一咬牙,从腰间抽出腰刀砍断了左臂,然后将腰刀一抛,拿起地上的断臂,冷冷的瞪了两人一眼,“今日的仇我记下了,他日要叫我查出是谁干的,我双倍奉还。”

回到家中,我爷爷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之后找了公安局的朋友这才知道那个少年是被勒死的,也就是说这场大火并非意外,而是人为所致,想毁尸灭迹,让我爷爷输掉这场比试。

三个月后,爷爷的伤势彻底康复,他开坛做法,将少年的魂魄从地府拘来,从少年的口中他得知了凶手的样貌,随后,他用圆光术找到了那个凶手的准确位置——王家村。

得知凶手是王家村的人,我爷爷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件事是王大满捣的鬼,目的是避免我爷爷抢他的饭碗。

为了进一步确定这件事情跟王大满有关,我爷爷乔装打扮,化身一个乞丐潜入王家村,找到了那个杀人凶手王万春。在王万春的口中,我爷爷得知了幕后的真凶王大满。

但是,他不敢明目张胆的去报复王大满。

要知道在59年这个特殊的年代,大队干部有着生杀夺予的大权,明着干肯定不行,一旦被对方知道了,根本不用动手,不给你饭吃,就能把你饿死。

我爷爷强忍住内心的愤怒回到了家中,他左思右想,最终决定镇压王大满的气运,先把他从大队干部的宝座上搞下台,然后再报仇雪恨。

农历七月十五鬼节那天,我爷爷集齐了阴鬼棺这个法术所有的东西,于西山脚下开坛做法,埋下代表王大满的金钵。

两年后,也就是61年,虚夸风结束的那一年,王大满倒台了,我爷爷喝了一瓶老酒,连夜刨开了王家的祖坟,凝炼十三只骷髅小鬼,埋入坟中。

七七四十九天之后,王大满死于非命,一年之后,王氏一族十三人鸡犬不留,仅剩下王大满的儿子王卫东在外地读大学侥幸不死。

我爷爷见王卫东没死,生怕他日后当官来算旧账,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王家村的螃蟹地上钉上七寸长钉,锁住地气,绝了王家村为官之路。

方柏坤听说了这件事情,羞愧难当,又怕我爷爷报复方家,于是留下一封遗书,连夜自杀身亡。

自此,王家,方家,以及我们老刘家,成为世仇。

所以,一看到方正到来,我就知道这厮没安好心。

第8章 再起波澜

但是有一点,我实在弄不明白,方正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就算他算卦,也没有这么准吧。

我四下看了看,当我看到躲在人群中的眼镜男,顿时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他捣的鬼。

好,非常好,等着我的报复吧。

方正见我目光阴毒的看着眼镜男,略带嘲讽的笑了笑:“怎么?你爷爷对李万林下了巫术,现在你又想害他了么?”

方正的一番话,顿时挑起了众人的怒火,不但眼镜男对我怒目而视,就连姐夫也一脸阴沉的瞪着我。

更不用说大伯,三叔了,如果不是姐姐帮我拦着,我估计脾气暴躁的三叔会冲过来打我一顿。

这突然其来的一幕让我有些不知所措,眼镜男我不在乎,这个人是自己在找死,我会成全他。大伯,三叔,我也无所谓,反正不是自个叔叔伯伯,又不时常见面,好坏与否我不在乎。

唯独让我感觉棘手的是——姐夫。

他毕竟是我姐姐的丈夫,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让他对我姐姐有了看法,那就麻烦了。

“怎么办?”我不停的问自己。

要说这事难办也好办,好办也难办。难办是因为我不敢说出实情,因为这种实情一旦张扬出去,我爷爷势必会身败名裂,遭人唾弃,轻则丢掉饭碗,重则会惹下祸端,毕竟陈家落得如今的下场是他一手造成的。

要说好办,也好办,只要我把这事公开了,姐夫一家人绝对不会怪我爷爷,毕竟这是为我姐夫出气。就算他一时想不开,时间长了,自然好了,毕竟关系摆在这里,他总不能六亲不认吧,我看不至于。

至于陈麻子,我就更不在乎了,有胆子他就闹,闹一次,我让他家疯一人,闹两次,我让他家疯两人,闹三次,我连他媳妇,带肚子里的孩子一块收拾。

我就不信,还有不怕死的人。

方正见我没有吭声,再次大叫了起来:“怎么不说话了?是没话说了,还是在想编个谎言来骗我们啊?”

方正的无耻再次超越了我的认知。

他说什么我不在乎,我们两家本就是世仇,哪怕他说的再难听我也不会动怒,特别是在这个时候,我需要冷静。

“大伯,我能单独跟你谈谈么?”我想了半天,还是决定跟大伯单独谈谈,我相信他是一个明事理的人。

“不行,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大伯尚未开口说话,眼镜男却是抢先给予拒绝。

我顿时就火了,什么玩意啊,我决定给他点颜色瞧瞧。

方正一见苗头不对,呵呵一笑,把眼镜男挡在了身后,扬了扬眉毛,笑道:“怎么了?想动手?”

大伯原先还有些犹豫,一听这话,顿时将脸色一沉:“有什么话,就在这说。”

大伯一发话,现场众人纷纷大叫:“对,就在这说。”

“没错。”

……

我没有理会众人的叫喊,而是把目光瞧向了姐夫,我想听听他的看法,如果他让我在这说,行,为了姐姐,我豁出去了,但是以后,想来求我办事,门都没有。

姐夫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让我在现场解释清楚。

这一次,我没有再犹豫了,我一五一十的把灵前诅咒的事情说了出来。方正似乎早已料到是这样的结局,也没纠缠,微微一笑,随即转身离去。

而现场的其他人则是呆立当常

半响之后,大伯一脸愧疚的跟我道歉,接着是三叔,然后姐夫,现场有一个算一个,唯独眼镜男站在哪里一动不动,好像这件事跟他没有关系一般。

原先我还想着眼镜男如果跟我道歉,看在姐夫的面子上,我会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现在看来是我太仁慈了,有些人属狼的,养不熟,你得把他打痛,打残,他才会怕你。

“你成功的激怒了我,等着吧,从今天开始,你的噩梦到了。”我暗暗下定决心要让眼镜男尝尝我的厉害。

眼镜男见我目露凶光,赶紧朝姐夫投去求助的目光,姐夫一脸为难的叫了我一声:“小宁……”

“闭嘴!”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下,麻痹的,你要不是我姐夫,冲你刚才那个态度,老子给你弄过大凶的葬法,让你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姐姐伸手在我脑袋上重重的敲了一下,恶狠狠的说:“凶什么凶,有你这么跟姐夫说话的么?”

好吧,女生向外,我决定不跟她讨论谁对谁错。

为了避免其他长辈开口求情,我索性把话给狠话给放了出来。

“你们谁都不要求情,谁的面子我都不给,这件事对我爷爷影响太大了……”

说到这里,我伸手指了一下眼镜男:“这个人必须要接受惩罚,从明天开始,我会压住他的运道三年,三年后,如果他能坚持下来,我会放他一条生路。”

如果三年坚持不下来呢?这一句话我没说,想必大家心里都清楚,三年坚持不下来,结果只有一个,疯癫,或者死亡。

众人摇头叹息了一声,谁都没有开口求情。

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没有兴趣再研究灵前诅咒这个巫术了,我决定即刻履行对李万林的承诺,毁掉灵前诅咒。

随后,我从挎包中取出医用手套戴到了手上,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避免破除灵前诅咒的时候沾上经血,因为天葵血布上的经血很邪门,沾上了它最低都会压运30天,破财不断,口舌连连。

我可不想为了破除一个简单的巫术而连累自己,戴好手套以后,我把三个小人放到了地上,然后把装有天葵血布的白色塑料袋拿了出来。

眼镜男先是微微一愣,接着撒腿就跑。

他这一跑,顿时把我给提醒了,对呀,天葵血布也能害人的,先给他一个教训再说。

我赶紧打开天葵血布,用带有经血的那一面对着三个纸人唰唰唰抹了三下,灵前诅咒破了。

我抬头看了一下,见眼镜男并没有跑远,于是一抬手把天葵血布朝他扔了过去。

啪的一声,天葵血布砸在眼镜男的后脑勺上。

我满意的点点头,嗯,准头不错。

眼镜男回头一看,发现砸到他的东西是卫生巾,顿时勃然大怒,指着我的鼻子就大叫了起来:“刘宁,你给我等着。”

对于他的威胁,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一个蝼蚁般的小白人能把我咋地?

买凶?还是请道上的高人?

买凶我不怕,打小我就学了些拳脚功夫,等闲的三两个人近不了我的身。

请道上的高人我就更不怕了,因为道上摆阵杀人的价格高的离谱,这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公务员能够承担的价格。

再说了,就算他出的起价格,请的来高人,我有护法加持,又会算术,道法,根本不怕他跟我玩阴的。

更何况,人家法师未必会答应。对付普通人,他们毫无顾忌,但是要对付同行,基本上没人肯干,往往打了小的,会出现老的,打了老的,会出现一大堆亲朋好友,以及师门长辈。

所以,眼镜男的威胁只能是个笑话。

一个小时以后,我们来到了昨天挑选的那个风水宝地,隔着老远我就听到一个男人在哈哈大笑。

“好,好,好,想不到这等穷乡僻壤,竟然有如此风水宝地,实在是太好了。”

男人很高兴,也很兴奋。

这时,又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恭喜了,马先生。”

男人笑嘻嘻的说:“应该是我恭喜你才对啊,陈村长。这可是一块上等的风水宝地啊,令尊下葬以后,我该改口叫你陈老板才对。”

两人相互吹捧了起来,片刻之后,现场响起了一阵恭维的声音:“恭喜啊,陈村长。”

“恭喜,恭喜,陈村长到时候发财了可不能忘了我们陈家沟埃”

……

“陈家沟?这个陈村长是陈家沟的陈博凡?”

我心里咯噔一下,对于陈家沟的情况我还是有些了解的,陈家沟前两天刚死了一个人,正是陈博凡的父亲。

这么说……他们是来抢地盘的?

我赶紧丢下众人抄着近路跑了过去,首先跃入眼帘的是一个年纪在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这个男人留着小平头,穿着中山装,手里拿着一个罗盘,看走路的姿势,一看就是个牛人。

不用说,他就是那个马先生。

站在他旁边有五个人,其中一个正是陈博凡,他见我走了过来,先是微微一愣,然后一脸戒备的问道:“你来干什么?”

“干什么?”我斜了他一眼,指着正穴的位置,道:“这块地是我的,你说我来干什么?”

“你的?”

陈博凡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

马先生在他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两下以示安慰,随即把脸色一沉,冷哼一声道:“你的?真是笑话,我还说这座山都是我的呢。”

陈博凡一听这话,倍受鼓舞,大声的叫道:“对,马先生说的没错,你说这块地是你的有啥用,证据呢?我还说这座山都是我的呢,谁承认埃”

两人一前一后对我进行挑衅,当下,我也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翻开青石放到了马先生跟前,马先生低头看了一下,不屑的撇了撇嘴:“这能算啥证据?”

怎么不能算?

难道你瞎么?没看到上面写一行字么:刘一手于一九九八年八月初七发现上等宝地灵龟浮水穴。

第9章  宝地之争

马先生的举动一下子把我给激怒了,我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不讲江湖规矩。

“前辈,你什么意思?”

我决定先礼后兵,结果人家马先生根本没有领情,直接冲我挥了挥手,就好像赶苍蝇一般。

“少他娘的废话,这块地我要了,赶紧滚蛋。”

嚣张,十分的嚣张。

如果搁在平时,以我的脾气,别人敢这么欺负我,没说的,先拼个你死我活再说。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不行,不是我怕他,而是我不想招惹麻烦。

准确的说,不想给我姐夫招惹麻烦。

因为风水先生都有自己的绝招,如果我强行占下这块地的话,对方心生不满就有可能捣乱,到最后,倒霉的只能是我姐夫一家人。

为了一块地,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显然是划不来。

“你想怎么样?”我强忍住内心的愤怒质问马先生。

“滚蛋。”

马先生伸手指了我一下,顿时一阵阴风扑面而来,我浑身打了一个哆嗦,这种感觉就好像诵《地藏经》一般,四周阴森森,凉飕飕的。

“妈的,这家伙养了小鬼。”

我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口中念咒,右手中指在眉心一点:“天眼开。”

顿时,一道黄光从我的胸口爆射而出,接着,我就看到一个长相丑陋,身材矮小的黑影被黄光打中倒飞了出去。

“想跑?”

我赶紧从口袋中掏出一枚加持过法力的铜钱弹了过去,这个铜钱叫落地铜钱,专落邪祟,可御百鬼。

黑影的速度虽然快,但铜钱的去势更猛,眨眼间的功夫就到了黑影的跟前,眼瞅着黑影即将被铜钱击中,马先生猛的向前跨了一步,右手一抄,顺势把铜钱捞在手中然后朝我扔了过来。

我顿时吓了一跳,赶紧一个懒驴打滚躲过了铜钱的袭击,马先生眉头微微一挑,颇为意外的看了我一眼,双手一抱拳,朗声道:“在下鬼山派弟子马剑锋,不知小兄弟尊姓大名,是那派弟子?”

我微微一愣,这唱的又是哪出啊?

虽然不知道这个马先生想干什么,但并不妨碍我的判断,估计这家伙是有所忌惮。

于是,我学着他的样子,拱了拱手:“后学晚辈,江西派弟子刘宁见过前辈。”

“江西派?你是江西派的?”马剑锋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看样子有些不太相信。

不过,我并没有说谎,我家祖上的确是江西派弟子,据说还是嫡系。

马剑锋摇了摇头:“不可能,江西派弟子我接触过,你胸口那个法器并不是江西派的手法,他们没有这么厉害。”

这时,我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客气了,原来他是忌惮我挂在胸口的玉佩。

我故意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把玉佩从衣服里边拿了出来,“你说的是这个啊,这是我爷爷的一个好友送给我的,他是天地门的弟子。”

拿天地门作为靠山,这是我临时想到的办法,因为天地门是仙门支派,而仙门又是一个庞然大物,我相信只要马剑锋不是没脑子,绝对不会对我动手。

果然,马剑锋一听天地门三个字,瞳孔一阵收缩,失声尖叫:“天地门?你说的是仙门支派天地门?”

马剑锋的声音中充满了骇然,片刻之后,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于是咳嗽了两声,然后极为大度的冲我摆了摆手:“你走吧,看在那位仙门道友的面子上,我不为难你。”

马剑锋的让步,让我认清了一个事实,他不敢动我。

这么一想,我顿时就放心了。

“前辈,这块地我不能让。”我十分坚决的摇了摇头。

马剑锋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起来。

接着,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朝我劈天盖脸的压了过来,我顿时觉得胸口一阵憋闷,这种感觉就像掉到水里一样,肺几乎要炸开了。

我知道这是在逼我低头,如果是别的事情,我肯定会选择让步,毕竟马剑锋的实力摆在那里。

但是,这块地,绝对不行。

因为李万林的棺椁已经挖上来了,现在重新找地肯定是来不及了。

“前辈,你不要欺人太甚,否则别怪我跟你鱼死网破。”

这个时候,我真的怒了,麻痹的,实力强了不起啊,老子也不是没有杀手锏,大不了大家一起完蛋。

我唰的一下从随身的挎包中拿出一个装有血液的瓶子,这个瓶子是爷爷去南方之前给我的,说是给我防身的。

这里边的东西是人体的血液,叫寡妇血。在道上,这玩意十分稀罕,也很难得,它是取自无子嗣,三家井水,且流年本命年的女人,这东西的杀伤力很大,一旦不小心溅到或是受其诅咒,很难化解。

我拿出这东西就是准备跟他拼命,你马剑锋不是很牛么?那我们就互相伤害吧。

“这是……?”

马剑锋楞了一下,试探性的问道:“黑狗血?”

妈的,什么眼神,还黑狗血,你是僵尸么?我白了他一眼:“错,这叫寡妇血。”

马剑锋脸色骤变,迅速的跟我拉开了距离,我顿时觉得浑身一阵轻松,我知道法术解了。但我心中那口恶气却解不了,我拿起瓶子就朝马剑锋冲了过去,马剑锋一边跑一边叫:“等等,等等。”

等你妹啊,刚才欺负老子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手下留情,现在老子把杀手锏拿出来了,你就想着讲和,那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先叫老子泼你一身再说。”

我拿着瓶子追了上去,马剑锋见我穷追不舍,低骂了一声,朝一颗大树跑了过去。到了跟前,他右脚猛的在树上一蹬,整个人唰的一下拔高了两米多,接着他双手一抱,揽住一根树叉,翻了上去。

我顿时目瞪口呆,这还是人么?估计跟猴子差不多吧。

马剑锋唰唰几下,爬上了大树的顶端,我抬头看了一下,离地大概有三丈多高,这么高的距离想泼他一身寡妇血肯定不现实。

“你下来。”我站在树下叫他。

马剑锋使劲的摇了摇头,坐到了树叉上。

“我不泼你寡妇血了,你下来。”

这一回我是认真的,刚刚我仔细的想了一下,就算泼他一身寡妇血,让他遭受诅咒又有什么用呢。除了结仇,我能得到个啥?风水宝地?不可能。

所以,只能和解。但是马剑锋却不相信,他坐在树叉上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大概僵持了十几分钟,马剑锋率先打破了僵局。

“小子啊,我们谈一谈怎么样?”

我抬头看了一下马剑锋,见他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我要那块地。”

“行。”马剑锋答应的很爽快。

“你有什么要求?”我问马剑锋。

马剑锋伸手指了一下我手中的寡妇血:“把那个扔了。”

“不可能。”我直接给予回拒。

麻痹的,当我傻啊,把寡妇血扔了,然后任你宰割是吧?我呸!一点谈判的诚意都没有。

“看来要给他点压力才行。”

我暗暗的点了点头,把装有寡妇血的瓶子放进了随身的挎包,然后双手抱住大树向上面爬去。

“你干啥?别上来。”马剑锋坐在树叉上大喊大叫。

我没有理他,继续往上爬去,等我到达第一个树叉的时候,马剑锋坐不住了。

“停,我换一个条件。”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有谈判的样子。

“你用心魔发誓不能用寡妇血对付我。”马剑锋再次提出了条件。

我直接翻了白眼,当我傻么?我不用寡妇血对付你,任你宰割么?

我正准备予以否决,马剑锋又说:“我可以用心魔发誓,不对你动手。”

这个提议很诱人,确实有点和解的意思。我琢磨了一下,觉得没有文字陷阱,于是又加了一条,不得以任何借口,破坏这个风水宝地,以及找我姐夫家人的麻烦。

“行!”

马剑锋一口答应了下来,随即,并指为剑,指天为誓,郎声道:“苍天在上,今日鬼山派弟子马剑锋以心魔发誓,此生不破坏灵龟出水这个风水宝地……”

说完风水宝地和姐夫一家子的情况以后,马剑锋看了我一下:“只要是刘宁不主动招惹我,不用寡妇血对付我,此生我不会对他动手,有违此誓,愿受万魔嗜心之苦。”

马剑锋发誓完毕,冲我扬了扬下巴,意思该我了。

我也没有推辞,学着马剑锋的样子,并指为剑,指天为誓:“苍天在上,今日江西派弟子刘宁以心魔发誓,此生我不用寡妇血对付马剑锋,有违此誓,愿受万魔嗜心之苦。”

马剑锋见我发下誓言,哈哈大笑了起来。我知道他以为自己讨了便宜,其实他也不想想自己能在誓言里留有余地,我就不能了么?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并非只有寡妇血能够对付人,处子泪,落地精也可以。

“告辞!”

我冲马剑锋拱了拱手,跳下了大树。

这个时候,姐夫等人正好抬着棺椁来到了现场,我连忙迎了上去,等众人放下棺椁以后,我走到正穴的位置,取回铜钱,然后对姐夫吩咐了一声。

“从这里挖。”

众人拿过铁锹就要开始动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旁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慢着。”

我回头一看,居然是陈家沟的村长陈博凡。

我眉头微微一皱,心道:“莫非他还想争这块地?”

似乎为了验证我的猜想一般,陈博凡一到现场便大喊大叫了起来:“不许葬,这块地是我的。”

“你的?开什么玩笑,一边去。”我直接冲陈博凡挥了挥手。

“我没开玩笑。”

陈博凡摇了摇头,一脸认真的说:“这座山是我们陈家沟的,你们杨柳村的人不能葬在这里。”

我回头看了姐夫一下,姐夫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我顿时有些无语了,这不是坑人么,既然这是你们村子的山坡,刚刚我跟马剑锋发生争执的时候你们为啥不说。

第10章 冲突再起

所有的计划,在这一瞬间被打乱。这个时候,摆在我的面前有两条路,第一,强行占有这块风水宝地。第二,换一个地方下葬。

第一条肯定不行,强行占有属于强盗行径,弊端很大,而且还容易引发冲突。就算他们忌惮我的本事,不敢当面跟我作对,可是谁也无法保证他们不会拿尸体撒气,万一我们走了,他们把尸体挖出来怎么办。

这也是我没有立刻动粗的原因,否则以我的脾气,鬼山派弟子马剑锋我尚且不惧,何况这几个普通的村民了。

至于换一个地方下葬,我也考虑过。

但很快我便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首先时间上不允许,现在已经接近午时,就算我想换地,也没那个时间。因为迁坟的时辰以不过午时为最,一旦过了午时,阳气会灼伤尸骨,对后人不好。

其次,在这附近只有一块风水宝地,也就是李富贵下葬的地方。

如果没有找到这块风水宝地,也许我会铤而走险,但是现在我不打算这么做,我已经得罪了一个鬼山派的马剑锋,假如再得罪一个不知底细,不知深浅的高手,那么结果只有一个——找死。

动强?还是放弃?这一刻,我很犹豫,甚至无法选择。

就在这个时候,大伯突然站了出来,当场就发飙了:“陈博凡,你少糊弄老子,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么,这座山在年初的时候就被林业局给收为国有了。”

什么?收为国有,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种感觉就好像在酒吧里喝酒,一个女人跑过来搭讪,抬头一看,妈的,是凤姐。正失望的时候,女人从脸上撕下一块人皮面具,再一看,是个超级美女,这个激动可想而知。

同样的道理,在得知这座大山的产权属于林业局的时候,我也很激动,只要这块地不是陈家沟的就好办,马剑锋已经明确表态不会插手,剩下的这些人我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毕竟,这块地是我先发现的,按照当地的风俗来说,无主之地,谁先发现就是谁的,他们来抢,就是强盗。

对付强盗,山里的规矩很粗暴,也很野蛮,那就是打,打到对付服了为止。

但是,我不会打他们。

打人是普通人干的,对于法师来说,惩戒一个人,一个法术,一段咒语足矣。

不过这会功夫,我还没有考虑怎么对付他们。

因为陈博凡同样很激动,自从大伯说产权是国家的,他就急了。这不,两人又开始在那扯皮了。一个说,产权现在属于国家没错,但以前是我们村的,所以这个地,我们有优先使用权。

另一个说,优先个屁,这块地属于无主之物,它是我大侄子先找到的,按照山里的规矩,这块地就是我大侄子的,你无权干涉。

两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我一看这架势,估摸着没个几个小时分辨不出结果,于是直接走到陈博凡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干啥?”陈博凡回头看了我一下。

“别吵了,你们走吧。”

当下,我懒得跟他废话,什么人么这是,胡搅蛮缠的。

陈博凡见我赶他走,立马就火了,耿着脖子就问:“凭啥?凭啥赶我走,这山又不是你家的。”

原先,我并不打算跟他计较,现在看来,人不能太仁慈,太懦弱,否则什么阿猫,阿狗都会欺负到头上来。

我决定把话说开,免得这帮家伙纠缠不清。

我伸手指了一下墓穴的位置:“这块地是我最先发现的,就凭这个。”

说这话时,我见陈博凡露出嘲讽的笑容,于是话锋一转,森然道:“我把话搁在这,这块地是我的,如果你们谁敢抢,可以试试,我敢保证,前面葬下去,后面必定死人,三年一个,十年鸡犬不留。”

“你……”

陈博凡脸色骤变,不甘心的叫道:“吓唬我,老子不是吓大的,大不了这块地,老子不要了,你葬一下试试,前头埋进去,后头我给你挖出来扔了。”

“你敢!”我对陈博凡怒目而视。

陈博凡视若不见,撇了撇嘴说道:“你可以试试。”话一说完,陈博凡掉头就走。

对于他的威胁,我压根没有放在心上,还挖坟,不吹牛能死么?你挖一个给老子试试,就算我不找你麻烦,看警察能不能放过你。

陈博凡等人走后,为了避免再生意外,我决定立即下葬。

一个小时后,李万林棺椁葬入了风水宝地,看着坟起的墓穴,我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李万林的条件,我终于完成了。

接下来,该去陈家索要报酬了。

随后,我谢绝了姐夫的宴请,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来到了村子东头。这里是陈麻子住的地方,我越走越觉得不对劲,我四下看了看,突然发现村里人看我的眼神,好像……有些鄙视。

甚至还有些惧怕,真是日了狗了。

正疑惑间,一个鸡蛋砸到了脑袋上,我回头一看,是一个小屁孩,大概有十一二岁,手里还拿着一个鸡蛋,估计刚刚他砸的。

“害人精。”小屁孩又骂了我一句。

我:“……”

突然好像打屎他。

这个时候,打旁边来了一位老人,这个老人约莫六十来岁,叫李万达,住在我姐夫隔壁。

“虎子别胡闹,给我滚回家去。”

老人先是狠狠的教训了一下小屁孩,然后陪着笑脸对我说:“小宁啊,对不起了,小孩子喜欢胡闹,你别怪罪埃”

我正愁着找不到家长,老头来了正好,我得问问到底怎么回事,拿鸡蛋砸我也就罢了,那句害人精是啥意思。

这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原来眼镜男回到村子把灵前诅咒的事情逢人便说,这一传十,十传百,不到一上午的功夫,整个村子都传遍了。

这不,连小屁孩都知道我是害人精,拿鸡蛋砸我。

李万达把事情的经过跟我讲完以后,又叮嘱了一句:“小宁啊,你还是赶紧出去躲躲吧,我听说陈麻子家里来了好多亲戚,正商量着要去你家讨个说法。”

这个结果,我早有预料,从灵前诅咒被识破的时候,我就有了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把这件事抖出来的人居然是眼镜男,而不是方正。

不过没关系,眼镜男也好,方正也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让我去躲,根本是不可能的。莫要说报酬我还没有拿到,就算拿到报酬,我也不会去躲,我丢不起那人。

谢绝了李万达的好意,我直接来到了陈麻子住的地方,站在院子外面,我就听到里边有一个男人在叫喊:“姐夫,你这也太怂了,人家都把你欺负成这样了,你咋不吭声呢,干,还是不干,你给句痛快话。”

“干呗,这还用说么,人家都欺负到头上来了。”

“对,干他。”

……

陈麻子尚未发表看法,屋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为了避免陈麻子发表对我不利的言论,我决定先下手为强。

“谁想干我呀,老子来了。”我一脚踹开院门,走了进去。

唰的一下,所有人的目光朝我看了过来,嘈杂的屋子顷刻间变的鸦雀无声。

片刻之后,陈麻子一脸愤怒的问我:“你来干什么?示威么?”

“索要报酬。”我直接道明来意。

“你还敢要报酬?”马大脚瞪大着眼睛似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为什么不能?他没醒么?”我伸手指了一下站在人群中的陈三运。

此时的他,无论是精神面貌,还是身体状况,都跟常人无异。估计我走的当天,李万林就放过了他,否则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快。

“醒了又如何?还不是你爷爷害的,没找你麻烦你不错了,走,走,走,赶紧走。”陈三运走出人群,猛的推了我一把。

毫无防备之下,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稳住身形以后,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行,我走,你别后悔。”

我也没有跟他纠缠,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琢磨着怎么对付陈家。镇压气运?太慢了。道教阵影?太狠毒了,不合适。改变他家风水?工作量太大。

正想着,身后传来了陈麻子的叫声:“等等。”

“改变主意了?”我转过身来问陈麻子。

陈麻子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如果不给你报酬,你会怎么办?”

“你儿媳妇呢?”

“干啥?”陈麻子下意思的问了一句。

话一出口,他立即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再仔细一回味,脸色大变,厉声喝道:“你敢?”

“为什么不敢?老子给你办事,事情办成了,你不给报酬,老子还不能拿你未出世的孙子抵债么?”我一挺胸膛,大大方方的跟他对视。

这一举动顿时激怒了现场的众人,其中一个跟马大脚长相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唰的一下站了出来。

“卧槽,这么嚣张。”

“干他!”

“对,干他。”

……

现场的年轻人抄起家伙,纷纷朝我逼了过来,甚至连马大脚都悄悄的拿个拖把捏在手里。

我一边往门口退,一边把手伸向随身的挎包里,这里有我的防身法器,七日丧魂钉,这是爷爷用荫尸的骨头凝炼而成。

第11章 坟墓被挖

“等等!”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陈麻子突然站了出来。

我眉头微微一皱,暗道:“他想干什么?放我走?还是想亲自对付我?”

正想着,陈麻子排开众人走了过来,我见他手里拿着一个菜刀,赶紧把丧魂钉从挎包中取了出来。

这个动作,顿时引起陈麻子的警觉,他连忙停下脚步,把手中的菜刀往地上一扔,冲我连连摆手道:“别激动,别激动,我没有恶意,真的,真的。”

陈麻子的表情很诚恳,但我压根不相信他的鬼话,还没有恶意,如果真没有恶意的话,那你提把菜刀干什么。

陈麻子见我一脸戒备的神色,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对着身后的众人吼了一声:“把东西放下,往后退。”

“姐夫!”

“放下。”

陈麻子狠狠瞪了他一下,态度十分坚决。

我眉头微微一挑,心道:“这是干啥?莫非想和解?”

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陈麻子喝退了众人,对马大脚吩咐道:“去,把那个黑布给我拿过来。”

陈麻子的这个举动,一下子把众人给弄懵了,谁也没想到陈麻子会主动认怂。

“老陈……”

马大脚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陈麻子狠狠的瞪了她一下:“快去拿。”

片刻之后,马大脚把黑布拿了过来,我目测了一下大概超过四尺,用来送五鬼是足够了。

陈麻子接过黑布,往我跟前一扔,冷哼一声道:“刘宁,我告诉你,我陈麻子不是怕事之人,给你黑布不是我怕你,而是我不想被别人当枪使。”

陈麻子没有跟我求情,话一说完,砰的一声,把院门关了起来。

看着紧闭的木门,我的眉头皱了起来,从陈麻子的话中我得知一个信息,有人拿他当枪使,也就是说,有人想对付我。

我的表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这个人会是谁呢?眼镜男?方正?还是那个鬼山派弟子马剑锋呢?

我想了半天,依旧没有头绪。

“算了,不想了,回家睡一觉再说。”

我拿起黑布回到了家中,第二天上午九点,我被手机铃声给吵醒了,拿过来一看,是姐夫打的。

不接,挂掉电话,继续睡觉。

几分钟后,电话又响了,还是他打的,不接,继续挂断。

之后,姐夫发来一条短信,打开一看,是道歉的,小宁,你别生气了,我知道昨天我做的有些过份了,姐夫跟你道歉,别生气了好不好。

“也没说叫我过去吃顿饭,一点诚意都没有。”我撇了撇嘴,把手机扔到了一旁。

片刻之后,烦人的铃声再次响了起来,这一回是姐姐打的,不用说,肯定是姐夫跟她告状了,告状精。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顿时,一个咆哮的声音传自耳中:“你不接电话干什么?想找打是不是?”

我吓的赶紧把手机拿到了一旁,这声音跟打雷似的,差点没把耳朵吵聋。

姐姐数落了我大概五分钟时间,这才说到了正题。

“公爹的坟昨天晚上被人挖了。”

“什么?”

我蹭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个消息太突然了,我的第一反应是陈博凡干的,因为他昨天说过这样的狠话。

“你们现在在哪?”

“坟地。”

“好,我马上过来。”

电话一挂,我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简单的收拾一下便朝李万林的墓穴赶去。

一个小时左右,我来到了李万林的坟地,首先跃入眼帘的是一个大坑,在大坑的旁边放着一个棺材,一个被推到的墓碑,不用说,这是李万林的。

“小宁你来了埃”

姐夫立马迎了上来,我冲他点了点头,随即问道:“什么时候发现的?”

“今天上午。”

“有线索么?现场发现什么没有?”

“发现了这个,还没来得及拿出来看看,你就来了。”

姐夫伸手指了一下旁边的一个灌木丛,我走到跟前看了一下,里边放着一把铁锹,一把很旧的铁锹,左边还豁了个口子。

我戴上手套把铁锹从灌木丛中拿了出来,大伯凑到跟前一看,顿时叫了起来:“这把锹我好像见过,让我想想……”

唰的一下,众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到了大伯的身上,大伯歪着脑袋想了一会,一脸激动的叫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这把锹我见过,去年挖河的时候我见陈家沟的陈博凡用过,当时我还笑他这把锹都这么破了为啥不扔,他开玩笑说是传家宝。”

大伯生怕我们不信,冲三叔招了招手:“老三,你过来看看,这把锹你去年也见过,你看看是不是陈博凡的。”

三叔走到跟前看了一下,肯定的点了点头:“是的,没错,是陈博凡的。”

两人一前一后,相继确认,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什么,竟然是陈博凡干的,找他去。”

“对,找他去。”

……

众人义愤填膺,纷纷撸起袖子要找陈博凡拼命。我赶紧走上前去,把他们拦了下来。

“大家别冲动,这事不一定是陈博凡干的,小心中了别人的诡计。”我赶紧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众人脸色巨变,大伯急忙问道:“小宁,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其实大伯不说,我也会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

这件事还得从大伯认出铁锹开始说起,在那个时候,我也认为是陈博凡干的,毕竟他有作案动机,昨天又说过这样的话,再加上现场遗留的那把铁锹,种种迹象表明,这件事情就是他干的。

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假如这个事情是陈博凡干的,他为什么要留下一把人人认识的铁锹呢?

示威,不可能。在法制社会,挖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示威只能是找死的行为,莫要说警察会找他麻烦,就是我也不会放过他。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害怕的时候遗失的。

不过,这种可能性非常校要知道深更半夜破坟挖尸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人家既然敢做,说明并不害怕。

那么,只有一种解释,栽赃陷害。

大伯沉默了片刻,问我:“现在怎么办?”

“报警吧!”

半个小时后,警察来了,拍了几张相片,问了一个笔录,然后拿走了铁锹,让我们等通知。

我怕警察在糊弄我们,于是兵分两路,一路由三叔跟姐夫带队前往派出所,进行监督。另一路,由我跟大伯带领一些人处理善后事宜。

众人走后,大伯问我,小宁,现在怎么办?下葬么?他这一问,反倒把我给难住了,葬?还是不葬?

不下葬,肯定不行,这都快到响午了,太阳毒的很,如果不尽早下葬,就这么晒秃了,那是对死者的不敬,对活人也不太好。《葬经》上说,人死有气,气能感应,影响活人,也就是这个道理。

下葬吧,也不行。凶手还没抓到,也不知道他挖坟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就这么随随便便的葬下去,没准晚上又叫人给挖出来也说不定。

一想到这个问题,我大感头疼,最后还是大伯提醒了我一句,他说实在不行,咱们就找人守着。

经过大伯一提醒,我反倒想起一个法术,三煞镇石碑。这是一种保护墓穴被盗的法术,它是以乌鸡,青牛,青羊,三种动物的血液为引,请下三煞神降临墓碑以镇宵校

不过这三种动物的血液特别难弄,乌鸡还好说,花点功夫在农村还是可以找到的。但青牛和青羊就难了,前者早已绝种,后者是一级保护动物,想弄它的血液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没关系,好在可以用人血来代替,羊在十二地支中属未,只要找到四未人,也就是未年未月未日未时出生的人,他的血液可以代替青羊的血液。

以此类推,青牛也是如此,只要找到四丑人的血液就可以代替。

这两种人在别的地方也许不好找,但是放在我们当地还是能找到的,我记得前些年有人找我爷爷看八字,其中好像就有四未人和四丑人。

至于是谁,我不记得了,我相信大伯会把他们找出来的。

不过,找人这事,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办成的,我决定先到派出所看看。

随后,我把需要的东西和下葬的方式跟大伯说了一下,然后往派出所赶去。

这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我原本以为派出所已经下班了,可是没想到派出所门口竟然是人山人海,弄的跟看把戏一样。我挤进去一看,顿时傻眼了,只见姐夫跟三叔等人坐在地上,在他们面前站着几个警察,双方正在僵持。

我轻轻的拍了一下站在前面的一个大叔,问道:“大叔,这是干啥呢,怎么这么多人?”

“还能干啥?派出所处事不公呗。”大叔不屑的撇了撇嘴,旁边一个小伙子一看就是愤青,当场怒道:“那就向上反应啊,在这蹲着有啥用,这大太阳晒的,派出所又不管饭。”

“向上反应有个鸟用,人家上头有人。”大叔四下看了看,见左右无人注意到这个地方,于是压低了声音:“我听说犯事的那个人是陈镇长的叔叔,你说人家派出所能管么?”

一听这话,我顿时明白了,难怪派出所没能主持公道,敢情是陈镇长插手了,难怪如此。

第12章 迷魂术

陈镇长本名陈兆辉,陈家沟人,今年三十五岁,是镇上的二把手。据说,他媳妇的娘家后台很硬,关系通到省里,这也是他为什么这么年轻能够当上二把手的原因。

不过我并不怕他,对我来说,陈镇长也好,李镇长也罢,没有多大区别,只要他敢干预司法公正,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随即,我排开人群走了进去,姐夫一看我来了,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委屈的对我说:“小宁,派出所包庇陈博凡,说不是他干的。”

警察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他狠狠的瞪了姐夫一眼之后,急忙跟我解释:“这位老乡,你别听他胡说,这事跟陈博凡没关系,他有不在场的证据。”

警察似乎怕我不信,急忙又说:“他有人证,我们可以让你看看笔录。”

对于警察的提议,我没有多大的兴趣,不是我不相信他们,而是笔录和人证这玩意在绝对权利面前根本不叫个事,看与不看没啥区别。

不过他这么一说,反倒把我给提醒了,笔录不看没关系,人证一定要去瞅瞅,没准能瞧出个一二三来。

在警察的带领下,我跟姐夫等人来到了接待室,在这里,我看到了陈博凡,也看到了几个所谓的证人。

这几个证人,我全部认识,基本上都是陈家沟的村民,为首的叫陈大明,是陈博凡的堂兄,剩下的几个人基本上跟他都是沾亲带故。

看到这些人我是彻底无语了,这也叫证人?如果这个算证人的话,我可以找出二十个,甚至更多,让他们证明挖坟的事就是陈博凡干的。

“算了,还是我自己问吧。”

我暗叹一声,直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陈大明的衣领,把他拖到了身边,陈大明脸色骤变,急急巴巴的叫道:“你……你干……干啥?”

陈大明以为我要揍他,陈博凡和警察也是这样认为的,他们同时大叫了起来:

“住手!”

“放开他,有什么事冲我来。”

两人一边叫,一边朝我冲了过来。我赶紧对姐夫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去把人缠住,姐夫心神领会的点点头,拉着三叔便迎了上去。

顷刻间,接待室叫骂声一片。

趁此机会,我扯着陈大明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吩咐道:“看着我的眼睛。”

陈大明下意识的瞧了我一眼,我立即催动精神力量压了过去,一边压,一边念咒,在道术中这叫迷魂术,跟现在的催眠术有些相似,都是以精神力量为主。

大概五秒左右,陈大明的瞳孔开始扩散了,眼神也迷离了起来,我知道迷魂术成功了。当下也不敢耽误时间,连忙问陈大明:“你昨天晚上在干什么?”

“打牌。”

我顿时为之一愣,打牌,这么巧?考虑到时间的问题,也不敢细想,再次问陈大明:“打了多长时间?”

“从晚上八点到第二天早上六点。”

“陈博凡在么?”

“在。”

“中途他出去过没有?”

“没有。”

越问,我越感觉迷糊。一开始,我也跟姐夫一样以为派出所没有主持公道,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么回事,至少在证词上派出所并没有撒谎,陈博凡的确没有作案时间。

但是,这并不代表陈博凡就此洗脱了嫌疑。从种种迹象来看,陈博凡的嫌疑还是比较大的,否则那有巧的事,前头墓穴被挖,留下了证据指向陈博凡,后头陈博凡就有了不在场的证据。

“难道这事真的跟陈博凡有关?”我眉头微微一皱。

正想着,一个粗大的嗓门把我惊醒了过来:“我靠,催眠术?这么牛 逼埃”

我回头一看,这才发现声音传来的位置源自门口的一个警察,再仔细一瞅,这个警察我认识,正是刚刚领我们进来的那个陈警官。

陈警官一到现场,立即拍了拍手掌,示意众人安静,等众人安静下来,他缓缓的走到我的跟前问道:“现在能把人放了么?”

我知道他指的是陈大明,于是右手一挥,解开了陈大明的迷魂术,陈大明醒了以后一脸茫然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蹭的一下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叫道:“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陈大明显得异常激动,陈警官急忙冲我使了一个眼色:“你们走吧,有事我通知你们。”

他的意思我懂,希望我我暂时忍让一下,免得双方爆发冲突。其实,就算他不站出来,我也不会把陈大明怎么样,毕竟这件事情跟陈大明没什么关系,充其量他只是一个证人而已,而且并没有做伪证。

“走吧。”

我冲姐夫摆了摆脑袋,示意他回家,可是没想到刚走两步,被一个人给拦了下来,抬头一看,竟然是陈博凡。

我顿时就火了,胆子真肥啊,我没找你麻烦,你竟然主动找上我了。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就这么走了么?你没忘记点什么么?”陈博凡一脸愤怒的瞪着我。

我顿时为之一愣,心说,忘了啥?我没落下东西埃

“道歉。”陈博凡大叫一声。

我立马反应了过来,我伸手指了一下陈大明:“给他么?”

在我想来,他既然让我道歉,肯定是给陈大明,毕竟我刚刚对陈大明的态度很不友好,道歉也是应该的。

可是没想到陈博凡却说:“不止是他,还有我。”说着,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陈博凡的举动一下子把我给激怒了,给陈大明道歉我能接受,给你道歉算个啥,我又没动你一根指头,凭啥给你道歉,就算我把你告到派出所又能咋样,不还是你家铁锹在案发现场找到的么。

“滚开。”

我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陈博凡,带着姐夫等人离开了接待室,在门口的位置我停顿了一下,转过头来,冷冷的瞪着陈博凡说:“陈博凡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有不在场的证据就能洗脱嫌疑,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陈博凡暴跳如雷,冲过来就要跟我拼命,陈警官急忙把他给拦了下来。陈博凡心有不甘的冲我大叫:“刘宁,老子不是被吓大的,你要把我惹火了,老子就今天晚上就去挖一个给你瞧瞧。”

我没有理会陈博凡的叫骂,带着姐夫等人离开了派出所,不过陈博凡的那番话倒是把我给提醒了,为了避免陈博凡一时意气用事,真的去挖墓,我立即吩咐姐夫着手三煞镇石碑这个法术需要的东西。

我是这么想的,你陈博凡不是说要挖墓么,不管你是吹牛,还是真想挖,这两天晚上我先把三煞神请下来再说。如果你没挖,算你走运,如果你挖了,那么恭喜你,等着煞气灌体吧。

换一句话说,就是陈博凡不挖,先前挖墓的那个人也未必能够忍得住手,只要他挖了,中了煞气,自然会找上门来。到了那个时候,到底是谁挖的墓穴,一目了然。

这也是我决定请下三煞神的原因。

随后,我谢绝了姐夫的宴请,回家拿上黑布来到了张大山的家里,张大山很客气的把我迎了进去,一番闲扯之后,我便开始着手准备送五鬼的东西。

好在这个法术并不复杂,张大山也能帮上不少忙。在张大山的帮助下,我花了五个多小时写完祭文,扎好了五色纸人,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我简单的吃了一口饭以后,开始帮纸人开光,诵经消灾,烧祭文。

法术到了这一步,可以说是基本完成了,剩下的无非是把五色纸人和祭品拿到村子外面烧毁。我跟张大山分别拿着纸人和祭品来到了村子外面,这个时候,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姐夫打的。

在电话里他告诉我已经弄到了四丑人和四未人的血液,这个消息让我大吃一惊,我本以为找这两种人的血液,怎么地也得到明天上午,再加上补偿,扯皮,至少要到明天晚上才能施法。

可是没想到整整提前了一天,这样一来,我的计划完全被打乱了,我原本是这么想的,今天晚上帮张大山把五鬼送了,明天晚上再帮李万林请下三煞神镇守墓穴。现在看来,想两者兼顾,恐怕是不行了。

首先,时间上不允许。

现在已经是十点了,等我烧完五色纸人和祭品至少要到十一点,再等我赶到李万林的墓穴差不多要十二点了,想在子时之前完成整个请神的过程估计是不太可能。

其次,天气正在变化。

对于三煞镇石碑这个法术来说,天气质量尤为重要,因为这个法术需要借助月华和北斗的力量。而现在这个天气正逐步变坏,估计要不了两个小时北斗和月亮恐怕统统会被乌云笼罩。

最后,血液不能储存。

这才是最为关键的一点,因为三煞镇石碑这个法术对血液的要求十分严格,一般以新鲜血液为佳,超过一个时辰次之,二个时辰无效。

所以到明天施法,根本不行。

那么,只能二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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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色字体真正的高手往往先处理心情,再处理事情;先分析心态,再分析事态。1、沉默有时候,你被人误解,你不想争辩,所以选择沉默。本来就不需要所有的人都会了解你,因此你也没必要对全世界解释。做真实的自己就好。2、平静在你跌入人生谷底的时候,你身边所有的人都告诉你:要坚强,而且要快乐。坚强是绝对需要的,但是快乐?在这种情形下,恐怕是太为难你了。毕竟谁能在跌得头破血流的时候还要做到高兴?但你至少可以做到平静。平静地看待这件事,平静地处理该处理的事情就行。3、弯腰和别人发生意见上的分歧,甚至造成言语上的

  • 快过年了,几句知心话,送给我的微信好友!

    亲爱的朋友轻轻的一声问候融入了我所有的心愿深深的一句祝福蕴含着我无限的思念祝愿群里所有朋友心情好好,胃口棒棒福运佳佳,笑口开开快过年了送给群友几句真心话祝愿所有朋友2018幸福快乐每一天图美话美,花更美再送你最美的祝福愿你开心舒心,事事顺心送给我最爱的朋友!

  • 愿光阴含笑,岁月静好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仓促的让人害怕,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很多时候我们还没认真活过,就要老去了。人生是一趟旅程,你不知道能够遇见什么,我们只有面对,面对离开,只能坦然安静地挥手告别,互道珍重。日子总是这样有时欢喜,有时忧伤,有时孤独有时热闹,看似岁岁无情,却也沧桑有痕。很想感谢自己的坚持,让生命在经历中日渐丰盈。记得有首小诗中这样写道,一天很短,短的来不及拥抱清晨,就已经手握黄昏了,一年很短,短的来不及细品初春殷红窦绿,就要打点素裹秋霜了,一生很短,短的来不及享受年华,便已迟暮”。许多简

  • 婚姻甜蜜究竟有没有秘诀

    当下真正幸福的夫妻并不是很多,大部分的夫妻都是在“凑合着过”,并没有体会到夫妻关系的最高境界“两情相悦的亲密关系”,很多夫妻已经把“过一天是一天”这样的“乏味生活习惯”当成了婚姻的常态,认为婚姻就应该是这样的,这是一种误解,其实婚姻可以过的更加亲密和甜蜜,只是我们很多人根本没有学过如何去经营婚姻就开始经营起了婚姻。那么,婚姻甜蜜究竟有没有秘诀呢?答案是有的。第一个要素:改变永远是自己。你不能指望对方做出变化,你改变不了任何人,除了自己,但是当你真的改变了自己的一些行为习惯,你会发现,身边的一切竟